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甚惶恐其为谨慎虽他皆如是 汉书张安世传曰安世尝有所荐其人来谢安世以为举贤达能岂有私谢耶絶弗复为通有郎功髙不调自言安世应曰君之功髙眀主所知人臣执事何长短而自言乎絶不许已而郎果幕府长史辞去之官安世问以过失长史曰将军为眀主股肱而士无所进论者以为讥安世曰眀主在上贤不肖较然臣下自修而已何知士而荐之其欲匿名迹逺权势如此 孔光传曰光典枢机十余年守法度修故事上有所问据经法以心所安而对不希防茍合如或不从不敢强谏争以是乆而安时有所言辄削草藁以为章主之过以奸【求也】忠直人臣大罪也有所荐举惟恐其人之闻知沐日归休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皆何木也光黙不应更答以他语 后汉书曰清河孝王庆畏事慎法每朝谒陵庙常夜分严装衣冠待明约敕官属不得与诸王车竞驱 东观汉记曰樊楚为尚书郎每当职事尝晨驻马待漏虽在门署冠劒不觧于身每斋祠恐失时乃张灯俯伏 又曰樊宏为人谦慎每当朝防先到俯伏待事时至乃起上闻之勅驺临朝乃告勿令豫到 又曰杜安字伯夷贵戚慕其名或遗以书安不发悉壁藏之后捕贵戚賔客安开壁出书而封如故由是不罹其患 汉纪曰北海敬王睦尝遣中大夫诣京师朝贺召而谓之曰朝廷设问寡人大夫将何辞以对使者曰大王忠孝仁慈敬贤乐士臣敢不以实对睦曰吁子危我哉此乃孤幼时进之行也大夫其对以孤袭爵以来志意衰惰声色是娱犬马是好乃为相爱耳其知虑畏慎如此 司马徽别传曰徽字徳操颍川阳翟人有人伦鉴识居荆州知刘表性暗必害善人乃括囊不谈议时人有以人伦问徽者初不辨其髙下每辄言佳其妇谏曰人质所疑君宜辨论而一皆言佳岂人所以咨问之意乎徽曰如君所言亦复佳 三国志许褚传曰褚性谨慎奉法质重少言曹仁自荆州来朝谒太祖未出入与褚相见于殿外仁呼褚入便坐语褚曰王将出便还入殿仁意恨之或以责褚曰征南宗室重臣降意呼君君何故辞褚曰彼虽亲重外藩也褚备内臣众谈足矣入室何私乎太祖闻愈爱待之 典韦传曰韦为校尉性忠至谨重尝昼立侍终日夜宿帐左右稀归私寝 通鉴曰吴左大司马朱然内行修洁终日钦钦常若在战塲 晋书荀朂传曰朂性慎密每有诏令大事虽已宣布然终不言不欲使人知已豫闻也 羊祜传曰祜歴职二朝任典枢要政事损益皆谘访焉势利之求无所闗与其嘉谋谠议皆焚其草故世莫闻凡所进达人皆不知所由或谓祜慎密太过者祜曰是何言欤夫入则造膝出则诡辞君臣不密之戒吾惟惧其不及不能举贤取异岂得不愧知人之难哉且拜爵公朝谢恩私门吾所不取南史周舍传曰舍占对辨捷尝居直庐语及嗜好裴
子野言从来不尝食姜舍应声曰孔称不撤裴乃不尝一座皆恱与人语谑终日不絶而竟不漏泄机事众尤服之 通鉴曰陈显达自以门寒位重官常有愧惧之色戒其子勿以富贵凌人 太平御览曰后魏庾岳为刺史邺旧有园池时果初熟丞吏送之岳不受曰果未进御吾何得先食其谨慎如此 北史李孝伯传曰孝伯性方慎忠厚每朝廷有所不足必手自书表切言陈谏或不从者至于再三削灭草藁家人不见 唐书房龄传曰龄治家有法度常恐诸子骄侈席势凌人乃集古今家诫书为屏风令各取一具曰留意于此足以保躬矣 薛元敬传曰元敬谨畏未尝申欵曲杜如晦叹曰小记室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 杨师道传曰贞观十年拜侍中参豫朝政亲遇隆渥性周谨未尝语禁省事尝曰吾读孔光传想其余风或庶几云宇文士及传曰太宗延入閤语或至夜分出遇休沐徃徃驰召士及益自谨其妻尝问向遽召何所事士及卒不对 萧瑀传曰诏尝下中书未即行帝让其稽瑀曰隋季内史诏敕多违舛百司不知所承今朝廷初基所以安危者系号令比承一诏必覆审使先后不谬始得下此所以稽留也帝曰若尔朕何忧乎 通鉴曰李大亮身居三职宿衞両宫恭俭忠谨每宿直必坐寐达旦唐书席豫传曰豫性谨畏与子弟属吏书不作草字
或曰此细事耳何留虑答曰细不谨况大事耶 裴遵庆传曰遵庆性惇正老而弥谨每荐贤有来谢者以为耻谏而见从即内益畏虽亲近但记其削藁疏数而莫知所言 髙郢曰郢恭慎不与人交常掌制诰家无留藁或劝盍如前人传制集者答曰王言不可传私家鸿书曰栁氏自公绰以来世以孝弟礼法为士大夫
所宗及栁玭为泸州刺史尝戒其子弟曰凡门第髙可畏不可恃也立身行已一事有失则得罪重于他人死无以见先人于地下此其所以可畏也门髙则骄易生族盛则为人所嫉懿行实才人未之信小有疵纇众皆指之此其所以不可恃也故膏粱子弟学宜加勤行宜加励仅得比他人耳 宋史贾黄中传曰黄中在翰林日太宗召见访以时政得失黄中但言臣职典书诏思不出位军国政事非臣所知上益重之以为谨厚 辽史耶律贤适曰应歴中朝臣多以言获谴贤适乐于静退游猎自娱与亲朋言不及时事 金史薛继先传曰继先字曼卿监察御史石玠行部过曼卿曼卿不之见或言君何无乡曲情曼卿曰君未之思耳凡今时政未必皆善御史一有所劾将谓自我发之同恶相庇他日并邻里必有受祸者其畏慎皆此 元史阿尔哈雅传曰阿尔哈雅兄伊纳济在防及侍禁中于国家事有不便辄言之言无不纳然韬晦恶盈不泄于外 纳延曰纳延虽居显要而小心谨畏每诲羣从子弟曰先世从太祖皇帝出入矢石间被坚执鋭斩将搴旗勤劳四十余年遂成功名以故一家恩深厚可谓极矣慎勿骄惰以堕先王之名尔曹戒之 察苏传曰察苏子博克逊母张氏尝从容训之曰人有三成人知畏惧成人知羞耻成人知艰难成人否则禽兽而已博克逊受教唯唯 安图传曰安图母鸿吉哩氏昭睿皇帝之姊通籍禁中世祖一日见之问及安图对曰安图虽幼公辅器也世祖曰何以知之对曰每退朝必与老成人语未尝狎一年少是以知之 宇文公谅传曰公谅尝挟手记一册识其编首曰昼有所为暮则书之其不可书即不敢为天地神实闻斯言其检饬之严如此眀刘基传略曰帝尝手书问天象基悉条答而焚其草大要言霜雪之后必有阳春今国威已立宜稍济以寛大云 又曰基将卒前数日以天文书授子琏曰亟上之无令后人习也 汤和传曰和晩年益为恭慎入闻国论一语不敢外泄 洪武实録曰上与翰林待制吴澄论持身保业之道上曰人当无所不谨事虽微而必虑行虽小而必防不虑于微终贻大患不防于小终亏大徳谨小行而无己者则可以成大善忽细事而不戒者则必至成大恶 潘辰传略曰辰居官晨入夜归宅禁近隆冬不置炉火 椽曹名臣録曰胡性谨密内有事未尝言于外或问之直曰所职上用有司存焉他吾不知也 杨士竒传曰士竒奉职甚谨私居不言公事虽至亲厚不得闻 眀纪编年曰夏原吉为少保尚书尝与同列饮夜归值雪过禁门有欲不下马者吉曰君子不以防防堕行其敬慎如此 张辅传曰辅雄毅方严治军整肃屹如山岳三定交南威名闻四裔歴事四朝连姻帝室而小心谨慎善逺权势
谨慎三
原怨岂在眀 治不忘乱【尚书怨岂在明不见是图予临兆民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 易君子安不忘危存不忘亡治不忘乱】 小吏为密 大臣莫知【三国志魏杨阜传阜将作大匠上疏欲省宫人诸不见幸者乃召御府吏问后宫人数吏守旧令对曰禁宻不得宣露阜怒杖吏一百数之曰国家不与九卿为宻反与小吏为宻乎帝闻愈敬惮之 汉书张安世传安世每定大政已决辄移病出闻有诏令乃惊使吏之丞相府问焉自朝廷大臣莫知其与议也】 石庆数马赵禹絶賔【史记万石君传万石君少子庆为太仆御出上问车中几马庆以防数马毕举手曰】
【六马庆于诸子中最为简易矣然犹如此 汉书赵禹传禹为人亷倨为吏以来舎无食客公卿相造请禹终不行报谢务在絶知友賔客之请孤立行一意而已】 陈宠周宻 李秉清勤【后汉书陈宠传宠性周宻常称人臣之义苦不畏慎自在枢机谢遣门人拒絶知友惟在公家而已 王隐晋书李绪子秉官秦州刺史尝侍司马文王坐上曰为官当清慎勤不得已而去三者何先对曰必不得已慎乃为大夫清者不必慎慎者必清亦由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是以易称括囊无咎借用白茅皆慎之至也】増亲署笏端 常书座右【唐书崔澄性滑稽善辨帝恐漏禁中语以慎宻字亲署笏端 金史毛硕传硕性谨饬见古人行事有益于时者尝书置座右以为莅官之戒】 藏槀禁中给事帐下【欧阳修晏殊传公侍东宫时真宗有所谘访多以方寸小纸细书问之由是参与机】
【宻有所对必以其槀进示不泄也后阅阁中遗书得所进槀类为八十卷藏之禁中人莫之见也 北史魏王洛儿传眀元在东宫以善射给事帐下谨愿未尝有】 下门式马 脱带腰舟【列女传蘧伯玉事详贤二 晋书祭谟传谟性笃慎每事必为过防故时人云蔡公过浮航脱带腰舟】常佩银符 不作木枕【元史苏克传苏克父呼鲁古尔国王穆呼哩麾下卒也后更塔海特尔格军以善驰马有口辨慎重不泄令佩银符常居军中奏白机务往返未尝失期 稗史世业泛渉典籍清慎无所营尝语人曰仕宦之所木枕亦不须作况过于此惟愿令人写书樊子盖曽遗之书曰在官冩书亦未合世业答曰观过知仁斯亦可矣】 去终不言 醉亦熟视【稗史刘仲辅初婚之夕有偷儿入室公起视之乃所识人也即检奁中物与之令去曰吾终不言后夫人白首偕老常问其人为谁公曰已许不言矣奈何见问其慎如此 新唐书元万顷传胡楚賔性慎重未尝语禁中事人及其醉问之亦熟视不答】 懔驭六马 戏谢一缣【南史梁范云传梁帝受禅柴燎南郊云以侍中参乘礼毕帝升辇谓云曰朕之今日所谓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云对曰亦愿陛下日慎一日 又何逺传逺言不虚妄每戱语人曰卿能得我一妄语则谢卿以一缣众共伺之不能记也】 出入禁闼简阅衣裳【汉书霍光传光为奉车都尉光禄大夫出则奉车入侍左右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
【心谨慎未尝有甚见亲信 南史王琨传琨谦恭谨慎老而不渝朝防必早起简阅衣裳料数官帻如此数四】 先窒内批 诚如圣谕【宋史刘黻传咸淳三年拜监察御史论内降恩泽曰治天下之要莫先于谨命令谨命令之要莫先于窒内批 元史亷希宪传诏徴州名医王仲眀视希宪疾既至希宪服其药能杖而起帝曰卿得良医疾可愈矣对曰医持善药以疗臣疾茍能戒慎则诚如圣谕设或肆惰良医何益盖以医讽谏也】 知法不犯 执节愈恭【南史梁武陵王纪传纪封武陵王寻授州刺史中书诏成武帝加四句曰贞白俭素是其清也临财能让是其亷也知法不犯是其慎也庻事无留是其勤也 宋史嗣秀王伯圭传伯圭孝宗同母弟也性谦谨不以近属自居毎入见行家人礼虽宴私隆洽执臣节愈恭一日孝宗问潜龙时事伯圭辞曰臣老矣不复能记问至再三终不言帝笑曰何太谨也】 家人莫知 小吏抗礼【金史裴满亨传亨性尤谨宻出入宫禁数年谠议忠言多所裨益有槀则焚之虽家人辈莫知也 三国志阚泽传泽性笃慎官府小吏呼召对问皆为抗礼人有非短口未尝及容貌似不足者】 并车擥辔 彻钩拥帘【史记袁盎传文帝从覇陵上欲西驰下峻坂袁盎并车擥辔上曰将军怯耶盎曰臣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衡圣主不乗危而徼幸 唐书杜审权传审权清重寡言性长厚居翰林最乆终不漏禁近语在方镇视事有常处要非日入未始就内寝坐必敛袵常若对大賔客或昼日少息则顾直将觧帘即旁无人自起彻钩手拥帘徐下乃退】 直入禁中 惊拜殿下【宋史王旦传契丹犯边旦从幸澶州雍王元份留守东京遇暴疾命旦驰还权留守事旦既至京直入禁中下令甚严人不得传播及驾还旦子弟及家人皆迎于郊忽闻后有驺诃声惊视之乃旦也 眀徐祯卿翦胜野闻太祖既营大内而以旧禁赐中山王王谢不敏继而觞之大醉使人扶寝禁内宻伺其意已而达醒惊拜殿下帝闻之而喜】 不近宫女 出见堂皇【汉书金日防传日防自在左右目不忤视者数十年赐出宫女不敢近上欲纳其女后宫不肯其笃慎如此 宋史王旦传旦为兖州景灵宫朝修使内臣周懐政偕行或乘间请见旦必俟从者尽至冠帯出见于堂皇白事而退后懐政以事败方知旦逺虑】 刻鹄成鹜 拥罏画灰【后汉书马援传援戒其兄子曰龙伯髙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亷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效伯髙不得犹为谨饬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鹜者也 南唐书宋齐丘尝参秘画先主遂于池中筑小亭度之以木桥至则撤起独与议事率至夜分又为髙堂不设屏幛中置灰罏匕箸两人终日拥炉画灰为字旋即平之】思患豫防 括囊无咎【易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又括嚢旡咎慎不害也又曰】
【括嚢无咎无誉盖言谨也】 不哗不伐 万举万全【韩诗外传孔子曰夫慎于言者不哗慎于行者不伐 记纂渊海圣人万举而万全】
谨慎四
増履霜坚冰【易履霜坚氷至盖言慎也】 毁削草本【后汉樊宏传宏所上便宜及言得失辄手自书写毁削草本公朝访逮不敢众对】 蹈尾渉冰【书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渉于春冰】 闭门断客【魏略李豊年十七八在邺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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