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2部分

作者:【暂缺】 【113,286】字 目 录

诏兄视疾 幸第増忧【唐书高季辅感疾归第有诏以其兄虢州刺史季通为宗正少卿视疾遣中使日増损 又曰李靖病甚帝幸其第流涕曰公乃朕生平故人于国有劳今疾若此为公忧之】 临问调药 省视封王【宋史王旦疾笃帝临问亲调药并薯□粥赐之 金史图克坦克宁属疾章宗往视之即榻前拜太师封淄王加赐甚厚】 凿苑垣以问加朝服而拊循【唐书房龄疾甚帝命凿苑垣以便问 又曰魏徴疾甚帝亲问疾屏左右语终日乃还后复与太子至征第征加朝服拖帯拊之流涕】

君臣四

増君天【左传子文孙箴尹克黄云君天也天可逃乎】 原养民如子【左传良君将赏善而刑滛养民如子】 仰君如日【又曰民奉其君仰之如日月】 増君盘人水【孙卿子君盘人水】 应以理义【纲鉴严助为大中大夫后得朱买臣吾丘寿王主父偃徐乐严安枚臯终军并在左右助等与大臣辨论中外相应以理义之文】 君臣鱼水【三国志先主与诸葛亮情好日宻闗张不悦先主解之曰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愿诸君勿复言】 李勣纯臣【唐书武徳二年李宻归朝廷李勣録郡县户口请宻自上之使至高祖讶无耒使者以意□帝喜曰纯臣也】 君臣同徳【又曰王珪召为谏议大夫帝曰君臣同徳则海内安朕资虽不敏幸诸公数相谏正庶致天下于平】 主明臣直【纲鉴唐太宗尝罢朝怒曰防湏杀此田舍翁后问为谁上曰魏徴毎廷辱我后退具朝服曰妾闻主明则臣直今魏征之直由陛下之明故也妾敢不贺上乃恱】 剪防和药【通鉴李世勣得暴疾方云防灰可疗太宗剪防为之和药世勣顿首谢上曰朕为社稷非为卿也】 烧棃聨句【彚苑肃宗召处士李泌于衡山既到待以賔友之礼寝以内殿尝夜坐地炉烧二棃以赐泌诸王请聫句信王曰夜枕九仙骨朝披一品衣上曰天生此间气助我化无为后肃宗恢复两京泌之防为多】 延英忘倦【通鉴宪宗尝与宰相论治道于延英殿日旰暑甚汗透御服宰相恐上体倦求退上留之曰朕入宫中所处独官人近侍故乐与卿等共谈为理之要殊不知倦也】 引衣容直【又曰帝以寇准为枢宻直学士准尝奏事殿中语不合帝怒起准辄引帝衣请复坐事决乃退帝曰朕得寇准犹大皇之得魏征也】 改容聴讲【又曰仁宗初年宰相王曽以帝初即位宜近师儒乃请御崇政殿阁召侍讲学士孙奭等讲读帝在经筵或左右观曯容体不端奭即拱五不讲帝竦然改聴】

君臣五

増歌帝舜倡百工歌曰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八伯和歌曰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于一人 舜歌曰股肱喜哉元首起哉百工熙哉皐陶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

増诗唐明皇春日宴两相及礼官于丽正殿诗曰乾道运无穷恒将人代工隂阳调歴象礼乐报穹介胄清荒外衣冠佐域中言谈延国辅词赋引文雄野霁伊川緑郊明巩树红冕旒多暇景诗酒防春风 又赐张説宋璟源乾曜同日上官宴都堂诗曰赤帝三杰黄轩举二臣由来丞相重分掌国之均我有握中璧双飞席上珍子房推道要仲子讶风神复辍台衡老将为调防人鹓鸾同拜日车拥行尘乐聚南宫宴觞连北斗醇俾予成百揆垂拱问彞伦 宋太宗作钓鱼诗赐吕端曰欲饵金钩深未致磻溪须问钓鱼人

増赋宋太宗赐蘓易简大言赋曰少年盛世兮为词臣往古来今有防人首书文章兮居翰林儒名善守兮合缘夤 蘓易简拟宋玉作大言赋献太宗曰皇帝书白龙牋作大言赋赐玉堂臣蘓易简御笔煌煌雄词洋洋瓌玮博逹不可备详易简曰圣人兴兮告成功登昆仑兮展升中芳席地兮飨祖宗天籁起兮调笙镛日乌月兔耀文明也参旗井钺严武卫也执北斗兮尊元酒也削西华兮为石磩也飞云涌霞腾燔燎也刳鲸腊鹏代鹣鲽也迅雷三发山神呼也流电三激爟火举也四时一同兮万八千年防山融兮溟海干圆盖偃兮方舆穿増诏汉光武报冯异诏曰将军之于国家义为君臣恩犹父子何嫌何疑而有惧意 唐太宗赐魏王防诏曰虞世南于我犹一体拾遗补阙无日忘之盖当代名臣人伦准的今其云亡石渠东观中无人矣

増賛唐房杜賛曰方君臣明良志叶义从相资以成固千载之遇萧曹之勋不足进焉 又尉迟恭賛曰敬徳之来太宗以赤心付之桑防不徙而大功立君臣相遇古人谓之千载顾不谅哉 又段平仲賛曰君有常尊臣有定卑自然之势也然臣不自通于上君不降而逮诸下则治不得成而功不彰反是而天下之所务粲焉几矣段平仲一忤上仓惶失对而犹以取名故圣主屈己从谏君臣两得其美知道之本欤

増颂汉王褒圣主得贤臣颂曰世必有圣智之君而后有贤明之臣虎啸而谷风冽龙兴而致云气蟋蟀俟秋吟蜉蝣出以隂易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诗曰思皇多士生此王国故时平主圣俊乂将自至若尧舜禹汤之君获稷契皐陶伊尹吕望之臣明明在朝穆穆布列聚精防神相得益彰虽伯牙操□钟逄门子弯乌号犹未足以喻其意也故圣主必待贤臣而功业俊士亦俟明主以显其徳上下俱欲懽然交欣千载一防论説无疑翼乎如鸿毛遇顺风沛乎若巨鱼纵大壑其得意如此则胡禁不止曷令不行化溢四表横被无穷遐彞贡献万祥必臻是以圣主不偏窥望而视已明不殚倾耳而聴己聪恩从祥风翺徳与和气游太平之责塞优游之望得遵游自然之势恬淡无为之场休徴自至夀考无疆雍容垂拱永永万年何必偃仰屈伸若彭祖喣嘘呼吸如乔松然絶俗离世哉

旧君一

増礼记曰穆公问曰为旧君反服礼与子思曰古之君子进人以礼退人以礼故有旧君反服之礼今之君子进人若将加诸膝退人若将坠诸渊无为戎首不亦善乎又何反服之有 又曰违大夫之诸侯不反服【注违去也谓本是大夫臣今去仕诸侯此是自卑适尊若犹服卑君则为新君之耻也故亦不反服旧君也】

旧君二

増吕氏春秋曰豫譲欲报防子其友谓之曰以子之材而索事防子子得近之而行所欲此甚易而功必成豫譲笑而应之曰是为先知报后知也为故君贼新君矣大乱君臣之义也凡吾所为此者所以明君臣之义也

旧君三

原心存南郢 志在北燕【晋孙恵谏齐王曰屈原放逐心存南郢乐毅适赵志在北燕】 増毅谢谋燕 臻独称汉【纲鉴乐毅奔赵赵王与乐毅谋伐燕毅泣曰臣畴昔之事昭王犹今日之事大王也若复得罪终身不敢谋赵之奴隶况子孙乎 穷愁志魏文帝初受汉禅羣臣皆魏徳惟卫臻独称汉羙文帝曰天下之珍当与山阳共之为人臣者罔念于此可谓有百心者矣】故君发丧 人臣终节【唐书吕子臧隋大业末为南阳郡丞髙祖入京师慰辑山】

【南独子臧坚守帝使其壻薛君倩赍诏备言隋所以亡谕之子臧为故君发丧讫即送款 又曰姚崇张东之等诛二张后上阳宫祟率百官起居王公相庆崇独流涕束之曰今岂涕泣时邪崇曰事天后久违旧主而泣人臣终节也】 营葬黎阳 纵归北塞【唐书帝遣使持李宻首往招李世勣世勣表请葬归其尸乃发丧三军缟素以君礼葬阳语林蔡子英元进士太祖命馆仪曹一夜大哭不止问故子英曰思旧主耳语闻上曰我岂难一蔡子英哉纵出塞追及元主于和林】

旧君四

原越声秦声【史记陈轸至秦惠王曰去之楚思寡人乎曰昔越人庄舄仕楚及病作越声今臣弃逐之楚能无秦声乎详疾】

社稷臣一

増礼记曰为人臣下者有谏而无讪有亡而无疾颂而无谄諌而无骄怠则张而相之废则埽而更之谓之社稷之役

社稷臣二

増纲鉴上问汲黯何如人严助曰使任职居官无以逾人至辅少主守成虽自谓贲育不能夺上曰古有社稷臣黯其近之 辽史曰耶律乌哲立永康帝谓乌哲曰汝与朕属尤近何反助太后对曰臣以社稷至重不可轻附故如是耳上喜其忠 又曰帝出猎伊逊请留皇孙萧乌纳奏曰窃闻车驾出游将留皇孙茍保护非人恐有他变果留臣请侍左右帝悟命皇孙从行帝嘉其忠封兰陵郡王人谓近于古社稷臣

社稷臣三

原柳庄 周勃【檀弓卫侯哭柳庄曰非寡人之臣是社稷之臣也 纲鉴汉文目送绛侯周勃曰社稷臣也袁盎曰勃乃功臣非社稷臣主存与存主亡与亡乃社稷臣方诸吕用事绛侯为太尉本兵柄弗能正大臣相与共诛诸吕适防成功乃功臣耳】 执干戈 为柱石【左传鲁及齐师战于郊公为与其嬖童汪锜乗皆死孔子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可无殇也 纲鉴汉昌邑王滛乱霍光忧懑问所知故吏田延年曰将军为柱石昔伊尹相汤废太甲以安宗庙后世称忠将军若能行亦汉之伊尹也】増心如金石 诗比风草【汉书光武谓王常曰卿辅汉室心如金石真忠臣也拜为汉忠将军 唐书太宗尝谓萧瑀不可以利诱死胁社稷之臣也赐诗曰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卿有谠言 公能戡乱【唐书陈叔逹为礼部尚书始太子建成等防间太宗叔逹极意枚辨至是谓曰武徳内难卿有谠言故以此报叔逹谢曰岂独为陛下乃社稷计耳 杜甫诗国之社稷今若是戡定祸乱非公谁】 扞难以身 有功于国【孔帖李徳裕以身扞难功留社稷 通鉴裴炎诏送狱凤阁侍郎胡元范曰炎社稷臣有功于国悉心奉上天下所知】 宗社之灵首鼠之孽【林蕴上李相公书烟尘不飞盖宗社之灵也本传议者谓子仪有社稷功而孽寇首鼠乃置散地非所宜帝亦悟遂诏为诸道都统】 枢密题名 司徒罢相【纲鉴钱惟演序枢密题名独削去寇准姓氏云逆准不书御史中丞蔡齐言于帝曰寇准忠义闻天下社稷之臣也岂可为奸党所诬哉帝遽令磨去之 宋史韩琦识量英伟临事喜愠不见于色居相位再决大防以安社稷时朝廷多故琦处危疑之际知无不为至是以司徒兼侍中判相州】 一纪居家 两宫虚己【通鉴冨弼早有公辅之望辽使毎至必问其出处安否忠义之性老而弥笃家居一纪斯须未尝忘朝廷宋史司马光复相两宫虚己以聴光为政光亦欲以身狗社稷躬亲庶政不舎昼夜賔客见其体羸举诸葛】

【孔明食少事烦以为戒光曰死生命也为之益力】 正太孙位 议尚书省【金史图克坦克宁请亟立皇孙上允其请封皇孙为原王克寕犹以未正太孙之位屡请世宗叹曰克寕社稷之臣也又曰元兵攻中都尚书左丞承晖约穆延尽忠同死社稷尽忠谋南奔承晖怒即起还第谒家庙作遗表仰】

【药死】 防定北迎 疏争南幸【元史安西王谋继大统成后为之主李孟告仁宗曰支子不嗣世祖之典训也今太子逺在万里宗庙社稷危疑之秋殿下当奉太母急还宫庭以折奸谋仁宗曰先生之言宗庙社稷之福也于是收首谋及同恶者奉玺北迎武宗天下大定以孟参知政事 明纪英宗北狩郕王即位徐珵请幸南京兵部侍郎于谦上疏抗言京师天下根本宗庙社稷陵寝百官万姓帑藏咸在若一动则天下大势尽去于是始定固守之防社稷再莫谦之力也】

社稷臣四

原处不避汚【叔孙豹处不避汚】 増壮夫之节【刘蕡书忠臣之心壮夫之节茍利社稷死无悔焉】 社稷之功【唐书韩滉卒张延赏揣帝意遂罢李晟兵帝曰晟有社稷功】

父母一

増易曰家人有严君焉父母之谓也 书曰相小人厥父母勤劳稼穑厥子乃不知稼穑之艰难乃逸乃谚既诞否则侮厥父母曰昔之人无闻知 诗曰明发不寐有懐二人 又曰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又曰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又曰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

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徳昊天罔极 又曰陟彼北山言采其杞偕偕士子朝夕从事王事靡盬忧我父母礼记曰为人子者居不主奥坐不中席行不中道立不中门食飨不为槩祭祀不为尸聴于无声视于无形不登髙不临深不茍訾不茍笑孝子不服闇不登危惧辱亲也父母存不许友以死不有私财为人子者冠衣不纯素 又曰父母有疾冠者不栉行不翔言不惰琴瑟不御食肉不至变味饮酒不至变貌笑不至矧怒不至詈疾止复故 又曰父母虽没将为善思贻父母令名必果将为不善思贻父母羞辱必不果 又曰父没而不能读父之书手泽存焉尔母没而杯圈不能饮焉口泽之气存焉尔 又曰身也者父母之遗体也行父母之遗体敢不敬乎居处不庄非孝也事君不忠非孝也涖官不敬非孝也朋友不信非孝也战陈无勇非孝也五者不遂烖及于亲敢不敬乎 又曰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谓孝矣不亏其体不辱其身可谓全矣故君子顷歩而弗敢忘孝也壹举足而不敢忘父母壹出言而不敢忘父母 又曰父母在不称老言孝不言慈 又曰士庶人有善本诸父母 孝经曰亲生之下以养父母 荀子曰父能生之不能养之母能养之不能敎诲之 事文聚曰唐人与亲别而复归谓之拜家庆

父母二

増淮南子曰公西华之养亲也若与朋友处曽参之养亲也若事严主烈君 贾谊防曰秦人借父耰鉏虑有徳色母取箕帚立而谇语 风俗通曰魏郡厐俭因乱失父时俭三四岁母襁抱转客庐中凿井得钱数万遂致富因买一苍头主家干一日堂上作乐老苍头在厨中窃言曰堂上老母我妇也问其故奴曰我妇姓艾字阿宏足下有黒子腋下有痣母曰我翁也遂为夫妇时人为之语曰庐里厐公凿井得铜买奴得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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