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18部分

作者:【暂缺】 【143,726】字 目 录

畏其眀【册府元曰王忠嗣为河东节度采访使每军出给士卒军器必题其姓名于上遗失验其名以罪之人皆自劝 又曰韦寂仕梁为吏部郎中复判南曹吏畏其明】 自持量衡 必设钩距【册府元曰嗣曹王臯为潭洪荆湘观察使知人疾苦每遗人粮肉令自持量衡以致之以絶吏之更易 又曰刘栖楚为京兆尹推抑豪右事无大小必设钩距】 知其有奸 故以此属【韩非子曰子产尝晨出过东匠之门闻妇人哭使吏执而讯之则手绞其夫者也吏问故子产曰凡人于所亲爱者始病而忧临死而惧已死而哀今夫已死不哀而惧是以知其有奸也 问奇林曰宋张咏守杭日有富民病将死子方三岁乃命壻主其资而遗书曰他日欲分财则以十之三与子七与壻子长立果以财为讼壻持书诣府咏曰汝妇翁智人也以子防故以此属汝不然子死汝手矣乃命以其财三与壻而七与子皆泣谢而去】 野父争鸡二人挟绢【南史曰傅琰为山隂令有野父争鸡琰问何以食鸡一云粟一云豆乃破鸡得粟而罪言食豆者 魏书云范缺为浚仪令有二人挟绢于市互争令断之各分一半去后遣人密察之有一喜一愠之色于是擒之服其罪焉】 密送女奴 掩捕少年【事文聚曰钱若水为同州推官有富民家小女奴逃亡奴父母讼于州命録事鞫之録事尝贷钱于富民不获乃劾富民父子共杀女奴皆应死州官以为得实若水疑之留其狱一旦诣州密送女奴于知州所引父母示之泣曰是也乃引富民父子悉破械纵之 又曰向相在西京有僧暮过邨民家宿门外夜中有盗入其家自墙上扶一妇人并囊衣而去僧见之因夜亡走去草中忽堕眢井则妇人已为人所杀先在其中矣明日主人搜访得之井中执之诣县掠治僧自诬狱成独敏中以赃不获疑之因密使人访其贼吏食于邨店妪曰妇人乃此邨少年某甲所杀也吏就舍掩捕之案问具服一府以为神】 更究寡妇 使收门士【经济编曰曹摅字顔逺少有孝弟行太尉王衍见而器之调补临淄令县有寡妇养姑甚谨姑以其年少劝令改适妇守节不移姑愍之密自杀亲党告妇杀姑寡妇自诬狱当决值摅到知其有寃更加辨究具得情实 又曰摅入为尚书郎转洛阳令时天大雨雪宫门夜失行马摅使门士众官咸谓不然摅曰宫掖禁严非外人所敢盗必是门士以燎寒耳诘之果然】 批押利病未尝差舛 剖析诋欺无不彰败【册府元曰吴凑贞元中为京兆尹掾吏等以凑未闲吏事有疑狱难决者多候凑将出府时方谘呈冀免指摘凑每阅视必举其利病而批押之未尝分毫差舛 又曰王播元和中为刑部侍郎充诸道盐铁转运使播长于吏术虽簿牍鞅掌剖析如流吏诋欺无不彰败】

眀察三

原先王求眀察之官【左传云郑人铸刑书叔向使诒子产书曰昔先王议事以制不为刑辟惧民之有争心也】 情伪尽知【又曰民之情伪尽知之矣】 咸称神眀【前汉黄覇识事聪眀吏民不知所出咸称神明】 厥德文明【东观汉记郭贺为荆州刺史百姓歌之】表章善恶【广州先贤传云黄豪拜司】 谓之神明【后汉度尚除上虞长为政严峻明于发摘奸非吏人谓之神眀】 枉讼理察【后汉张禹初拜扬州刺史当过江行部中土民皆以江有子胥之神难于济渉禹将渡吏固请不听禹厉言曰子胥如有灵知吾志在理察枉讼岂危我哉遂鼔棹而过】 为政清眀【汝南先贤传云黄浮为濮阳令为政清明号为神明】 在事清眀【晋书山涛为尚书吏部郎文帝与涛书曰足下在事清眀雅操迈时念多所乏今致钱二十万谷二百斛魏帝尝赐景帝春服帝以赐涛又以母老并赐藜杖一枚】 増号神眀【孔帖云李栖筠判南曹时大盗后簿亡舛多伪冒栖筠判析有条吏气夺号神明】 严眀持法令【又云严郢拜京兆尹严明持法令敢诛杀盗贼一衰】 人不敢欺【册府元曰后唐张宪为兴唐尹知留守事剖析听断人不敢欺】 利病洞知【又云梁赵珝为忠武留后符籍虚实财谷耗登民之利病无不洞知】

眀察四

増论唐李温三不欺先后论曰子贱事衰乱之鲁而邑偪强齐仗义为城池倚仁为干橹当鲸吞之大敌鸠狼顾之遗惠训不倦乃无得而称视民如伤而不有其爱是则不求不欺于人而人不忍欺矣子产摄晋楚之间而靖共尔位役智利物饰躬励俗守之以信行之以礼告之以慈惠临之以明察如镜洞照如衡诚悬是则求人不欺而人亦不能欺矣西门豹当战国之际而克脩茂绩身为纪律言有典章刚克其柔威克厥爱权之以法制董之以刑罸火烈人望霜清物心是则责人不欺而人固不敢欺矣夫不忍欺者至诚潜感是曰上德尧舜之吏也不能欺者明智旁逹是曰有政三王之吏也不敢欺者严威允济是曰能刑五覇之吏也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九

政术部八【疾恶 摘伏 称职 才过职 不称职附 守职 戒慎 遗爱 异绩】疾恶一

增诗曰无逝我梁无发我笱【逝人梁发人笱必有盗鱼之罪以言褒姒滛色来嬖于王盗我太子母子之宠】 又曰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郑灵公弃其世臣而任嬖人狂狡子良谏之而作是诗】 又曰墓门有棘斧以斯之夫也不良国人知之【刺陈佗也陈佗无良师傅以至于不义恶加于万民焉】 汉书曰严延年为涿郡太守疾恶太甚中伤者多 晋书刘舆传曰舆犹腻也近则汚人 又觧系传曰我于水中见且恶之 抱朴子疾谬曰闻其言者犹鸱枭之来鸣也覩其面者若魅之见形也其所至诣则如妖怪之集也其在道途则甚逢虎之羣也 孔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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