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39部分

作者:【暂缺】 【162,539】字 目 录

进请其死尸建徳曰可投绳系取之盗投绳建徳乃自縻使盗曵出跃起提刀又复杀数人】 我来也【西湖志昔杭城有一猾贼每盗人家物去必用粉书其门曰我来也一至其所患之者多官府莫能论捕一日忽于侦卒获之下狱贼在狱久厚结纳狱卒每教狱卒某处埋有金寳若干卒如其言果获遂将金市酒肉与之酣饮语之曰今夕少寛昏时与予出狱五鼔便归决不相累卒闻言愕然但受其赃不当阻也只得寛纵之遂逾墙而出徧城复被盗其门各书曰我来也至五鼔果囘狱中卒见贼归大喜贼曰吾生矣明日有司以闻刺史曰我来也尚在何将此人抵死遂加以犯夜之罪释之以是知猾贼之智之狡也】 原犇伏不闭户【大道之行外戸不闭注谓无盗也】 不拾遗【子产相郑路不拾遗】 雈蒲久静 桴鼔不鸣 四封而诘 十里以违 不归死于司败 宜勿佚于追胥 顷因鲁赏庶其暂成充斥 旋见晋用士防终致奔逃 掩藏渊薮【逋逃主萃渊薮】囊槖【广川王国多盗张敞以耳目发起贼名区处王姬及同族刘调等通为囊槖注容止盗贼若囊槖盛物】 亡抵【后汉书张俭逃亡抵孔融兄褒褒不在融舍之州郡并收褒融二子争死竟坐褒罪】頼用【传毁则为贼掩盗为藏頼奸之用有常无赦】 荒阅【文王之法有亡荒阅阅搜也荒大也亡逃罪而隠者】 无留【传云盗有所在无留慝】 恵奸【疾恶】 隠贼【少皥氏有不才子掩义贼好行凶恶】 隠慝【慝恶也】 搜慝【藏恶】 隠器【楚文王作仆区之法曰盗所隠器与盗同罪】 窜身 四封诘【季孙谓臧武仲曰我有四封而诘盗何故不可】一饭坐【汉诏捕辛兴兴与鲍宣女壻许绀俱过宣一饭去宣不知情坐系狱自杀】 庇人

取地【传庇其贼人而取其地】 摘伏舍慝【季布】 济难 长寇 私匿 获全 甲非归死 乙则保奸 恶既相济 罪亦惟均 入懐之鸟 漏网之鲸 救难虽容于投足疾恶终昧于刚肠 季布获全于朱家 元节匿死

于孔氏 穷猿奔林遇者则止 走鹿赴隂急何能择救其患难诚为好仁 匿乃奸囘则非嫉恶 疑枉

妄意【元帝引宰相御史条责职事曰恶吏负贼妄意良人】 猜祸【王温舒为中尉召猜祸吏与从事注吏好猜疑作祸害者任之】 厚诬 薄诉 狗盗 狐疑 李可疑 淄渑难别 似是而非 研覈是非 赏用取盗【管仲遇盗取二人焉上以为公臣曰所与游辟也】 赏盗【左传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皆有赐于从者鲁多盗季孙谓臧武仲曰盍诘盗对曰不可诘也季孙曰我有四封而诘其盗何故不可武仲曰子召外盗而大礼焉何以止吾盗庶其窃邑以来子以姬氏妻之其次皁舆马其小者衣裳剑带是赏盗也而去之其或难焉】 遗布二疋【后汉书陈实字仲弓为太丘长有盗入其家伏梁上实觉之召诸子戒之曰不善人未必本恶习以性成梁上君子是也盗闻自投伏罪实曰君貌非恶人当贫耳遗布二疋而遣之】 遗布一端【魏志王烈字彦方有盗牛者牛主得之盗者曰无令王彦方知烈闻遗布一端以激之后有遗剑于路有一人守之以待主乃盗牛者】 请敦理道无啓幸门 既舍而罪 乃升诸公 唯善所在 虽盗何伤 惟贤是求 虽盗必举 弃瑕録用 补过责功 行其权道 开以幸门 寇所由兴 法不可禁 若容已露之奸 恐诱将来之盗 作奸者如可举 为善者无乃疑 所宜权以救世 不可垂以训人 若贷前定之法 是诱后来之奸 闻仲弓之诫子亦既自新 遇管氏之知人由斯入用 见小善而必求才难茍得 逾大防而不禁敝将若何 人之纵欲大为防而犹逾 法以止奸小不忍而恐乱 昼伏夜动始见穿窬之心 今是昨非旋闻砥砺之节 捕捉设三科【后汉书虞诩设三科募壮士攻刧为上杀人偷盗为次不事家业为下恕其罪使入贼诱令刧掠以伏兵待之】 比三辅【汉书张敞请治剧郡吏追捕有功者愿比三辅尤异以劝善上许之】发主名【又张敞为刺史以耳目发起盗贼主名区处】 怒杀盗【后汉书张酺为东都】

【吏有杀盗者酺按之以为长吏受赃从不至死而盗徒皆饥寒何穷其法乎】 如追逃【逐寇如追逃】 比追胥【周礼以比追胥注追逐寇也胥司捕寇者】 把重罪【王温舒为广都尉择敢徃吏把其隂重罪而纵使督盗即有廻避夷之】 执有罪【执其有罪】 延耆老致寇【定襄大姓杀吏拜班伯为太守乃延耆老日为供具耆老知酋豪懐恩醉酒具言盗贼亡匿处乃分部收捕旬日尽得之】 募壮士诱贼 出柙之兕 漏网之鲸

杂盗一

原东阳 西鄙【国语子木曰资东阳之盗使杀椒举也传栾盈过周之西鄙掠之注云刧财物也】 狐裘 骏马【孟尝君有能狗盗入秦宫藏内盗狐白裘献秦后遂免难 秦穆公有骏马为盗杀食之公曰吾闻食骏马肉不饮酒必死遂赐羣盗酒饮】 侃栁 恭禾【晋陶侃字士行为荆州牧性聪敏尉夏施盗官栁种于已门侃见驻车问曰此是武昌西门栁何因盗之施惶惧谢罪淳于恭字孟孙家有山田果树有偷恭禾者恭见恐其愧遂伏草中盗去乃起去】 让窃马证攘羊【孔嵩被窃马贼自让曰孔嵩善士岂宜盗窃遂送马谢之 其父攘羊而子证之】 増光火 盗葱【马元常徒眉州刺史剑南有光火盗夜掠人家昼伏山谷元常谕以恩信约悔过自新贼相率脱甲面缚请罪 彚苑张允济仕隋为武阳令过道旁有姥庐守所莳葱因教曰第还舍脱有盗当告令姥谢归俄大亡葱允济召十里内男女尽至物色騐之果得盗者】

杂盗二

原斫树【范乔字伯孙腊夕邑人斫其树人告乔佯不闻邑人愧而归乔谕之曰节日取柴与父母欢娯何愧之有】 刈稻【孙晷字文度年饥谷贵人有生刈其稻晷见而避之去后乃自刈送之乡里感愧莫敢侵犯】 逾垣【书无敢寇攘逾垣墙窃马牛】 登防【语林曰王子敬卧斋中偷人取物卧不动偷复登防子敬曰偷儿青氊我家旧物羣盗惊走】 池鱼【世说王承为东海小吏盗池鱼获之承曰文王之囿与众共之池鱼何足惜乃释之】 园【桑虞字子深以至孝称园中熟有人逾垣盗之虞以园多棘恐刺盗者使奴开道偷乃负出知虞除之乃送所盗请罪仍以与之】 不死药【姮娥窃羿不死药食之飞入月中】 强弩【春秋决狱曰甲为武库卒盗强弩一时与弩异处当何罪论曰兵所居比司马门阑入者髠重武备责精兵也弩蘖机郭轴异处盗之不至盗武库兵陈论曰大车无輗小车无軏何以行之甲盗武库兵当弃市乎曰虽与弩异处不得弦不可谓弩矢射不中与无矢同不入与无镞同律曰此边鄙兵所赃直百钱者当坐弃市】 一呼俱殒【晋蔡裔声如雷震有二盗入其室裔抚牀一呼二盗俱殒】 百钱当坐【详上】 掲贾入司兵【司厉掌盗贼之任器货贿辨其物皆有数量贾而掲之入于司兵】 失布由令尹【楚江乙母失布以盗由令尹也】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十五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十六

释教部一【释教经】

释教一

増前汉书曰汉骠骑将军霍去病出陇西过焉耆山得休屠王祭天金人顔师古曰今佛像是其遗法也 原后汉书曰明帝梦金人长丈余头有光明以问羣臣或曰西方有神名曰佛其形丈六尺而黄金色帝于是遣使天竺问佛道法遂于国中图画形像焉 増又曰初帝闻西域有神其名曰佛因遣使之天竺求其道得其书及沙门以来其书大抵以虚无为宗贵慈悲不杀以为人死精神不灭随复受形生时所行善恶皆有报应故所贵修炼精神以至为佛善为宏濶胜大之言以劝诱愚俗精于其道号曰沙门于是中国始传其术图其形像而王公贵人独楚王英最先好之 晋书曰后赵百姓以佛图澄故多奉佛皆营造寺庙相竞出家真伪

混淆多生愆过季龙下书料简其著作郎王度奏曰佛外国之神非诸华所应祠奉汉代初传其道唯听西域人等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汉人皆不出家魏承汉制亦修前轨今可断赵人悉不听诣寺烧香礼拜以遵典礼 梁书曰髙祖専尚释氏逺近成风无不事佛 又曰郭祖深上封事曰比来慕法普天信向家家斋戒人人懴礼不事农桑空谈彼岸夫农业者今日济育功德者将来胜因岂可惰本勤末置近効逺也时帝大释典将以易俗故祖深尤言其事以为都下佛寺五百余所穷极宏丽僧尼十余万资产浓沃所在郡县不可胜道又僧尼皆不入籍贯天下戸口几亡其半蠧俗伤法实由于此恐将来处处成寺家家剃落尺土一人非复国有 南史曰天竺诸国皆事佛道自汉明帝法始东流自此以来其教稍广别务为一家之学元嘉十二年丹阳尹萧摹之奏曰佛教被于中国已歴四代而自顷以来更以奢竞为重请自今以后有欲铸铜象者悉诣台自闻兴造塔寺精舍皆先列言须许报然后就功先是晋世庾氷始创议欲使沙门敬王者后桓元复述其议并不果行宋大明六年孝武使有司奏沙门接见皆尽敬诏可 北史魏传曰客问三教优劣李士谦曰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客不能难而止 通鉴隋纪曰隋初民间佛书多于五经数十百倍 唐书曰傅奕上书请除去释教髙祖付羣臣详议太仆卿张巨源称奕奏合理中书令萧瑀与之争论曰佛圣人也奕为此议非圣人者无法请寘严刑奕曰礼本于事亲终于奉上则忠孝之理着臣子之行成而佛逾城出家逃背其父以匹夫抗天子以继体悖所亲瑀非出于空桑乃遵无父之教臣闻非孝者无亲瑀之谓矣瑀不能答但合掌曰地狱之设正为是人 五代史云周世宗时中国乏钱乃悉诏毁天下铜佛像以铸帝曰吾闻佛说身世为妄以利人为急使真身尚在犹欲割截况此铜像岂其所惜 桯史云司马温公曰文中子以佛为西方圣人信如文中子之言则佛之心可知矣今之言禅者好为隠语以相迷大言以相胜使学之者怅怅然益入于迷妄故予广文中子之言而解之作解禅偈六首若其果然虽中国可行何必西方若其不然则非予之所知也又云王荆公问张文定公曰孔子去世百年生孟子

后絶无人何也文定言岂无只有过孟子上者公问是谁文定言黄梅曹溪马祖无业雪峰岩头丹霞云门是也公问何谓文定言儒门淡薄收拾不住皆归释氏耳荆公欣然叹服后举似张天觉天觉抚几叹以为佳又曰孙莘老以书问懐琏宗教琏答曰妙道之意圣人常寓之于易至周衰先王之法壊礼义亡然后竒言异说间出而乱俗迨我释迦入中土以第一义示人而始末设为慈悲以化众生亦所以趋时也自生民以来醇朴未散则三皇之教简而素春也及情窦日凿则五帝之教详而文夏也时与世异情随日迁故三王之教密而严秋也及其而为秦汉也则无所不至而天下有不忍闻者于是如来一推之以性命之理教之以慈悲之行冬也天有四时循环以生成万物圣人之教迭相扶持以化成天下一也至其极皆不能无迹也道歳也道则一耳圣人时也执一时而疑歳终不闻道矣夫圣人之言应时而设昔常是者今盖非也士知其常是也因以为不可变不知所变者言而所同者道也然则孰正夫春起于冬而以冬为终终天下之道术者其圣人乎要当有圣人者起而救之自秦汉迄今千有余歳风俗靡靡愈薄圣人之教裂而鼎立互相诋訾荘生所谓夏虫其斯之谓欤大道寥寥莫之返良可叹也朱文公语録云后汉明帝时佛教始入中国虽好之然都不晓其说至晋宋间其教渐盛广大自胜幻妄寂灭自斋戒变为义学如逺法师支遁道林皆义学当时文字亦只以老荘之说铺张梁普通间达磨东来武帝惟从事因果尚不晓其说达磨只说人心至善即此便是一切扫荡不立文字不用苦行又翻出许多窠臼勦除知解说出禅防髙妙于义学直指悟理而始者祸福报应之机深足以钳制愚俗以为资足衣食之计 辽史云谢普尔布谢人事居抺古山屏逺荤茹潜心佛理延有道者谈论弥日人问所得何如但曰有深乐惟觉六凿不相攘余无知者

释教二

原续汉书曰天竺国一名身毒在大月氏东南修浮图佛道以成俗不杀伐 増晋书曰鸠摩罗什姚王以伎女逼令受之乃自讲说譬如臭泥中生莲花但取莲花勿取臭泥 原宋元嘉起居注曰阿罗单国王毗沙跋摩遣使云诸佛世尊常乐安隐处雪山隂雪水流注百川洋溢以味清净周回屈曲从趣大海一切众生咸得受用 又曰师子王国遣使奉献诏答云此小乗经甚少彼国所有皆可写送 孔丛子云昔西域国苑中有柰树生果中有一女子王收为妃乃以苑地施佛为伽蓝故曰王柰苑 释道安西域志曰波罗祭斯国佛转法轮处在此国也 又曰须刺国有五百沙弥真人寺望晦日寺前有方青石天人来下石上 又曰摩诃赖国有阿耨达山王舍城在山东南角竹园精舍在城西又有佛浴所六年苦行处 支僧载外国事曰和诃条国在大海之中地方二万里国有大山山有石井井中生千叶白莲花井边青石上有四佛足迹合有八迹月六斋日弥勒菩萨与诸天神礼佛迹竟便飞去浮图讲堂皆七寳国王长者常作金树银花银树金花供养佛又曰维那国去舍卫国五十由旬由旬者晋言四十

里维摩诘家在城内基井尚存 又曰迦维罗越国今属播黎越国犹有优婆塞姓释可二十余家是白静王之苖裔昔太子生时有二龙王一吐冷水一吐暖水今有池尚一冷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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