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狂喜的艺术 - 第十八章 传统的技巧

作者:【奥修】 【17,491】字 目 录

后你变成了这个存在的自我意识(conscious),不仅仅是自我意识,你还变成了意识(consciouscness),奇特(chit)指意识和存在两者。存在变成了意识……于是极乐、阿南达①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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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阿南达(ananda):意即喜。据印度《奥义书》和吠檀多派哲学,“喜”是最高存在梵的一个重要属性。——编注

这不仅仅是一个感觉,而是你同时变成了极乐、存在和意识。我们运用3个字是因为我们无法用一个字来表达它。你同时是3者。

所以,盼望那些不被占据的片刻。你可以使用拐杖,臂如用一个咒语,但是不要为它而高兴,而要知道它们最终是要被扔掉的。六、一个视觉化的技巧

头脑本身意味着投射,所以,除非你超越了头脑,否则,无论你在经历到的是什么,都只是一个投射。头脑是一个投射机制,任何你所经验的光、喜乐,甚至神性的情景,都是投射。除非你到达了头脑的完全停止状态,否则你不会超出投射,你一直在投射。当头脑停止,只有那个时候,你才超越了危险。当没有经验、没有景象、没有对象时,意识像一块没有反映物在其中的纯净的镜子一样存在着,只有那时,你才超越了投射的危险。

投射有两种类型。一种投射类型会引导你到更多更多的投射,它是一个肯定性的投射,你永远无法超越它。投射的另一类型是否定性的,它是一个投射,但是它能帮助你超越投射。

在静心中,你把头脑的投射本能当作一个否定性的作用力来使用。否定性的投射是好的,这就好像一根刺被另一根刺挑出来,一种毒葯被另一种毒葯破坏了一样。但是你必须持续地觉知到危险是一直存在的,直到每一件事情都结束了,即使是这些否定性的投射,即使是这些内在的情景。如果你正在经历某种东西,我不会说这是静心。它仍然是沉思,它仍然是一个思想过程。不管它怎么细微,它仍然是思考。当没有思想而只有意识存在——只是一片无云的、广阔的天空,当你无法说什么“我”在经历时,只有这样才可以说:我存在(iam)。

笛卡尔①的著名格言“我思故我在”在静心中变成了“我在故我在”。这个“我存在”先于所有的思考,你存在在你思考之前。思考是稍后来的,你的存在先于它,所以存在无法被从思考推论出来。你可以没有思考而存在,但是思考不能没有你而存在,所以思考不可能是证明你的存在的基础。

经验、情景,以及任何被对象性地感觉到的东西都是思考的一部分。静心意味着头脑、思考的完全的停止,但不是意识的停止。如果意识也停止了,那么你不是在静心中,你是在沉睡之中,那就是沉睡与静心之间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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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笛卡尔(descartes,1596~1650):法国数学家和哲学家。将哲学思想从传统的经院哲学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第一人。——编注

在沉睡之中,投射也停止了。思考将不在那儿,但是同时,意识也是不在的。在静心之中,投射停止了,思考停止了,思想也没再有了,就像在沉睡之中,但是意识是存在的。你会觉知到这个现象:完全的空无围绕着你,没有任何对象围绕着你,当没有对象要被认识,没有感觉也没有经验,那么第一次,你开始感觉到你自己。这是一个无对象性的经历,它不是你经历的什么东西,它是你是的某个东西。

所以,即使你感觉到那神性的存在,它仍是一个投射。这些是否定性的投射。它们有帮助,以某种方式它们帮助你超越,但是你必须觉知到它们仍然是投射,否则你就无法超越它们。那就是为什么我说,如果你感到你在遭逢到极乐,你仍然是在头脑中,因为两分性在那儿:神圣的和不神圣的两分,极乐的和非极乐的两分。当你真的达到了终极之处,你就不会感到极乐,因为非极乐是不可能的。你无法把神圣感觉成神圣,因为不神圣是没有的。

所以记住这个:头脑是投射,带着头脑,你所做的任何东西都将是一个投射。带着头脑,你无法做任何事。唯一的事就是怎样使头脑无效,怎样彻底地去掉它,怎样成为无念地(mindlessly)意识。那就是静心。只有那样,你才能知道,你才能认识到那个与投射不一样的东西。

任何你所知道的都是你所作的投射。对象只是一块屏幕:你不断地在它上面投射你的想法,你的念头。所以,任何静心的方法都开始于投射——否定性的投射,结束于不投射。那是一切静心技巧的本质,因为你不得不用头脑来开始。

即使你正要走向的是一个无头脑(nomind,无念)的状态,你也不得不用头脑来开始。如果我要走出这个房间,我也不得不以走进这个房间为开始,第一步必须是被带进这个房间。这会产生混乱。如果我正在房间里绕圈子,那么我是在房间里走动。如果我正在走出房间,那样的话,我也不得不在房间里走动,但是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我的眼睛必须盯着门口,我必须在一条直线上走,而不是一个圆圈。

否定性的投射意味着直线地走出头脑,但是首先,你不得不在头脑里走上几步。

举例来说,当我说“光”。你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光,你只是看到过被照亮的物体。你看到光本身吗?没有人看到过它,没有人能看到它,你看到一座被照亮的房子,一把被照亮的椅子,一个被照亮的人,但是你没有看到光本身。即使当你看到太阳,你也没有看到光,你正在看到的是光的折射。

你无法看到光本身。当光照射在某个东西上,折回来,被反射,只有那时你才能看见被照亮的物体,而因为你能看到被照亮的物体,你才说那儿有光。当你看不见物体,你就说那是黑暗。

你无法看到纯粹的光,所以在静心中,我把它作为第一步、作为一个否定性的投射来使用。我告诉你从感觉那没有任何物体的光开始。物体被去掉了,那么就只有光。开始去感觉没有任何物体的光……有一个东西已经被去掉了——物体,而没有物体,你无法连续地较长时间地看到光。迟早,光会消失,因为你必须被聚焦在某个物体上。

然后我告诉你去感觉喜乐。你从来没有感受过不带有任何对象的喜乐。无论你知道什么样的幸福,喜乐,他们都是与某个东西有关的。你从来不知道任何无关于任何东西的喜乐的片刻。你或许爱某个人,于是感到很喜乐,但是那某个人是对象。当你听某种音乐你感到很喜乐,但是那个音乐是对象。你感受过一个不带有任何对象的非常喜乐的片刻吗?从来没有!所以,当我说去感觉不带有任何对象的喜乐,它看起来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试着去感觉不带有任何对象的喜乐,迟早那个喜乐会停止,因为它无法独立存在。

然后我说去感觉神圣的存在(divinepresence)。我从不说去“感觉上帝”,因为那样,上帝就变成了一个对象。你感到过没有某个人在场(beingpresent)的那个存在(presence)吗?它总是与某个人有关。如果某个人在那儿,那儿你开始感到那存在。

我把那某个人完全去掉了,我只是说:感觉那神圣的存在。这是一个否定性的投射,它无法持续较长时间,因为没有支持它的基础,迟早它会消失。首先我去掉了对象,然后,渐渐地,投射本身会消失。那就是肯定性的投射与否定性的投射之间的区别。

在肯定性的投射中,对象是有意义的,而感觉跟随着,而在否定性的投射中,感觉是不重要的,而对象是完全要忘掉的,好像我在把整个地基从你脚下抽走。从你里面、从你下面、从每个地方,地基都被抽走了,而你和你的感觉被单独留下来。这样一来,那个感觉就无法存在,它会消失。如果对象不在那儿,那么那个与对象直接关连的感觉就无法更长时间地延续。在很短的时间里,你可以投射它们,然后它们会消失。而当它们消失,你单独地被留下来——在你的完全的孤独之中。那个点就是静心的点,从那儿,静心开始了。现在你在房间外面了。

所以,静心在头脑中有一个开始,但是那不是真正的静心。在头脑中开始而能够使你走向静心,而当头脑停止,你超越了它,那么真正的静心开始了。我们不得不从头脑开始,因为我们在头脑中。即使去超越它,也必须要使用它。所以否定性地使用头脑,永远不要肯定性地使用它,那么你会到达静心的。

如果你肯定性地使用头脑,那么你只能创造出越来越多的投射,所以任何以“肯定性的思考”而被知道的东西都绝对是反静心的。否定性的思考是静心的,否定是为了静心的方法。不断地否定到一个点,在那儿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被否定了,而只有否定者留下来,于是你就是在你的纯净之中了,于是你就知道了什么存在着。以前所知道的任何东西都只是头脑的想象、梦幻和投射。七、有意识地去死

静心意味着臣服(surrender),完全的顺随(lettinggo)。一旦某个人臣服于他自己,他就会发现他自己就在神性的手中了。如果我们执著于我们自己,那么我们就无法与那全能的神(almighty)成为一体。当波浪消失,它们就变成了海洋本身。

为了理解静心的意义是什么,让我们来试试一些实验。

坐下来,不要让别人碰到你,慢慢地闭上你的眼睛,使你的身体保持放松,完全地放松以至于没有紧张,在身体里根本没有紧张。

现在想象有一条河在两座山中间流得非常快,带着巨大的力量和声音。观察它并且跳进去,但是不要游泳。让你的身体没有任何活动地漂浮。现在你随着河流而动,只是漂浮。没有要到什么地方去,没有目的地,所以也就没有要游泳的问题。感觉好像是一片干枯的叶子在河流中不费力地漂浮。清醒地经历它,以至于你能知道“臣服”、“完全地顺随”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已经理解了怎样去漂浮,那么现在去发现如何去死、如何被完全地化解。把你的眼睛闭起来,让你的身体变得完全松弛、放松。观察一堆木柴正在燃烧。有一堆木柴已经被点上火,火焰升向天空。然后再记住一件事:你不只是在观察木柴的燃烧,你已经被放在这上面。你的所有朋友和親戚都站在周围。

去有意识地经历这个死亡的片刻是比较好的,因为总有一天它真的会来。随着火焰越来越高,感觉你的身体正在燃烧。在很短的时间里,火会自动熄灭掉,人们会解散,火葬场会再次变得空旷和寂静。感觉它,而你会看到一切都变得寂静,除了灰烬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来。你完全化解了。记住这个被化解的经历,因为静心也是一种死亡。

现在你把眼睛闭上,完全地放松。你没有什么事情非要去做,没有必要去做任何事情,在你存在以前,事情就像它们存在的那样存在了,即使在你死以后,它们还是会一样。

现在,感觉任何正在发生的东西正在发生。感觉它的“如如”(suchness,这样)。它是这样,它只能够这样,没有其他的可能,所以为什么要抗拒?“如如”的意思就是“没有抗拒”。那儿没有期待任何不同于它是的其他东西。小草是绿色的,天空是蓝色的,海洋的波涛咆哮着,鸟儿歌唱着,乌鸦在呱呱叫……你那儿没有抗拒,因为生命就是如此。突然之间,一个变革发生了。平时被认为是一个打扰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变得和蔼可親了,你不反对任何东西了,你和每一样事物的现状一起高兴。

所以第一件你必须去做的事是在存在的海洋里漂浮,而不是游泳。因为一个人准备去漂浮,那么河流本身就会带他去海洋。如果我们不抗拒,那么生命本身就会带领我们到达神圣的存在。

第二,你必须从死亡中化解你自己,而不是救活你自己。那个我们想去救的一定会死,那个将会在那儿永远存在的会因为没有我们的努力而在那儿。一个准备去死的人能够打开他的门来欢迎神圣的存在。但是如果你关上门,因为你对死亡的恐惧,那么你这样做的代价就是无法到达神圣的存在。静心就是去死。

最后一件你必须去经历的事是“如如”。只有对鲜花与荆棘两者都接受才能带给你和平。和平毕竟是完全接受的结果。只有在一个人甚至准备接受和平的缺失时,和平才会来临。

所以,闭上你的眼睛,让你的身体松弛,感觉好像在身体中没有生命。感觉好像你的身体正在松弛。继续感觉这个,在一个很短的时间里,你会知道你不是身体的主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感觉是松弛的,好像身体是不存在的。把身体单独留下来,好像它在河流中漂浮一样。让生命的河流带你到它想去的任何地方,就像一片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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