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7部分

作者:【暂缺】 【214,537】字 目 录

而仕于伶官故作是诗 五代前蜀世家王建字光图为人隆睂广颡状貌伟然少无頼以屠牛盗驴贩私盐为事】 得免笞骂 无所因阶【汉衞青传青为所生父郑季牧羊民母之子皆奴畜之有钳徒相青曰贵人也青笑曰人奴之生得无笞骂足矣 论衡邱山易以起髙渊洿易以为深起于微贱无所因阶者难】 屠狗为生 织屦以给【五代史唐景思传景思幼善角觝以屠狗为生 汉翟方进传方进家世微贱年十二三失父给事太守府为小史号迟顿不及事数为掾史所詈辱方进自伤因病归家辞其后母欲西至京师受经母怜其幼随之长安织屦以给】 东山狗鬭 南园犬嘷【北史魏传既轻疾好声乐善胡舞文宣末数于东山与诸优为狝猴与狗鬭帝宠狎之 宋纪赵师谄附韩侂胄无所不至侂胄尝过南园山庄顾竹篱草舍谓师曰此真田舍间气象但欠犬吠鸡鸣耳俄闻犬嘷视之乃师也】 饭牛车下牧豕泽中【汉邹阳传百里奚乞食于道路寗戚饭牛车下 后汉书吴祐传祐尝牧豕于长垣】

【泽中行吟经书遇父故人谓曰卿二千石子而自业贱事纵子无耻奈先君何祐辞谢而已】 少依李让 幼卖刘餻【五代南平世家髙季兴少为汴州富人李让家僮 元羊仁传俞全杭州人幼被掠卖为刘餻家奴后获为良自汴歩归杭寻其母及姊得之事母以孝闻】 不觉屈膝乃欲伸睂【宋纪许及之为吏部尚书谄事韩侂胄尤甚居二年不迁见侂胄流涕叙其知遇之】

【意衰迟之态不觉屈膝侂胄怜之改同知枢密院事汉司马迁报任少卿书向者仆尝厠下大夫之列陪奉外廷末议不以此时引纲维尽思虑今已亏形为埽除之在阘葺之中乃欲仰首伸睂论列是非不亦轻朝廷羞当世之士耶】 尚有余臭 窃所不取【南史到溉传溉歴御史中丞都官左民二尚书时何敬容以令参事有不允溉辄相执敬容谓人曰到溉尚有余臭遂学作贵人溉祖彦之初以担粪自给故世以为讥云 后汉郭宪传宪少师事东海王仲子时王莽召仲子仲子欲往宪谏曰礼有来学无往敎之义今君贱道畏贵窃所不取】 令相东作 速反葱肆【明人物志唐杜荀鹤本牧之子牧尝镇秋浦妾有孕妻逐之以嫁长林乡农杜筠而荀鹤生七嵗家人令相东作荀鹤怒曰吾岂耕夫耶 梁吕僧珍传僧珍为南兖州刺史兄子宏以贩葱为业僧珍既贵乃弃业欲求州官僧珍曰吾荷国重恩无以报効汝等自有常分岂可妄求叨越但当速反葱肆耳】 尚书由窦 公子引车【宋纪韩侂胄常值生辰羣公毕集吏部尚书许及之后至阍人掩闗拒之及之大窘防门闸未及闭遂俯偻而入当时称为由窦尚书 史记侯嬴谓信陵君曰臣有客在市屠中愿枉车过之公子引车入市侯生下见其客朱亥】 非世家不召 与大谏同名【晋光逸传逸举孝亷为州从事弃官投胡母辅之辅之时为太傅越从事中郎荐逸于越越以门寒而不召越后因闲宴责辅之无所举荐辅之曰前举光逸公以非世家不召非不举也 宋纪程松为谏议大夫满嵗未迁意殊怏怏乃献一妾于韩侂胄名之曰松寿侂胄曰奈何与大谏同名松曰欲使贱姓名常记忆耳】 布为酒家保宪乃牛医儿【汉栾布传布梁人穷困卖庸于齐为酒家保 后汉书汝南黄宪世贫贱父为】

【牛医同郡戴良才髙倨傲而见宪未尝不正容及归罔然若有失也其母问曰汝复从牛医皃来耶】

贱四

原白屋【白帖周公下白屋之士】 马韀【又苏秦先贵张仪来谒坐于马韀而食之】 増守磨【山堂肆考晋魏舒先迟钝虽叔父犹不知之使守水磨舒亦不以介意】 瓮牖绳枢【史记陈渉瓮牖绳枢之子甿之人】 若为佣耕【又陈胜尝与人佣耕曰茍富贵无相忘佣者笑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 责让主人【后汉梁鸿传鸿家贫牧豕上林苑中曽悮遗火延及他舍悉以豕偿之其主犹以为少鸿愿以身居作主人许之因为执勤不懈隣家耆老见鸿非恒人乃共责让主人而称鸿长者】 丁君十纸【顔氏家训梁孝元前在荆州有丁觇者洪亭民耳颇善属文殊工草孝元书记一皆使之军府轻贱多未之重耻令子弟以为楷法时云丁君十纸不敌王褒数字】 洒削贩脂【史记货殖传贩脂辱处也而雍伯千金洒削薄技也而郅氏鼎食如淳注削洗谓作刀劒削也】晋国大驵【后汉郭泰传段干木晋国之大驵注牙侩狡捷者曰驵】 求盗亭父

【山堂肆考汉任安少孤贫困为人将车之长安家于武功代人为求盗亭父按亭父即亭卒也亭有两卒一为亭父掌闗闭扫除一为求盗掌逐捕盗贼】

贱五

増诗古诗曰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飇尘何不防髙足先据要路津无为守穷贱轗轲长苦辛 齐寗戚饭牛歌曰南山矸白石烂生不逢尧与舜禅短衣单布适至骭从昏饭牛薄夜半长夜漫漫何时旦 唐卢照隣咏史诗曰季生昔未达身辱功不成髠钳为台灌园变姓名 储光羲诗曰野老本贫贱冒雨锄田一畦未及终树下髙枕眠 髙适留别洛下诸公诗曰蹇质蹉跎竟不成年过四十尚躬耕长歌达者杯中物大笑前人身后名

増赋汉祢衡鹦鹉赋曰托轻鄙之微命委陋贱之薄躯期守死以报徳甘尽辞以效愚

増书汉杨恽报孙防宗书曰恽幸有余禄方籴贱贩贵逐什一之利此贾竖之事污辱之处恽亲行之下流之人众毁所归不寒而栗虽雅知恽者犹随风而靡尚何称誉之有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八十八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八十九

人部四十八【隐逸】

隐逸一

増易曰龙徳而隐者也 又曰隐而未见行而未成是以君子弗用也 原又曰天地闭贤人隐 増又曰履道坦坦幽人贞吉 又曰君子以独立不惧遯世无闷又曰肥遯无不利 诗曰考槃在涧硕人之寛独寐

寤言永矢弗谖 原又曰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 増书曰君子在野 礼曰君子隐而显原又曰儒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诸侯 増汉东方

朔传曰世之处士魁然无徒廓然独居 三国志管宁传曰龙鳯隐耀应徳而臻明哲濳遯俟时而动 晋谢安传曰恬居尘外髙谢人寰啸咏山林游泛江海当此之时萧然有凌霞之举 宋纎传曰名可闻而身不可见德可仰而形不可覩 晋书曰君子之行殊涂显晦

之谓也出则允厘世政以道济时处则振拔嚣埃以卑自牧 南史孔淳之传曰潜游者不识其水巢栖者不辨其林飞沈所至何问其主 北史曰古之所谓隠逸者盖以恬淡为心不皦不昧安时处顺与物无私者也唐王绩传曰鳯不憎山栖龙不羞泥蟠君子不茍洁

以罹患不避秽而养精 元史隠逸传曰古之君子经世之术度时不可为故髙蹈以全其志 老子曰道隠无名 原庄子曰古之所谓隠士者非伏其身而不见也非闭其言而不出也非藏其知而不发也时命大谬也 又曰刻意尚行离世异俗此山谷之士避世之人也就薮泽处闲旷钓鱼闲处无为而已矣此江海避世之人闲暇者之所好也 増荀子曰隐于穷檐陋屋三公不能与之争名 黄石子曰君子潜居抱道以待其时 杨子曰圣言圣行不逢其时圣人隠也贤言贤行不逢其时贤者隠也谈言谈行不逢其时谈者隠也抱朴子曰弃赫奕之朝华避偾车之险路吟啸苍崖

之间而万物化为埃氛怡顔豊柯之下而朱户变为绳枢握耒甫田而麾节忽若执鞭啜菽潄泉而太牢同乎藜蓼泰尔有余欢于无为之场忻然齐贵贱于不争之地含醇守朴无欲无忧全真嘘气居平味淡恢恢荡荡与浑成等其自然 汉黄宪外史曰士不遇于时而佯狂以自乐则蔬食饮水甘于八珍敝裘蔴屦逸于五乗何则义与不义也易曰舍车而徒信乎徒不为耻矣晋稽康飬生论曰清虚静泰少私寡欲知名位之伤徳故忽而不营 唐陈子昂曰放身霄岭宴景云林卑俗不可得而问时士不可得而见髙眠终古一笑昔人又曰芝桂为伍麋鹿同曹轩裳钟鼎如梦中也 韩愈曰惟恐入山之不深入林之不密其影响昧昧惟恐闻于人也 皮日休曰倨见青山傲视白云得丧不可摇其心荣辱不可动其志桎梏冠冕泥滓禄位 又鹿门隐书曰古之隐也志在其中今之隐也爵在其中 又曰鹓鸾不常见君子慕焉鸎鸠常见小人哺焉噫君子之出处亦犹夫鹓鸾而已矣 明方孝孺曰有得乎道者内不汨于利欲外不婴于世故则随所处而足随所至而安随所寓而乐卉衣蔬食处乎林泉而忻然若都卿相之位

隐逸二

原庄子曰黄帝将见大隗于具茨之山方明为御昌防参乗涂遇牧马童子黄帝曰异哉请问为天下小童曰予少游六合之内适有瞀病有长者教予乗日之车游于襄城之野今病少损将复游六合之外为天下者予奚事焉夫为天下亦奚异牧马哉去其害马而已黄帝再拜称天师而退 魏隷髙士传曰善卷者舜以天下让之卷曰予立宇宙之中冬衣皮毛夏衣絺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天地之间何以天下为哉遂入深山莫知其所终 又曰石户之农不知何许人与舜为友舜以天下让之石户夫妻戴携子以入海终身不返又曰伯成子髙者唐虞之时为诸侯至禹去而耕禹

徃趋而问之子髙曰昔尧治天下至公无私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畏今子赏而不劝罚而不威徳自此衰刑自此作夫子盍行乎无落吾事俋俋乎耕而不顾 増晋皇甫谧髙士传曰许由字武仲隐于沛泽之中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皭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矣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賔也吾将为賔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防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于是遁耕于中岳颍水之阳箕山之下尧又召为九州长由不欲闻之洗耳于颍水濵其友巢父牵犊欲饮之见由洗耳问之告以故巢父曰子若处高岸深谷人道不通谁能见子子故浮游欲闻求其名誉汚吾犊口牵犊上流饮之 原魏髙士传曰壤父者尧时人年八十余而击壤于道中观者曰大哉帝之徳也壤父曰吾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何徳于我哉 増史记老子传曰老子修道徳其学以自隠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闗闗令尹喜曰子将隠矣强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徳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 左传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是乎与汝偕隐遂隐而死 荆楚歳时纪按东方朔语曰晋文公时介子推逃禄自隠抱树而死公抚木哀叹遂以其木为履曰抱香履每怀从亡之功辄俯视其履曰足下足下之称亦自此始也 韩诗外传曰楚庄王使使赍金百斤聘北郭先生先生曰臣有箕帚之妇愿入计之谓妇曰楚欲以我为相今日相即结驷列骑食方丈于前如何妇曰夫子以织屦为食食粥毚履无怵惕之忧者何哉与物无治也今如结驷列骑所安不过容膝食方丈于前所甘不过一肉以容膝之安一肉之味而殉楚国之忧其可乎于是遂不应聘与妇去之 嵇康髙士传曰顔阖者鲁人也鲁君闻其贤以币聘焉阖方布衣自饮牛使者问曰此顔阖家耶曰然使者致币阖曰恐听误而遗使者羞使者反复求之阖乃凿坯而遁 皇甫谧髙士传曰老莱子者楚人也逃世耕于蒙山之阳莞葭为墙蓬蒿为室枝木为牀蓍艾为席饮水食菽恳山播种人或言于楚王王于是驾至莱子之门莱子方织畚王曰守国之政孤愿烦先生老莱子曰诺王去其妻樵还曰子许之乎老莱曰然妻曰妾闻之可食以酒肉者可随而鞭捶可拟以官禄者可随而鈇钺投其畚而去老莱子亦随其妻至于江南而止曰鸟兽之毛可绩而衣其遗粒足食也仲尼尝闻其论而蹙然改容焉 又曰荣啓期鹿裘带索鼓琴而歌孔子游于泰山见而问之曰先生何乐也对曰吾乐甚多天生万物惟人为贵吾得为人矣是一乐也男女之别男尊女卑故以男为贵吾既得为男矣是二乐也人生有不见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乐也贫者士之常死者民之终居常以待终何不乐也 又曰楚王闻陆通贤遣使者持金百镒车马二驷往聘通曰王请先生治江南通笑而不应使者去妻从市来曰先生少而为义岂老违之哉门外车迹何深也妾闻义士非礼不动妾事先生躬耕以自食亲织以为衣食饱衣暖其乐自足矣不如去之于是夫釡甑妻戴絍器变名易姓游诸名山 又曰曽参字子舆鲁哀公贤之致邑焉参辞不受曰吾闻受人者常畏人与人者常骄人纵君不我骄我岂无畏乎终不受 嵇康髙士传曰亥唐者晋人也髙恪寡素晋国惮之公与亥唐坐有间唐出叔向入平公伸一足曰吾向时与亥子坐腓痛足痹不敢伸叔向勃然作色不悦公曰子欲贵乎吾爵子子欲富乎吾禄子夫亥先生乃无欲也吾非正坐无以养之子何不悦乎 皇甫谧髙士传曰列御寇者郑人也隐居不仕郑穆公时子阳为相专任刑法列御寇乃絶迹穷巷面有饥色或告子阳曰列御寇盖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国而穷君无乃为不好士乎子阳闻而悟使官载粟数十乗而与之御寇出见使者再拜而辞之入见其妻妻望之而拊心曰妾闻为有道之妻子皆得佚乐今有饥色君过而遗先生食先生不受岂非命也哉御寇笑曰君非自知我也以人之言而遗我粟至其罪我也且又以人之言此吾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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