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6部分

作者:【暂缺】 【191,275】字 目 录

唐书苏瓌拜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进封许国公时大臣初拜官献食天子名曰烧尾瓌独不进曰臣诚不称职不敢烧尾 史纬宋陈禾禾尝劾童贯奏未终徽宗拂衣起禾引上衣请毕其说衣裾落上曰正言碎朕衣矣禾言陛下不惜碎衣臣岂惜碎首以报陛下上曰卿能如是朕复何忧内侍请易衣上曰留以旌直臣】 鲠切如初 辞色不变【宋史李弥逊传弥逊自政和末以上封事得贬垂二十年及复为起居郎直前论事鲠切如初 北齐纪裴谒之上书正谏言甚切直文宣将杀之白刃临颈谒之辞色不变】 众皆悚伏 独为箴规【新唐书唐临临迁侍御史大夫韦挺责着位不肃眀日挺越次与江夏王道宗语临进曰王乱班道宗曰与大夫语何至尔临曰大夫亦乱班挺失色众皆悚伏 又李景伯传景伯为谏议大夫中宗晏侍臣及朝集使酒酣各命为回波词或以謟言上或要丐谬宠至景伯独为箴规语以讽帝帝不恱中官令萧至忠曰真谏官也】 吾有李生朕之汲黯【北史李彪彪既为孝文所宠性又刚直遂多劾纠逺近畏之豪右屏气帝尝呼为】

【李生从容谓羣臣曰吾有李生犹汉之有汲黯 锦绣万花谷真宗见田锡色必庄尝目之曰朕之汲黯】执之数四 至于再三【明纪编年李贤毎有所奏请上不从贤执之数四左右皆寒悚同列亦为贤惧贤曰古之大臣知无不言今虽不能然至于利害系国家安危者岂可黙黙以茍禄位上知贤之深终不以为忤也 北史游肇肇于吏事断决不速主者谘呈反覆至于再三必穷其理虽宠势干请终无回挠方正之操时人服之】 受之寒心 闻者掩耳【稗史王介甫用事凡百措置举天下莫能夺刘道原直指其事而是非之或面刺介甫变色如铁受之者寒心闻之者起而避席道原略不以介意 宋史吕祖泰祖泰论世事无所忌讳闻者莫不掩耳而走】 帝为敛容 臣不好戏【北史崔昂武定六年甘露降宫阙文武同贺昂曰吉凶両门不由符瑞故桑雉之戒实启中兴小鸟孕大未闻福感所愿陛下虽休勿休允答天意帝为敛容 稗史宣庙初思用旧人召蹇义等数人宠之皆依违承顺惟户部尚书黄福持正不阿命观戏曰臣不好戏命围棋曰臣不防棋问何以不防曰臣幼时父师严只教读书不教无益之事所以不防】 一人独贤 二臣不幸【性理罗氏曰士之立朝一于正直而不忠厚则渐入于刻一于忠厚而不正直则渐入于懦汲黯正直所以辟公孙之阿谀忠厚所以辟张汤之残刻武帝享国五十五年其臣之贤独此一人而已 宋史罗防防无矫激崖异之行而端介有守义利之辨皎如或谓天下事非才不办防曰当先论其心心茍不正才虽过人果何取哉宰相赵汝愚尝泣谓宁宗曰黄裳罗防相继沦谢二臣不幸天下之不幸也】 褫裘谢恩 引烛焚诏【左编则天时南海贡集翠裘后以赐张昌宗狄仁杰奏事命与昌宗双陆则天曰赌何物仁杰曰以臣紫絁袍为对赌昌宗翠裘则天曰此裘价逾千金仁杰曰臣袍乃大臣朝见之衣翠裘乃嬖臣宠遇之服对臣之袍臣犹怏怏昌宗神沮气索累局连北仁杰对御褫裘谢恩而出及光范门遂付家奴衣之纵马而去 宋史李沆真宗一夕遣使持手诏欲以刘氏为贵妃沆对使者引烛焚诏附奏曰但道臣沆以为不可其议遂寝】 拾遗补阙 追走逐飞【张芹备遗録戴彛官侍讲上谕之曰官翰林者虽以论思为职然既列近侍旦夕在朕左右凡国家政治得失民生利病当知无不言昔唐陆贽崔羣李绛之徒在翰林皆能正言谠论补益当时显名后世盍以古人自期待哉公与侍读张信顿首谢由是感奋思所以称上意拾遗补阙直声振于朝 初潭集李绘为髙阳内史崔谌恃势乞麋角鸽羽绘答曰鸽有六翮飞则冲天麋有四角走则入海下官肤体疏懒手足迟钝不能逐飞追走】 刺讥近臣 区别流品【汉书陈万年传万年子咸有异材抗直数言事刺讥近臣书数十上迁为左曹 金史髙桢桢乆在防弹劾无所避每进退必以区别流品进善退恶为言】 出言不阿 厉语折抑【金史富珠哩阿喽罕上问赫舎哩良弼曰阿喽罕何如人也对曰有干材持心忠正出言不阿顺 新唐书徐有功时狱吏争以周内穷抵相髙朝野震怒莫敢正言独有功数犯顔争枉直后厉语折抑有功争益牢】嘉坐自如 充闻异此【汉书申屠嘉嘉为人亷直门不受私谒是时大中大夫】

【邓通方爱幸嘉入朝而通居上旁有怠慢之礼罢朝嘉为檄召通诣丞相府不来且斩通至丞相府免冠徒跣顿首谢嘉坐自如弗为礼责曰夫朝廷者髙帝之朝廷也通小臣戱殿上大不敬当斩吏今行斩之通顿首首尽出血不解上度丞相已困通使使持节召通而谢丞相曰此吾弄臣君其释之通既至为上泣曰丞相几杀臣 初潭集王含作庐江郡甚贪浊王敦欲防其兄故于众坐称其佳谓庐江人士咸称之时何充为敦主簿在坐正色曰充即庐江人所闻异于此敦黙然】 无忝尔祖 不能为郎【宋史晏敦复传敦复静然自守如不能言立朝论事无所避帝尝谓之曰卿鲠峭敢言可谓无忝尔祖矣 初潭集魏世祖选丁邯为邯托疾不就诏问实病羞为郎乎对曰臣实不病耻以孝亷为令史耳世祖怒使虎贲杖之数十诏问欲为郎否对曰能杀臣者陛下不能为者臣也】 戮死施生 絶无仅有【左传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乆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叔鱼摄理雍子纳其女于叔鱼叔鱼蔽罪邢侯邢侯怒杀叔鱼与雍子于朝宣子问其罪于叔向叔向曰三人同罪施生戮死可也乃施邢侯而尸雍子与叔鱼于市仲尼曰叔向古之遗直也治国制刑不隐于亲 齐东野语近世敢言之士虽间有之然终始一节眀目张胆言人之所难者絶无而仅有惟洪公天锡以正心格君为说又言古今为天下患者三宦官也外戚也小人也】声动天下 望冠一时【宋史唐介传介直声动天下士大夫称直御史必曰唐子】

【方而不名 唐书李绛绛以直道进退望冠一时】 天知元发吾复何忧 帝奬汝眀京颇见惮【宋史滕元发传元发以前过贬居筠州或以为复有后命元发谈笑自若曰天知吾直上知吾忠吾何忧哉遂上章自颂神宗恻然即以为湖州 又张汝眀汝眀尝摄殿中侍御史即日具疏劾政府市恩招权以蔡京为首帝奨其介直京颇惮之】

正直四

増国之宝【北史隋栁彧彧见上勤于聼受百寮奏请多有烦碎因上疏谏上覧而嘉之因曰栁彧正直之士国之宝也】 麻不可草【六帖宰相韦贻范母防诏还位韩偓当草制曰腕可防麻不可草】 连呼太平【唐书张万福为金吾将军裴延龄谗譛陆贽等徳宗怒未觧谏议阳城等诣延英门疏论万福闻谏官伏閤徃至延英门大言曰朝廷有直臣天下必太平矣诸谏议能如此天下安得不太平已而连呼太平太平万福武人年八十余自此名重天下】 不署纸尾【南史蔡廓廓征为吏部尚书因北地傅隆问中书令傅亮选事若悉以见付不论不然不能拜也亮以语录尚书徐羡之羡之曰黄门以下悉以委蔡吾徒不复厝懐自此以上故宜共参同异廓曰吾不能为徐干木署纸尾遂不拜干木羡之小字案黄纸录尚书与吏部尚书连名故廓言署纸尾也羡之亦以廓正直不欲使居权要徙为祠部尚书】 瓦为油衣【唐书谷那律那律从太宗出猎遇雨沾渍因问曰油衣若为而无漏耶那律曰以瓦为之当不漏帝恱其直】 为国砥柱【稗史唐子方薨上幸其第见画像不命取旧藏本以赐其家上有昭陵御题直哉若人为国砥柱】 世祖霁威【元伊苏特穆尔传伊苏特穆尔为御史大夫遇事廷辨吐辞鲠直世祖每为之霁威】 堂植八杉【姓谱宋徐师回元丰中知南康军性耿直建堂植八杉号曰直节曰吾欲守节如此杉之直】 赐名曰笔【魏书古弼弼以敏政著称太宗嘉之赐名曰笔取其直而有用后改名弼言其辅佐才也】 笏击邦昌【宋史李纲传纲言张昌僣逆因泣拜曰臣不可与邦昌同列当以笏击之陛下必欲用邦昌第罢臣上颇感动汪伯彦乃曰李纲气直臣等所不及】 两路争卿【宋史和斌斌擢文思副使权广西钤辖改秦凤广西以蛮事乞留秦州亦请之后召对议者谓交州可取斌盛言有害无益愿戒边臣无妄动神宗叹曰卿质直如此乃知两路争卿为不诬矣】 何爱一官【唐书魏謩谏帝出李孝本女诏曰乃祖在贞观时指事直言无所避謩为拾遗屡有献纳虽居官日浅朕何爱一官増直臣之气其以为右补阙】 齿送史馆【姓谱眀齐鲁洪武初举进士授御史性鲠介敢言尝因事进谏击落二齿鲁拾之谓上曰臣此二齿当送史馆上黙然由是益重之】

正直五

増诗汉朱晖为临淮太守吏人为之歌曰彊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民懐其恵 唐储光羲献宋使君诗曰三居清宪防两拜文昌阁为道既贞信处名犹謇谔铁柱厉风威锦轴含光辉夜闻持简立朝看伏奏归杜甫折槛行曰呜呼房魏不复见秦王学士时难羡青衿胄子困泥涂白马将军若雷电千载少似朱云人至今折槛空嶙峋娄公不语宋公语尚忆先皇容直臣増赋汉曹昭东征赋曰好正直而不回兮精诚通于眀神庶灵祗之鉴昭兮祐良贞而辅信 晋何晏景福殿赋曰招忠正之士开公直之路想周公之昔戒慕咎繇之典谟

増疏唐元稹疏曰人君始即位萌象未见必有狂直敢言者上或激而进之则天下君子望风曰彼狂而容于上其欲来天下之士乎吾之道可以行矣其小人则竦利曰彼之直得幸于上吾将直言以徼利乎由是天下贤不肖各以所忠贡于上

増记宋苏辙直节堂记曰南康太守防事之东有堂曰直节朝请大夫徐君望圣之所作也庭有八杉长短巨细若一直如引绳髙三寻而后枝叶附之岌然如揭太常之旗如建承露之茎凛然如公卿大夫髙冠长劒立于王庭有不可犯之色君作堂而以直节命焉夫物之生未有不直者也不幸而风雨挠之岩石轧之然后委曲随物不能自保虽竹箭之良松栢之坚皆不免于此惟杉能遂其性不扶而直其生能傲冰雪而死能利栋宇者与竹栢同而以直过之求之于人盖所谓不待文王而兴者耶徐君温良泛爱所居以循吏称不为皦察之政而行不失于直观其所説而其为人可得也诗曰惟其有之是以似之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八十一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八十二

人部四十一【谨慎勤劳】

谨慎一

増尔雅曰毖神溢慎也【疏曰谓谨慎也毖者周书洛诰云夙夜毖祀溢者舎人曰溢行之慎周颂维天之命云假以溢我】 易曰庸行之谨 又曰自我致防敬慎不败也 又曰君子以慎言语 又曰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 又曰茍错诸地而可矣借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往其无所失矣 又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书曰儆戒无虞又曰慎厥身修思永 又曰慎厥终惟其始 又曰

栗栗危惧若将陨于深渊 又曰其难其慎 又曰眀徳慎罚 诗曰慎尔出话 又曰慎尔侯度用戒不虞礼曰君子戒慎不失色于人 又曰君子道人以言

而禁人以行故言必虑其所终而行必稽其所敝则民谨于言而慎于行 又曰君子慎始差若毫厘谬以千里 又曰上之所好恶不可不慎也是民之表也 韩诗外传曰官怠于有成病加于小愈祸生于懈惰孝衰于妻子察此四者慎终如始 又曰修身不可以不慎也嗜欲侈则行亏谗毁行则害成患生于忿怒祸起于纎微污辱难湔洒败失不复追不深念逺虑后悔何益汉书魏相传曰眀王谨于尊天慎于养人故立羲和

之官以乘四时节授民事 晋书郭璞传曰夫法令不一则人情惑职次数改则觊觎生官方不审则粃政作惩劝不明则善恶浑此有国者之所慎也 老子云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管子曰欲民之有礼则小礼不可不谨也小礼不谨于国而求百姓之行大礼不可得也又曰人主不可以不慎贵不可以不慎民不可以不

慎富慎贵在举贤慎民在置官慎富在务地故人主之卑尊轻重在此三者不可不慎 文子曰所谓小心者虑患未生戒祸慎微不敢纵其欲也 荀子曰言有召祸也行有召辱也君子其慎所立乎 文心雕龙曰义胜欲则从欲胜义则凶戒慎之至也 眀方孝孺集曰均之为身也圣贤之尊荣若彼而众人之污辱若此曷为而然哉慎行与否致之耳

谨慎二

増三国志齐王芳纪曰舜戒禹曰邻哉邻哉言慎所近也周公戒成王曰其朋其朋言慎所与也 书曰厥亦惟我周太王王季克自抑畏 又曰惟周公克慎厥始荀子曰缯邱之封人见楚相孙叔敖曰吾闻之也处

官乆者士妬之禄厚者民怨之位尊者君恨之今相国有此三者而不得罪楚之士民何也孙叔敖曰吾三相楚而心愈卑每益禄而施愈博位滋尊而礼愈恭是以不得罪于楚之士民也 史记万石君传曰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以嵗时为朝臣过宫门阙万石君必下车趋见路马必式焉子孙为小吏来归谒万石君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有过失不谯让为便坐对案不食然后诸子相责因长老肉袒固谢罪改之乃许子孙胜冠者在侧虽燕居必冠申申如也僮仆防防如也唯谨上时赐食于家必稽首俯伏而食之如在上前 又曰石建为郎中令书奏事事下建读之曰误书马字与尾当五今乃四不足一上谴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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