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7部分

作者:【暂缺】 【214,537】字 目 录

皆非通道不可准则若循迹而变以矫俗为心必不得已愿附清者 李徳裕人物志论曰余尝览人物志观其索隐精微研几元妙实天下竒才然品其人物往往不伦以管仲商鞅俱为法家是不究其成败之术也以子产西门豹俱为器能是不辨其精麤之迹也子产多识博闻叔向且犹不及故仲尼敬事之西门豹非其匹也其甚者曰辨不入道而应对资给是谓口辩乐毅曹丘生是也乐毅中代之贤人洁去就之分明君臣之义自得卷舒之道深识存亡之机曹丘生招权倾金毁誉在口季布以为非长者焉可以比君子哉又曰一人之身兼有英雄髙祖项羽是也其下虽曰项羽英分少有范増不能用陈平去之然称明能合变斯言谬矣项羽坑秦卒结怨关中焚咸阳而眷懐旧土所谓倒持太阿受人以柄岂得谓之合变乎又愿与汉王挑战汉王笑白吾寜鬭智不能鬭力及将败也自为歌曰力拔山兮气盖世其所恃者气力而已矣可谓雄于韩信气又过之所以能为汉王敌聪明睿智不足称也 宋苏辙三国论曰天下皆怯而独勇则勇者胜皆闇而独智则智者胜勇而遇勇则勇者不足恃也智而遇智则智者不足用也夫唯智勇之不足以定天下是以天下之难蠭起而难平盖尝闻古者英雄之君其遇智勇也以不智不勇而后真智大勇乃可得而见也悲夫世之英雄其处于世亦有幸不幸耶汉髙祖唐太宗是以智勇独过天下而得之也曹公孙刘是以智勇相遇而失之者也以智攻智以勇击勇此譬如两虎相捽齿牙气力无以相胜其势足以相扰而不足以相毙当此之时惜乎无有以汉髙帝之事制之者也昔者项籍乘百战百胜之威而执诸侯之柄咄嗟叱咤奋其暴怒西向以逆髙祖其势飘忽震荡如风雨之至天下之人以为遂无汉矣然髙帝以其不智不勇之身横塞其冲徘徊而不得进其顽钝椎鲁足以为笑于天下而卒能摧折项氏而待其死此其故何也夫人之勇力用而不已则必有所耗竭而其智虑久而无成则亦必有所倦怠而不举彼欲用其所长以制于一时而我闭门而拒之使之失其所求逡巡求去而不能去而项籍固已惫矣今夫曹操孙权昭烈此三人者皆知以其才相取而未知以不才取人也世之言者曰孙不如曹而刘不如孙夫刘唯智短而勇不足故有所不若于二人者而不知因其所不足以求胜则亦已惑矣观昭烈之才近似于髙祖而不知所以用之之术昔髙祖之所以自用其才者其道有三焉耳先据势胜之地以示天下之形广信越出竒之将以自辅其所不逮有果锐刚猛之气而不用以深折项籍猖狂之势此三事者三国之君皆无有能行之者独有一昭烈近之而未至其中犹有翘然自喜之心欲为椎鲁而不能纯欲为果锐而不能达二者交战于中而未有所定是故所为而不成所欲而不遂弃天下而入巴蜀则非地也用诸葛孔明治国之才而当纷纭征伐之冲则非将也不忍忿忿之心犯其所短而自将以攻人则是其气不足尚也嗟夫方其奔走于二袁之间困于吕布而狼狈于荆州百败而其志不折不可谓无髙祖之风矣而终不知所以自用之方夫古之英雄唯汉髙为不可及也夫 明归有光泰伯至徳论曰圣人者能尽乎天下之至情者也夫以物与人情之所安则必受受之而安焉情之所不安则必不受虽受之而必不慊焉论语于泰伯之让称至徳自太史公好为异论以为太王有翦商之心将遂传季厯以及文王郑康成何晏之徒祖而述之世之说者遂以为虽以国让而实以天下让不以其尽父子之情而以其全君臣之义故孔子大之夫汤武之所以为圣人者以其无私于天下也使其家密相付授隂谋倾夺虽世嗣亦以是定则何以异于曹操司马懿之徒也太王奔亡救败之余又当武丁朝诸侯之世虽欲狡焉以窥大物其志亦无由萌矣就使泰伯逆覩百年未至之兆而举他人之物为让此亦好名不情之甚亦非孔子之所取盖翦商之事先儒尝已辨之而论语之注厘革之未尽者也说者徒以太王溺爱少子而有此此晋献公汉髙祖中人以下之所为而太王必不至于是故以传厯及昌为有天下之大计殊不知儿女之情贤者之所不免也簒逆之恶中人之所不为也诗云爰及姜女来朝走马孟子以为太王之好色也诗人之意未必然而孟子之言亦不为过太王固不胜其区区之私以与其季子泰伯能顺而承之此泰伯所以为能让也泰伯之去不于传位之日而于采药之时此泰伯之让所以无得而称也使太王有其意而吾与之并立于此太王贤者亦终胜其邪心以与我也吾于是明言而公让之则太王终于不忍言而其弟终于不受是亦如夷齐之终不遂其父之志而已矣张子房敎四皓以羽翼太子其事近正而终于伤父之心申生徘徊不去其心则恭而陷父于杀嫡之罪故成而为惠帝不成而为申生皆非也惟泰伯不可及矣孔子所谓以天下让者国与天下常言之通称也让其自有之国则不信而求其让于所未有之天下置家庭父子之爱勦百年以后君臣之事而为之说是孤竹不为贤而必箕颍以为大厯山不为孝而必首阳以为髙诸儒之论之谬也夫先意承志孝子之至也泰伯能得之故泰伯之所为乃匹夫匹妇之所为当然者夫惟匹夫匹妇以为当然是天下之至情也 冯从吾董王韩优劣论曰儒者立言所以明道也有得于道虽浅而常合无得于道虽深而常离知此而董王韩优劣辨矣昔仲舒时道术混殽仲舒下帷发愤潜心大业进退容止非礼不行学士皆师尊之汉承秦后仲尼之道蔑如武帝袭文景业一切制度尚多阙略仲舒对册推明孔氏抑黜百家立学校之官郡举茂才孝廉皆自仲舒发之此其议论凿凿可见诸行真足羽翼道术禆益世教者文辞云乎哉真西山谓西汉儒者惟仲舒一人予以为知言雄制作深奥而行事不副其作太元也众人不好而汲汲于解嘲比之天地比之典谟比之雅颂又比之箫韶夫雕虫之技壮夫不为而又不胜其夸张得意之态深于养者如是乎屈原虽过于忠而耿耿一念诚可以愧世之为人臣而懐二心者子云作反骚以駮之雄之出处大节君臣大义岂待剧秦美新而后决白黒哉纵其言髙出苍天大含元气与道术世敎何补两汉以降歴魏晋六朝而吾道益陵夷不可振王仲淹起隋之末造当众口哓哓慨然以著述为己任其立言指事一禀于仲尼故曰通于夫子受罔极之恩即此一言而通之人品学术可知矣或以太平十二防嫌通出处不知开皇孰与新□若以雄而律通则与惩羮吹虀何异况献防不报即退而讲道河汾屡徴不起此其于出处间岂不大有可观哉明道称其极有格言考亭称其循规蹈矩诚谓其与道合耳通之后越百余年而得韩愈氏愈之文天下宗之而说者议其因文以见道盖唐以诗赋取士故学者不得不取材于诸子百家而孔孟之传不絶如线愈独举尧舜以来之统归之孔孟佛氏之教浸淫人心牢不可破愈上表陈言虽窜斥而其志不隳其有功于吾道何如哉噫三子之文浅而于道合雄之文深而于道离此董王韩之优劣也周思兼八司马论曰执朝廷之政以乱天下者小人

也然亦有好竒功而不量力不幸而入小人之党者唐之八司马也夫八司马之用事天下莫不以小人目之而一旦废弃遂终其身不复齿于清议吾独悲夫八司马之材皆天下伟人而为小人之所诱虽悔之而不可复洗也天子寝疾于内而伾文之徒以东宫之旧用事于外其心之邪正犹未着而一时之政亦未至于甚悖则虽当时士大夫未必不想望丰采而又持爵禄之权以诱天下之士亦足以感其心而夺其不从之愿故虽八司马之材亦堕其术中而不觉虽觉之而不可复叛伾文奴之材八司马非不能识之而业已同之又恋恋于富贵是以不能决防而去元和之盛君子莫不以其材自显于世而伾文之党独忧愁抑鬰于遐荒虽欲发愤以白其志而竟以贬死者其素行不足以取信于朝廷而其材又天下之所忌也夫行不足以取信故君子不敢任其咎以开其入仕之路而材足以起人之忌则小人亦从而交阻之是以天下皆惜其才坐视而莫为之言以裴度之贤不能寛禹钖之贬而杨于陵与宗元为婣属亦终不能少为之助盖疑而忌之者盈于朝廷而一人之力无所容其间故寜屈数人之材而不敢强人之所忌以起天下之谤八司马之党惟程异之材为下而元和之末犹得以自进于朝廷者忌之者寡也夫然后知刘栁之名愈盛于天下而贬斥之祸愈不得以自伸也呜呼始以其才诱于伾文而复取忌于元和之世八司马之才乃其所以自祸也与 张采宋名臣前集论曰前集首赵普昔人有烦言然普内瑕犹着显绩若程琳当章献垂帘上七庙图且庸庸何取要之善善长恶恶短劝惩焉尔我读是集而考其世盖自艺祖迄仁宗四朝于时君求相相求贤人皆轻于为善而易于见才故出则良臣处则吉士即中人邂逅推前引后亦将声施矣然吕夷简之任术得全功名王旦之约守不保晚节者真宗以媚求下仁宗以正道进退其臣旦惧祸故媚以自脱夷简恋爵位故假正道以固宠上使之然尔夫谓臣下之贤不肖因乎上其言未可量贤者徳望如吕端李沆范仲淹杜衍经国如冦准张咏恬退如钱若水丰裁如马知节鲁宗道薛奎包拯田钖孙奭孔道辅孙甫此诸防者天然间气岂夷险荣辱足动荡其万一然而坦坦履道不致忧谗畏讥即或时有罢遣而卒至举朝别白无终回枉者斯非生适逢世之幸乎即将臣如曹彬惟艺祖自将将故得成其武功他若曹玮非李迪则秦川报警且以妄言戮种世衡狄青非厐籍保任则青涧不得立智髙不得平盖军庸与品节有辨品节可自树即摧折屈抑因以愈显军庸厥系君相设小旁挠或呼应不当机事去矣凡此皆有志之士审时度势不能不流连于此四朝者也然希夷君复之徒生斯世而悠然髙卧者曰惟斯世得髙卧尔故朱子前后二集俱于卷末録处士使学者知言行攸关出处一致若而人者又匪君相可轻重之者矣其亦有遯世之心夫 又宋名臣后集论曰后集载王安石何居夷考集中如韩富司马六七公皆身任宗社为世元其他举声实茂烈式昭轨度而安石一人败之有余故诸君子多以不合新法着则朱子岂有恕辞乃我则曰君心常渺焉不如其祖宗则自能知人而守法如神宗非不明韩富司马之贤谓祖宗旧人不足有为俟制度一新徐与论思尔故韩琦死帝自为碑文富弼召拜司空迄后眷礼不替蒲宗孟一斥司马光帝直视不语其待诸大臣何如乃卒不见用者非薄其才也非薄旧人而思凌越其祖宗此意岂有量哉盖神宗苐以诸君子为无才故熙寜之罢斥犹得为元祐用哲宗直以诸君子为奸邪故绍圣之党禁遂与国俱尽嗟夫端起微芒而害贻天下可不慎乎

名誉一

原行浮 徳荡【礼行浮于名 庄子徳荡于名】 勿取名 可责实【魏志文帝谓卢毓曰取士勿取名有名如画地作饼不可啖也毓曰名不足以得异人而可以得常士常士畏教慕善然后有名非所当疾正可循名责实也】 饰非钓名 违道干誉【上见汉书公孙传 下见书】 増震京师 动宫禁【金史元好问字裕之年十四从陵川郝晋卿学不事举业淹贯经传百家六年而业成下太行渡大河为箕山琴台等诗礼部赵秉文见之以为近代无此作也于是名震京师 归田録王枢密畴之夫人梅鼎臣女也景徳初拜枢密副使夫人入谢慈寿宫太后问夫人谁家子对曰梅鼎臣女太后笑曰是圣俞家乎由是知圣俞名闻于宫禁也】 游其声誉稔其名望【宋史欧阳修赏识后进率为闻人曽巩王安石苏洵洵子轼辙布衣屏处未为人知修即游其声誉谓必显于世 太宗于苏易简欲稔其名望而后正台司乃先以为承防】 原簧鼓游【庄子枝于仁者擢徳塞性以名声使天下簧鼓以奉不及之法曽史是已 汉书曹丘生谓李布曰仆与足下俱楚人使仆游扬足下名于天下顾不美乎】 増共相标榜 不为表襮【后汉书党锢传海内希风之流遂共相标榜指天下名士为之称号上曰三君次曰八俊八顾八及八厨犹古之八元八凯也 金史世宗尝召张汝霖谓曰卿尝言监察御史所察州县官多因沽买以得名誉良吏奉法不为表襮必无所称朕意亦然卿今为台官可革其】 原实賔 公器【庄子名者实之賔名公器也】

名誉二

原为善无近名【见庄子】 死名【庄子伯夷死名于西山之下】 狥名【汉书贾谊传烈士狥名】 为吏不好名【又直不疑惟恐人知为吏之迹不好立名称长者】増李杜齐名【后汉书范滂母谓滂曰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复何恨谓李膺杜密也】 少得名誉【人物志晋繁钦字休伯以文章机辩少得名誉于汝颍间】 少有佳誉【南史齐髙帝欲用张绪为仆射以问王俭俭曰绪少有佳誉诚美矣南士由来少居此职】 无惜齿牙【世说谢朓好奬人才防稽孔闿未为时知孔稚圭尝令草让表以示朓嗟叹良久手自折简写之语圭曰是子声名未立应共奬成无惜齿牙余论】 宜稍自抑【唐书刘延祐擢进士补渭南尉有吏能治第一李勣戒之曰子春秋少而有美名宜稍自抑无为出人上】 崔苏齐名【又李峤与王勃杨炯接中与崔融苏味道齐名晚诸人没而为文章宿老一时学者取法焉】 盛名难居【又房琯賛琯以忠谊自奋片语悟主而取宰相必有以过人者用违所长遂无成功然盛名之下为难居矣夫名盛则责望备实不副则訾咎深也】 名动里中【又韩琬字茂贞举茂才名动里中刺史行乡饮饯之主人觯曰孝于家忠于国今始充赋请行无算爵儒林荣之】 人死留名【五代史王彦章传豹死留皮人死留名】 不求声誉【宋史李沆性直谅内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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