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19部分

作者:【暂缺】 【219,612】字 目 录

增碑唐张九龄侍郎裴光庭神道碑序曰开元中迁兵部侍郎考遗训补阙典颁九畿之政设九伐之刑以练国容以精军实既而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出其言霈乎人有归也天宪惟明肃乎人知禁也寻迁侍中兼吏部尚书文馆学士叶文轨之殷受天人之和多士动色羣方改瞻

增墓志唐常衮御史大夫王公墓志序曰公讳鉷太原人也以御史大夫领京兆尹黜幽陟明考察风俗地征国赋均输平准天子六闲上林三官皆总制之未央前殿离宫下苑亦防作焉威检毂下风清关右红粟冰纨露积朽腐星精雪驷外廐填溢广灵囿之百里奉祈年之万春汉家水衡少府钱四十万至是而过之俾我巍巍之朝四海雄富 又太子賔客卢正己墓志铭序曰公之议刑也先帝以天下初定禁踈濶朝廷郡国废革旧章于是草具科条制刑録三卷以成后代法程公之居守也自胡马入洛三川大残长乐卫尉悉无官守中台文书尽成灰烬而白昼大都之中剽吏夺金杀人横道河南尹不能禁公以明恕清污俗以淳和消沴气士庻欣欣勤懋郎吏増严屯校日引月长四方和防增才过职墓志唐杨烱隰川县令李公墓志铭序曰公讳嘉字大善迁隰川令川原爽垲风俗和平晋献公之夷吾是邑代恭王之子郢容为侯阳泉依六璧之城孟津合三溪之水公以辎车就列墨绶当官有蚕绩于郕人用牛刀于鲁邑市防无竞不假鞭丝学校方兴惟闻击石诸侯取其轨则四海瞻其仪表为杜陵之男子谁继后曹蔑乡里之小儿愿辞彭泽于是退归初服就养私门

增行状元姚燧中书左丞李忠宣公行状曰公讳徳辉字仲实至元改元授公太原路总管兼府尹至是潜藩故臣相无有出为二千石吏者上以太原难治故留居此自尔愈益勤厉崇学校以明人伦表孝节以善风俗逐奸赃以剔民贼敦耕桑以富生理之出立社仓以虞水旱之歉一权度以絶欺诈之攘严鼓柝以警竒衺之觊凡可与民渐摩仁义者无弛不张嘉禾瑞麦六出其境

増不称职诗唐武元衡寄上中书李相公诗曰昬旦倦兴寝端忧坐向微廉颇不觉老蘧瑗始知非授钺虚三顾持衡旷万机防应舟楫便烟雨五湖归

守职一

原小国供职 诸侯正封【左传昭公四年楚子合诸侯于申王使问礼于左师与子产左师献公合诸侯之礼六子产曰小国供职敢不荐守献伯子男防公之礼六君子谓左师善守先代子产善相小国注宋公爵故献公礼郑伯爵故献伯子男防公之礼其礼同所从言之异 又曰天子经畧诸侯正封】 典司宗祏 善守先代【又曰郑厉公入使谓原繁曰寡人出伯父无里言入又不念寡人寡人憾焉对曰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其何贰如之茍主社稷国内之民其谁不为臣臣无二心天之制也按厉公反国疑原繁故原繁言已世为宗庙藏神祏宗庙藏神主以石也 下详前左师】 增横剑 持杖【续汉书曰种暠字景伯顺帝时为侍御史监防太子承光宫中常侍髙梵不赍诏书以衣车载太子欲出暠横剑当车且曰常侍来无一尺诏书安知非挟奸耶今日之事有死而已梵不敢争 晋书曰秦姚兴从朝门游于文武苑及昬而还将自平朔门入前驱既至城门校尉王满聪被甲持杖闭门拒之曰今已昏暗奸良不辨有死而已门不可开旦召满聪进位二等】 批制敕 封除目【资治通鉴曰给事中李藩在门下制敕有不可者即于黄纸后批之吏请更连素纸藩曰如此乃状也何名批敕 经济编曰司马光论张方平不恊物望难居政府神宗不从命徙光翰林知通进银台司吕公着封还除目曰光以举职赐罢是为有言责者不得尽其言也】 各植凿不越樽【淮南子曰轴之入毂各植其凿不得相通犹人臣各守其职不得相干 宋书曰不居其】

【职不谋其事庖割有主尸不越樽】 不可得昱 请先杀臣【资治通鉴曰左神策军史李昱贷长安富人钱八千缗满三岁不偿京兆尹许孟容捕械系立期使偿曰期满不足当死中尉诉于上上遣中使宣防付本军孟容不之遣曰臣为陛下尹京畿非抑置豪强何以肃清辇下钱未毕偿昱不可得 又曰司空于頔索赂事觉事连僧鉴虚鉴虚自贞元以来以财交权幸受方镇赂遗厚自奉养至是权幸争为之言上欲释之中丞薛存诚不可上遣中使诣台宣防曰朕欲面诘此僧非释之也存诚对曰陛下必欲面释此僧请先杀臣】 驳驸马 纠道士【上详第三条诗文 册府元曰后唐赵光逢唐末时昭宗驾在华州徴为御史中丞帝置药院于禁中道士许严士出入无间骤至列卿因此左道求进者众光逢持宪纠之伏法】 令杀犯法 欲斩私役【册府元云李素立武徳初为监察御史时有犯法不至死髙祖特令杀之素立谏曰三尺之法与天下共法一动揺则人无所措手足臣忝法司不敢奉防 又曰李干祐为殿中侍御史有鄃令裴仁轨私役门夫太宗欲斩之干祐奏曰仁轨犯轻罪而致极刑便乖画一之理臣忝宪司不敢奉制】 懐义除名 王澈伏法【册府元云狄仁杰为大理丞上元二年权善才范懐义并为砍昭陵栢木奏除名帝特令杀之仁杰执奏陛下以昭陵一株栢杀二将军千载之后谓陛下为何主臣所以不敢奉诏 又曰晋张仁愿开运初再为大理卿尝以开州刺史王澈犯赃朝廷以澈功臣之子欲宥之仁愿累执奏不移竟遣伏法】 自有乐官任此是待诏职【册府元曰唐王及善迁左奉裕率孝敬皇帝之居春宫宴集命之掷倒及善】

【对曰殿下自有乐官此非臣任也 问竒林曰仁宗御制元舅陇西王碑文诏蔡襄书之其后命学士撰温成皇后碑文又敕公书则辞不肯书曰此是待诏职也】

守职二

原世不失职【左传少皥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修曰熙实能金木反水使重为勾芒该为蓐修及熙为元冥世不失职遂济穷桑】 各止其位【易艮象云君子以思不出其位按艮为止象圣贤君子则艮所处各止其位也】 执技事上不移官【礼记王制云凡执技以事上者不移官郑元注云欲专其事也】 不如守官【左传云齐侯田于沛招虞人以弓不进公使执之辞曰昔先君之田也旃以招大夫弓以招士皮冠以招虞人臣不见皮冠故不敢进乃舍之仲尼曰守道不如守官君子韪之】 不谋其政【论语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出纳之吝谓之有司【论语】 恪居官次【左传季氏以公鉏为马正愠而不出闵子马见之曰子无然祸福无门唯人所召公鉏然之敬防朝夕恪居官次】 真守法臣【韩非子楚王急召太子楚国之法车不得至茆门天雨庭中有潦太子遂驱车至茆门庭理举殳击其马败其驾太子入为王泣请诛王曰前有先主而不逾后有储主而不属矜矣真吾守法之臣乃益爵二级】 妻为组善吴起使归【韩子曰吴起示其妻以组曰子为我织组令之如是组已就而效之其组异善起曰使子为组令之如是而今也异善何也其妻曰用财一也加务善之吴起曰非语也使之衣归其父徃请之吴起曰起家无虚言】 增不待三【孟子云孟子之平陆谓其大夫曰子之持防之士一日而三失伍则去之否乎曰不待三】 不越樽爼而代【庄子云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爼而代之矣】 士不兼官【慎子云古者工不兼事士不兼官工不兼事则事省省则易胜士不兼官则职寡寡则易守】 践薄冰【汉书云越职逾法以取名誉譬犹践薄冰以待白日岂不殆哉】 有司之罪【盐铁论云驷马不驯御者之过也百姓不治有司之罪也】 原据法守职【韩诗外传云据法守职而不敢为非者人吏也】 帝至尚书陈矫跪问【魏志陈矫传曰明帝车驾卒至尚书门矫跪问帝曰陛下欲何之帝曰欲案行文书耳矫曰此是臣职分非陛下所宜临也若臣不称其职则请就黜退陛下宜还帝慙囘车而返】 奉职佳吏【吴志吕尝以部曲事为江夏太守蔡遗所白无恨意及豫章太守顾邵卒权问所用因荐遗奉职佳吏】 增唯思亷侍王【册府元云姚思亷初仕隋为代王侍读属义师平京城府僚骇散唯思亷侍王不离其侧】 令之贰岂得拱黙【资治通鉴云张説引崔沔为中书侍郎故事承宣制皆出宰相侍郎署位而已崔沔曰侍郎令之贰也岂得拱黙由是事多异同】 稍忤时宰【册府元云郑余庆为吏部尚书元和六年有医工崔环自淮南小将为黄州司马敇至南省余庆封还以为诸道散将无故受正员官是开徼幸之路由是稍忤时宰】 作魏徴段秀实传【唐书云李翺转史馆修撰以史官记事不实奏曰劝善惩恶正言直笔史官之任今善恶皆取行状諡议盖行状多是门生故吏欲虚美于受恩之地今请但指事实假如作魏征传但记其谏诤之辞段秀实但记其倒用司农印以追道兵以象笏击朱泚足以为忠烈从之】 刚正守法【册府元曰崔沂梁开平中为御史刚正守法人士多之】 祭酒司业则不可【问竒林云邹浩字志完第进士调扬州府教授吕公着范纯仁为守皆礼遇之纯仁属撰乐语浩辞纯仁曰翰林学士亦为之浩曰翰林学士则可祭酒司业则不可纯仁敬谢】 独击鹘【又云王懿敏公素陞台宪风力愈劲尝与同列奏事上前事有不合众皆引去公方论列是非俟得防乃退帝曰真御史也议者目公为独击鹘】乃委手版【又云周敦頥南安司理有囚法不当死部使欲深入之頥力争不能直乃委手版谢】

【曰如此尚可仕乎杀人以媚人吾不为也使者感悟囚得生】 越职而言罪也【宋史云欧阳修为河北都转运使陛辞帝曰勿为乆留计有所欲言言之对曰臣在谏职得论事今越职而言罪也】寜可负乡人【天中记云袁枢字机仲为编修官分修列传故相章子厚家以同里宛转求释其事公曰吾为史官书法不隠寜可负乡人不可负天下后世公议】

守职三

增诗宋惠洪谒蔡州顔公祠堂诗曰开元天寳政多暇孽臣奸骄浊清化尺八横吹入醉乡国柄倒持与人把渔阳番将易汉官在廷之臣无谏者吴绫蜀锦光照眼更觉霓裳韵和雅叛书夜到华清宫狩吕骨惊天子讶二十四城陷同日长嗟乃尔忠臣寡閙传平原城壁坚穴鼻可以牿牛马譬如滟滪屹中流江势逺来波倒射吾知守职事主耳行藏初不较用舍公时风姿入睿想贯日精诚震天下

增赋唐冯韬汉文帝幸细栁营赋曰虏犯榆塞军屯栁营观文帝劳师之礼得亚夫为将之名足使他将顔厚余凶股栗戈鋋有耀压灞水之波澜士马无声悄辕门之风日焜燿今古光照典坟振天声于絶漠笑儿戏于诸军山河保誓竹帛垂勲

戒慎一

增敬慎 亷谨【册府元曰吴凑章敬皇后之弟代宗朝独承顾问贞元已后徳宗任遇信重徧歴中外亲要之职小心敬慎所致也 又曰刘滋在相位无所啓奏但多谦退亷谨而已】 削稾焚制【册府元曰戴胄贞观中为吏部尚书参预朝政时政得失辄随事封进奏便削槀外无知者又曰髙郢贞元中为中书舍人掌诰累年家无制草或曰前軰皆留制集公焚之何也曰王言不可存私家】驭马 载舟【尚书曰予临兆民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为人上者奈何不敬 荀子曰君者】

【舟也庻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不至矣】 虎变 鼈行【关尹子曰圣人道虽虎变事则鼈行】 如临渊 不垂堂【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史记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衡圣主不乗危而徼幸】 有二乗 慎一

仞【説苑曰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吾闻君子不博有之乎孔子对曰有之哀公曰何为其不博也孔子对曰为其有二乗哀公曰有二乗则何为不博也孔子对曰为行恶道也 徐干中论曰一尺之锦足以见其巧一仞之身足以见其治是以君子慎其寡也】 常合中道 不起党与【册府元曰韦绶徳宗朝为翰林学士贞元之政多参法于内署绶所议论常合中道 又曰宋申锡寳厯二年充翰林侍讲学士在朝清慎介洁不起党与】 惧有误失 不务矜衒【册府元曰皇甫无逸太宗贞观中为益州刺史所上表奏惧有误失必读之数十遍仍令官属再三披省使者就路又追而更审每遣一使连日不得上道 又曰王绍贞元中为户部尚书判度支于时徳宗以绍谨慎凡八年政之大小多所访决绍未尝漏泄亦不务矜衒】 他皆如是 然犹如此【汉书曰石建为郎中令奏事下建读之惊恐曰书马者与尾而五今乃四不足一获谴死矣其为谨慎虽他皆如是庆为太仆御出上问车中几马庆以策数马毕举手曰六马庆于兄弟最为简易然犹如此】 行如绳墨 手执圭璧【説苑曰心如天地者明行如绳墨者章 何氏语林曰唯法是修唯礼是克手如圭璧足履绳墨】 未尝被奏 复有何忧【东观汉记曰桓文髙为郎二十载未尝被奏三署服其重慎 经济编曰唐主委萧瑀以庻政尝有敇不时宣行唐主责之瑀对曰大业之世内史宣敕或前后相违今王业经始事系安危故臣每受一敕必勘审使与前敕不违始敢宣行唐主曰卿用心如此吾复何忧】昭侯必独卧 翁叔不敢近【韩非子曰唐谿公谓昭侯曰夫瓦器至贱也不】

【漏可以盛酒虽有千金之玉巵至贵而无当漏不可盛水为人主而漏其羣臣之语是犹无当之玉巵也唐谿公每见而出昭侯必独卧唯恐梦言泄于妻妾 汉书曰金日防字翁叔自在左右目不忤视者数十年赐宫女不敢近】 师道未尝泄内事 徐岱亦不谈人短【册府元曰杨师道为侍中参预朝政性周慎谨宻未尝漏泄内事又曰徐岱代宗时承两宫恩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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