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8部分

作者:【暂缺】 【235,699】字 目 录

得美酒满五百斛船以四时甘肥置两头反覆没饮之惫即住而啖肴膳酒有升斗减随即益之不亦快乎 増晋书曰王濬恢廓有大志尝起宅开门前路广数十歩或谓太过濬曰吾欲使容长防旛旗后拜将军封襄阳县侯 原晋中兴书曰毕卓为吏部郎尝谓人曰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 増南史曰宋鲍昭尝谒临川王义庆未见知欲贡诗言志或止之曰卿位尚卑不可轻慢大王昭勃然曰千载上有英才异士沈没而不闻者安可胜数哉大丈夫岂可遂蕴知能使兰艾不辨终日碌碌与燕雀相随乎于是奏诗义庆可之赐帛二十疋 梁书曰曹景宗既贵谓所亲曰昔我在乡里快马如龙与少年辈数十拓弓作霹雳声箭如鵞鸱呌平泽中逐麞数肋射之渴饮其血饥食其胃甜如甘露浆觉耳后风生鼻头火出此乐使人忘死不知老之将至今来扬州作贵人动转不得行路开车幔小人辄言不可闭置车中如三日新妇念此邑邑使人气尽 陈书曰周文育少时父使人写蔡邕□学及古诗书之文育不省曰但知有大槊耳谁能学此取富贵 北史曰髙昻龙凖豹颈姿体雄异少不尊师教専事驱驰每言男儿当横行天下自取富贵谁能端坐读书作老博士也其父曰此儿不防吾族必大吾门以其昻蔵敖曹故以名字之 隋书曰炀帝辽东之役麦铁杖请为前顾医者呉景贤曰性命自有所在岂能艾炷炙頞蔕歕鼻疗黄不差而卧死儿女掌中乎将度辽呼三子曰阿奴偹浅色黄衫吾荷国恩今是死日我得被杀尔当富贵惟诚与孝尔其勉之 又曰来防儿防卓荦读书至撃鼓其镗踊跃用兵羔裘豹饰孔武有力舎书叹曰大丈夫在世当如是防为国防贼以取功名安能区区事笔砚乎遂覧兵法曰此岂异人意也 唐书曰陈子昻初入京不为人知有卖胡琴价百万豪贵传视无辨者子昻出顾左右曰辇千缗市之众惊问荅曰余善此乐皆曰可得闻乎曰眀日可集宣阳里如期偕徃则酒殽毕具置胡琴于前食毕捧琴语曰蜀人陈子昻有文百轴驰走京毂碌碌尘土不为人知此乐贱工之役岂宜留心举而碎之以其文轴徧赠防者一日之内声华溢都 又曰李靖字药师京兆三原人姿貌魁秀通书史尝谓所亲曰丈夫遇要当以功名取富贵何至作章句儒 又曰魏徴见帝曰愿陛下俾臣为良臣毋俾臣为忠臣又曰来济与髙智周郝处俊孙处约客宣城石仲覧家仲覧衍于财有噐识待四人甚厚私相与言志处俊曰愿宰天下济及智周亦然处约曰愿为通事舎人足矣后济领吏部处约始以洲书佐入调济遽注曰如志遂以为通事舎人后皆至公辅 又曰刘知防撰刘氏家史及谱考上推汉为陆终苖裔非尧后彭城丛亭里诸刘出楚孝王嚣曾孙居巢后殷不承元王常曰吾若得封必以居巢绍司徒旧邑后果封居巢县子乡人以其兄弟六人俱有名号其乡曰髙阳里曰居巢 又曰李邕既冠见特进李峤自言读书未遍愿一见秘书峤曰秘阁万卷岂时日能习邕固请乃假直秘书未防辞去峤惊试问奥篇隐帖了辩如响峤叹曰子且名家又曰马璘岐州扶风人少孤流荡无业年二十读汉马援传至丈夫当死边野以马革裹尸而归慨然曰使吾祖勲业坠于地乎开元末挟策从安西莭度府以竒劳累迁金吾卫将军后进扶风郡王 又曰栁浑字夷旷梁仆射惔六世孙后籍襄州早孤方十嵗有巫告曰儿相夭且贱为浮屠道可缓死诸父欲从其言浑曰去圣教为异术不若速死学愈笃 又曰陆贽辅政不敢自顾重事有可否必言之所言皆恳到深切或防其太过者对曰吾上不负天子下不负所学遑他恤乎 又曰马燧姿度魁杰长六尺二寸与诸兄弟辍策叹曰天下有事丈夫当以功济四海渠老一儒哉更学兵书战策沈勇多算以功拜司徒兼侍中 又曰独孤及字至之河南洛阳人为儿时读孝经父试之曰儿志何语对曰立身行道名于后世宗党竒之 又曰黄碣闽人也初为闽小将喜学问轩然有志向同列有假其笔者碣怒曰是笔他日断大事不可假后战安南有功髙骈表为漳州刺史 宋史曰范仲淹雅以天下为己任其言曰士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又曰郭劝尝谓诸子曰顔鲁公云生得五品服章绂任子为斋郎足矣及再为侍諌曰吾起诸生志不过郡守今年七十列侍从可以归矣遂用元日拜章 又曰包拯尝曰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者不得放归本家死不得塟大茔中不从吾志非吾子孙也 又曰范纯仁求罢諌职改判国子监去意愈确执政遣人谕留已拟知制诰纯仁曰此言何为至于我哉言不用万钟非所顾也常曰我平生所学得之忠恕二字一生用不尽 又曰黄度以人物为己任推挽不休每曰无以报国惟有此耳又曰黄梦鼎与贾似道不合累辞求去扁舟径归使者以祸福告梦鼎语之曰防耻事大死生事小 又曰绍圣中尹焞尝应举发策有诛元祐诸臣议不对而出告颐曰焞不复应进士举矣颐曰子有母在焞归告其母陈母曰吾知汝以善养不知汝以禄养靖康初种师道荐召至京师不欲留赐号和靖处士 又曰陆九渊读古书至宇宙二字解者曰四方上下曰宇徃古来今曰宙忽大省曰宇宙内事乃己分内事己分内事乃宇宙内事 又曰朱熹入奏有要之于路以为正心诚意之论上所厌闻熹曰吾平生所学惟此四字岂可隠黙以欺我君乎 又曰李燔尝曰凡人不必待仕宦有位为职事方为功业但随力到处有以及物即功业矣又尝曰仕宦至卿相不可失寒素体 又曰陈亮诣阙上书孝宗欲官之亮笑曰吾欲为社稷开数百年之基寜用以博一官乎 元史曰雅尔噶鼐父实喇济苏辟尚书省死国事赠辅国上将军雅尔噶鼐好学气父死时年十七奋然投冠于地曰吾父死国难吾独不能纾家难乎又曰图古勒与额森特穆尔布呼珠从许衡学帝一

日问其所学图古勒与布呼珠对曰三代治平之法也又曰特们德尔复引拜珠参知政事张思眀为左丞以助思明为尽力忌住方正每与其党宻语谋中害之左右得其情乗间以告请偹之住曰我祖宗为国元勲世笃忠贞百有余年今年少叨受宠命葢以此耳人臣协和国之利也今以右相讐我我求报之非特我二人之不幸亦国家之不幸吾知尽吾心上不负君父下不负士民而已 又曰刘骃尝爱诸葛孔明静以脩身之语表所居曰静脩 眀艺苑巵言曰刘基与夏煜孙炎辈皆以豪侠诗酒得名一日游西湖望建业五色云诸君谓庆云拟赋诗刘饮大白慷慨曰此王气也后十年有英主出吾当辅之众皆掩耳寻太祖下金陵刘建帷幄之勲为上佐开茅土其言若契 眀献徴录曰朱荣负竒气年未二十膂力絶人初同父侨寓表伯叶氏家叶间戏曰男子非士则农商以自立胡为托迹于人而不思所以振厉荣曰人亦发奋有时大丈夫又安知他日不为都督乎闻者甚壮其志无何朝廷下令四方举年少杰特之士以偹任使郡以荣应诏擢为府军卫骠舎人实洪武九年丙辰也以功封武进伯 又曰王珪合肥人慷慨有大志少时为淮西防访司卒见官长仪卫尊崇辄慨然叹曰将相无种在人为耳及元末兵乱募集乡民守庐州自称万户上取和阳珪自庐州来归遂从渡江克太平命珪仍为万户积功陞左军都督佥事 又曰方孝孺年十四侍父北游齐鲁间观周公孔子庙慨然叹曰使吾游孔门顔闵纵未可防及其余若樊迟冉有辈岂让之耶但世无孔子不得依归耳又曰练子寜与金防孜友善尝谓之曰子他日必为

良臣我必为忠臣 又曰太祖太宗时累诏郡县徴遗逸或推毂陈亮亮曰昔唐尧在上下有箕颖吾投迹眀时游戏泉石吾志慊矣吾岂愿仕哉遂掉头不出作读陈搏传诗以见志 又曰梁泂衣不问故新必鲜防完好居官出入驺从亦整饬如仪法曰吾不能龌龊自污以取名 又曰谢复尝从父太古翁游文庙问曰俨然而肖像者非圣贤欤夫非尽人之子欤翁竒之稍长授春秋于于竹坡即了大义已叹曰学以谋道滞心文义以干禄吾弗为也于是潜心经史以古人自期 又曰吕秉举进士铨部选为御史辞弗就复选为黄门给事又辞弗就友人诘之对曰居讳言之朝处必危之地享其名而怠其职非仁趋于始而悔于终不智予殆以亲为重乎 又曰陆钶号石楼六嵗入家塾请于母曰读书后干得何等事业方为至极母甚喜 又曰郑世威嘉靖己丑成进士防台臣阙诏从诸进士推择众竞趋之世威曰才脱章句遂躐司耳目毋论躁且虞旷也竟不徃 又曰黄裳无以给业防废书从贾矣顾适市而心贱之喟然太息曰丈夫竟贾人游乎则益市书穷日夜读不休 眀词林人物考曰王尚防五嵗读孝经至立身名以显父母乃谓其父曰儿长当如此及为吏部中值尚书张防阿逆瑾势每有私嘱辄以正对且反覆理谕防甚衔之或谓尚防曰固知不屑富贵如取祸何尚防曰是有命焉非逄迎所能免 弇州史料曰杨继盛七嵗丧母夷于竪使饭牛牛肥逾年从牧所以间徃里塾覩里中儿诵读揖逊而心好之归谓兄请得受里塾学兄曰若防何学公艴然曰夫防者任牧牛乃不任学聼之学公竟学然不废牧也十余嵗而兵部公亦捐馆乆之兄坐邑赋践更公遂徃代践更至十三而从师受经为举子业渐有声十八补邑诸生卒为名臣

言志三

原弃繻 掷版【汉终军字子云西游入闗关吏授军繻军曰丈夫西游终不徒还遂弃繻而去后拜谒者持莭出关关吏曰此前弃繻生也 后汉逄萌给事县为亭长时尉萌迎拜谒既而掷版叹曰大丈夫安能为役遂之长安学焉】 不夺 无时【匹夫不可夺志 后汉赵岐字邠卿尝病戒兄子曰我死尔乃置一圆石于墓刻之云汉有人姓赵名岐有志无时命也奈何后疾瘳仕至太仆岐本名嘉】 増请缨 运甓【南越与汉和亲乃遣终军使南越説其王欲令入朝内比诸侯军请愿受长缨必羇南越王而致之阙下 晋陶侃为刺史在州无事朝运百甓于斋外暮运百甓于斋内人问其故荅曰吾方致力中原过尔优悠恐不堪事】 弃觚 割席【汉传介子年十四好读书尝弃觚而叹曰丈夫当立功异域何能坐事防儒 管寜与华歆同席读书有乗轩冕过门者寜读如故歆废书出防寜曰富贵须自致窥他人乎遂割席分半而坐曰子非吾友也】 磨铁砚 撃唾壶【石晋桑维翰初举不利或□改业维翰铸铁砚示人曰砚穿则易他业卒以进士及第 晋王敦字处仲每酒后辄咏老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歌阕以如意撃唾壶壶口尽缺】 建豹尾垂汗靑【晋王谓妻曰男儿不建豹尾不复归矣遂行宋赵汝愚早有大志每曰丈夫得汗青一幅纸始不负此生擢进士第一】 三自反 五不欺【上见孟子 明华察尝言吾有五不欺一不敢欺天二不敢欺君三不敢欺亲四不敢欺友五不敢欺民】 未必死 寜饿死【宋焉伸字时中东平人絽圣四年进士歴西京法曹求学于程颐颐曰时谕方异恐贻子累曰使伸得闻道死何憾况未必死乎颐叹其有志 陈禾劾童贯黄经臣表里为奸谪监信州酒税起知广徳军歴知秀州王黼得政禾不欲出黼门力辞改汝州辞益坚曰寜饿死】 原隐以求志 言以足志【隠居以求其志 言以足志不言谁知其志】 焉知鸿鹄 下从斗筲【上详言志二 汉郭泰字林宗世贫贱母令给事县庭林宗曰大丈夫安能下从斗筲之役遂就屈彦宗学】 澄清之志 卿相之盟【后汉以范滂为使登车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 战国吴起出卫郭门与母诀齧臂而盟曰起不为卿相不复入卫门也后果如其言】 増闻鸡起舞破浪乗风【晋刘琨与祖逖同寝夜半闻鸡声逖蹴琨曰非恶声也因起舞 晋宗慤字元干小时叔父少文问其所志荅曰愿乗长风破万里浪】 昼观妻子 夜卜梦寝【宋沈焕人品髙明尝曰昼妻子夜卜梦寝両者无媿始可以言学】 原宰天下之志 埽天下之心【汉陈平少时为里中社宰分甚均父老谓陈孺子曰善为宰乎曰使宰天下亦如之后汉用其防遂定天下 后汉陈蕃字仲举室有粪不除薛勤曰孺子何不埽洒荅曰大丈夫当埽天下安能事一室乎勤大竒之】 増正色责志完 拂衣谢胄【宋田画与邹浩以气莭相激励元符中浩为谏官画监京城门病归许邸状报立后画谓人曰志完不言可以絶交矣浩得罪画迎诸涂浩出涕画正色责曰使志完隠黙官京师遇寒疾不汗五日死矣岂独岭海之外能死人哉愿君毋以此举自满所当为者未止此也 韩胄闻王阮名特命入奏将诱以美官夜遣宻客诣阮阮不荅私谓所亲曰吾昔效剀歆栁宗元为万世笑哉陛对毕拂衣出门】 原过桥而题果乗驷马 入关而叹终拥使车【汉司马相如字长卿蜀郡北有升仙桥相如徃长安乃题桥柱曰丈夫不乗驷马不复过此中果如志 郭丹字少卿入关而叹曰不乗使者车不复出门后奉使南阳果乗髙车】増茅屋石田为生大拙 防夷马革自许同心【明刘氏鸿】

【书曰武宗时人心危疑时兵部职方司中黄巩以母丧服除或厄其行巩题其书屋云云】 歩武有人当道可飜桓典马 惜隂自我及时湏着祖生鞭【明献徴録载邓元锡生而颖特五龄就垫师黄君学试以骈偶随应云云】

言志四

原大志逺略 砥砺名莭 希顔之志 慕蔺之诚四方之志【左传姜氏谓晋公子重耳曰子有四方之志】 増千里之志【志在千里】独行不媿影 独睡不媿衾【宋蔡元定贻书训诸子曰独行不愧影独睡不】

【媿衾勿以吾得罪故遂懈】 直道还君富贵输我【宋常安民与安惇为同僚惇尝偕谒府帅辄毁素所厚善者安民退谓惇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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