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父即令换武忠厚系隆祐太后之亲兼前朝太后父亦有任文臣者宜体朕优奉太后之意书读行下于是潜善等以上意谕珏珏坚持不可肤敏奏昔司马光论张方平不当参知政事自御史中丞除翰林学士光言臣言是则方平当罢若以为非则当贬今两无所问而迁臣臣所未谕臣不肖固不敢望光但事有近似故輙援以言之况忠厚乳臭小儿目不知书一旦以外戚子擢之从班挠累圣之法害中兴之政此臣所以不能自巳也愿陛下察臣所言是非而行之若臣言是则当罢忠厚法从之职臣言非则当正臣妄言之罪诏朝廷以次迁除非繇论事肤敏力辞时珏亦论户部尚书黄潜厚当避亲乃以潜厚为延康殿学士提举醴泉观同提举措置户部财用潜厚之除日历于九月丁未书之按是时珏虽建言其实未尝改命故日历于今年十一月载通东南监事潜厚犹系旧衔至明年正月壬辰乃系新衔耳但史失其月日而熊克小历于明年正月附书之亦误户部题名潜厚改除在十二月故且附此俟求其本日肤敏既移官遂与珏俱谒告不出 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杨时试尚书工部侍郎时年七十五矣时入见建言自古圣贤之君未有不以讲学为先务者上深然之熊克小历时之除在丙子今从日历 中书舍人刘观试给事中观尝言今日之患在中国不在外敌在朝廷不在边鄙在士大夫不在盗贼天下之人皆以尼玛哈斡里雅布两人者为吾中国之患臣独以为非也尼玛哈斡里雅布生大漠之北足未尝践中国之地目未尝识中国之人所以能为吾患者中国有以来之也今不治中国而欲治外敌不治朝廷而欲治边鄙不治向之士大夫而欲治盗贼臣窃以为过矣日者郡县之间有不肖之人乘时射利进其身于朝廷人皆知其污佞蠹国害民为天下毒孽久矣朝廷曾不加罪往往百姓盗贼共起而攻之至掠其家夺其财执而戮诸市曰此宣和误国之人也夫朝廷不戮而使百姓盗贼得以诛之国柄倒置主命下移如此而欲治外敌边鄙盗贼岂不难哉臣愿陛下委谏官御史取崇宁以来饕餮富贵最亡状之人编为一籍巳死者著其恶未死者明其罪且曰此以开边用兵进者也此以花石应奉进者也此以三山河赏进者也此以刻剥聚歛进者也此以交结宦官货赂权幸进者也如此之类列为数十条概其罪恶疏其名氏有司镂板播告天下与众弃之如此外敌闻之莫不畏盗贼闻之莫不服然后忠贤安于朝而太平中兴之业可得而定今不早正其罪使晏然自以为得计陛下践阼踰半岁臣谓缓急先后之序几且失矣疏奏上嘉纳遂命台谏具名以闻三省枢密院参酌省台各录副本不许堂除及任守令后不果行日历载此事于二年二月庚午按二年正月辛亥巳有冲改指挥不应许建请乃在其后观奏状云陛下践阼踰半岁则非明年所上明矣今因观改除参酌附此俟考 武翼大夫合门宣赞舍人丁进特放罪仍迁二官进既去寿春东京留守宗泽遣使招进进遂纳款泽以便宜补授言于朝招进充京城四壁外巡以所部赴京城四面屯驻 初温杭二州上供物寄留镇江其间椅桌有以螺钿为之者守臣龙图阁直学士钱伯言奏发赴行在上恶其靡亟命碎之通衢 癸未直龙图阁提举杭州洞霄宫张忞复右文殿修撰除名人魏伯刍复朝奉大夫忞金坛人尝为中书舍人伯刍开封人故省吏也王黼用为徽猷阁待制提举在京榷货务宣和末为蔡京所废至是并用赦复之 乙酉诏百官言阙失诏曰自今服采在职其各悉心极言凡言动举措之过差暨军旅财用之阙失人情之逆顺政事之否臧号令不便于民法制无益于国若时施设咸得指陈切至而有根原忠鲠而无顾忌亟当奖擢昭示劝旌中兴圣政臣留正等曰忠言之于国犹脉理之于身也脉理通而后身安忠言用而后国治否则首足不相为用君臣不能无异意矣汉高祖唐太宗俱以能听言而开创大业武帝奢纵能容一汲黯武后淫虐能容一狄仁杰而不至于乱亡言之有益于人之国也如此太上皇导臣使言委曲开谕无所不至三纪之间博谋兼听见于施设者不可胜纪间有逆耳咈意之论自敌以下受之所不能堪者亦欣然听用而不拒非甚盛德其何能尔中兴之功有光前代端自是而致之 带御器械张俊自杭州移兵讨兰溪僧居正破之 是月奉议郎张守为监察御史守晋陵人宣和末为是官以忧去至是免丧复用 初建卒张员等既叛统制官朝请郎王淮虽驻兵城下未能破贼有军校魏胜者独不从乱颇能调护其党至是有诏招安员等听命守臣张动提举常平公事王浚明皆坐失职罢去会淮持丧乃起复故官知建州使之抚定而以胜为承信郎权本州兵马监押时员等虽开门然军情犹未定也淮之除史及诸书不见日历明年正月丁亥诏持服人王淮前降起复知建州指挥更不施行故附见于此 是岁御史台检法官王邻为监察御史邻及张守之除并据御史台记 保静南渭永顺州番人彭儒武等诣澧州献方物以道路未通且令回峒此以绍兴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湖北安抚司奏状修入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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