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 - 第9部分

作者:【暂缺】 【140,631】字 目 录

又有赤草生于水崖郡国频上甘露羣臣奏言地祗灵应朱草萌生陛下情存损抑推而不居岂可使祥符显庆没而无闻宜令太史撰集以传来世帝不纳尝自谦无徳毎郡国所上輙抑而不宣故史官罕得记焉 册府元曰明帝永平十五年案地图将封皇子悉半诸国马后见而言曰诸子食数县于制不已俭乎帝曰我子岂宜与先帝子等乎嵗给二千万足矣 又曰晋宣帝尝戒子弟曰盛满者道家之所忌四时犹有推移吾何徳以堪之损之又损庶可以免乎 又曰后魏孝文时北海王详庆贺平沔北帝曰朕以畿南未清神麾暂勤沔北数城并皆柔服此乃将士之效非朕之功又帝有事于方泽帝曰昨日方泽殊自大暑天云防宻行人差得无咸阳王禧对曰陛下徳感天地故灵物凝彩虽复雨师洒道风伯清尘岂过于此帝曰伊洛南面之中此乃天地氤氲隂阳风雨之所交防自然之应非寡徳所能致此 又曰唐髙祖初即位毎自称名与贵臣同榻而坐刘文静谏曰昔晋元帝尝与朝臣共坐王导奏曰太阳俯同万物欲使苍生将何仰照今至尊自卑屈羣下何以自安帝曰昔汉光武与严子陵同卧乃至加足于帝腹诸公并旧齿名贤平生亲友今虽应天受命而夙昔之志何以忘之连榻同餐适尽欢爱公宜勿谦也 又曰太宗贞观六年秘书少监虞世南上圣徳论手诏荅曰卿所论太髙但朕甚寡薄恐有识者窥卿为后人所笑卿睹朕之始未见朕之终宜付秘书若朕能慎终如初则可为也如违此道不用后代笑卿焉唐鉴曰太宗问给事中孔頴达曰论语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何谓也頴达具释其义以对且曰帝王内蕴神明外当黙若位居尊极炫燿聪明以才人饰非拒谏则下情不通矣 又曰代宗为广平王天下兵马元帅受命东讨将行百僚拜送于朝堂帝荅拜既出当阙不乘马歩出木马门而后登车观者美之 又曰周太祖初践阼志懐谦抑藩岳老臣多不称名与郓州髙行周诏即呼齐王行周上章称让又曰周世宗显徳二年赐宰臣枢密使侍卫诸将以下食于万嵗殿帝曰两日以来至甚寒冱朕于宫闱之中食珍美之膳但以无功及民何以仰荅天贶虽躬亲庶政日览万几亦恐无以胜任当湏手执耒耜与民同力不然亲当矢石为人除害少可自安耳又曰朕不为赐卿等食因事与言实自责也 又曰世宗显徳三年帝谓侍臣曰昨观有司进呈取定本年正旦御殿衣冠镇圭览之不觉惊惧且恩信未及于天下徳泽未洽于兆民何以堪此盛事宰臣奏曰陛下兢慎如此何虑防徳不及逺人哉 孝经衍义曰宋英宗初辞皇子奏十余上不允始就召戒舍人曰谨守吾舍上有适嗣吾归矣

谦让二

原谦尊而光卑而不可逾 以贵下贱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 自上下下其道大光【并易】 谦受益 神农治天下不以智自贵 放桀南巢唯有慙徳【书】 圣人之也犹有慙徳 予恐来世以台为口实【书】 若圣与仁则吾岂敢【论语】 尚頼匡救之徳 未及师保之训【并书】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 不聪敬止日就月将

于乎悠哉朕未有艾【并诗】 于乎一人不盈于徳 归福朕甚媿 见乡人便慙 污七十二代 屈己之明虚静自慎率心成谅 仁顺谦懿允恭克让 让徳于天 辞为天子退为匹夫 尧让许由 舜让善卷禹让稷契 汤让务光 舜避丹朱 禹让商均 汤让三千诸侯 武王让岐封 南乡让者再【汉书文帝】 乃呼私奴命驾返国【晋中宗】 増特执防降【册府元曰唐髙祖见旧所爱故人特执防降】 不矜不伐【书曰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虽贵必以贱为本虽髙必以下为基【老子】 侯王称孤寡不谷【战国防顔蠋曰侯王称孤寡不谷岂非下人而贵士欤】 朕之不敏不能逺徳【汉武帝贤良诏】 抑过称虚誉【汉明帝永平六年诏曰自今若有过称虚誉尚书皆宜抑而不省示不为谄子嗤也】 自称徳薄【汉和帝时前后符瑞八十一帝自称徳薄故皆抑而不宣】焚九尾狐【后周武帝建徳六年郑州献九尾狐皮肉销尽骨体犹具帝曰瑞应之来必昭有徳】

【今无其时恐非实録乃命焚之】 帝自称名【唐髙祖详谦让一】 履众美而不足懐圣明而不专【终军白麟竒木对】

恭敬一

増淮南子曰尧戒曰战战栗栗日慎一日人莫踬于山而踬于垤 王通曰古之贤王敬慎所未见竦惧所未闻刻于盘盂勒于几杖若有常念动无过事 朱熹封事曰古先圣王兢兢业业持守此心虽在纷华波荡之中幽独得肆之地而所以精之一之克之复之如对神明如临渊谷犹恐隐防之间或有差而不自知是以建师保之官列谏诤之职凡饮食酒浆衣服次舍器用财贿与夫宦官宫妾之政无一不领于冢宰使其左右前后一动一静无不制于有司之法而无纎芥之隙瞬息之顷得以隐其毫发之私 魏了翁上理宗疏曰古之人君以天位为至艰至危如履虎尾如蹈春冰如痌瘝乃身是故师氏司朝仆臣正位太史奉讳工师诵诗御瞽几声巫史后先卜筮左右人主无一时可纵弛也虞賔在位三恪助祭夏士在庭殷士在朝讐民在甸夷隷在门人主无一事不戒惧也虫飞而防盈日出而视朝朝退而路寝听政日中而考政夕而纠虔天刑日入而洁奉粢盛然后即安人主无一刻可暇逸也后妃御见有度应门击柝鼓人上堂女史授环彤管记过人主无一息可肆欲也夫以贵为天子而自朝昃兢兢业业居内之日少居外之时多盖所以养夀命之源保身以保民也 元许衡曰凡人之情敬慎于忧危惰慢于暇豫惟圣人不如此尧舜只兢兢业业无已时忧危暇豫处之如一一日二日万几何得惰慢

恭敬二

増意林曰武王问五帝之戒可得闻乎太公曰黄帝在民上摇摇恐夕不至朝故金人三缄其口慎言语也尧居民上振振如临深渊舜居民上兢兢如履薄冰禹居民上栗栗如恐不满汤居民上翼翼恐不敢息 汉徐榦曰唐尧之帝允恭克敬而光被四表成汤不敢怠遑而奄有九域文王祗畏而造彼区夏易观盥而不荐有孚颙若言下观而化也 帝舜曰吾尽吾敬以事吾上故见为忠焉吾尽吾敬以接吾敌故见为信焉吾尽吾敬以使吾下故见为仁焉 真徳秀曰文王之在宫中则雝雝然而和在宗庙则肃肃然而敬从容中道如此然持守之功未尝斯湏废也故其所处虽非显明之地常若天地神明之在其上也父母师保之在其前也虽未尝有厌倦之心而严于自保常恐宴安怠惰之私萌于中邪辟嫚易之风设于内也斯其所以为纯一不已欤 又曰昔周之成王盛年嗣位周公为书以戒玉其言殷王中宗享国之久本于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至论髙宗祖甲及周文王所以享国者大抵亦然盖百圣相传同此一敬曰严恭曰寅畏曰祗慎无非敬也敬与逸豫相为消长三宗文王之所以能无豫者以其敬也周公欲王视以为法而日勉焉上敬天下敬民则游田不敢盘酒徳不敢饫培养厚而根本强持守严而心志定是固辑福之源曼夀之基也 唐太宗曰人言天子至尊无所畏惮朕则不然上畏皇天之鉴临下惮羣臣之瞻仰兢兢业业犹恐不合天意未副人望魏征曰此诚致治之要愿陛下慎终如始则善矣 通鉴宋孝宗谓辅臣曰无逸一篇享国长久皆本于寅畏朕近日取尚书所载敬天事编为两图以便观览名曰敬天图 名山藏曰明太祖谓侍臣曰骄凶徳也田子方所论朕谓不然君子以恭敬为本

恭敬三

原惟王之共 严恭寅畏 接下思恭 小心翼翼畏天爱民 穆穆文王于缉熙敬止 敬慎威仪维民之则 见五耦而式过十室而下【详帝徳篇】 天子适诸侯必谒其祖庙 増圣敬日跻【商颂】 上帝是祗【商颂】 敬胜怠者吉【太公丹书】 敬者万世【太公丹书】 慎戒必恭恭则夀【武王带铭】 敬以先时【武王牖铭】 执竞【诗经执竞武王无竞维烈】 钦崇天道【书经】 肃雍永享【汉书倪宽语谓既敬且和则长为天所享也】 夙夜敬止【诗经】不显亦临无射亦保【诗经】

威仪一

増汉书匡衡曰钦翼祗栗事天之容也温恭敬逊承亲之礼也正躬严恪临众之仪也嘉惠和悦飨下之顔也举错动作物遵其仪故形为仁义动为法则孔子曰徳义可遵容止可观进退可度以临其民是以其民畏而爱之则而象之大雅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 唐鉴曰唐主使李密迎秦王世民于豳州密自恃智勇功名见上犹有傲色及见秦王不觉惊服私谓殷开山曰真英主也不如是何以定祸乱乎 又曰唐宣宗临朝接对羣臣如賔客虽左右近习未尝见其有惰容毎宰相奏事威严不可仰视奏事毕复怡然曰可以闲语矣令狐绹谓人曰吾十年秉政最承防遇然毎延英奏事未尝不汗霑衣也

威仪二

原威仪抑抑徳音秩秩 穆穆皇皇宜君宜王 相维辟公天子穆穆【诗经】 正位凝命【易经】 临朝渊嘿尊严若神 矜严方厉 威而不猛 动容进止圣表有异【汉章帝】 容止可观 仪刑可象 长美风姿 举止端详【简文帝】 増颙颙卬卬如珪如璋 令仪令色【诗经】 声为律身为度左准绳右规矩【大禹】 雍容垂拱【圣主得贤臣颂】 皇度 圣容【华林园集诗曰恢恢皇度穆穆圣容】 行不变玉【东京赋】 刘公天人【册府元曰后汉光武初循河北进军邯郸勉劳吏卒威严甚厉众人窃言刘公天人也】 雅有风采【晋景帝】

宽惠一

増荀子曰凡节奏欲陵【峻也】而生民欲宽节奏陵而文生民寛而安上文下安功名之极也不可以加矣 又曰马骇舆则君子不安舆庶人骇政则君子不安位马骇舆则莫若静之庻人骇政则莫若惠之 册府元曰臯陶称舜之徳曰御众以宽夫宅四海之富居兆民之上固宜恢含垢之度廓包荒之量垂旒塞纩靡极其聪明天覆地容用示于广大然后一眚者不掩其美小过者无累其善跅弛者得尽其能悻直者咸竭其虑勲旧有以自保反侧以之获安诖误者维新狂简者宥百揆时序万咸懐君子之徳于斯为盛矣

宽惠二

増册府元曰汉髙祖时范阳人蒯通尝说齐王韩信背汉信不听后天下既定信以罪废为淮隂侯谋反被诛临死叹曰悔不用蒯通之言髙帝乃诏齐召蒯通通至帝欲烹之曰若教韩信反何也通曰狗各吠非其主当彼时臣独知齐王韩信非知陛下也且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髙才防足者先得焉天下匈匈争欲为陛下所为顾力不能可殚诛耶帝乃赦之 又曰吴王濞怨望称疾不朝使来輙繋责治之后又使人为秋请文帝复责问吴使者使者曰察见渊中鱼不祥今呉王始诈疾及觉见责急愈益闭恐上诛之计乃无聊唯帝与更始于是天子皆赦吴使者归之而赐吴王几杖老不朝吴得释其谋亦益觧 又曰光武时尹敏为郎中辟大司空府较图谶敏因其缺文増之曰君无口为汉辅帝见而怪之问其故对曰臣见前人増损国书臣不自量窃冐万一帝深非之竟不加罪 又曰汉章帝时孔僖崔骃同游太学习春秋因读吴王夫差事僖废书叹曰若是所谓画虎不成反狗者骃曰然昔孝武皇帝始为天子年十八崇信圣道师则先王五六年间号胜文景及后恣已忘其前之为善邻房生梁郁搀和之曰如此武帝亦是狗耶僖骃黙然不对郁怒恨之隂上书告骃僖诽谤先帝刺讥当世事下有司骃诣吏受讯僖乃上书自讼帝始亦无罪僖等意及书奏立诏勿问拜僖兰台内史 又曰魏明帝太和二年幸长安及还雒是时谣言云国有大故从驾羣臣迎立雍邱王植京师自卞太后羣公尽惧及帝还太后悲喜欲推始言者帝曰天下皆言将何所推 又曰晋武帝时安逺防军郝诩与故人书云与尚书令裵秀相知望其为益有司奏免秀官帝诏曰不能使人之不加诸我古之所难交闗之事诩之罪耳岂尚书令能防乎其勿有所问 又曰后魏孝文性寛慈进食者曽以热羮伤帝手又曽于食中得虫并笑而恕之 又曰孝荘时温子升为南主客郎中脩起居注曽一日不直上党王天穆时录尚书事将加捶挞升遂逃遁天穆甚怒奏黜之帝曰当世才子不过数人岂能为此使相放黜乃寝其奏 又曰隋文帝时萧摩诃子世略在江南作乱摩诃当从坐帝曰世略年未二十亦何能为以其名将之子为人所逼耳因赦摩诃 又曰唐太宗尝辟人从两幸故未央宫遇一卫士佩刀不去车驾至惶惧待罪太宗谓之曰仗司之失非汝之罪今若付法当死者便数人我所不忍因赦之 又曰唐太宗时李靖破突厥迎隋萧后于京师初有突厥降卒言中国有人潜通书启于萧后者至是中书舍人杨文权请鞫之帝曰往者国家未定匈奴侵扰愚民寡识或当思念今天下宁一反侧自安既往之愆不湏问也 又曰开元六年十月贝州人张希峤上表不经诏曰词义鄙浅有同谐弄据其不遵理度固合与罪恐后来正真其谓我何故特矜愚不寘于法 肃宗至徳二年元帅广平王将西京王当阙不乘马管崇嗣为王都虞先王上马御史大夫顔真卿弹之帝曰朕儿毎出朕一一教示之其何敢失礼崇嗣老将患脚朕欲优容乃自晓谕之状还真卿 代宗大厯八年渤海质子盗脩衮龙擒之词云慕中华文物帝矜而舍之经济编曰金世宗曰帝王之政固以寛慈为徳然

梁武帝专务寛慈以致纪纲大坏朕尝思之惟赏罚不滥即是寛政 通鉴曰元仁宗时晋宁民侯喜昆弟五人并坐法当死帝叹曰彼一家不幸而有是事其择罪轻者一人杖而出之俾养父母不絶其祀 名山藏曰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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