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7部分

作者:【暂缺】 【214,537】字 目 录

修谨言无枝叶识大体居位慎密不求声誉】为善近名【又蔡襄疏一曰好名夫忠臣务尽其心事有必湏切直者则极论之岂顾名哉若避好名之毁而无所陈施则土木其人皆可备数何烦陛下拣如此之至况名者圣人以之励世俗分善恶岂可废乎借使为善近名陛下试思今之人逺权利敦洁行以近名者亦几人哉】 实美得名【又田况知制诰尝面奏事论及政体帝颇以好名为非况退而著论曰名者由实而生非徒好而自至也尧舜三代之君非好名者而鸿烈休徳倬若日月不能纤晦者有实美而然也设或谦弱自守不为恢闲睿明之事则名从而晦矣虽欲好之何可得耶陛下傥奋干刚明听断则有英睿之名行威令慑奸凶则有神武之名斥奢侈革风俗则有崇俭之名澄冗滥轻防敛则有广爱之名悦亮直恶巧媚则有纳谏之名务咨询逹壅蔽则有勤政之名责功实抑偷幸则有求治之名今皆弃之不为则天下何所望以平乎】 为之延誉【又田锡字表圣幼聪悟好读书属文杨征之宰峨嵋宋白宰玉津皆厚遇之为之延誉由是声称翕然】 声誉大振【金史麻九畴字知几以古学自力博通五经于易春秋为尤长声誉大振虽妇人小儿皆知其名】标目【献征録明刑部郎梁有誉与同舎郎王世贞李攀龙徐中行谢山人榛宗考功臣吴舎人国伦】

【切劘为古文辞唱和为乐都人士无不标目七子焉】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九十二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二百九十三

人部五十二【风流 质文鉴诫】

风流

原王乐为首【晋乐广与王衍俱宅心事外见重于时天下言风流者王乐为首】 终日清谈【王衍字夷甫出补元城令终日清谈县务亦理】 增登楼【晋书庾亮都督江荆镇武昌佐吏殷浩之徒乗秋月登楼不觉亮至将起避之亮曰诸君少住老子于此兴复不浅便据胡牀竟坐谭论】原噉薤【又庾亮过陶侃坐噉薤留白云可种侃曰非唯风流兼有为政之术】 乗月讽咏【又袁宏临汝令朂之子少孤以租运自业谢尚镇牛渚乗月与左右微服泛江防宏在船中讽咏声既清防词又藻拔问之云袁临汝郎尚遂就之升舟与谭】 増风流宰相【南史王俭尝谓人曰江左风流宰相惟有谢安意以自况也】 季真清谈【潜确书贺知章性旷夷善谈説与族姑子陆象先善象先尝谓人曰季真清谈风流吾一日不见则鄙吝生矣】 风流人豪【杂録程颢读卲雍梧桐月向懐中照杨栁风来面上吹之句叹曰真风流人豪也】 黄楼待客【宋史王巩旦之孙也有隽才长于诗苏轼守徐州巩徃访之与客游泗水登魋山吹笛饮酒乗月而归轼待之于黄楼谓巩曰李太白死世无此乐三百年矣】 风流别驾【人物志宋晁补之字无咎与东坡唱和坡称其为风流别驾】

质文一

原礼记曰礼有以文为贵者天子龙卷诸侯黼大夫黻士元衣纁裳天子之冕朱緑璪有十二旒诸侯九上大夫七下大夫五士三此以文为贵也礼有以素为贵者至敬无文父党无容大珪不琢大羮不和大路素而越席牺尊疏布鼏椫杓此以素为贵也 又曰一献质三献文 论语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又曰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説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鞹犹犬羊之鞹 左传曰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之不逺 春秋元命苞曰正朔三而改文质再而复 庄子曰夫澹泊寂寞虚无无为此天地之本道徳之质

质文二

原礼记曰虞夏之质殷周之文至矣虞夏之文不胜其质殷周之质不胜其文 论语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又曰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左传曰公如楚郑伯劳于师之梁孟僖子为介不能相仪及楚不能答郊劳公至自楚僖子病不能相礼乃讲学之 又曰齐庆封来聘叔孙与庆封食不敬为赋相鼠亦不知也 汉书曰周昌敢直言髙帝欲废太子而立戚姬子如意昌廷争之上问其説昌为人吃又盛怒曰臣口不能言然心知其不可陛下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上欣然而笑即罢 又曰张释之为谒者仆射文帝登虎圈问上林尉禽兽簿尽不能对虎圈啬夫从旁代尉对甚悉响应无穷帝诏释之拜啬夫为上林令释之前曰陛下以绛侯周勃何人也上曰长者又问东阳侯张相如何人也上复曰长者释之曰此两人言事曽不能出口岂效此啬夫喋喋利口捷给哉且秦以任刀笔之吏以亟疾苛察相髙无恻隐之实是故不闻其过天下土崩今陛下以啬夫口辩而超迁之臣恐天下随而风靡争口辩亡其实不可不察也帝乃止 増魏文帝与吴质书曰观古今文人不防细行鲜能以名节自立而伟长独怀文抱质恬澹寡欲有箕山之操可谓彬彬君子矣 唐书曰薛登天授中累迁左补阙时选举滥甚乃上防言古之取士考素行之原询乡邑之誉崇礼让明节义以敦朴为先雕文为后 又曰宗时太常议加宗庙笾豆崔沔议曰太羮古食也盛于古器和羮常也盛于时器毛血盛于盘酒盛于尊未有荐时而用古器者由古质而今文便事也故加笾豆未足尽天下美物而措诸庙徒近侈耳太常所谓臣所未安又曰郑覃执政不喜文辞病进士浮夸建废其科曰南北朝所以不治文采胜质厚也士惟用才何必文辞又言文人多佻薄帝曰纯薄似赋性之异奚特进士耶且设是科二百年渠可易乃止 又曰崔纵贞元二年天子郊见为大礼使嵗旱用诎纵樽节文物俭而不陋又曰栁芳论氏族曰山东之人质故尚婚娅其信可与也江左之人文故尚人物其智可与也 又曰啖助善为春秋考三家短长为集传十年乃成复摄其纲条为例统其言孔子脩春秋意以为夏政忠忠之敝野商人承之以敬敬之敝鬼周人承之以文文之敝僿救僿莫若忠夫文者忠之末也设教于本其敝且末设教于末敝将奈何故其敝甚于二代孔子伤之曰虞夏之道寡怨于民商周之道不胜其敝故曰后代虽有作者虞帝不可及矣盖言唐虞之化难行于季世而夏之忠当变而致焉 又曰贺徳仁与从兄徳基师事周正以文辞称人为语曰学行可师贺徳基文质彬彬贺徳仁又曰李观字元賔属文不袭沿前人时谓与韩愈相上下陆希声以为观尚辞故辞胜理愈尙质故理胜辞虽愈穷老终不能加观之辞观后愈死亦不能逮愈之质云 宋史曰张观权御史中丞仁宗时星流地震雷发正月诏求直言观谓承平日久政寛法慢用度渐侈风俗渐薄以致灾异因上四事其一曰尚质 金史曰世宗谓秘书监伊喇子敬等曰昔唐虞之时未有华饰汉惟孝文务为纯俭朕于宫中惟恐过度其或兴脩即损宫人嵗费以充之今亦不复营建矣如宴饮之事近惟太子生日及嵗元尝饮酒徃者亦止上元中秋饮之亦未尝至醉至于佛法尤所未信 又曰上谓皇太子曰吾儿在储贰之位朕为汝措天下当无复有经营之事汝惟无忘祖宗纯厚之风以勤脩道徳为孝明信赏罚为治而已 又曰上谓宰臣曰防宁乃国家兴王之地自海陵迁都永安女直人寖忘旧风朕时尝见女直风俗迄今不忘今之燕饮音乐皆习汉风葢以备礼也非朕心所好东宫不知女直风俗苐以朕故犹尚存之恐异时一变此风非长久之计甚欲一至防宁使子孙得见旧俗庶几习效之 又曰上与宰臣论诸王行事左丞张汝弼曰不忘本者圣人之道也上曰事当任实一事有伪则防百真故凡事莫如真实也 又曰有司奏重脩上京御容殿上谓宰相曰宫殿制度茍务华饰必不坚固今仁正殿辽时所建全无华饰但见他处嵗嵗脩完惟此殿如旧以此见虚华无实者不能经久也又曰世宗尝言朕读汉书见光武所为人有所难能者髙祖英雄大度驾驭豪杰起自布衣数年而成帝业非光武所及然及即帝位犹有布衣麄豪之气光武所不为也 元史曰姚枢言脩学校崇经行旌节孝以为育人才厚风俗美教化之基使士不媮于文华 又曰布呼珠为相其学先躬行而后文艺 明纪事本末曰太祖与詹同论文上曰古人为文章以明道徳通世务典谟之言皆明白易知至如诸葛孔明出师表亦何尝雕刻为文而诚意溢出至今诵之使人忠义感激近世文士立辞虽艰深而意实浅近即使相如扬雄何禆实用又曰上谕中书省臣曰朕设科举求天下贤才以资

任用今所司多取文词及试用之不能措诸行事者甚众朕以实心求贤而天下以虚文应之非所以称朕意也令有司察举贤才必以徳行为本文艺次之 又曰解缙防言夫粢盛之洁衣服之举仪文之备此畏天之末也簿书之期狱讼之断钩钜之巧此治民之末也又曰世宗视太学进诸生横经布讲仍谕令敦本尚实勿徒事辞章

质文三

増白贲 黄离【易贲上九白贲无咎离六二黄离元吉】 茅茨采椽 丹楹刻桷【史记尧舜采椽不刮茅茨不翦注采木名 春秋丹桓宫楹刻桓宫桷】 丹雘絺绣【书若作梓材既勤朴斲惟其涂丹雘 又宗彛藻火粉米黼黻絺绣】 蒉桴土鼓酒大羮【礼蒉桴而土鼓 又酒明水之尚贵五味之本也大羮不和贵其质也】 炳蔚浑噩【易革九五大人虎变其文炳也上六君子豹变其文蔚也 子夏书浑浑商书噩噩】

本立文行 内尊外乐【礼无本不立无文不行 又内之为尊外之为乐注尊其内之诚敬乐其外之仪物】 不居其华 复归于朴【老子居其实不居其华 又常徳乃足复归于朴】

质文四

原论魏阮瑀文质论曰盖闻日月丽天可瞻而难附羣物着地可见而易制夫逺不可识文之观也近而易察质之用也文虚质实逺疏近宻援之斯至动之应疾両仪通数固无攸失若乃阳春敷华遇冲风而陨落素叶变秋既究物而定体丽物若伪丑器多牢华璧易碎金鐡难陶故言多方者中难处也术饶岐者要难求也意博者情难足也性明察者下难事也通士以四竒髙人必有四难之忌且少言辞者政不烦也寡知见者物不扰也专一道者思不散也混蒙蔑者民不惫也质士以四短违人必有四安之报故曹参相齐寄托狱市欲令奸人有所容立及为宰相饮酒而已故夫安刘氏者周勃正嫡位者周昌大臣木强不至华言孝文上林苑欲拜啬夫释之前谏意崇敦朴自是以降其为宰相皆取坚强一学之士安用竒才使变典法 应玚文质论曰盖皇穹肇载隂阳初分日月运其光列宿曜于文百谷丽于土芳华茂于春是以圣人合徳天地禀气淳灵仰观象于元表俯察式于羣形穷神知化万物是经故否泰易趍道无攸一二政代序有文有质若乃陶唐建国成周革命九官咸乂济济休令火龙黼黻暐鞾于廊庙衮冕旂旒舄奕乎朝廷冠徳百王莫参其政是以仲尼叹焕乎之文从郁郁之盛也夫质者端一元静俭啬潜化利用承清泰御平业循轨量守成法至乎应天顺民拨乱夷世摛藻奋权赫奕丕烈纪禅协律礼仪焕别览坟丘于皇代建不刋之洪制显宣尼之典教探微言之所弊若乃和氏之明璧轻縠之袿裳必将游玩于左右振饰于宫房岂争牢伪之势金布之刚乎且少言辞者孟僖所以答郊劳也寡智见者庆氏所以困相防也今子弃五典之文闇礼智之大信管仲之小寻老氏之蔽所谓循轨常趍未能释连环之结也且髙帝龙飞丰沛虎据秦楚惟徳是建惟贤是与陆郦摛其文辩良平奋其权谲萧何创其章律叔孙定其庠序周樊展其忠教韩彭列其威武明达天下者非一士之术营宫庙者非一匠之矩也逮至髙后乱徳损我宗刘朱虚轸其虑辟疆释其忧曲逆规其模郦友诈其游袭据北军实頼其畴冢嗣之不替实四老之由也夫谏则无议以陈问则服汗沾濡岂若陈平敏对叔孙据书言辩国典辞定皇居然后知质者之不足文者之有余

鉴诫一

原易曰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 书曰兢兢业业一日二日万几 又曰玩人丧徳玩物丧志不作无益害有益功乃成不贵异物贱用物民乃足犬马非其土性不畜珍禽竒兽不育于国不寳逺物则逺人格所寳惟贤则迩人安不矜细行终累大徳为山九仞功一篑又曰功崇惟志业广惟勤位不期骄禄不期侈 又

曰作徳心逸日休作伪心劳日拙居宠思危 又曰戒慎无虞罔失法度 毛诗曰惴惴小心如临于谷 又曰殷鉴不逺在夏后之世 孝经曰在上不骄髙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 论语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戒之在色及其壮也戒之在鬭及其老也戒之在得 家语曰以富贵而下人何人不与冨贵而敬爱何人不亲发言不逆可谓知言矣 又曰曽子曰狎甚则简庄甚则不亲是故君子之狎足以交其欢庄足以成礼而已矣晏子曰君子居必择隣游必就士可以避患也 又

曰其文好者身必剥其角美者身见杀甘泉必竭直木必伐 又曰夫爵益髙者意益下官益大者心益小禄益厚者施益博 又曰人之将疾必先不甘粱之味国之将亡必先恶忠臣之语 淮南子曰天下有至贵而非势位也有至富而非金玉也有至夀而非千嵗也愿恕反性则贵矣适情知足则富矣明死生之分则夀矣 韩诗外传曰君子有三言可寳而佩也一曰无内疎而外亲二曰身不善而怨他人三曰患至已而后呼天 太公金匮曰吾闻道自微而生祸自微而成 左传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説苑曰有身贵而骄人者民去之位髙而擅权者君恶之禄厚而不知足者患处之

鉴诫二

原书曰帝曰来禹洚水儆予成允成功克勤于邦克俭于家不自满假惟汝贤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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