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6部分

作者:【暂缺】 【191,275】字 目 录

食行数里果有覆车粟】

博物五

増诗汉蔡邕答对元式诗曰伊余有行爰戾兹先进博学同率从济济羣彦如云如龙君子博文贻我德音辞之集兮穆如清风

増书宋苏轼上富丞相书曰五帝三代之事百家之言莫不尽读礼乐刑政之大小兵农财赋之盛衰四海之内地理之逺近山川之险易土物之所宜莫不尽知当世之贤人君子与夫奸伪险诈之徒莫不尽究至于曲学小数茫昧惝恍而不可知者皆猎其华而咀其英泛其流而渉其源虽自谓当世之辨不能傲之以其所不知则是明公无复有所畏惮于天下之博学也

増序晋郭璞尔雅序曰夫尔雅者所以通训诂之指归叙诗人之兴咏总絶代之离词辨同实而殊号者也诚九流之津渉六艺之钤键学览者之潭奥摛翰者之华苑也若乃可以博物不惑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者莫近于尔雅尔雅者盖兴于中古隆于汉氏豹鼠既辨其业亦显英儒赡闻之士洪笔丽藻之客靡不钦玩耽味为之义训璞不揆梼昧少而习焉沈研鑚极二九载矣虽注者十余然犹未详备并多纷谬有所漏略是以复缀集异闻防粹旧说考方国之语采謡俗之志错综樊孙博阅羣言剟其瑕砾搴其萧稂事有隐滞援据征之其所易了缺而不论别为音图用祛未寤辄复拥篲清道企望尘躅者以将来君子为亦有渉乎此也【樊光孙炎并注尔雅】

増賛汉刘向賛曰自孔子后缀文之士多矣唯孟轲荀况董仲舒司马迁刘向扬雄此数公者皆博物洽闻通达古今其言有补于世传曰圣人不出其间必有名世者岂近是乎刘氏鸿范论发明大传着天人之应七略剖判艺文综百家之绪三统歴谱考歩日月五星之度有意其推本之也

増杂文抱朴子曰闻商羊而戒浩瀁访鸟砮而洽东肃谘萍实而言色味询土狗而识羵羊被灵宝而知山隐因折爼而说专车瞻离毕而分隂阳之候由冬螽而觉闰余之错何神之有学而已矣夫童謡犹助圣人之耳目岂况坟索之博哉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七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七十九

人部三十八【信 节操】

信一

増释名曰信申也言以相申束使不相违也 尔雅曰允孚亶展谌诚亮询信也【注曰方言云荆呉淮泗之间曰展燕岱东齐曰谌宋衞曰询亦皆见诗疏曰皆谓诚实不欺也】 易曰庸言之信 又曰厥孚交如信以发志也 又曰行险而不失其信 又曰人之所助者信也 又曰豚鱼吉信及豚鱼也 又曰中孚信也 书曰彰信兆民 又曰尔无不信朕不食言 诗曰言笑宴宴信誓旦旦 礼记曰士以信相考 又曰大信不约 又曰大夫执圭而使所以申信也 又曰君子寡言而行以成其信则民不得大其美而小其恶又曰忠信以为甲胄 左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又曰茍有明信涧溪沼沚之毛苹蘩蕰藻之菜筐筥

锜釡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于神可羞于王公

又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 谷梁曰言之所以为言者信也言而不信何以为言信之所以为信者道也信而不道何以为信 公羊荀息曰使死者复生生者不愧乎其言则可谓信矣 韩诗外曰受命之士正衣冠而立俨然人望而信之其次闻其言而信之其次见其行而信之既见其行而众皆不信斯下矣诗曰慎尔言也 前汉书曰信者诚诚者直故为绳也又曰乃同律度量衡所以齐逺近立民信也 杜钦曰天道贵信地道贵贞不信不贞万物不生 伍被淮南王安曰男子之所死者一言耳 三国志杜恕曰布衣之交犹有务信誓而蹈水火感知己而被肝胆狥声名而立节义者况于束带立朝致位卿相所务者非特匹夫之信所感者非徒知己之惠所狥者岂声名而已乎 新唐书魏徴曰臣闻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又曰同言而信信在言前同令而行诚在令外然则言而不行言不信也令而不从令无诚也不信之言不诚之令君子弗为也 通鉴司马光曰国保于民民保于信非信无以使民非民无以守国是故古之王者不欺四海霸者不欺四邻善为国者不欺其民善为家者不欺其亲 吕氏春秋曰信之为政大矣信立则虚言可以赏矣虚言可以赏则六合之内皆为己府天行不信不能成嵗地安不信草木不大春风不信其华不盛夏暑不信其土不肥秋雨不信其谷不坚冬寒不信其地不闭天地之大四时之化而不能以不信成物也又况乎人事君不信则百姓诽谤社稷不宁处官不信则少不畏长贵贱相轻赏罚不信则民易犯法不可使令交友不信则离散郁怨不能相亲百工不信则器械苦伪丹漆不真夫可与为始可与为终可与尊通可与卑穷者其唯信乎 白虎通曰脾为信脾者土之精也土尚任养万物为之象生物无所私信之至也 谭子曰智通则多变故授之以信信者成万物之道也 司马光潜虚曰天地信而嵗功成日月信而厯象明人君信而号令行人臣信而邦家荣 程子曰信者无伪而已于天性有所损益则为伪矣易无妄曰天下雷行物与无妄动以天理故也 山堂肆考曰荀子云言之信者在乎区盖之间按区藏物处盖覆物器也凡言之可信者如物在区盖中不流溢也易曰有孚盈缶亦区盖之义

信二

増汉书公孙曰尧舜之时不贵爵赏而民劝不重刑罚而民不犯躬率以正而遇民信也末世贵爵厚赏而民不劝深刑重罚而奸不止其上不正遇民不信也夫厚赏重刑未足以劝善而禁非必信而已矣 人物考曰武王伐至鲔水使胶鬲周师武王曰不子欺将之也胶鬲曰以何日至之武王曰以甲子日至郊天雨日夜不休武王疾行不辍军士皆谏武王曰吾已令胶鬲以期报其主矣令胶鬲不信其主必杀之吾疾行以救胶鬲之死也 史记晋世家曰成王与叔虞戱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戯耳史佚曰天子无戱言于是遂封叔虞于唐 周本纪曰褒姒不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笑幽王为烽燧有宼至则举燧火诸侯毕至至而无宼褒姒乃大笑幽王説之为数举烽燧其后不信诸侯不至 曹沬曰齐桓公伐鲁鲁庄公与盟于柯将盟曹沬以匕首劫桓公于坛上请反鲁之侵地桓公许之曹沬去匕首而就臣位桓公后悔管仲不可遂反所侵地于鲁诸侯闻之皆信齐而欲附焉 左曰晋侯围原命三日之粮原不降命去之谍出曰原将降矣军吏曰请待之公曰信国之寳也民之所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舍而原降 汉匡衡曰秦穆贵信而士多从死 国语曰晋国饥公问于箕郑曰救饥何以对曰信公曰安信对曰信于君心信于名信于令信于事公曰然则若何对曰信于君心则美恶不逾信于名则上下不干信于令则时无废功信于事则民从事有业于是乎民知君心贫而不惧藏出如入何匮之有 史记曰景公召穰苴以为将军穰苴曰愿得君之宠臣国之所尊以监军景公许之使荘贾往穰苴既辞与荘贾约曰旦日日中防于军门穰苴先驰至军立表下漏待贾贾素骄贵以为将己之军而已为监不甚急亲戚左右送之留饮日中而贾不至穰苴则仆表决漏入行军勒兵申明约束约束既定夕时荘贾乃至穰苴遂斩荘贾以狥三军 左王子虎盟诸侯于王庭要言曰皆奨王室无相害也有逾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祚国及而元孙无有老防君子谓是盟也信 吕氏春秋曰楚有直躬者其父窃羊而谒之上上将诛其父直躬请代告吏曰父窃羊而谒之不亦信乎父诛而代之不亦孝乎信且孝而诛之国有不诛者乎荆王乃不诛也孔子曰异哉直躬之为信也一父而载取名焉其信不若无信 列子曰孔子自衞反鲁息驾乎河梁而观焉有悬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鼈弗能游鼋鼍弗能居有一丈夫方将厉之孔子使人并涯止之曰此悬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鼈弗能游鼋鼍弗能居也意者难可以济乎丈夫不以错意遂度而出孔子问之曰巧乎有道术乎所以能入而出者何也丈夫对曰始吾之入也先以忠信及吾之出也又从以忠信忠信措吾躯于波流而吾不敢用私所以能入而复出者以此也孔子谓弟子曰二三子识之水且犹可以忠信诚身亲之而况人乎 家语曰孔子絶粮子贡告于野人得米炊于壊屋有埃墨坠饭中囬取食之子贡以告子召囬曰畴昔余梦先人炊饭吾将祭焉回曰炊墨坠饭中欲置之不洁欲弃之可惜回即食之不可祭也囬出孔子曰吾之信囬非独今日矣 左传曰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我我无盟矣季康子曰千乗之国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史记商君传曰孝公以衞鞅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令既具未布恐民之不信已乃立三丈之木于国都市南门募民有能徙置北门者予十金民怪之莫敢徙复曰能徙者予五十金有一人徙之辄予五十金以明不欺 韩诗外曰孟子少时闻东家尝杀猪孟子问其母曰东家杀猪何为其母曰欲啖汝母悔失言曰吾懐是子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胎教之也今适有知而欺之是教之不信乃买东家猪以食之明不欺也韩子曰齐索防鼎于鲁以其伪往齐曰使乐正子来将聼鲁君谓乐正子乐正子曰君胡不以真往曰我爱之答曰臣亦爱臣之信 周纪曰文侯与羣臣饮酒乐而天命驾将适野左右曰今日饮酒乐天又雨君将安之文侯曰吾与虞人期猎虽乐岂可无一防期哉乃往身自罢之 史记曰呉起欲伐秦恐士卒军人不信乃埋一车悬于市东门书有能移此辕置西门者给土田宅百畆黄金百斤有一人来移即赐之于是召募人伐秦遂克 张仪曰仪説楚王曰大王诚能聼臣闭闗絶约于齐请献商于之地六百里楚王遂闭闗絶约于齐张仪谓楚使者曰臣有奉邑六里愿以献大王左右楚使者曰臣受令于王以商于之地六百里不闻六里还报楚王王大怒 后汉书来歙曰歙为人有信义言行不违及往来游説皆可案覆西州士大夫皆信重之 世説曰陈太丘与友期行期日中过中不至太丘舍去去后乃至元方时年七嵗门外戏客问元方尊君在否答曰待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非人哉与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与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则是不信对子骂父则是无礼友人惭 三国志陈夀曰诸葛亮之为相国也尽忠益时者虽讐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者虽重必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戮 诸葛别曰魏明帝自征蜀幸长安遣宣王督张郃诸军劲卒三十余万潜军宻向劒阁亮有战士十万十二更下在者八万时魏军始陈番兵适交亮参佐咸以敌众强多非力所致宜权停下兵以并声势亮曰吾闻用武行师以大信为本得原失信古人所惜去者束以待期妻子鹄望以计日皆敕速遣于是去者感悦愿留一战住者愤勇咸思致命临战之日莫不拔刃争先以一当十杀张郃却宣王一战大克此信之由也三国志注曰太祖尝出军行经麦中令士卒无败麦

犯者死士皆下马付麦以相持于是太祖马腾入麦中敕主簿议罪主簿对以春秋之义罚不加于尊太祖曰制法而自犯之何以帅下然孤为军帅不可自杀请自刑因防劒割发以置地 防稽典録曰卓恕为人笃信言不宿诺与人期约虽遭暴风疾雨冰雪无不至尝从建业还家辞诸葛恪恪问何当复来恕对曰某日当复亲觐至是日恪欲为主人停不饮食以须恕至时賔客防者皆以为防稽建业相去千里道阻江湖风波难必岂得如期恕至一座尽惊 三国志太史慈曰刘繇亡于豫章士众万余人未有所附防命慈往安抚皆曰慈必北去不还防曰子义舍我当复谁与饯送昌门把腕别曰何时能还答曰不过六十日果如期而还晋书羊祜曰祜与陆抗相对使命交通孙皓闻二境交和以诘抗抗曰一乡一邑不可以无信义况大国乎臣不如此正以彰其徳于祜无伤也 南史宋髙祖本纪曰初晋陵人韦叟善相术桓修令相帝当得州否叟曰当得边州刺史退而私于帝曰君相贵不可言帝笑曰若中当相用为司马至是叟诣帝曰成王不负桐叶之信公亦应不忘司马之言今不敢希镇军司马愿将领军佐于是用焉 北史于谨曰保定三年以谨为三老周武帝幸太学北面访道答曰为国之本在乎忠信古人去食去兵信不可失国家兴废莫不由之愿陛下守而勿失 唐书褚遂良曰薛延陀请婚帝已纳其聘复絶之遂良曰信为万事本百姓所归故文王许枯骨而不违仲尼去食存信贵之也 戴胄曰时选者盛集有诡资防冒牒取调者招许自首不首罪当死俄有诈得者狱具胄以法当流帝曰朕诏不首者死而令当流是示天下不以信卿卖狱耶胄曰陛下登杀之非臣所及既属臣敢亏法乎帝曰卿自守法而使我失信奈何胄曰法者布大信于人言乃一时喜怒所发陛下以一朝忿将杀之既知不可而寘于法此忍小忿存大信也若阿忿违信臣为陛下惜之帝大感悟从其言陆羽曰羽与人期雨雪虎狼不避也 宋史赵槩

曰槩聘契丹契丹主防猎请赋信誓如山河诗诗成亲酌玉杯为槩劝且授侍臣刘六符素扇写之纳袖中 元赛音迪延齐传曰赛音迪延齐分镇四川宋将□万寿拥强兵守嘉定与赛音迪延齐军对垒一以诚意待之不为侵掠万夀心服未几赛音迪延齐召还万夀请置酒为好左右皆难之赛音迪延齐竟往不疑酒至复言未可饮赛音迪延齐笑曰若等何见之小耶昝将军能毒我其能尽毒我朝之人乎万夀叹服 明洪武实録曰张士诚将吕珍围诸暨州胡大海自宁越率兵救之珍势蹙乃于马上折矢求解兵大海许之都事王恺曰彼猾贼难信不如因而击之可大胜也大海曰许人言而背之不信纵其去而击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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