阮淑英道:“你这人自说自话,蕙儿眼高于顶,怎会受你支配,胡乱地拉了一个对象?”
菩提子笑道:“她已同意了!”
阮淑英不信地道:“同意,她在什么时候同意!”
菩提子道:“昨天,我陪着她和贾峻见面,而且双方谈了话,然后彼此投机,表示满意。”
阮淑英道:“怎么她没有对我说起?”
菩提子道:“我叫她暂守秘密。”
阮淑英听了。也不再多说。
菩提子接下去道:“菊儿和梅儿的原来对象是六号王力,和十七号盂春,对吗?”
阮淑英道:“你怎会知道?”
菩提子道:“那天晚上,你们在这里谈话……不错,就是这个客厅,我在窗外偷听,所以你们想选择什么人,我都知道。”
阮淑英听了,面色微微发红,道:“那末,当时大玄师父所讲的话也都给你窃听到了吗?”
菩提子道:“是,什么话都已听得明明白白。”
阮淑英白了他—眼,道:“你这人做事总是鬼鬼祟祟的……继续说下去!”
菩提子道:“王力已是驸马,不必谈了。孟春已与丁梅订婚,所以菊儿和梅儿必须另觅对象。不过,这事你可不必操心,因她们已经寻到意中人了。”
阮淑英道:“也是你介绍的吗?”
菩提子道:“可以这样说,昨天我陪着她们周旋于许多考生之间,让她们自己择婿,结果华玉和李元芳中选,双方同意,任何人不得干涉,包括你做母亲的在内。”
阮淑英笑道:“你倒说得干脆。那末,我的表妹和许多下属呢?索性都由你一人包办吧!”
菩提子道:“君子成人之美,包办就包办,这有何难?……”他说到这里,眼睛向阮淑英瞟视着,暗示自己还要把她包办在内,接着道:“本邦良家子弟,以及文武全才的考生,除一部分已被当地,或远道而来的女家选去外,尚余千人左右,改日由我出面举行一个盛会,邀请他们和贵邦全部女官都来参加,让双方自由选择配偶,不知夫人之意如何?”
阮淑英大喜道:“好主意!不知你准备在何时举行盛会?”
菩提子道:“事不宜迟,明天或后天晚间,悉听尊便。”
阮淑英想了一想,道:“后天吧!”
菩提子道:“好,一言为定。”
这时,阮淑英高举酒杯,道:“我来敬你们一杯!”
彭志与菩提子也连忙举杯,大家一饮而尽。
接着,两个男人回敬,边吃边喝,边谈边笑,甚为欢悦。
阮淑英心里高兴,开怀畅饮,更兼彭志和菩提子频频劝酒,使她略有醉意。
这时,彭志胸有成竹,乘机道:“邦夫人,在这里,你们择婿问题已经解决,不过,贵邦另有一件德政还要你去执行。”
阮淑英道:“什么德政?”
彭志道:“贵邦数百万民女,也需要配偶,邦夫人为什么不替她们想—个妥善的办法?”
阮淑英道:“这事谈何容易!敝邦民女人数众多,叫我到哪里去找数百万个男子?何况地处海外,远离大陆,山水险阻,往返不便,所以我虽有此心,却无此力,为之奈何!”彭志正色道,“若邦夫人真有此心,下官愿意协助。”
阮淑英道:“哦?请彭特使不吝指教!”
彭志道:“邦夫人如要实现德政,必须先除两项弊政。”
阮淑英道:“那两项弊政?”彭志道:“(一)不杀男婴。杀婴之举,惨无人道,有丧天和,必须立即除去。(二)准许移民。贵邦可颁布通告,准予清白善良的男子入境,成家立业。”阮淑英道,“这两个办法,敝邦前代的几位邦主早已准备施行,但都为国师院所阻,而且其中一个邦主却为此事丧身,以后谁也不敢重提旧议。”
彭志道:“罪魁祸首,乃是国师院,目前院长大玄师父业已魂归地府,而副座又是令姨母,有话可以商量。如果邦夫人蓄意改革,只要如此这般,贵邦数百万民女,就会拥护,竭力支持,功
成之日,邦夫人就能名传宇宙,永受人民敬仰崇拜了。”
阮淑英听了,沉吟良久,经过再三考虑之后,道:“这事只能秘密进行,并须仰仗贵邦大力协助。”
菩提子道:“只要夫人发令,敝邦上下自当追随左右,全力支援,助你完成不朽的德政。”
阮淑英一听,情人肯说这话,心中大喜,道:“好,我志已决,一言为定,干杯!”
于是三人同时碰杯饮酒,预祝胜利,接着他们又互相敬酒。
时间进得很快,不知不觉地已经到了黄昏,此刻,阮淑英已经饮得醉醺醺了,只见她面色发红,双眸流露春意,态度逐渐放浪,显然酒精发作,使她意志荡漾,不克自持。
彭志见此情况,向菩提子作了一个眼色,立即起身,推说如厕,走出厅去。阮淑英看到彭志离去,随即支开了侍席的女官,伸手去拉菩提子。
菩提子在阮淑英的耳畔低声道:“这里不好!”
阮淑英点头,拖着他走迸隔壁的卧室。到了房中,阮淑英抱住菩提子,凑上嘴来,想吻他了。
菩提子轻声道:“夫人,且慢!”说着,他替她宽衣,只剩内衣裤未脱,并向卧床一指,扶她上床,放下床帐,嘴里低声道:“我就来!”
接着菩提子关上了窗门,拉下了帘幕,吹熄了灯火,使房中—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彭志推门进来,菩提子把嘴巴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老兄,好自为之,我走了!”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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