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绝学 - 第一章 情劫

作者: 奇儒19,260】字 目 录

到这样!不可能。八把链子刀全数落到了地上,执刀的人权躺在他们链刀的旁边。他们不敢相信,怎么八个明眼的人会输一个瞎子?他们至死还不明白!因为,他们忘了瞎子和明眼人一样,有好多、好多种!而柳帝王刚巧是最可怕那种最可怕的一个!枯木秀才逃的速度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只一倏忽便已到十丈外而去。柳帝王淡淡一笑,忽的身子一颤急咳了起来!宣雨情一惊,急往前扶住道:“柳前辈,你怎么了?”

柳帝王摇摇头,盘坐了下来,便此吐纳呼吸了起来。约莫一柱香,他才叹口气道:“让姑娘你担心了……。”

他说着,头转向那八具体不由得皱眉沈思。宣雨情在旁讶道:“柳……前辈有何不妥吗--?”

“奇怪--?”柳帝王喃喃道:“这不合情理啊……?”

宣雨情惊异道:“前辈--,你的意思是……?”

“不对!”柳帝王倏忽仰头沈思缓慢道:“不对--,大大的错了……。”

宣雨情正又要问,远处,马蹄急响传至!

柳帝王脸色一变,惊叹道:“来人好高的武学造诣,只怕不在你爷爷之下……。”

闻人独笑注视眼前这位瞎子,淡淡一叹,又将目光一项新坟微凸处。他一落马,剑已解下在手。这端,宣雨情脸色一变,连柳帝王都说眼前这位中年文士打扮,却有一股王者威严的汉子;他武功不在爷爷之下,莫非也是来擒杀自己的?

她心中一震,可也不畏惧。当下,清哼一声往前跨步嬌斥道:“别在我爷爷面前动武--,到前面去……。”

闻人独笑淡然一顾,只默默将剑交给身旁的杨汉立;接着,往前两跨步,便自屹立于宣玉星的墓前。

宣雨情心中一愕,方未明白怎么回事;立时又见那杨汉立放妥了洞主的剑,由马鞍中取出三柱香来点着传给了闻人独笑。

柳帝王眼瞎,心中随闻人独笑的气机转念,当下已完全明白眼前这位名剑的心思。果然,耳里听见闻人独笑将香揷落于地上坟前的声音,接着是默祷了起来。便这片刻,那柳帝王心中不禁微微惊异,双眉皱结不已。

因为,闻人独笑的气机,不但浩塞天地;而且回转运行中,竟似有一股悲愤。

因为,闻人独笑的气机竟似逐渐凝结、激汤往一个固定的方向移动、撞击!目标是……?

柳帝王!

闻人独笑在宣玉星的坟前默立足足至那所揷的三柱香全化成了灰烬,方回转头向柳帝王淡笑道:“阁下和昔年柳帝王第一名剑之间……?”

柳帝王淡淡一笑,道:“柳某正是你口中的柳帝王!只不知阁下是……?”

“闻人独笑--。”声音回答的很轻,却很有力!

“独笑鬼剑的闻人独笑?”柳帝王双眉微微一挑,笑道:“闻人兄--,你我生于同年,今日之会可是有缘的很……。”

闻人独笑视察柳帝王半晌,方轻叹道:“柳兄驻颜有术--,闻人某自愧不如……。”

这话,涵义极深。一般武功心法能达到某种境界后,则可以保持面貌、皮肤不至于老化;然而更上一层,能达到“迫璞归真”的境界,甚至可以转白发为青丝,更显示年轻来。

闻人独笑之所以下这话,表示他已承认眼前这人便是柳帝王!因为,眼前这瞎子的气机浩蕩惊人,若非传说中的柳帝王无法臻此!可是,他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柳兄体内气机运行似乎有些受制?”闻人独笑双目闪动道:“尤其第五会穴到天柱左穴之间?”

柳帝王淡淡一笑,道:“闻人兄不愧是天下八剑之一!单这点见识,在中原上已可排名第一。”

宣雨情此时不禁愕然道:““中原不是只有四大剑客吗?”“那是中原关内而已--。“柳帝王的神情竟似有无限遗憾:“关外长白山上就住了两位足以和中原名剑对抗的名剑……。”

闻人独笑双目一凝,手上青筋已微浮。当下,沈声道:“还有呢?另外几位住那里?”

柳帝王淡淡一笑道:“两位住塞外昆仑山脉上,另外一个……。”柳帝王脸色稍变,停了半晌才道:“另外那把剑住在东瀛扶桑国……。”

这时,宣雨情忍不住道:“中原四剑加上关外、塞外、海外的五剑,以及前辈你岂不是天下十剑了?”

“宣兄已死!”柳帝王轻叹道:“柳某又是瞎子!人目既已瞎,岂可论剑?”

闻人独笑望着地上的八具体,淡淡笑道:“只要心不盲,无慾的剑才是真剑精髓……。”

柳帝王倏的仰天大笑道:“就凭闻人兄这句话,柳某又何复推托之言?”

“好豪气!”闻人独笑双目精光一闪,神情竟也有一丝恭敬道:“帝王之剑适合在擎天之处舞扬,柳兄可愿比移?”

柳帝王轻一点头,朝宣雨情笑道:“宣姑娘可愿同往?”

宣雨情望着她祖父坟碑,摇头道:“小女子想陪陪爷爷他老人家……。”

柳帝王一笑,转向闻人独笑道:“请闻人兄身旁那位兄弟先将这八个鼠辈随埋掉可好?”

杨汉立见那闻人独笑点头,当下即抱拳道:“柳名剑请放心--,杨某自当料理乾净以免污了宣前辈的坟灵……。”

柳帝王大笑道:“闻人兄--,请!”

宣雨情望着柳帝王和闻人独笑双双并肩离去,一颗心不由得担忧了起来;眼前,那杨汉立可很俐落的将八具体来回两三次,全数不知藏到那儿啦!

宣雨情独坐爷爷坟旁,不禁又是悲从心来。想祖孙两人相依为命便足有十六年之久,她宣雨情可是连爹娘的面都没见过。问过爷爷,每回得到的答案是等长大再谈;那知,这回连说的机会都没,爷爷便已去逝。

难道是爷爷忘了?或者是另有安排?她叹一口气,看着杨汉立已然将事情料理妥当,不禁问道:“这位大叔--,柳先生和闻人先生的决斗是在那里啊--?会不会有危险……?”

杨汉立注视了宣雨情一回,方笑道:“高手决胜负,往往是取决于一刹那间心思的变化,力劲的转运、情绪的稳定,以及四周环境的配合,对手的压力等等……。”

他一笑,又道:“所以柳先生和我们洞主之战只绘点到为止,不至于有伤亡之事……。”

因为,真正的高手决斗,他们的力道捏拿一定是在最省力下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为准!胜败一分,便用不着杀伤对方。

如心印证,你知我知便是矣!这是宗师的典范。

宣雨情嘘了一口气,问道:“那……地点呢?”

杨汉立举目望向北方,淡笑道:“毫涡河畔,天霸岭上!”

宣雨情轻轻一叹,良久才道:“何苦争剑锋?”

“名利吧?”杨汉立摇头一笑,人已上马向那宣雨情抱拳道:“宣姑娘请多加小心,难保那些人不会再来……。”

宣雨情一怔,感激道:“多谢大叔关怀?,小女子尚承爷爷教导过,自卫尚勉可以保……。”

杨汉立大笑,不复有这一策座骑,右手牵了闻人独笑的神骏,便往那北方而去,宣雨情以目相送,只见翻腾黄烟滚滚离去;渐行渐远终至消失。她一叹。望着爷爷的坟碑忍不住是双泪垂。

便此,坐到了日已偏西,她方又想起爷爷未告诉自己親生爹娘之事,不由得举步进入屋内。

这屋,爷爷取名逐鹿斋,位于鹿邑西侧,济河之下。屋内,尽是一般农家木屋装置,多的是一份清雅和壁上的字画。

宣雨情推门而入,触目进入的是悬在壁上的长剑;一时,又不由得悲从心来,几乎又叫泪眼蒙迷?。她先是进入了自己房内,见那卧床之侧的桌上,端端正正的留下宣玉星往“孤独离去村”前的告别信。她心中一叹,转身到了爷爷房内,看看有什么信函留住。

宣玉星的房里,靠北窗正是一张云贵来的五龙木桌,此时逢得午后之时,自有一股清香散着。宣雨情一叹,忆起十六年来多少回和爷爷在此书桌前谈笑;而自己读书启蒙,更是多少回倚此书桌临写?

她一叹,往前移动间已然发现桌上有两纸置的。一张,是柳帝王回爷爷的信。

“宣兄所托,弟如何能不尽心以至?只是,兄愿院为情死之事,弟大以为可以用别种方法加以处理。无它,四十年前往事,何有恨至今?祈兄三思也。另外,有关宣姑娘身世之事弟已明白,当会择机相告!”

宣雨情心中一震,原来柳帝王已由爷爷之处得知自己爹娘之事。可是,方才他为什么不说?难道是时机未到?然而,她也有了一丝安慰。

柳帝王应闻人独笑决斗,必然有致胜的把握。所以可以不用急着告诉自己!

有了这信心,不禁又投目往第二封信函。只见上面写着:“孤独离去村相见!”落款的署名是?“梅卧姑”!

她心中一震,果真是这位梅前辈写信来邀。只是她奇怪果真四十年犹不能有所消弭这样一番仇恨?

是情字害人?

宣雨情长长叹一口气,梅前辈既害了爷爷,又为什么三番两次要逼杀自己?她心下这一想,不禁恐惧了起来。她不是怕那梅卧姑前来杀害自己,而是怕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隂谋!

一个可怕的隂谋!

她心中方自震动,那门已然翻飞破碎;就她转头的刹那,两壁又各自冒出三个人来。眼前,已有八个人,八个身手都不错的人。

因为他们冷笑移近的步伐不但稳,而且双目炯然光彩。这点,最少说明了这八个人都是内外双修的好手!

八个高手一起出手,以宣雨情的能力能挡住一招?

不能!

宣雨情的心往下沈,可是她还记得隔壁自己房内的地道。早在四年前,宣玉星早就请“翻地鼠”丁绅以为自己留下逃生之路。

因为,一个成名的人,无论是不是仇家,想踏过自己肩头往上爬的人绝对不会少。宣玉星早有了这点认识,所以在他孙女能开始了解大人的江湖世界后,就留下后路。

宣雨情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到隔壁去?能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自己房间和爷爷相联的墙壁已经叫左侧的三个人撞破!

宣雨情绝对不是手无缚雞之力的弱女子,而且头脑也不错。她望着眼前八个人道:“你们是八个人,我是一个人。而且,你们是男人;而我只是十六岁的小女孩……。”

八个人齐齐愕了一下,不禁面面相觑。以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来对付宣雨情,传出江湖上都可以让他们羞愧而死。况且,是八个人联手?

宣雨情叹口气道:“不知八位大叔如何称呼?”

这声“大叔”更是令八个人脸上发热,几乎是没有勇气报出名号来。可是,人家既然是很认真的在问,以前辈的立场又如何能不说?况且,眼前这位十六岁小姑娘又是生的嬌美可人,叫人拒绝也难。当下,由前门进来两名汉子的左侧那位道:“老夫等人是黑火八神君……。”

宣雨情双眉高高抬起,很讶异的道:“可是隂山别门中的八位前辈?那是大大有名的了……。”

这一句“前辈”,那一句“大大有名”,直叫八名汉子苦笑不已。方才那汉子乾咳一声,道:“宣姑娘?,敝上有事想请你前去一趟,不知姑娘有什么要准备的?”

宣雨情本想要求进入自己房内假意整理东西,然后在乘机按了机关逃走。然而,她又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这般提出了,只怕眼前这黑火八神君会全神戒备,反而不易成功。

这方法不行,只剩唯一之途,她一笑,朝黑火八神君昂首道:“东西不用准备?。可是,宣家子弟没有不战而受制于人……。”

黑火八神君的眼睛齐齐亮了起来,不由得叫道:“好!不愧是宣名剑之后……。”

宣雨情的心里笑了,因为她可以感觉到眼前这八人的神情都缓和了不少。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个要擒下宣雨情都是易如反掌;而且因为是宣雨情自己向他们挑战,所以他们的出手绝对不会在江湖上丢脸。

那个左侧汉子竟然还很好心的道:“我们八个中,你可以任挑一个……。只要能胜了,我们立即就走,绝对不会多停留一刹那?”

宣雨情一叹,将爷爷桌上那两封信以防火封套收好了藏入怀中,才对着那名汉子道:“大叔?,就是你吧?。因为你是黑火八神君之首,小姑娘我败了也光荣!”

那人果然是黑火八神君之首的鲁天雁!这宣雨情的一访,不由得令他赞叹道:“小姑娘?,鲁某都有些喜欢你了?。就让你三招,出手吧?”

宣雨情竟然摇头!

鲁天雁一愕,道:“你可是反悔了?”

“不是?”宣雨情道:“我要用剑,而且用自己的剑!”

这很有道理。宣玉星本来就是剑术大家,所以他的孙女会用剑很正常。而且兵器是自己的顺手。鲁天雁明白,所以他笑着道:“这是当然?”

宣雨情立时一转身,大步往左方而去;那端,三名汉子果然也不加阻揽的立时退到一旁。因为,他们都明白老大的意思!

玉星剑法在昨天以前,无疑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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