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走来开门。陈有坐下,闷闷无言。武氏问道:“今日回家,为何不乐?”陈有把今日开棺验伤的话说了一遍。武氏道:“你验了几处伤?”陈有道:“两耳、鼻、口、眼、肚脐、下身、粪门细验过,并没有伤痕。经略对我说了许多狠话,故此不乐。”武氏笑道:“你买件东西请请我,我教你去验。”陈有道:“俱验过,无伤。伤从何来?”武氏道:“头顶可曾验过?金针伤致命,是看不出来的。”陈有道:“好个头顶内金针伤,我却忘了,没有验过。明日当面禀大人,且过一宵。”
次日,林公升堂。陈有禀道:“昨日小人回家,想起头顶内没有验过。容小的再验验。”林公听了,即刻传众役再到尸场走一遭。也不知此去可验得伤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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