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2部分

作者:【暂缺】 【113,286】字 目 录

戎曰昨于稠人中见嵇绍昻昻然如野鹤之在鸡羣戎曰】

【君未见其父耳 合璧事蘓辙己卯生轼尝号为卯君生子名虎儿坡有诗曰旧闻老蚌生明珠未省老兔生于菟】 入门呼賔 炊饭延客【合璧事柳公绰居外藩其子每入境人未尝知既至每出入尝于防门外下马呼□賔为丈皆许纳拜未甞笑语款密 商芸小説有客诣太丘谈锋甚敌太丘令二子炊饭延客二子委甑窃聴饭落釜成糜客去太丘责之二子言其故且诵客语无遗太丘曰但糜自可何必饭也】 号郎君谷 避嵩华山【唐书王起子性高简侍父河中庐中条山朔望一归省州人号为郎君谷 北梦言宋刘温史以父名岳终身不聼丝竹不游嵩华毎内宴闻钧天之乐则涕泣移时曰若非君命则不至是】 散财施亲 循牀求父【世説郗愔好聚敛积钱数千万甞开库任其子超所取超好施一日中防与亲故都尽 宋史徐积楚州人积生三歳父卒晨昏匍匐牀下求其父甚哀及壮以父讳石遇石避而不践】 能交父友 求显亲名【唐书郗思美好学善记览父友顔真卿萧颍士軰尝与讨论经应对如流既而相谓曰吾曹异日富交二郗之间 又曰甄逢尝以父不得在国史而逢与元稹善稹移书于史馆修撰韩愈愈荅曰逢能行身逹于方州大臣以标白其先人事载之天下耳目彻之天子追爵其父第四品赫然惊人逢与其父俱当得书矣由是父子显名】 对语幕中 赐食庑下【明语林常熟黄钺因父殡在陂上旧庐不入城市御史按部至问曰此有黄给事何在人皆不知一老人引御火舟至陂路积泥淖御史徒步抵其舍钺从幕中对语移日家人欲具难曰岂有居丧而杀鸡礼客者以菜粥对食而别 又曰张伦官太原知府归省郡守过父留饮伦持榼上鞠躬待命如童子既具即退立庑下郡守固请伦退走不敢当父谢曰幸君侯过敝庐老夫主之吾儿特将酒耳郡守惶恐欲起乃赐食庑下】 析薪不克负荷 馈献不及车马【孔丛子子思曰伋闻其父析薪其子不克负荷是为不肖 礼父母在馈献不及车马示人不敢専】

父子四

原主器【易主器者莫若长子】 尊而不亲【礼记父之亲子也亲贤而下无能故父尊而不亲】 奉祀【左传里克曰太子奉冢祀社稷之粢盛注冢大也】 以象天明【传为父子兄弟以象天明】 不奸谓礼【传子父不奸之谓礼】 天性【孝经父子之道天性也】天属【庄子假人之亡与林曰弃千金之璧负赤子而趋为其布与赤子之布寡矣谓其累与赤子之累多矣弃千金负赤子故彼以利合此以天属之亲穷迫祸患相也】 人所难言【纲鉴汉武帝谓田千秋曰父子之间人所难言】 大人遗体【汉书霍去病至河东传舍入迎父仲孺仲孺趋拜将军迎跪曰不早知为大人遗体】 休沐谒亲【又曰石建为郎中令石廔为内史建每五日洗沐归谒亲入子舎窃问侍者取亲中裙厠牏身自澣涤】 増有不凡子【汝南先贤传薛勤仕郡为功曹陈蕃年十五为父赍书诣勤勤顾而察之明日造焉蕃父出迓勤勤曰足下有不凡子吾来之不从卿也言议尽日】 老牛防犊【后汉书杨彪为太尉子修为曹操所杀操问彪曰君何瘦之甚彪曰媿无日防先见之明犹懐老牛防犊之爱操为动容】 老蚌生珠【又曰韦康元将弟诞仲将孔融与其父书曰前日元将来渊才亮茂雅度毅伟世之器也昨日仲将来文敏笃诚保家之主不意双珠近出老蚌】 严若朝典【世説华歆遇子弟甚整虽闇室之内严若朝典】 清赏非伦【又曰王戎字濬冲父浑阮籍谓曰濬冲清赏非卿伦也与卿言不如与阿戎谈】 尊公【晋书简文帝谓郗超曰致意尊公】 不书官纸【南史阮孝绪十余歳随父为湘川行事不书官纸以成父之清白】得父膏腴【齐书世祖尝问王俭当今谁能作五言诗对曰朏得父之膏腴】 可谓老

蚌【南齐书世祖见王广之子珍国应堪大用谓广之曰卿可谓老虲矣广之曰臣不敢辞上大笑】 有誉儿癖【新唐书王福畤子勉励勃皆着才名其后劼助又以文显劼早卒少子劝亦有文福畤尝夸于韩思彦思彦戏之曰武子焉癖卿有誉儿癖王家癖何多邪】 软抵【晋书韦謏字宪道京兆人雅好儒术善着撰尝谓其子伯阳曰我髙我曽重光累徽我祖我考父父子子汝为我对正值恶抵伯阳曰伯阳之不肖诚如尊敎尊亦正值软抵耳謏慙无言时人传以为笑】 风气日上【世説王平子称其子风气日上足散人怀】

父子五

増诗唐韩愈送郑涵校理诗曰相公倦台分政新邑洛才子富文华校讐天禄阁夀觞佳节过归春衫薄鸟哢正交加杨花共纷泊交亲谁不羡去去翔寥廓许浑忆子诗曰自尔出门去泪痕常满衣家贫为客早路逺得书稀文字何人赏烟波几日归秋风正摇落秋鴈又南飞 宋彭汝砺赠张吉迎父诗曰河可以竭山可徙我翁不归行不已三往三复翁归止翁行尚壮今老矣皃昔未生今壮齿 又郭祥正诗曰父昔离家子未孕子得其父今壮年胡弗归兮死敢请慰我慈母心悬悬三往三复又十载孝子执鞭方言还 苏轼喜子迨能行诗曰我有长头皃角颊峙犀玉四岁不知行抱负烦背腹师来为摩顶起走趂奔鹿 又赠弟辙诗曰旧闻老蚌生明珠未省老生于菟老自谓月中物不快马蟾蜍蟾蜍爬沙不肯行坐令青衫垂白防于菟骏猛不渠指挥黄熊驾黒防丹砂紫麝不用涂眼前百歩走妖狐妖狐莫夸智有余不劳摇牙咀尔徒増书苏轼荅陈慥书曰在定州日作松醪赋今写寄择等庶开发后生妙思着鞭一跃当撞破烟楼吾子迈文颇有父风咄咄皆跨灶之兴

知子一【昩于知子 不慈并附】

増重器 要人【三国志蜀诸葛亮与兄瑾书曰瞻今已八嵗而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耳 南史顔延之临沂人其子竣贵重凡所资供一无所受尝乗羸马笨车逢竣卤簿即屏在道侧谓竣曰吾平生不喜见要人今见汝】 原湛独异 淑不良【晋书王湛有隐徳兄弟以为痴父昶独异焉 吴志驺子张淑累司直封侯父知淑不良表请有罪请不从坐诏许之】 増累博棊 咏尹字【南史齐武帝永明中以王僧防为特进光禄大夫初王与兄弟集防任子孙戏适僧逹跳地下作虎子僧绰正坐采蜡烛为鳯凰僧逹夺取打壊亦复不惜僧防累十二博棊既不坠落亦不重作叹曰僧逹俊爽当不减人然恐终危吾家僧绰当以名义见美僧防必为长者位至公台后果如其言明皇杂録曰苏瓌有京兆尹相访既去瓌令男颋咏尹字乃咏曰丑虽有足甲不成身见君无口如伊少人其敏防如此明皇尝问瓌草书难其人曰臣不知其他臣男颋为文甚速可备使令召见授笔立就明皇抚背曰知子莫若父】 怒不敬 知不能【汉书丙吉子显少为诸曹尝从祀高庙至夕牲乃使出取斋衣吉大怒谓其夫人曰宗庙至重而显不敬谨亡吾爵者必显也至甘露中果削爵为闗内侯又曰薛宣子惠为彭城令宣过之桥梁邮亭不修宣心知惠不能留数日终不问惠以吏事】 原对曰午可 不谓括善【春秋传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讐也将立而卒乂问焉对曰午也可午奚子也 通鉴赵括少学兵法父奢不能难然不谓之善曰兵死地而括易之败赵军者必括也】増悉知方略 当有大名【汉书张安世长子千秋与霍光子禹俱随范明友击】

【鸟桓还谒大将军光问千秋口对兵事画地成图无所忘失问禹禹不能记光由是贤千秋以禹为不材 本传王献之七八嵗时学书羲之密从后掣其笔不得曰此皃后当复有大名也】 昧于知子固当面试 不为父知【魏志陈思王植太祖常视其文曰汝倩人耳植跪曰固当面试时邺下铜雀台新成太祖将诸子登使各赋之植援笔立成太祖异之 晋书山简涛之子也简数曰吾年几三十而不为家公所知】 遇以常儿 不知博学【南史谢惠连幼有竒才不为父方明所知族兄灵运谓方明曰阿连才悟如此乃作常儿遇之 説文録段文昌鎭成都子成式好猎丞相患之成式以所获雉分送幕僚各致书援引故事幕僚多不晓其义以呈丞相方知其子博学】 补尉试文 招权受贿【孔帖韦温以防萃高等补咸阳尉父愕然疑假权谒进召而试诸庭文就无留思喜曰皃无愧矣 通鉴令狐绹执政歳久子滈颇招权受贿言事者攻其短绹为子讼冤】 原不慈食羮 灭性【纲鉴乐羊食子肉羮 文掇蜂减天性尹吉父事详恶母】 弃子无儿【蜀志程畿子都在郡厐义使告畿曰尔子在郡不从及祸畿曰乐羊食子羮非无父子之恩】

【晋书邓攸字伯道弃子活兄子后竟无皃人曰皇天无知使伯道无儿】 杀子 埋儿【通鉴管仲病桓公问曰羣臣谁可相者易牙何如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近 山堂肆考刘宋时郭世通家贫佣力以养继母妇生一男恐废养埋之文帝勅榜其门为孝子门】 死少子 杀弄儿【后汉书桥元字公祖侍中以疾罢就医里舍元少子十嵗独游门次卒有三人持杖刼之入舎登楼求货元不与司隶围守恐杀其子末欲迫之元瞑目呼曰奸人无状岂以一子之命而纵国贼遂进攻元子亦死元乃诣阙谢罪请下天下凡有刼质皆并杀之不得赎以财寳开长奸路 纲鉴汉金日防子为帝防皃上前骄逸后于殿下与宫人戏日防遂杀之】 吉甫谗而逐 骊姬谋而奔【琴操尹吉甫信后妻之谗而逐伯竒伯竒自伤无罪乃援琴作履霜操 国语晋献公骊姬谋杀太子申生太子归胙公公田姬寘诸宫六日公至毒而献之公祭之地地坟与犬犬毙与小臣小臣亦毙姬曰贼由太子太子奔新城】

知子二【不慈附】

原视其友【史记赵禹谓将军曰不知其子视其友】 増季子不乏【后汉书吴祐父恢为南海欲杀青写经祐谏曰逾越五岭俗多珍怪此书若成载必兼两昔马援以薏苡兴谤王阳以衣嚢徼名恢曰吴氏世不乏季子】 小儿自得【晋书石苞临终分财与诸子不及崇崇毋为言苞曰小儿虽小后自得之】 吾子琳琅【又曰索靖毎曰吾子琳琅之器非简札之用州县吏不足以污吾儿也】 汝才十倍【又曰姚弋仲令子襄讨石闵谓曰汝才十倍于闵若不枭擒不须见我】不慈父顽【书母嚚】 不能字【又曰父不能字厥子乃疾厥子言不慈也】 易而食【左传宋人易子而食】 石碏杀子【又曰石碏纯臣也大义灭亲其子厚兴州吁同弑君碏杀之】 王莽杀子【通鉴逢萌见王莽杀子宇曰三纲絶矣不去祸及遂隐】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四十三

人部二【训子 父子继业 母子贤母 后母 谏父母 孕】

训子一

増诗曰中原有菽庶民采之螟蛉有子蜾蠃之敎诲尔子式谷似之 又曰题彼脊令载飞载鸣我日斯迈而月斯征夙兴夜寐无忝尔所生 礼曰父慈而敎子孝而忠 又曰幼子常视无诳长者与之提携则两手捧长者之手劒辟咡诏之则掩口而对皆幼子之敎庄子曰父诏其子 荀子曰君子之于子爱之而勿

面使之而勿貌导之以道而勿彊 淮南子曰人有敎其子曰谨无为善曰不为善将为不善邪应之曰善且弗可为况不善乎此全其天器者也 顔氏家训曰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尚为人师若能保书终不为小人谚曰积财千万无过读书

训子二

増左传曰狐突曰子之能事父敎之忠古之制也父敎子贰何以事君 山堂肆考曰外史郑奕尝以文敎其子其兄曰何不敎之孝经论语 唐书曰穆宁居家严尝撰家令训诸子又戒曰君子之事亲养志为大吾志直道茍枉道而三牲五非吾养也先是韩休家训子侄甚严贞元间言家法者尚韩穆云 麈史曰丁彦辅云昔官洛阳有医媪说冨郑公家治家严肃有二子舎使女仆辈不得互相往来

训子三

原七业 四经【晋书刘殷字长盛有子七人各受一经一门之内七业俱成 汉书冯奉世子野王通诗次逡通易次立通春秋次参通尚书】 増受地 危家【吕氏春秋楚孙叔敖疾戒其子曰王数封我矣吾不受也我死王必封汝必无受利地楚越之间有寝之丘者此其地不利而名甚恶荆人畏而越人畏禨可长有者其唯此也叔敖死王果以美地封其子子辞请寝之丘故至今不失 汉书晁错父从颍川来谓错曰上初即位子为政侵削诸侯何也错曰不如此宗庙不安父曰刘氏安矣而晁氏危未几而锴果败】 敎儿 训子【世说谢安夫人问太傅那得初不见君敎儿荅曰我常自敎儿苏氏家训韩亿敎子严肃知亳州第二子舍人自西京倅谒告省觐康公与右相及侄柱史宗彦皆中甲科】

【归公喜置酒召僚属之亲厚者俾诸子坐于席隅坐中忽云二郎吾闻西京有疑狱奏谳者其详云何再问未能对遂推案索杖大诟曰汝食朝廷禄倅贰一府事无巨细皆当究心大辟奏案尚不能记则细务不举可知叨冒廪禄何顔报国必欲挞之众賔力解乃已家法之严如此】 陵人 捐本【南齐书陈显逹为江州刺史显逹自以门寒位重毎官常有媿惧之色戒其子勿以富贵陵人而诸子多事豪侈显逹曰麈尾蝇拂是王谢家物汝不须捉此 世说殷仲堪为荆州刺史语子弟云勿以我任方州云我豁平昔时念今吾处之不易贫者士之常焉得登枝而捐其本】 一经 五子【汉书韦贤字长孺子元成字少翁俱以明经位至宰相谚曰遗子黄金满籝不如敎子一经 本传隋同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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