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18部分

作者:【暂缺】 【143,726】字 目 录

池阳曰县举亷吏狱掾王立家私受财而立不知杀身以自眀立诚亷士甚可愍惜其以府决曹掾书立之柩以显其魂也 后汉书曰李忠字仲都东莱人从光武攻下属县至苦陉世祖防诸将问所得财物惟忠独无所掠世祖曰我欲特赐李忠诸卿得无望乎即以所乗大骊马及绣被衣物赐之 又曰杨秉为刺史二千石计日受俸余禄不入私门故吏赍钱百万遗之闭门不受以亷洁称 又曰羊续为南阳太守时郡内多尚奢丽续深疾之常敝衣薄食车马羸败 又羊陟传云陟为河南尹计日受俸尝食干饭茹菜而已 又曰孔奋字君鱼扶风人为姑臧长奉母极求珍膳妻子但食葱菜为众所笑谓之弱劣嘲奋曰置脂中不能自润而奋不改其操也 又曰祭遵为人亷约小心克己奉公赏赐輙尽与士卒家无私财身衣韦绔布被夫人裳不加缘帝以是重焉 又曰郭丹为司徒名为清亷视事五年卒赐送甚宠百官防朝诏问丹家时宗正刘匡对曰郭丹为三公典牧州郡田亩不増 谢承后汉书云髙宏字武伯为琅琊郡悉出舍中供设付外冬坐羊皮夏坐板榻以桑杯盛浆水又曰羊茂字叔寳为郡太守冬坐白羊皮夏坐丹板

榻常食干饭出界买咸防妻子不歴官舍 又曰隐防字公向为徐州刺史以小釡十日一炊 又曰朱宠字仲藏为太尉家贫脱粟饭卧布被朝廷赐锦被粱米皆不敢当之 华峤后汉书曰乐松家贫为郎尝直宿台上无被食糟糠明帝每入台輙见松问其故而喜之东观汉记曰黄香字文强为魏郡太守俗每太守将交代添设储峙辄数千万香未入界移敇悉出所设什器及到颇有即撤去到官之日不祭灶求福闭门絶客张璠后汉纪荀爽为三公食不过一肉脱粟饭坐皮褥陈留耆旧传云高顺歴二县令东莱太守老病归草

屋蓬户瓮无储也 魏志曰司马芝为河南尹及卒家无余财 又曰吴质为荆州刺史性沈实内察不以其节检物所在见思嘉平三年薨家无余财唯有赐衣书箧而已 吴録云袁傅字君游吴人太守黄君髙其德行举孝亷为尚书郎迁左丞出补江陵其女英得坏墙中珠珰百余枚傅书上之诏以赐也 晋春秋云晋武帝谓胡威曰卿清孰与父清威对曰臣不如父帝曰以何为不如对曰臣父清恐人知臣清恐人不知是以不如父也 晋书邓攸字伯道为吴郡守载米之郡俸禄无所受唯饮吴水而已及去如初到也 又曰邓攸迁吏部尚书牧马于家庭妻息素食 又曰魏舒为司徒所得俸散之九族家无余财 又曰王敦籍周顗家收得素簏数枚盛故絮而已酒五瓮米数石在位者服其清约 世説云周顗罢临川郡还都未及住王丞相往见之雨卒至舫船既小而又大漏殆无坐处王曰胡威之清何以过也 王隐晋书刘实传云实性氷清每还州里乡人载酒肉以候之实难逆其意辄共啖而返其余 晋中兴书云吴隐之亷洁过人为广州刺史州北界有一水名贪泉父老云饮此水皆使亷士变贪隠之始践境先至水所酌而饮之在州清操逾励 又曰褚裒字季野为江州刺史每崇清约虽居官恒使私僮樵采 又曰阮放为吏部郎在铨管文甚有称誉性清约不治产业为吏部郎不免饥乏王导以其名士供给衣食 又曰庾氷临卒谓长史曰吾将逝矣恨报国之志不展死之日殓以时服无以官物也及卒无绢为衾世以此称之 荆州先德传云吕乂为尚书令躬亲万机清白亷素不畜婢妾无车马之好以节俭自守会稽先贤传云董昆清约守贫补大司农坐无完席防稽典録云陈修字奉迁乌伤人为豫章太守十日一炊 又曰徐宏为右扶风都尉家无余产妻纺绩也亰兆旧事云长安县孙农家贫为郡功曹十月无被有蒿一束暮卧其中旦收之 宣城记云泾县吴矩时为庐江太守有清称征还船轻载土时岁暮逐除者就乞所获甚少矩乃语之逐除人见土而去 增后周书曰韦夐至延州见弟孝寛孝寛以所乗马及辔勒与之夐恶其华餙乃乗旧马以归 又曰江陵旣平诸将大获财物唐瑾一无所取唯得书载之以归或白文帝曰瑾大有辎重悉是梁朝珍玩文帝密遣使检阅唯见文籍而已文帝乃叹曰孤知此人不以利干义 事文聚曰隋赵轨【或作范】为齐州别驾东隣有桑椹落其家轨悉拾还其主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机杼物不愿侵人后为原州司马在道夜行马逸入田中暴田禾轨驻马待眀访知禾主酬直而去 问奇林曰赵轨为齐州别驾入朝父老送之曰公清如水请酌一杯水以饯公唐书曰张元素仕隋为景城县曹窦建德陷景城将

杀之邑人千余请代曰此清吏杀之是无天也 册府元曰唐李大亮太宗贞观中为越州都督在州写书数百卷及去皆委之宇 又曰苏颋为礼部尚书知选事性亷俭所得俸禄推与诸弟或散之于亲族 又曰卢怀慎为黄门监清俭不营产业器用服餙无金玉绮文之丽所得俸禄随时分散家无余蓄 又曰李勉代宗大厯中为广州刺史前后西域舶泛海者岁才四五勉性亷洁舶来都不简阅故末年舶至者四十余又曰冯伉贞元中为膳部贠外郎泽潞节度使李抱贞卒充吊赠使抱贞男遗伉帛数百匹不纳又专送至京伉因表奏固请不受 又曰陆贽为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母卒持防于河南丰乐佛寺四方赙赠为词厚致金帛贽丝毫无所受 又曰柳公绰为渭南尉属岁饥其家虽给而每饮不过二器岁稔复初 又曰郭承嘏尚父子仪曾孙为刑部侍郎自殁之后家无余财防祭所费皆亲友供给而后具 又曰令狐楚为宣武军节度先是汴州主帅始至率以钱二百万实其私藏楚悉以归公府由是汴人爱其亷 问奇林曰裴寛润州参军一日刺史韦诜登楼见人于后圃有所瘗藏者访是裴居问状答曰寛义不以苞苴汚家有饷鹿者致而去不敢自欺故瘗之耳 又曰郭崇韬为中门副使天祐中李存审既收镇州遣崇韬阅其府库或以珍寳赂遗一无所取 又曰后唐赵光逄为相尝有女眞寄黄金一镒于其室家并属乱离女眞委化于他土后二十年金无所归纳于河南尹张全义请付诸官观其旧封尚在 训鉴曰太宗在晋邸闻刘温叟清介遣使赍钱五百千遗之温叟受赐令吏封书而去明年视封识宛然还白太宗太宗曰我钱不用况他人乎 问奇林曰包拯守端州归仅持一砚至中流风涛暴起拯即举砚沈之涛顿止 又曰曾巩知福州无职田岁鬻园蔬其直入常三四十万巩曰太守与民争利可乎罢之又曰杨诚斋自秘书监将漕江东年未七十退休南

溪之上老屋一区仅庇风雨长须赤脚才三四人徐灵晖赠诗云清得门如水贫惟带有金 又曰林孝泽居官以亷平称临清漳一夕视事竟有持烛送至闑内者孝泽曰此官烛也何可用之私室亟命持去 事文聚曰李伋知杭州市白集一部乃为终身之恨 续问奇林曰丰公庆英宗复辟参政河南复擢本省右辖亷声大着风裁振郡邑有一知县簠簋不饬闻至大惧乃以白金为烛馈之公未之省防子以告次日谓知县曰汝烛不然尽出之以易可然者知县大恐辄弃印绶去

亷洁二

原瓦器 桑杯【后汉书云杜密颍川人字周甫为六卿瓦器布被益部耆旧传云赵典字仲经为太常身处上卿而布被瓦器 下详前一】 壶飱 槖衣【传赵衰以壶飱从馁而不食言其亷直不君也 王吉世名清亷好车马衣服鲜明而迁徙去处不过槖衣天下服其亷而怪其奢故世传王阳能作黄金也】 披絮 遗丝【吴隠之为中丞冬月无被常澣衣乃披絮为太常以蓬为屛风坐无氊席 袁毅多违公例常遗山涛丝百斤涛不欲异于时受之毅事露凡受赂皆见推验取丝付吏积年尘埃幷封印并如初也】 布被 布裠【王良为司徒司直妻子不入官舍布被瓦器吴蒋钦字公英以战功迁荡冦将军权常入其堂内母疎帐缥被妻妾布裠权叹其在贵守约即敕御厨为母作锦被改易幔帷妻妾衣服悉皆衣锦绣】 载黄土 坏乌帐【洪规罢会稽无资不欲令人知其清乃以数船载黄土而归 谢尚字仁祖为江夏令相府以布四十疋为尚造乌布帐尚坏之以为军士襦袴】 为人亷直 治身清素【汉书申屠嘉传云文帝以申屠嘉为丞相嘉为人亷直门不受私谒 魏志王观传云观为南阳太守治身清素率下以俭僚属闻风莫不自励】 俭约自居 清修自守【晋中兴书庾氷传云氷天性清慎常以俭约自居子袭常贷官绢十疋氷怒捶之市绢还官 南海先贤传云刘盛作令清修自守布被菜食州郡表烈乃授九真太守】 震畏四知 秉去三惑【后汉书曰杨震为荆州刺史知其民王密举茂才除昌邑县令震复为东莱太守路经密境密夜怀金十斤奉公公不受密曰无知莫若于夜公曰天知神知我知汝知何谓无知密慙而退賛云震畏四知 又曰杨秉字升节为太常曰我有三不惑酒色财也賛云秉去三惑】 子常歩行 妾无副服【汉书盖寛饶为司子常歩行自戍北边注曰子自行戍不使代之也 诸葛亮答李严书云吾受赐八千斛今畜财无余妾无副服】 珠还合浦 钱投渭水【孟尝为合浦守清白政行先珠去复还 三辅决録安陵青者有项仲山饮马渭水毎投三钱郝亷亦然】 不亏其义 能洁其身【儒有委之以货财见利不其义不慙于己】戒子不受送遗 妻子不入官舍【汉欧阳地余为少府戒子曰我死官属即送遗汝慎勿受何并为颍川】 清德 素诚 苦节 清规 冠冕荣身 氷霜洁己 行因俭著 名以清闻 当官而行 洁己以进 清白立身惟贤所尚 亷贞厉俗虽矫何伤 守氷壶之洁人且畏知 甘尘甑之贫财毋茍得 称其贞白常闻于古人 告以矫诬今见夫惑者 增无余财 无滥积【册府元曰唐窦威为内史令不树产业及卒家无余财又曰晋李德玩领荆州卒于镇家无滥积亦武侯之亷也】 无正寝 不理垣【册府】

【元曰温彦博为中书令家无正寝及卒之日殡于别室 又曰李建穆宗长庆初为刑部侍郎建名位虽显以亷俭自处为家不理垣屋】 衣蒲练 乗欵段【彚苑详注曰姚察自居显要一不交通有私门生送南布一端花练一疋察曰吾所衣着止麻布蒲练此物于吾何用 册府元曰李懐逺以兵部尚书知东都留守懐远清亷常乗欵段马豆卢钦望谓之曰荣贵如此何不易骏答曰此马幸免惊蹶何假别求】 衣绿袍 上白金【册府元曰薛苹为浙西观察使理身俭薄常衣一绿袍十余年不易 又曰晋髙汉筠至亷在襄阳有薛吏常课外献白金二十镒汉筠曰吾有正俸此何用焉以状上进】欲解繻 濳织帘【续问奇林曰晋顾恊清介为廷尉正冬服单薄寺卿蔡子度欲解】

【繻与之惮其清严不敢发口曰顾郎难衣食者 又曰唐尚书左丞相李廙有清德其妹刘晏妻也晏方秉权常造廙延至寝室见其门帘甚敝乃令人濳度广狭以鹿竹织成将以赠廙三携至门不敢发言而去】毁池观 散音乐【续问奇林曰唐杨绾始同平章事御史中丞崔寛本豪侈城南别墅池观堂皇为当时第一即日遣人毁之中书郭子仪在邠州行营方大防除书至音乐散五之四】 乗马五疋 有车一乗【册府元曰韩滉入仕之初以至卿相凡四十年相继乘马五匹皆及敝帷 彚苑详注曰陆长源清白自将为汝州刺史送车二乗曰吾祖罢魏州有车一乗而圗书半之吾愧不及先人云】 摆袖却金 断带为炷【韩愈顺宗实録曰韦执谊徳宗时为右拾遗从祖兄夏卿为吏部侍郎执谊受赂为人求科第夏卿不应执谊乃探懐中金以纳夏卿袖夏卿惊摆袖引身而去 册府元曰皇甫无逸贞观中歴同州刺史每按部夜宿人家遇灯炷尽主人将续之无逸遽抽佩刀断衣带以为炷】 有马一疋 受纸百张【册府元曰朱敬则为庐州刺史经月代到还乡里无淮南一物惟有所乗马一疋诸子侄歩从而归 又曰杜暹为婺州参军将归州吏以纸三万余张赠之暹惟受一百州僚叹曰昔清吏受一文钱复何异也】 不割新 唯受新茶【北史曰苏夐为清河太守郡人赵颖守乐陵五月中自来奉新一防留置于防梁竟不割人闻受颖欲贡新果至门闻之相顾而去 册府元曰陆贽为郑县尉罢官归省母张镒为夀州刺史有重名贽游夀州谒镒惠钱百万曰愿以备太夫人一日之膳贽辞谢不受唯受新茶一串】 王璡埋羮郑晓还茗【问奇林曰王璡字器之洪武末以贤能荐拜宁波知府自奉俭约一日用鱼璡大怒谓内子曰不忆食草根时耶命左右撤而瘗之称埋羮太守 续问奇林曰郑端简公晓官文选时里中仕宦有餽金首餙承以篚而上覆以茗夫人手拨茗知之亟请公入公出坐亭中召其人谓曰吾初以家乏茗故拜君惠顷入内询有余茗心谢尊意】 恐累归担 思便行【续问奇林曰杨诚斋立朝不市一物恐累归担范右丞赴任只携三担思便行】 饮氷食蘗 鼔琴看鹤【白居易诗曰三年为刺史饮氷复食蘗惟向天竺山取得一片石 问奇林曰宋赵清献抃为成都转运出行部内唯一鹤一琴坐则鼓琴看鹤】 何得言产业 安有为豚犬【记纂渊海曰有劝岑文本置产业文本曰南方一布衣以文章致位中书令亦极矣何得更言产业乎 册府元曰晋安元信厯数任皆名郡亲族常谓曰公身俸二千石鬓有白发家无田园何以为子孙计元信曰吾本无文经武畧遭遇提郡印望过矣安有积货置产为豚犬軰后面不亦愚乎】 僧孺不纳钱唐介不买珠【彚苑详注曰韩公武卒帝遣使者至其家悉收赀簿校计出入所以饷中朝臣】

【者皆在至牛僧孺独注其左曰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