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等而下皆立借钱贯陌三等以上更许增数坊郭有物业抵当者依青苖例支借且乡邨三等并坊郭有物业戸乃従来兼并之家也今皆多得借钱每借一千令纳一千三百则是官放息钱与初抑兼并济困乏之意絶相违戾欲民信服不可得也且愚民一时借请则甚易纳则甚难故自制下以来官吏惶惑皆谓若不抑散则上戸必不愿请下戸与无业客戸或愿请而难催纳将来必有行刑督索及勒干系书手典押耆戸长同保人等均陪之患 宋余靖论常平仓曰臣闻天下无常安之势无常胜之兵无常足之民无常丰之嵗由是古之圣王守之有道制之有术倘有缓急不可无备伏覩真宗皇帝景徳中诏天下以逐州戸口多少量留上供钱起置常平仓付司农寺系帐三司不问出入每年夏秋之熟准市价加钱收籴其出息本利钱只委司农寺专掌三司转运司不得支拨自后每遇灾伤赈贷使国有储蓄民无流散者用此术也前三司使姚仲孙今春已来于京东等处借支司农常平钱以给和价虽借支官钱以充官用似无妨碍若于经逺之谋深所未便当今天下金谷之数诸路州军年支之外悉充上供及别路经费见在舍库更无余羡所留常平本钱及斛防等若以赈赡饥荒此固常虑所及矣万一不幸方隅小有缓急当给资粮应卒可备岂非先皇暗以数百万之资蓄于四方者乎今若先为三司所支则天下储蓄尽矣伏乞特降指挥三司先借之常平本钱并仰疾速拨还今后不得更有支拨
增防唐白居易平百货之价防曰谷帛者生于农也器用者化于工也财物者通于商也钱刀者操于君也君操其一以节其三三者和均非钱不可也夫钱刀重则谷帛轻谷帛轻则农桑困故散钱以敛之则下无弃谷遗帛矣谷帛贵则财物贱财物贱则工商劳故散谷以收之则下无废财弃物矣敛散得其节轻重便于时则百货之价自平四人之利咸遂
增论唐杜佑平籴论曰农者有国之本也先使各安其业是以随其受田税其所殖焉岂可徴求货物舍其所有而责其所无者哉天下农人皆当粜鬻豪商富室乗急贱收至于罄竭更仍贵籴徃复受弊无有已时欲其安业不可得也故错曰欲人务农在于贵粟贵粟之道在于使人以粟为赏罚如此农人有利粟有所泄谓官以法取收之也诚如是则天下之田尽辟天下之仓尽盈
增记宋朱熹建安社仓记曰常平义仓尚有古法之遗意然皆藏于州县所防不过市井惰游辈至于深山长谷力穑逺输之民则虽饥饿致死而不能及也又其为法太密使吏之避事畏法者视民之殍而不肯发徃徃全其封鐍递相传授或至累数十年不一訾省一旦甚不获已然后发之则已化为浮埃聚壤而不可食矣又金华社仓记曰青苖者其立法之本意固未为不善也但其给之也以金而不以谷其处之也以县而不以乡其职之也以官吏而不以乡人士君子其行之也以聚敛亟疾之意而不以惨怛忠利之心是以王氏能行之于一邑而不能行之于天下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三十六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三十七
政术部十六【选举】
选举一
增玉海曰王者各有所贵尧舜贵道德夏贵功商贵老周贵同姓秦贵法吏西汉贵才谋东汉贵经术魏贵文章晋贵名理周隋贵氏族观其所贵知治体之优劣然最无谓者其氏族乎 文献通考曰古之用人德行为首才能次之虞朝载采亦有九德周室宾兴考其德行于才不屑屑也两汉以来刺史守相得以专辟召之权魏晋而后九品中正得以司人物之柄皆考之以里闬之毁誉而试之以曹掾之职业然后俾之入备王官以阶清显盖其为法虽有愧于古人德行之举而犹可以得才能之士也至于隋而州郡僚属皆命于铨曹搢绅发轫悉由于科目自以铨曹署官而所按者资格而已于是勘籍小吏得以司升沈之权自以科目取士而所
试者词章而已于是操觚末技得以阶荣进之路选贤与能之意无复存矣然此二法者歴数百年而不可以复更 孔帖曰裴子野曰周礼始于学校论之州里告之六事而后贡于王庭其在汉家州郡积有功能然后为五府所辟五府举其掾属而升于朝三公参其得失尚书奏之天子一人之身所阅者众一贤之进其课也详故官得其才魏晋易是所失多万品千羣俄折于一面庶僚百位专断于有司 宋书曰周汉之道以智役愚魏晋以来以贵役贱 文献通考曰按西都举人之法以孝廉及贤良方正有未仕而举者有既仕而举者盖未仕者以此开选举之门而既仕者以此定考课之法也又按西汉举贤良文学则令其对策而孝廉则无对策之事盖所谓贤良文学者取其忠言嘉谟足以佐国崇论议足以康时若孝廉则取其履行而非资其议论也
选举二
原周官大司徒职以乡三物敎万民而宾兴之【一曰六德二曰六行三曰六艺】诗书礼乐谓之四术四术既修九年大成凡士之有善乡先论士之秀者升诸司徒曰选士司徒论选士之秀者而升诸学曰俊士既升而不征者曰造士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升诸司马曰进士司马论进士之贤者及乡老羣吏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藏于祖庙内史书其贰而行焉【书其贰谓写其副本】周之选举乡大夫乡老举贤能而宾其礼司徒敎三物而兴诸学司马辨官材以定其论太宰诏废置而持其柄内史賛与夺而贰于中司士掌其版而知其数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择材取士如此之详也 秦自孝公纳商鞅策富国强兵为务仕进之途唯辟田与胜敌而已 汉髙祖初未遑立制至十一年乃下诏曰贤士大夫旣与我定有天下而不与我共安利之可乎有肯从我游者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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