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石枕头终日闲闲闲不彻不知何物可相俦
清波浩浩放孤舟爱水潺潺纵识流世事重重山叠梦人心曲曲水湾秋劳劳碌碌谁停脚有有无无孰转头识得源头无别水湛然常住洞天俦
我无生死我无舟人我俱无两岸流中道不存谁做梦山穷水尽孰知秋嘉州大象频伸脚陕府铁牛善举头八字打开人不识张三李四一齐酬
杲日丽天四颂
玄要三三无不周玄玄要要尽风流掀天揭地弘凡圣雾卷云收大日头
三玄三要如何旨劈嘴拦腮唯直指点出时人眼里睛当阳独露谁能委
十智童真直下钩千妖百怪一齐收孰能识得根源去法法头头触处周
十智童真碗脱丘一毫端上现琼楼分明捉败汾阳老始可全提正脉流
颂马祖一喝三日耳聋二首
全机应用不雷同一喝当阳显大雄三日耳聋方吐露儿孙千古播家风
霹雳一声轰宇宙雷音迥别震乾坤大方独步征龙象正令全提无等伦
颂高峰大师四句偈五首
海底泥牛衔月走金毛狮子泼天吼无位真人跳上骑露柱灯笼笑破口
岩前石虎抱儿眠岁月俱忘知几年 地一声绝复苏机权喜怒任方圆
铁蛇钻入金刚眼觌面分明脑后箭急着眼兮拔却箭回光一念超方便
昆仑骑象鹭鹚牵踏破虚空绝往还直下了然无别旨临时杀活句中圆
舌剑高峰利似枪妄将四句验诸方谁知反被诸方勘兔角龟毛较短长
金刚颂
我人寿者及众生四相皆空五眼明一合三心无所住超宗越格任纵横
四月初八日颂世尊初生公案二首
今朝正是本娘生动地惊天目放睛带累云门吃白棒盲龟跛鳖一齐行
指天指地为人扬目顾周行别有长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为水牯牛二颂
日用寻常这一头未知是马未知牛一回端的通消息蓦鼻牵来觌面酬
日日时时刻刻忘年年月月露堂堂悠悠荡荡潇潇洒刹刹尘尘处处彰
颂法身偈二首
山头石虎吼如雷无位真人笑满腮海底泥牛翻白浪火中木马奔嘶来
观音妙智畅奇哉五十三参显善财龙女顿超无垢界参参见佛众如来
法身颂四首
本来无假亦无真体露真常没四邻迥出一枝梅破腊百年公子不逢春
本来无物有何真真假无凭唤甚邻圣号凡名齐不立尘尘尽是本来人
我本无心那有尘一微尘内显其真廓然迥出本来面正体堂堂没却身
灵灵不昧妙明明了了常知坦坦平湛湛澄澄无去住绵绵密密证无生
嘉兴大藏经 大方禅师语录
大方禅师源流颂卷三
嗣法门人超鸣编
第一世南岳让禅师诣曹溪参六祖祖问甚处来师曰嵩山来祖曰什么物恁么来师无语遂经八载忽然有省乃白祖曰某甲有个会处祖曰作么生会师曰说似一物即不中祖曰还假修证否师曰修证即不无染污即不得祖曰秪此不染污是诸佛之所护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
八载掀翻一物无说来一物转淆讹顶门突出摩醯眼烁破乾坤耀古途。
第二世马祖一禅师在衡岳常习坐禅让和尚知是法器来问曰坐禅图作什么师曰图作佛让乃取一砖于庵前石上磨师曰磨作什么让曰磨作镜师曰磨砖岂得成镜让曰磨砖既不成镜坐禅岂得作佛师曰如何即是让曰如牛驾车车若不行打车即是打牛即是师无对让示偈曰心地含诸种遇泽悉皆萌三昧华无相何坏复何成师蒙开悟心意豁然。
一点当头痛着鞭车牛闯破四禅天眼空宇宙浑潇洒杀活纵横绝正偏。
第三世百丈海禅师参马祖侍行次见一群野鸭飞过祖曰是什么师曰野鸭子祖曰甚处去师曰飞过去也祖遂扭师鼻负痛失声祖曰又道飞过去也师于言下有省次日祖升堂众才集师出卷却席祖便下座师随至方丈祖曰我适来未曾说话汝为甚便卷却席师曰昨日被和尚搊得鼻头痛祖曰汝昨日向甚处留心师曰今日鼻头又不痛也祖曰汝深明昨日事。
哭笑升堂卷席回电光影里不安排当阳一喝聋三日本地风光遍九垓。
第四世黄檗运禅师参马祖值祖迁化时百丈庐于塔傍师乃请问祖平日得力句丈举再参因缘言老僧昔被马大师一喝直得三日耳聋师闻举不觉吐舌百丈曰子已后莫承嗣马祖去么师曰不然今日因师举得见马祖大机之用然且不识马祖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丈曰如是如是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超师之见一日丈问甚处来师曰大雄山下采菌子来丈曰还见大虫么师作虎声丈拈斧作斫势师打丈一掴丈吟吟而笑遂归上堂曰大雄山下有一大虫汝等诸人也须好看百丈老人今日亲遭一口。
耳聋三日示因由直下知归吐舌头丧我儿孙担荷得倾湫倒岳逞风流。
第五世临济玄禅师在黄檗会中时睦州为首座勉令问黄檗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檗便打如是三问三度被打遂辞檗参大愚愚问甚处来师曰黄檗愚曰黄檗有何言句师遂举前话复云不知某甲有过无过愚曰黄檗恁么老婆为汝彻困犹觅过在师于言下大悟云元来黄檗佛法无多子愚搊住曰者尿床鬼子适来道有过无过如今又道佛法无多子汝见个什么道理速道速道师于愚肋下筑三拳愚拓开曰汝师黄檗非干我事师回黄檗举前话檗曰大愚老汉饶舌待来痛与一顿师曰说甚待来即今便打随后一掌檗曰者风颠汉来者里捋虎须师便喝檗曰侍者引者风颠汉参堂去。
六十乌藤不肯休三拳肋下岂轻酬归来依旧风颠样煞得滹沱正脉流。
第六世兴化奖禅师初为临济侍者后在三圣会里尝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人圣闻得问曰汝具个什么眼便恁么道师便喝圣曰须是汝始得后又到大觉为院主一日觉曰闻汝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人汝凭个什么道理与么道师喝觉便打师又喝觉又打来日从法堂过觉召院主我直下疑汝昨日者两喝师复喝觉又打师再喝觉又打师曰某甲于三圣师兄处学得个宾主句总被师兄折倒了也愿与某甲个安乐法门觉曰者瞎汉来者里纳败阙脱下衲衣痛与一顿师于言下荐得临济先师于黄檗处吃痛棒底道理开堂日拈香云此炷香本为三圣师兄三圣于我太孤本为大觉师兄大觉于我太赊不如供养临济先师。
东家学得宾主句西家拆倒无依倚衲衣脱下赤条条便见先师吃棒意。
第七世南院颙禅师上堂云赤肉团上璧立千仞时有僧问赤肉团上璧立千仞岂不是和尚道师曰是僧便掀倒禅床师曰汝看者瞎驴乱作僧拟议师便打趁。
掀倒禅床珠走盘当机觌面不瞒顸棒头有眼明如日要识真金火里看。
第八世风穴沼禅师参南院院问南方一棒作么商量师曰作奇特商量师却问和尚此间一棒作么商量院拈拄杖曰棒下无生忍临机不见师师于言下大彻玄旨李史君守郢州请师上堂云祖师心印状似铁牛之机去即印住住即印破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时卢陂长老出问某甲有铁牛之机请师不搭印师曰惯钓鲸鲵澄巨浸却嗟蛙步 泥沙陂伫思师喝曰长老何不进语陂拟议师打一拂子曰还记得话头么试举看陂拟开口师又打一拂子牧主曰信知佛法与王法一般师曰见何道理牧主曰当断不断反招其乱师便下座。
棒下无生始半提铁牛心印露全机倾肠剖腹人难会去住随方绝是非。
第九世首山念禅师晚居风穴会中穴勉担荷大法师曰愿闻其要穴遂上堂举世尊以青莲目顾视大众乃曰正当恁么时且道说个什么若道不说而说又是埋没先圣且道说个什么师乃拂袖下去穴掷拄杖归方丈侍僧问曰念法华因甚不秪对和尚穴曰念法华会也次日与真园头同上问讯穴曰作么生是世尊不说说真曰鹁鸠树头鸣穴曰汝作许多痴福作么何不体究言句又问师师曰动容扬古路不堕悄然机穴谓真曰何不看念法华下语。
眉端上荐与多言拂袖下堂契本源古路悄然行一遍灵山正脉始流传。
第十世汾阳昭禅师历参知识七十一员后到首山问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山曰龙袖拂开全体现师曰师意如何山曰象王行处绝狐踪师于言下大悟云万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捞捷始应知有问曰见何道理便尔自肯师曰正是我放身命处师颂三玄三要曰三玄三要事难分得意忘言道易亲一句明明该万象重阳九日菊花新。
拂开全体正堂堂十智同真不覆藏万古碧潭空界月三玄三要独超方。
第十一世石霜圆禅师谒汾阳经二年未许入室每见必诟骂一日诉曰自至法席不蒙指示念岁月飘忽己事未明有失出家之利语未卒汾叱曰是恶知识敢裨贩我怒举杖逐之师拟伸救汾掩其口乃大悟曰是知临济道出尝情师后室中插剑一口以草鞋一双水一盆置在剑边每见人入室即曰看看有至剑边拟议者师曰险丧身失命了也便喝出。
触着无明似未曾总然有理也难申白拈捉败无多子道出常情意转新。
第十二世杨岐会禅师参慈明总院事每咨参明曰库司事繁且去他日又问明曰监院异时儿孙遍天下在何用忙为一日明出师侦之小径搊住曰者老汉今日须与我说不说打汝去明曰知是般事便休语未卒师大悟一日明上堂师问幽鸟语喃喃辞云入乱峰时如何明曰我行荒草里汝又入深村师曰官不容针更借一问明便喝师曰好喝明又喝师亦喝明连喝两喝师礼拜明曰此事是个人方能担荷师拂袖便行。
狭路相逢一着先深村荒草话难圆知般事了为赀本三脚驴儿信手牵。
第十三世白云端禅师参杨岐岐问受业师为谁师曰茶陵郁和尚岐曰闻伊过桥遭攧有省作偈甚奇能记否师诵偈岐笑而趋起师愕然通夕不寐黎明咨询之岐曰汝见昨日打驱傩者么师曰见岐曰汝一筹不及渠师复骇曰意旨如何岐曰渠爱人笑汝怕人笑师大悟。
无端一笑起淆讹亲切钩锥不用多翻转面皮关锁脱明珠一颗照山河。
第十四世五祖演禅师参白云遂问南泉摩尼珠话云叱之师领悟献投机偈曰山前一片闲田地叉手叮咛问祖翁几度卖来还自买为怜松竹引清风云特印可令掌磨事未几云语曰有数禅客自庐山来皆有悟入处教伊说亦说得有来繇举因缘问伊亦明得教伊下话亦下得秪是未在师遂疑私自计曰既悟了明得说得如何却未在参究累日忽然省悟从前宝惜一时放下走见白云云为手舞足蹈师后曰吾因兹出一身白汗便明得下载清风。
通身白汗露珠流只用些些这药头祖父田园买卖了更怜松竹没来由。
第十五世圆悟勤禅师为五祖侍者一日部使诣祖问道祖曰提刑少年曾读小艳诗否有两句颇相近频呼小玉元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部使应喏喏祖曰且仔细师侍立次问曰提刑会否祖曰他秪认得声师曰秪要檀郎认得声他既认得声为甚却不是祖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庭前柏树子聻师忽有省遽出见鸡飞上栏干鼓翅而鸣乃曰此岂不是声遂呈偈曰金鸭香销锦绣帏笙歌丛里醉扶归少年一段风流事秪许佳人独自知祖遍谓山中耆宿曰我侍者参得禅也。
小玉频呼一线通香销金鸭眼初红鸡鸣撩起许相思搭在栏干九曲中。
第十六世虎丘隆禅师谒圆悟悟问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举拳云还见么师曰见悟曰头上安头师闻脱然契证悟叱曰见个什么道理师曰竹密不妨流水过悟肯之有问曰隆藏主柔易若此何能为哉悟曰瞌睡虎耳。
拳头举起大粗生睡虎通身是眼睛竹密不妨流水过曹溪一滴振家声。
第十七世应庵华禅师见虎丘侍行半载顿明大事丘忌日师拈香云平生没兴撞著者无意智老和尚做尽伎俩凑泊不得从此卸却干戈随分着衣吃饭二十年来坐曲录木悬羊头卖狗肉知他有甚凭据虽然一年一度烧香日千古令人恨转深。
声香味触辨纵横官不容针车马通密用全提谁解会父慈子孝立家风。
第十八世密庵杰禅师参应庵一日庵问如何是正法眼师遽答曰破砂盆庵颔之未几辞白省觐庵以偈送曰大彻投机句当阳廓顶门相从今四载征诘洞无痕虽未付钵袋气宇吞乾坤却把正法眼唤作破砂盆此行将省觐切忌便躲跟吾有末后句待归要汝遵。
当人掇出破砂盆价重须弥此话行更把葫芦倾倒地难教收拾累儿孙。
第十九世破庵先禅师参密庵庵住灵隐师分座有道者请益曰胡孙子捉不住愿垂开示师曰用捉作么如风吹水自然成纹。
风幡不是虎头斑鼻孔平空遭打翻血脉至今流不竭阎浮移在海南边。
第二十世无准范禅师初谒育王佛照照问何处人师曰剑州照曰带得剑来么师随声便喝照笑曰者乌头子也乱作后至灵隐破庵居第一座同游石笋庵有道者请益胡孙子话师于侍傍大悟后开法一香供破庵。
因风吹水水成纹杀却猢狲见太平明取乌头端的处西川隆庆剑州人。
第二十一世雪岩钦禅师在无准会下每遇入室举主人公便可 跳举衲僧巴鼻佛祖爪牙更无下口处此病碍在胸中十年后过浙东天育两山偶佛殿前行忽然抬眸见一株古柏触着向来所得境界和底一时飏下碍膺之物朴然而散始见径山老人立地处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