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5部分

作者:【暂缺】 【155,833】字 目 录

起亦以知郑志子栁赋萚兮宣子喜曰郑其庶防乎 公羊传曰九月丁夘子同生子同者孰谓谓荘公也何言乎子同生喜有正也此言喜有正何久无正子也 又曰齐髙子来盟髙子者何齐大夫也何以不称使我无君也然则何以不名喜之也 国语曰晋伯宗朝以喜归其妻曰子貌有喜何也曰吾言于朝诸大夫皆谓我知似阳子对曰阳子华而不实言而无谋是以难及于身子何喜焉 韩诗外传曰曽子曰吾甞仕为吏禄不过钟釡尚犹欣欣然而喜者非以为多也乐其逮亲也 列子曰郑人有薪于野者遇骇鹿従而撃之毙恐人之见也遽藏诸隍中覆之以蕉不胜其喜 战国策曰吕他亡西周之东周尽输西周之情于东周东周大喜 又曰孟甞君出行国至椘椘献象牀郢之登徒直送之不欲行见孟甞君门人公孙戍曰臣郢之登徒直送象牀象牀之直千金伤此若发标卖妻息不足以偿足下能使仆无行先人有寳剑愿得献之戍曰诺入见孟甞君曰诸国所以皆致相印于君以国事累君者恱君之义慕君之防也今君至椘而受象牀所未至之国何以待君孟甞君曰善戍趋而出孟甞君曰今子何举足髙志之也戍曰臣有大喜三重之以寳剑一孟甞君曰何谓也戍曰门下百数莫敢入谏臣入谏一喜谏而听臣二喜谏而止君之过三喜 史记曰赵使蔺相如赍璧西入秦秦王坐章台见相如相如奉璧秦王大喜传璧以示美人及左右左右皆呼万嵗 又曰吕后谓髙祖季所居之上常有云气故従往常得季髙祖心喜 汉书曰髙祖入关与父老约法三章民大喜 又曰英布间行与随何俱归汉王王方踞牀洗足召布入见布大怒悔来欲自死就舍帐御食饮従官如汉王居布又大喜 又曰萧何闻韩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人有言上丞相何亡上怒如失左右手居一二日何来谒上且怒且喜 西京杂记曰樊军哙问陆贾曰自古人君皆云受命于天云有瑞应岂有是乎贾应之曰有之夫目瞤得酒食灯大花得钱财鸦鹊噪则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也汉书曰翟方进随父至汝南蔡父奇方进形貌有封侯骨方进既厌为小吏闻蔡父言心喜 又曰匃奴单于言愿壻汉氏以自亲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嫱字昭君赐单于单于欣喜 东观汉记曰上谓鲍永曰我攻懐三日兵不下关东畏卿且故人往即拜永谏大夫至懐谓太守曰足下所以坚不下者未知孰是也今圣主即位天下已定不降何待即开城降上大喜与永对食又曰贾复北与五校战于真定大破之复伤疮甚上

惊复病寻愈追及上上见大喜 又曰梁鸿妻椎髻着布衣操作具而前鸿大喜曰此真梁鸿之妻也 又曰上幸长安祠髙庙十一陵歴览宫馆旧防防郡县吏劳赐作乐有县三老大言陛下入东都臣望顔色仪似先帝臣一驩喜百官严设如旧时臣二驩喜见吏赏赐识先帝时事臣三驩喜陛下听用直谏黙然受之臣四驩喜陛下至眀惩艾酷吏视人如赤子臣五驩喜进贤用能各得其所臣六驩喜天下太平徳合于尧臣七驩喜 又曰上以冯异为孟津军屯河上撃走朱鲔追至洛阳城门环城一匝乃还上闻之大喜诸皆贺又曰郭伋字细侯在并州素结恩徳行部到西河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于道次迎拜伋问曰儿曹何自逺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来奉迎 续汉书曰荀爽甞谒李膺因为其御既还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 零陵先贤传曰刘巴入益州刘璋见而惊喜毎事咨问璋遣法正迎刘备巴谏不听闭门称疾备攻成都命军中曰其有害巴者诛及三族及得巴甚喜 司马彪九州春秋曰曹公与袁绍相距遣人招张绣绣欲归绍贾诩劝绣归曹公公见之喜执诩手曰使我信重于天下者君也邴原别传曰魏太祖为司空辟原署东阁祭酒太祖

北伐克单于还曰孤返邺诸君必来迎其不来者独邴祭酒耳言讫未久而原先至门下通谒太祖大喜 魏志曰荀彧荐郭嘉召见论天下事太祖喜曰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嘉出亦喜曰真吾主矣 张勃吴录曰长沙桓王在歴阳遣书呼周瑜瑜将兵五百粮器仗星夜驰赴王大喜执瑜手曰卿至谐矣 雷焕别传曰张华以焕为丰城令得双寳剑乃送一剑与华自留一剑华甚喜曰此干也 檀道鸾续晋阳秋曰谢既破贼有驿书至谢安方对客围碁看书既毕了无喜色还碁如故客问之徐曰小儿軰遂已破贼客罢还内过戸安心喜甚不觉齿之折 崔鸿后秦录曰秦末祅星见于东井尹纬知秦灭心喜踊跃向天再拜 孙严宋书曰刘宣字万夀素晓天文知晋室当复又梦丸土服之觉而喜曰丸者桓也桓既吞矣吾当复本土乎唐书曰陆贽従幸山南道途艰险扈従不及与帝相

失一夕不至上喻军士曰得贽者赏千金翼日贽谒见上喜形于顔间其宠待如此 通鉴宋纪曰英宗时翰林学士刘敞进读史记至尧授舜以天下拱而言曰舜至侧微尧禅之以位天地享之百姓戴之非有他道惟孝友之徳光于上下耳帝悚然改容太后闻之亦大喜又曰司马光差役之复为期五日同列病其太廹知

开封府蔡京独如约悉改畿县雇役无一违者诣政事堂白光光喜曰使人人奉法如君何不可行之有

喜三

増天心 云气【春秋元命苞两口衔士为喜喜得朋心喜者为憙憙天心 史记庆云喜气也】似春 毘阳【荘子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出不防其入不距凄然似秋暖然似春】

【喜怒通四时 又曰人大喜邪毘于阳大怒邪毘于隂隂阳并毘四时不至使人喜怒失位居处无常】施舍 正【左传喜有施舍怒有战鬬喜生于好怒生于恶 公孙尼子君子怒则说之以和喜则之以正】 原孔子摄相 毛义受官【史孔子由大司寇摄行相事有喜色门人曰闻君子祸至不惧福至不喜孔子曰有是言也不曰乐其以贵下人乎 后汉书毛义家贫以孝行称张奉慕其名之防府檄至以义守令义奉檄入喜动顔色】

喜四

原生于风【白帖喜生于风】 形于色【又曰喜形于色】 式宴以喜【诗】一则以喜【谓孝子见亲年老而犹克壮也】 油然【汲冢周书人有五气喜气内畜虽然隠之阳气必见喜色油然以出】 増粹然【说文口岂为喜岂者陈乐立而上见也人心之恱则其面目粹然而变知其喜也】 跫然【荘子夫逃虚空者藜藿柱乎鼪鼬之迳踉位其空闻人足音跫然而喜矣而况乎昆弟亲戚之謦欬其侧者乎】 瞿然【又曰九方歅谓子綦相子曰梱也为祥子綦瞿然喜索然涕】 脱然【淮南子今夫繇者掲镢臿负笼土盐汗交流喘息薄喉当此之时得休樾下则脱然而喜矣岩穴之间非直樾下之休也】 见誉【文中子闻谤而怒者防之由也见誉而喜者佞之媒也絶由去媒防佞逺矣】 私喜【汉书吕嬃甞以陈平前为髙帝谋执樊哙数防平于吕后曰为丞相不治事日饮醇酒戯妇人平闻日益甚太后闻之私喜】 四喜【曹植表曰臣得去幽屏之城获观百官之美此一喜也背茅茨之陋登阊阖之闼此二喜也必以有之容瞻见穆穆之顔此三喜也以梼杌之质禀受崇圣之训此四喜也】 洒然【唐书髙祖谓秦王曰尔还洛阳行台自陕以东悉主之建成等因宻使人说帝言秦王左右皆山东人闻还洛皆洒然喜观其意不复来矣】 津津【又曰初三宰相就位二人磬折趋而李林甫在中轩骜无少让喜津津出眉宇间少选诏书出耀卿九龄以左右丞相罢林甫嘻笑曰尚左右丞相邪】 眉端【刘禹锡吕集序吕温得一善辄盱衡撃节扬袂顿足信容得色舞于眉端】

怒一

増说文曰怒恚也 礼记曰父母怒不恱而挞之流血不敢疾怨起敬起孝 通鉴程颢荅张载书曰人之情易发而难制者惟怒为甚第能于怒时遽忘其怒而观理之是非亦可见外诱之不足恶而于道亦思过半矣元史曰或问为治赵良弼曰必有忍乃其有济人性

易发而难制者惟怒为甚必克己然后可以制怒必顺理然后可以忘怒惟忍所难忍容所难容事斯济矣

怒二

増左传曰公孙阏与颍考叔争车颍考叔挟辀以走子都拔棘以逐之及于逵弗及子都怒【子都阏也】 又曰先轸朝问秦囚公曰夫人请之我舍之矣先轸怒曰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免诸国堕军实而长冦讐亡无日矣不顾而唾 吴越春秋曰吴王伐齐请公孙圣告之圣谏愿大王勿伐齐王大怒曰吾天之所生神之所助使力士石畨撃以铁槌身絶为五 又曰子胥谏吴王王怒赐以属镂之剑盛以鸱夷之器投之于江 荘子曰孔子往见盗跖谒者通之盗跖忿怒目如眀星发上指冠 列士传曰秦召魏公子无忌无忌不行使朱亥奉璧一双秦王大怒将朱亥着虎圈中亥瞠目视虎眦裂血出溅虎虎不敢动 韩子曰孟孙猎得麑使秦巴持之其母随而呼秦巴不忍而与其母孟孙适至求麑不得大怒逐之 史记曰孟甞君过赵平原君客之赵人闻孟甞贤出观皆笑曰始以薛公为魁梧也今视之乃眇小文夫耳孟甞君闻之怒客与俱者下斫撃杀数百人遂灭一县以去 又曰邹阳上书于梁王曰苏秦相燕燕人恶之于王王按剑而怒食以駃騠 汉书曰项羽令将壮士出挑战汉有善骑射曰楼烦椘战三合楼烦輙射杀之羽大怒自被甲执防挑战楼烦欲射羽羽瞠目叱之楼烦目不能视手不能发走还壁中不敢复出 又曰沛公使张良献璧项羽羽受又献玉斗于范増増怒撞其斗起曰吾属今为沛公虏矣 又曰黥布反上自征壁庸城与布相望见遥谓布曰何苦而反曰欲为帝耳上怒骂之遂大战布军败走 东观汉记曰有诏防议灵台所处上谓桓谭曰天下事吾欲防决之何如谭极言防之非经上大怒曰桓谭非圣无法下斩之谭叩头流血良久得解 又曰戴凭为侍中数进见问得失凭曰遵清亮忠孝学通古今陛下纳肤受之譛遂致禁锢世以是为严上怒曰子欲复党乎凭出自繋廷尉诏引见即敕尚书解遵禁锢 又曰窦宪恃宫掖声势遂以贱直夺沁水公主园公主不敢诉后肃宗驾出过园指以问宪宪隂喝不得对后发觉帝大怒召宪切责曰今贵主尚见枉夺何况小臣乎 又曰和熹邓后临朝杜根以安帝年长宜亲政事乃上书直谏太后大怒根盛以缣囊于殿上扑杀之执法者私语行事人使不加力既而载出城外因逃窜 魏志曰夏侯惇従征吕布为流矢所中伤左目时夏侯渊与惇俱为将军军中号惇为盲夏侯惇恶之毎览镜恚怒輙扑照着地 魏纪曰司马懿与诸葛亮相守百余日亮数挑战懿不出亮乃遗懿巾帼妇人之饰懿怒上表请战帝使卫尉辛毘杖节为军师以制之 吴志曰吕防少依姊夫邓当年十五六窃随当撃贼当顾见呵叱不能禁止归以告防母母恚怒欲罚之防曰贫贱难居设有功富贵可致但不探虎穴安得虎子母哀而舍之又曰孙权既为吴王欢宴之末自起行酒虞翻伏地佯醉权去翻起坐权大怒手剑欲撃之曰曹孟徳尚杀孔文举孤于虞翻何有哉 晋书曰王导妻曹氏妬导惮之乃宻营别馆以处众妾曹氏知而将往焉导恐遽令命驾以所执麈尾柄驱牛而进司徒蔡谟闻之戏导曰朝廷欲加公九锡导弗之觉但谦退而已谟曰不闻余物惟有短辕犊车长柄麈尾导大怒谓人曰吾往与羣贤共游洛邑何曽闻有蔡克儿 又曰郄超实党桓氏以父愔忠于王室不令知之将亡出一箱书付门生曰本欲焚之恐公年尊必以伤愍为弊我亡后可呈此箱不尔便烧之愔后果哀悼成疾门生依防呈之则悉与温往反宻计愔于是大怒曰小子死恨晚矣 又曰周访为荆州刺史王敦以访名将勲业隆重有疑色郭舒说敦曰荆州用武之国公宜自领敦従之访大怒敦手书譬释并遗玉环玊椀以申厚意访投椀于地曰吾岂贾竪可以寳恱乎 又曰陶侃甞出游见人持一把未熟稻问用此何为人云行道所见聊取之耳侃大怒曰汝既不佃而戏贼人稻执而鞭之 齐书曰世祖在便殿用金柄刀子剪王晏在侧曰外闻有金刀之言恐不宜用此物世祖愕然穷问所以晏曰袁彖为臣说之上衔怒良久彖到郡坐匿用禄钱免官 后魏书曰李彪之入亰也孤微寡援而自立不羣以李冲好士倾心宗附冲亦重其器学礼而纳焉毎言之髙祖公私共相援益及彪为中尉兼尚书为髙祖知待便谓非复借冲而更相轻背唯公防敛袂而已冲颇衔之后冲震怒数责彪前后愆悖瞠目大呼投折几案詈辱肆口冲素温柔而一旦暴恚遂发病荒悸言语乱错犹扼腕叫詈称李彪小人医药所不能疗或谓肝脏伤裂旬有余日而卒 通鉴宋纪曰寇准在镇值生辰造山栅大宴又服用僣侈为人所奏帝怒谓王旦曰寇准毎事欲效朕可乎旦曰准诚贤其如騃何帝意解 又曰马知节与王钦若争论上前退见王旦词色犹怒甚曰知节防欲以笏撃死之但恐惊动君相耳 又曰晏殊従幸玉清昭应宫従者持笏后至殊怒以笏撃之折齿为御史所论出知宣州 又曰哲宗时邢恕为太后侄公绘作书上太后乞尊礼髙氏太后怒罢恕 又曰建中靖国时曽布耑主绍述欲引陈瓘附已瓘投书略曰足下尊私史而压宗庙縁边费而壊先政此二者足下之过也布读之大怒且嘻笑谓曰此书他人得之必怒布则不然虽十书不较也 又曰林摅使辽时蔡京使其激怒以启衅摅遂恣情不逊辽人大怒空客馆絶烟火三日乃遣还 元史列传曰图遣绰布干诣宋假道且约合兵宋杀使者图大怒曰彼昔遣荀梦玉来通好遽自食言背盟乎乃分兵攻宋 又曰桑节为行御史台持风宪湖东佥事三寳珠性防介御史有以私请者拒不纳则诬以事劾之章至桑节怒曰若人之防孰不知之乃敢为是言邪即奏杖御史而白其诬

怒三

増伐齐 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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