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怪侠 - 第22章

作者: 云中岳12,959】字 目 录

刚俯身抓人,要将温飞燕带走,突然发现许彦方凌空翻腾抓近,不向心胆俱寒,已来不及拔剑封架,百忙中双掌问上吐出,天王托塔接招自保,铁臂功力在刹那间发挥威力,反应已经超尘拔俗。

啪一声接实,援风乍起。

浊世浪子一声狂叫,仰面便倒,后滚翻两匝,斜飞而起,远出三丈外,手几乎抬不起来了。

许彦方站在温飞燕身侧,也有点心惊。

浊世浪子的铁臂功火候,比他所估计的精纯度要高明得多,难怪敢打一谷一庄两位姑娘的主意。

他敢向藩阳王的女人下手,铁臂功全力一击,一般内家高手未必能禁受得起呢!

“浪子,咱们缠死他!”夜游僧厉喝,成刀一伸,从相反的侧方逼进。

天蝎星突然从不远处飞掠而至,半途拔剑出鞘。

“许兄,小燕交给我保护。”天蝎星一面掠来一面叫:“你赶快打发他们滚蛋,璇玑城的大批高手即将赶到,不能拖延了。”

夜游僧大怒,从斜刺里截出。

“贼女人,你找死。”夜游僧怒吼,挥刀直上。

“找死的是你。”天蝎星桥叱,玉手一挥,一放张爪舞钩的夭蝎镖,发出刺耳的破风锐啸,闪电似的射向夜游僧,相对并进,接触速度可想而知。

夜游僧不怕刀砍剑劈,不怕一般的暗人伤害,不怕天蝎镖爪钩,但却怕爪钩所带的奇毒。

任何一位高手名家,谁也不敢让有奇毒的异物毒头。

可怕的毒物千奇百怪,即使是一代玩毒宗师,也不敢保证门门毒葯皆精,同样不敢以身试不明的毒物。

夜游僧大骇,没想到天蝎星竟然用珍逾拱壁的天蝎镖打他,危机间不容发,猛地扭身倒地急滚。

天蝎镖擦和尚的左肩斗侧而过,有一条脚爪擦外裳掠过的轻响人耳,再偏分匣便会伤肌,好险。

天蝎星急掠而过,伸手抓回仍在转折飞行的天蝎镖,到了许彦方身旁,转身面对刚狼狈爬起的夜游僧,凤目中煞气怒涌。

“贼和尚,下次你休想活命。”天蝎星厉声说:老娘站在许彦方这一边,你最好识相些滚蛋。”

“我来拆他的骨。”许彦方怪叫,飞跃而上。

夜游僧怎敢再撒野,扭头狂奔。

浊世浪子急退,无机可乘怎敢逗留。

“贱女人,你给我记住。”夜游僧在二十步转身历叫:“等你落在佛爷手中,你将发现你宁可死掉,佛爷要你生死两难,你将为今天的事付出可怕的代价。”

“同样地,老娘也将用尽一切手段送你下地狱。”天蝎星也高声说。

“走吧!让他们跟来送死。”许彦方抗起温飞燕,不再理会夜游僧的咒骂。

尤摇凤沿小径向上面的峯脊飞奔,她身后跟来了三位侍女。

这条峯脊是伸向溪谷的北腰,地势消为平坦,上面生长着青翠的苍松,野草甚少,地面所积的松针厚度近尺,丛生着一簇簇秋草。

她失去温飞燕的踪迹,像没响头的苍蝇乱撞乱飞,想攀上高处的峯脊,向下晾望或许可以看到自己人的形影,所以急急向上攀升。

只响三位侍女跟着她,其他的人都走散了。其实,她的侍女只有几个人,其他都是温飞燕的保缥。

一口气爽下降脊,进入松林,便看到对面松林的空隙中,许老方肩上打了一个人,后面跟着天蝎星。

双方都发觉了对方的身影,急急财进。

看清了被扛着的人,所穿的衣裙包彩,如大一吃惊,是温飞燕,没错。

她骇然止步,四人一分,严阵以待。

“好哇!小凤儿,我可找到你了。”许彦方飞奔着怪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以为你已经逃回太平宫了呢!好极了。”

“你……你把我三姨怎……怎么了?”她骇然惊问:“放下她!”

“我擒住她了,轮到你啦!”许彦方将温飞燕往天蝎星怀中一塞,举步面面相对,得意地邪笑:“我是全盘通吃,老少全收。呵呵!小凤儿,你愿跟我走吗?我不会亏待你,信誊保证。”

尤瑶风上次吃足了苦头,不可一世的凌人气焰早就化为乌有,这次穷搜庐山,她一直就提不起劲,甚至一直都心怀惧念,任何事也不敢擅作主张,一切任由温飞燕作主,像是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经不起挫折的人,一经挫折便信心尽失,她就是这种人。

“你休想,你……”她惊惶地向后退,慌乱地摸索暗藏在袖底的泄放王者之香的香囊泄管。

按原定的计划,她与温飞燕准备在与许彦方碰面时,用笑脸与媚态和许彦方打交道,暗中泄放王者之香,用智取捉活口,免得无谓的损失。

目下温飞燕不但不在身边,而且成了许彦方的俘虏。

她惊恐万分,手脚大乱,连泄放王者之香的举动步骤也忘了,想起上次所吃苦头,慌了手脚泄露了天机。

“不许乱动手脚。”许彦方沉喝:“不许搬弄暗藏在身上的任何东西小东西。我好好整治你,对不听话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抽一顿鞭子,哼!”

她浑身一震,急急骇然疾退。

“站住!”许彦方大踏步而上:“你又不听话了。”

三名侍女同声叱喝,“三支剑两面夹攻,剑迸发真力溶湃,势若狂风暴雨,内功与剑术背足以挤身名家高手之林,发起猛烈的攻击,在保护主人。

树林中交手限制甚多,不可能全力发挥剑术精萃。

许彦方利用树干灵活地游走,远引三侍女疲于奔命。

天蝎星抱着温飞燕退得远远地,将人放下仔细探索温飞燕被制的经穴,却无从着手,找不出经穴被制的迹象启忙了一场。

许彦方不断制造空隙接近尤瑶凤,“诗女被逗引得八方堵截章法渐乱。“小姐,布四象阵。”一名侍女焦灼地大叫。g侍女已看出不妙,无法有效阻止许彦方破围而入,提醒主人要逃避,拔剑四人联手,多一把剑实力可增加一倍,事实上主人的武功比她们高出多多,却畏缩躲避让她们挡灾,太不像主人啦!

剑光闪烁中她的勇气突然恢复了,三位侍女似乎已主宰全局,赤手空拳的许彦方除了八方中走去,毫无反击之力,有什么好怕的。

四象阵,才能形成围攻。

一声冷叱,她投刻冲出,刻上冷涛乍起,剑气有如飒飒秋风君临。

许彦方突然一声长笑,闪电似的向她扑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段尺长的小松枝,小松枝猛地破空痰射而至,根根松树都似乎已变成张开的网钱,破风的锐啸已表明劲道与速度十分惊人。

她已无法闪避,剑本能地幻化一朵剑花。

嗤嗤怪响声中,松针在剑尖前震散而飞,接触的发出金属撞击的连珠急响,似年松针的确是松针所制,而非柔软的植物。淡淡的人影近身,似乎是贴剑射入的。

她感到握剑的右手一震,一双大手牢牢地扶住了她,男性的气息人鼻,挥身立即发软、发僵。

许彦方左手扶住了她,右手夺了她的剑。“滚回去报信。”许彦方沉叱,剑一搭一绞。

一声金鸣暴起,第一名侍女攻来的剑脱手崩飞,虎口裂开血出,骇绝地飞退。

第二声金鸣,第三声剑吟……三位侍女分三方暴退,三支剑立即分别飞腾,击断了不少枝叶。

“再不走就留下一条手臂,绝不留情。”许彦方向三侍女沉声警告。

“救我……”她尖叫,却无法挣扎,小腰肢被大手揽住连胸挟背中牢地挨在胁下,脚离了地,象被人扶抱住的小羊。

某一处穴道或经脉被制住了,但她并不知道。

一听要留下一条手臂,三位虎口进裂鲜血泉涌的待女,惊怖地飞掠而走,自己性命尚且难保,哪能妄想抢救主人?逃命报信要紧。老规矩,搜光尤瑶凤身上所揣带的零碎杂物。

象尤瑶风和温飞燕这种武功超尘拨俗的高手,一根金铰也可当作可怕的杀人利器,或者作为脱逃的工具。

因此,搜光所有的物品,免出差错。

这次,他并没把剑丢掉,将连鞘长剑揷在腰带上。

璇玑城的人必定倾巢而至,他必须揣带兵刃,迎接即将到来的惨烈格斗。一切准备妥当,他将惊恐万状的尤瑶凤抱至温飞藏身侧放下。

“许兄,你真的两个都要呀!”天蝇星好奇地问,眼中有怪怪的神情。“是呀!有什么不对吗?”他信口反问。

“她们是母女,至少名义上是母女。”“没错。”

“但你··”

“雍姑娘,你不要胡思乱想。他恍然,赶忙解释:“我擒住她们另有用意,与男女情爱无关。”

“什么用意?”天蝎星追问。

“天机不可泄露。”

“那你打算……”

“这就去与缥缈神魔会合,你带一个我带一个,有这两个女人在我手中,藩阳王即使有乌龟胆量,也不会躲在璇玑城称王,他会来找我了断,我等他。”

“哦!原来你要引誘藩阳王出来。”

“不错,但应该说,要逼他出来。哼!他不能出动大批爪牙搜系我一个二流小人物而不受惩罚,我要他明白江湖道上仍有不畏权势,不甘受迫害的亡命。”

“他也许会来找你……”“他已经出来了。”

“什么?不可能吧?雁洲夜斗,是温飞燕出面,事后我听说他曾经在府城现身,我看靠不住,因为如桌他真的到了府城,雁洲夜斗应该是他主持大局的,但那晚辈也没看到他。”

“我问你,你对红尘魔尊知道多少?”

“这个……老实说,我对老一代的所谓老风流,没有多大兴趣,也就不太留意他们的一切。我们这次在意向藩阳王的权势挑战,红尘魔尊颇为热衷,与他同行的几个女人,好象不喜欢别的女人接近他,所以我也很少与他接触。”

“火凤是不是他的女人?”“是呀!你问这……”

“信口问问而已。依你所说,与他同行的几个女人,也必定不与其他的人接近了,老度是个具有独占性的人。”

“是的,他自己拥有一座小舱房。”

“火风与他住在一起?是他几个人中的一个?”

“是的。许兄,你问这些有何用意?”天蝎星眼中有疑云。

“没什么,只是感到点奇怪而已。”

“有何奇怪?——我在落星湾向老魔讨取姜、范两位姑娘时,老魔要火凤打头阵对付我,我看出他们之间貌会神离,似乎火凤并不在乎床头人的死活,老魔也没有把火凤看成禁育,他们能同时逃出雁洲,岂不可怪?除非老魔全力掩护,不然火凤绝不可能活着离开雁洲。”

许彦方一把拖过温飞燕冷冷一笑:“那天晚上是你主持大局,你得将红尘魔首交手与脱逃的之过说给我听听。说!”

“黑夜中混战,谁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变化?”

温飞燕狠盯着他的眼神变化:“我的人拦不住他,被他从水中免脱了。你是不是与他有关?”

“我知道他也在找我,多少我得防着他一点。”许彦方的神色泰然自若:“据我所知,那老魔功臻化境,你的冰魄魔罡固然十分厉害,但还奈何不了他,拦不住他是意料中事,你和他交过手吗?”

那晚,他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親见温飞燕一剑震退红尘魔尊。“老度一沾即走,我有把握克住他。”温飞燕避重就轻,答复并不够肯定明确。“老魔已经通入庐山,你们不积极找他,反而全力对付我,舍本逐本,难怪在下会起疑。”

“老魔已是强露之末,失群之雁,不足为害,犯不着劳师动众,而你……”“我又怎么啦?”

“事实已经证明,你才是本城最大的威胁。你劫持我母女,实在太不聪明。”“真的呀?”

“我说过,我可以作主,把瑶民许配给你,你却故意把情势到至不可收拾的地步,到底有何用意?”

温飞燕已从他所提出的疑问中,察觉出某些征候不对,他的目的绝不在于抢尤瑶凤,因此单刀直入的希望套出真情。

“哈哈!你别说大话了,尤瑶风不是你親生女儿,你根本作不了主。”许老方立即掩饰自己的错误;就算藩阳王親口答应,在下也不会相信他有多少的诚意。

已到手的天鹅任我摆布,我何必浪费时间与藩阳王打交道结親家?咱们都是承认强权的人,谁强谁就是主宰。

你们认为你们强,所以认为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杀死我,我也认为我强,我也认为我有权做我所喜欢的事。

反正彼此心照不宣,你又何必要问我有何用意?雍姑娘,你把她背上,这就走了。天蝎星略一迟疑,拖起温飞燕准备背上,许彦方也拉起尤瑶凤,准备将人扛上屑。

“解了我的禁制,我跟你走。”尤瑶风惊恐地说:“我绝不反抗,我认命,我不是输不起的人,我承认你比我强……”

“已经由不了你,小凤儿。”许彦方将人扛上肩:你老爹一世之雄,称王藩阳雄霸江湖,十路统领派在天下各地谋财害命,满手血腥予取予求。

我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要他知道妻女落在仇家手中是何滋味,要他知道受到报应时的痛苦是何等深沉。”

刚要动身,前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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