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镇。”
“什么镇?”
“里诺和拉斯韦加斯之间的一个荒镇。那时已濒临崩溃,现在是南北干线上的一个繁荣的中转站。”
“赌镇?”我问,同时想到休特是否和犯罪集团搅和在一起。
拉蒂默尔摇摇头。“只有一些人在赌,主要是些游客,还有一些居民。”
“t.j.还挽救了什么?”
“嗯,一家钢铁厂,还有一个大的股份有限公司——真希望我也能参与。一家电影设备公司;科罗拉多州的一家公司……你最好去问他自己。”
“对某个公司或城镇一无所知,却能闯进去,改变它们糟糕的局面,这样的人真是太不寻常了。”
“是的。他是个不知疲倦的人,有惊人的记忆力,悟性很高。”
“难道他的个性……”我迟疑不决,想问得缓和些。
拉蒂默尔笑了,“你是说他处事、言谈不够圆滑?事实上,你会为他力挽狂澜的形象而感到吃惊的。”
“什么形象?”
她用手指在桌面的灰尘上画着什么。“某一类人的形象。他们是一流人物,受过很好的教育,也很刻苦。总的说来,他们不是很……很有吸5!力。在雞尾酒会上,他们表现得一点也不出色,没有多少朋友。他们希望自己和为他们工作的人能各有所长;他们不能容忍别人的短处,对反应迟钝的人没有耐心。”她停了一会,“坦率地说,他们是很令人讨厌的,可是当问题解决、他们离开时,每个人都很高兴。”
不错,休特已为自己树立了形象。“那么,为什么有人,比如说你,愿意为这种人工作呢?”
“钱,股票购买权。还给了你一个学习观察他的机会。加入到他的行列本身也是一种挑战。一旦加入以后,情况又会有所不同。”
“举个例子?”
“就拿t.j.和我之间来说吧,他可以完全信赖我,我也可以完全信赖他。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是朋友。我们只是工作关系。”她说得很冷静,很有理性。
“你还可谈谈其他的事吗?”
“最重要的是,他很有想象力。他会接受像亨特尔斯波恩特那样的灾区,然后把它设想成旧金山港。起初,他的想法也许显得不可思议,可最后,还真会实现。”
门口一个声音说道:“那是靠他的固执实现的。”
我转脸望去,是一位矮壮、圆脸、有一头黑色乱发的男人。
“啊,拉斯。”拉蒂默尔用欢迎和热情的口气作了一番介绍。拉斯·佐拉是休特手下的管理人,“组织战略家”,会“永远”和休特在一起。
拉斯把直背靠椅转过来,跨坐在上面,双臂放在横杆上,白衬衫袖口链扣上嵌着钻石,闪闪发光,钻石玛瑙戒指在他的右手上也闪着光亮。
我问:“组织战略家是干什么的?具体些。”
“我的职责是检查公司的总体结构,决定应作些什么调整来提高效益。提出建议,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监督进展,不断作出判断。”
“简单地说,”拉蒂默尔说,“拉斯是t.j.的刽子手。”
“谢谢,你的描述富有戏剧性。”他对我笑笑,改变了话题。“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位侦探,帮助t.j.查出谁是刺客。”
“拉斯。”拉蒂默尔露出警告的口气。
“怎么,难道要装出不知道她的来意吗?”
“我想,t.j.和麦科恩女士之间的事是不能让第三者知道的。”这时,她的语气明显冷淡了下来。“你进来时,我们正在谈论是什么使t.j.成为一个独特的挽救危局专家……你和他相处那么久了,相信你对此也能说出些什么来。”
拉斯转动了一下眼珠,显然是被她生硬的态度逗乐了。他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t.j.挽救危局的速度快得惊人。干这行的人一生顶多干四五回,可t.j.只从事10年,已干过12回了。”
我问:“这些年你都和他一起干吗?”
“除第一回之外。”
“他是怎么能干得那么快的?”
“超前计划。他进行综合研究,他会毫不怜悯地逼迫每一个人,包括他自己和我们这些手下人……说真的,我从没见他睡过觉。当然,他也有不好的一面,有点性急。一旦他稳定了局势后,便急于开始幻想,一旦幻想变成事实,他就开始考虑下一步。”
“他不能把一切顺利办完?”
“有时候是这样的。启斯东钢铁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那是我们七八年前挽救的一家公司,在宾夕法尼亚州西南部阿巴拉契亚山脉边缘地区。那公司是得救了,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t.j.的脾气容易暴躁,和董事会闹僵,使他们不可能和他继续合作下去。”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
“每回都有一次吧。他总是尽力挽回僵局,可还会再发生,代价够惨的。”
“好吧,”我说,“我们还是回过来谈谈,他是如何对待他的同仁的。你们又为什么都愿意听他召唤。”
拉斯说他同意拉蒂默尔的说法:t.j.干得非常出色,跟他合作机会难得。
我问他们两位,对t.j.是否有不满、忿恨的情绪?他们说没有,回答似乎很真诚。过了一会儿,我说:“是什么使他做得这么出色?”
拉斯显得茫然不解:“他不是哈佛大学毕业的商学硕士吗?”
“他在哈佛大学深造过?”
“他读了本科又读研究生。”
可他漫游全国,哪里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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