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还是道行,可否略告一二?”
陈巴道:“副座所讲的内外功夫,法术道行,都在我的力量范围之中。不过,我的力量与众不同,遇强则强,逢弱则弱,以略胜对方一筹为原则,变化多端,并非三言两语所能尽述。”
普性心虽不服,嘴里却赞扬道:“哦,原来如此!陈特使必是高手中的高手……”
陈巴接口道:“副座想与我陈某比划吗?”
普性不甘示弱地道:“固所愿也,但请稍待片刻,且容本座先与师兄弟谈几句话……”他说着,也不等侯陈巴回答,拿着公文,独自走出厅去。陈巴傲然一笑,意示轻蔑。
过了半盏茶时,玄卜老长进入厅来,合十向陈巴道:“副座恭请陈特使降临本寺武场,一显身手。”
陈巴豪气万丈,哈哈大笑,立即起身。玄卜在前领路,后面跟随着陈巴,半僧子,半尼子,半道子,联背双怪,双头圣女,黑力士赵峰,普济,普虚等人,会议在无形中解散。大寺的武场面积甚大,至少可容纳千人练习密宗武功之用。
这时,武场的东北角已经布置了桌椅板凳,主宾两排相对,中间隔离着二十丈空地,以便斗武搏技。武场上早已拥挤着二三百个僧尼道俗,或坐或立.大家都想与魔国人较量手段。
当陈巴等到达武场时,普性上前迎接,知客僧连忙请他们进入客座,普济和普虚则自动坐于主方座位。客座诸煞虽都是魔国的三四流角色,但他们却已修成仙体,道行武力自非等闲可比。主方大多数是高僧圣尼,得道的羽客黄冠,以及武功已臻超凡入圣,登峰造极的俗家人。
魔国主帅自视甚高,认为己方派遣三四流角色出场,对付空空部落的超级高手,不论在道行或武功上言,都是绰绰有余,必能稳操胜券,而陈巴也信心十足,所以他似乎等不及普性发言,便站立起来,高声道:“我陈巴大头目前虽是特使,但在本国却是无名小卒,不揣谫愚,想与贵部落的僧尼道俗玩玩手脚。今天,是个好日子,希望出拳顺利,让我在此发迹,也好传扬名声……”他说着,就要移动身子,想到空场上来摆威势,但他的动作立即被半僧子阻止。半僧子说道:“他们那些三脚描功夫,何必由你特使亲自出马?还是让我来打头阵吧!”半僧子尚未得到陈巴的同意,人已经窜了出去,站立在空场上,伸一伸拳头,作出了像打架的姿态。
普性想不到陈巴身为特使,竟会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这是大失仪态的,不由心里暗觉惊异。他又想不到那半僧子比陈巴更无礼貌,竟然在双方尚未讲明比武方式之际,就抢先登场。耀武扬威,准备动手,不禁心中暗笑,一时倒也无从回答。
这时,北海大贞观主起身稽首道:“半僧子道友,稍安毋躁,双方观摩武艺,必须有二位公证人,方称合理。”半僧于横目道:“打斗之事,胜败一目了然,要什么公证人?我最不喜欢这种俗套,弃之可也。”
大贞观主道:“道友之言错矣!比武与打斗不同,事前双方理应讲明规矩,例如:点到为止,或死伤不论,或只许用拳脚,不准用刀剑暗器,诸如此类,都要先经过双方议定,至于比武结论,也应由公证人判断,方能决定胜负,不知道友之意如何?”
半僧子眼睛一瞪,道:“我的意思是:一切不必!点倒为止或死伤不论也好,拳脚刀剑暗器也好,要怎样,就怎样,我都不在乎,怛却不愿接受任何公证人的约束,他说胜就胜,说败就败,谁能给予他这样大的权力?”
大贞观主道:“公证人是要由双方共同推荐的。”
半僧子大笑道:“那么,谁可担任公证人?”
大贞观主道:“妥当的方式是客方先选一位中立者作公证人,然后主方也同样办理,以示公平。”
半僧子道:“如果不用公证人呢?”
大贞观主发觉对方个性固执,不可理喻,于是灵机一动,心里有了主意,道:“比武场中若无公证人主裁,结果必有偏差,胜败就不能令人口服心服。”“口服心服”是魔方公文里的话,普性刚才已公开向众僧及助拳诸友宣布,现在大贞观主就加以利用,箝制半僧子反对公证人之口。这四个字果然生效。半僧子听到了大贞观主的话,犹豫一下,终于回头向陈巴看了一眼,征求意见。陈巴也不开口,只把眼睛瞬了三下。半僧子会意,立即回转头来,对大贞观主道:“好,我就依你……你是什么人?”
大贞观主道:“贫道乃北海大贞观主是也。”
半僧子道:“我好像听到过北海有你这样的一个人物……你这道士是为和尚来助拳的,不是吗?”
大贞观主点头道:“是。”
半僧子道:“我方人数不多,派不出公证人,恭请你大贞观主充任我们的公证人,希望你不要推辞。”大贞观主想不到半僧子竟会这样说法,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略加考虑,随即稽首道:“承蒙抬爱,不胜荣幸,但这一职位贫道拒绝接受。”
半僧子道:“何故?”
大贞观主道:“贫道是来助拳的,有失中立者的身份,所以不便遵命。”
半僧子道:“无妨,我们信得过你。”
大贞观主道:“彼此既非旧雨,又非新知,素昧平生,立场不同,而且坦白说来,贫道对于魔国人物不无成见,因此,你们没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