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遗珠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89,770】字 目 录

處龍潭水府主者火急奉行

召龍咒

黑雲瑞騰,太乙撫朝。玉霞洞靈,落陰從龍。鐵札一投,雨師扶奉。召龍負水,元精四施。太上皓翁,閼伯五龍。急急如太上律令勑。

五方磚符

此五方雷符書磚上,用炭五十觔,火煆紅,投入五方甕中,道眾諷木郎咒,師掐五方訣,劍攪甕,雷雨立至。

東方

南方

西方

北方

中央

展旗攪甕咒

唵吽吽。山川之炁,百宿之精。結為華蓋,動土成雲。驅雷使者,結炁靈君。奉承帝勑,毋致稽停。急急如上清玄都律令。

羅?土宿,煞炁騰空。唵叱嘟吒唎吽吽攝。

此呢大作,吼虎聲念。

斬虹

將頭髮一根,對虹霓,眼視頂中天有此字炓,過去乾位,天門上有白紅炁一道,吸吹髮上,喝請使者斬虹,其虹自斷。

勑符咒

符命勑靈,符命勑靈。雷主大帝,赫赫威聲。五雷社令,不得留停。進奉教詫,百里威靈。火輪斧鼓,速顯威靈。吾奉上帝勑。

此咒一炁三徧,掐玉帝訣。

焚符咒

靈靈五炁,一炁分形。太初溟涬,玄極渺冥。周環六合,普殖神靈。千變萬化,一炁布分。五方社令,統領雷兵。轟雷掣電,駕風鞭霆。聞吾呼召,速到壇前。

默召咒

唵吒唎哆□吽吽□吒□羅利娑訶。

稽首社令陽雷君,分形五方一孛神。

驅馳神鼓響皆應,降下真炁入吾身。

凡吾召處立感應,百里威聲無不聞。存雷主現。

唵吒吽。攝召楊紀大將孫德將軍,西方洪謹坎將朱熙,中央主帥馬廣大神。雷光萬道,雷炁紛紛,雷聲大震,雷火飛奔。一十三位,副將雷神,崩山倒海,伐木摧林。飛雷激電,霹靂威聲,巽風速起,虎嘯艮宮。震雷哮吼,雨陣如傾,吾今符到,天地肅清。大震雷鼓,速彰報應,五方交博,擊鼓靈窿。五方響應,蕩滌穢凶。黃雷青炁,東衝北衝。白雷黑炁,馘滅邪踪。黑雷黃炁,動按九宮。赤雷白炁,上遊上穹。都天雷公,烜赫震風。青雷赤炁,霹靂符同。唵雷奔電動,亨轟滑辣救竟勑攝。五雷奉靈,勑受奏申。州郡正神,欽奉帝勑,不得遲程。五方社令,速照施行。玄從玄正。飛從大千。急急如太上雷主律令勁。

五雷祕旨

先天玉清勑命咒

青帝之巾,赤帝之幘。白帝之衣,黑帝之勒。黃帝之孫,太皇之職,來自無英,去自無域。吾召汝為風雷動,汝為霹靂。東方奴子巾木郎,南方奴子帽熒煌,西方奴子衣金勝,北方奴子勒流火,中央奴子孫黃極,同運雷聲出巽方。霹靂雷聲從地發,昇入雷城輔真王。

咒畢,手握大雷局,靜定凝神片時,良久間,我身如崆峒,想五臟為洞府岩穴,內有雷車運轉,雷聲震動,雲霧電火,周匝其內。我存運閉炁令急,待肢體毛竅百汗通流,急念都天雷公咒,大木郎週。正存間,只見我頂門裂開,元辰端坐金堂玉室之中,至此形骸忽然相忘,我即元辰,元辰即我,祥光瑞炁,圍繞我身,睹霄漢之上,現玉清真王府,黑雲徧覆,雷電交作,風雨四布,巽戶裂開,霹靂大震,開通地脉,泉源水湧,我元命上朝玉清真王府,奏告事意,請降勑命,頒下雷霆,差撥帥將,付我便宜策役。得旨後拜辭,退回泥九玉室,見黑雷之內,擁列雷部諸神,風雲雷雨電吏,至此我當念五雷祕咒,存五神降在吾前,諸神歸入我雷竅岩穴之中,良久微開目,元辰與我合為一體,便就下筆書符,或登壇召將行持。

井太初混沌,太極玄明。太極玄漠,二儀發生。○三五縱橫,四七曜靈。 雷公將軍,降於帝廷。勑汝雷神,霹靂震驚。風雲雷雨,萬黑沸騰。摧山拔樹,倒海傾盆。風雷浩浩,雨勢轟轟。震伐妖鬼,霹靂交橫。一如雷霆律令。

右法書井字時,睹天地未明,太初混沌,至太素玄冥,皆為未判之始。言二儀發生,自玆生意漸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天地人物,風雲雷雨,電霜靈草木,悉備。自受炁之後,先生二腎,次生二目,三生肢體臟腑之數。兩目者,日月也。眼閃則為電,按耳則為雷,吹則為風,汗為雨。若論先天造化,非此一應風雲雷雨,莫非後天之事也。

法海遺珠卷之四十四竟

法海遺珠卷之四十五

紫宸玄書

切謂人之所息,莫慘於癆瘵,天下醫巫不能療。蓋由一人得疾之後,傳染一族,以致滅門,人莫敢近,故曰傳尸癆瘵。或焚尸於山野,或棄尸於江河,不入墳墓,子孫絕骨肉之親,夫婦失賓對之義,深可悲哉。几治此疾者,不能禁滅三尸九蟲,符亦不效,豈醫巫之能治。今出珍藏祕,擇可度之人,以心受之。其非性行溫純之士,既得斯文,未得師旨,妄就行持,輕泄漏慢,殃及九祖罪莫大焉,戒之戒之。凡受病之家,具狀投壇,稱迷本命,言何時得病,見今何證。有夜夢不祥,或見連親鬼祟,分明具迷,以憑詳狀,給符熏驗蟲毫,即與奏申上帝宗師,差將收捉傳尸鬼祟,連親枉亡,立獄禁勘,然後給符,追出尸蟲。服符之後,三七日祛出病源。或身有汗燥,癢如蟲行,可急以衣拭淨徧身,以火焚之,或吐出蟲形,或腹肚響痛則必泄下。蓋符中運合雷火煞炁,燒裂尸蟲,斷無飛走之患。其蟲不一,病源既出。以器盛之,置之流水。卻以報應符服餌,看何臟受虧,即以補益符補其所傷。流通炁血病者,亦要寬心養性,不得作勞。在法八十日要治,千日去體,謂之再生人世。若不戒房室,節宣失宜,亦難乎有生也。大?要如產婦將息,不能保養,病若再作則危矣。天蓬嗣法嚴道隆子範述。

夫追癆之法,寔上天至祕之文,下世罕遇之寶也。今之學者不揣其本,而齊其末,徒爾行持云乎哉。予首叅有開吳先生,傳受於郭君達觀,郭師於陳藏脩,陳師於郭君潢溪,潢溪即範軒之門人也。元長自得斯傳,每慮本末未備,不無疑焉。鄰居雪崖先生得籍師範軒傳,歷越江湖,於斯為先,起死回生,不可縷計。適晚年歸家,余遂參焉。先生斯文,豈易得耶。予奉師數載,以效驅役之勞,至若衣衾棺橔,盡屬於我。範軒喜予盡弟子職,悉以諸法玄奧見授。客江湖四十餘載,師帥之靈應如桿鼓,雖慕道者衆而可傳者寡。諺曰:弟子尋師易,師尋弟子難。其說不妄。且謂今之行持者,符篆亦且訛缺,咒訣亦皆差謬,及施之祛治,報應杳然。豈法之無靈,是不得傳也。吾年七十而遇子來,苦參力學,志甚可尚,當盡師道相授,以揚正教。後之學者,非齎金寶效心,盟天誓地而傳,不許輕泄,余之願也,法之幸也。元長僅守師傳,行持報應,辱知於人頗久,因成一帙,以為傳家濟世之寶。後之學者,倘得斯文,寶而行之,仙階可證。輕泄漏慢,玄憲非輕。宗師將吏尚鑒玆焉。天蓬四葉孫天宇章元長于謹書。

天蓬本末,昔祖師貧樂方先生息瘵,夢神人曰:可投華山真仙,則子疾可瘳矣。先生遂登山居兩月餘,疾轉甚。山中道士恐其死,不容居,扶杖下山,至半嶺疲倦坐后,適見道士三人來,謂曰:汝何為在此。先生具言其故。道士曰:汝且回山,吾有藥方,在王仙座下,可投盧養浩,奏過汝病可即安。言訖忽不見。先生異之,遂回山,於王仙座下果得是文,適養浩登山,就為謄奏,疾頓瘥。先生遂以此法行于江湖,動有顯報,慕道者衆。其實斳傳,乃撥法中四將、申相山四仙為主,立法以度人,名曰四將。紫庭雜以伊祈凡藥,亦有靈驗。時撫州嚴通判孫靜庵,開道院以延天下有道之士。一日先生至,款曲甚厚。靜庵乃弟範軒,事之尤謹。先生喜其能敬奉,且識其有受道之材。輒以此法授之。範軒行之甚顯,未賞度人。晚年世變家貧,遷崇仁禮賢鄉火爐嶺木樨樹下,娶趙氏,性嗜酒。時潢溪郭雪崖,籍師之族兄也。亦參範軒,俱得八將之傳。潢溪行之驗。乃出門符曰:道法更參天下,紫庭獨步江湖。範軒見之曰:和我也無了止之。潢漢由是獲罪於師。而雪崖無日不在範軒門下,服勞執役,不啻奴隸,猶未盡其傳。及範軒病亟,謂雪崖曰:吾弟子四五人,無若子之事我者。我旦夕而死,但恨衣衾棺槨未有,奈何。雪崖曰:老師不必慮此,弟子逐一當備。範軒喜而誓之曰:你以衣與我,定教你着錦。以版與我,還你兩具。又曰:取我牀橋上箱子下來。逐一檢尋諸法書,授與雪崖,是皆詳悉付子矣。但追癆之法,猶有內院之祕玄奧,俱在口傳,今付子矣。遂盡其祕。既喪,解衣裝之,以乃堂棺木葬之。雪崖以此法名揚江湖,門人雖有得其傳者,惟先君與時玉汝耳。兩家音問常相寄,而未嘗會面,各不知其所得何如也。雪崖授之先人也。有曰:百錠紫庭,五十錠流注水,白教了你。吾子不可教,吾固不傳。吾孫有可教者,汝為我教之。一日先君復備質信以進,知其有急用。故乘機欲盡其祕。雪崖笑曰:法則盡矣,不必再問。鈔則當受,你應我急,我應你急,削不盡的黃金,教你子子孫孫,受用不盡。余自垂髻,隨先君祛治癆瘵二十年,得此法行之二十餘年,動獲響應,以先君之靈,將佐贊佐之威。每思傳瘵之疾,人曰諱疾,信斯言也。往往有染斯疾者,惡人知之,惡人言之,豈不知言也。蓋因患家為鬼所迷,惟惡人言。及其覺而求治,病已深矣。且有醫者,明知是瘵,明知無能為治,隱而不言,以誤患家。及其將死,猶言無害。噫,此藥之能治乎。夫瘵其源有五,酒勞、色勞、損勞、氣勞、傳勞,其證相似。獨傳癆有蟲有祟,禍及,骨肉不能絕也。夫傳瘵其因有五,得癆瘵之家,衣物布帛而染疾曰衣傳,得瘵家器用而沽疾為器傳,居勞瘵之屋而得疾為屋傳,或瘵家饋送飲食,或食瘵家酒肉,而染疾為食傳,或吊瘵亡而感其尸疰之炁,而得疾曰無傳,無故而得疾,謂之飛尸走疰,亦冤耳並口牙咒詛之所致也。夫人初得疾,有寒熱往來,骨節疼痛,五心煩熱,毛髮焦枯,頭目眩運,咴嗽吐痰,嘔血咳血,惡心,心中驚悸,氣促氧悶,氣膨氣痛,心嘈口苦,舌乾,面色痿黃,舉動無力,有貪肉味,有尚氧不食,瘰癧結核,夜夢鬼交,遺精白濁,背連心痛,咽喉生瘡,熱衝頭疼,陰陽間隔,比數年來,其證頓異,有蟲物徧身走動者,有知在腹背間咬者,有知在喉中接食者,有出入陰門肛門之外者,若此怪異無限。凡治病之久。有浮腫泄瀉,自汗盜汗,腳肚無肉,失色咽痛,氧喘氧悶,自汗盜汗,如朱脣紅臉,赤面生血點,男子陽精自出,女人陰水自流,經脉不通,咽喉生瘡,此皆危急之證,十無一生。凡有斯疾求治者,切須至誠具詞,詳寫病證,及得因。依憑此給符熏驗,奏申牒將,追蟲補治,退除病證。患者須要精加保養,不可勞動筋力。若不能守戒,或感冒寒暑,喜怒悲恚,思慮飲食過度,失飢傷飽,不戒酒色,節宣失宜,及不受補治將息,不久病者再作,不復可生。至正甲申元日五葉孫章舜烈敬書。

行持次序

凡有來壇求治者,先書洗手符三道,次書熏毫符七道,先令病人洗手,將洗手符同肥皂洗手,不使布帛拭乾,恐惹布毛,令自乾。此時人謂符中用藥。余自不用符,只用水洗,令手自乾後,兩手相磨拍淨,子細看過伶俐。卻用香爐炷香,以熏毫符一道,摺歛置香火中,令患人兩手於煙上熏,一道過再燒一道。或一道即見,或三五道方出,於香上及覆熏有毫,則是傳瘵,無毫則非,最要看得明白。若手惹布毛,誤認為毫,則徒費祛治之力。凡毫出,看是何顏色,出在何處。青黃赤白黑五臟,各有所傷,毫現則是何臟有損,長短麤細多少,伸縮軟健閒叉。出於天門、虎口、鬼戶、掌心、指下、手背、手指上節,男左女右,紅黑長麤縮伸多軟開叉,顏色怪異,皆不宜,切須子細,看病之淺深,於此可見矣。其有預請他人,祛治熏驗,有毫追伐,無毫復投本壇熏驗。或無毫,蓋為其人用符之初,無法命將監收蟲物,以致癆蟲逃走,或入人眷身中,或藏屋壁之內,致熏驗無毫。須用法拘收,押入患身舊傷窠穴之內,一二日之後,卻再用符熏,毫必見矣。又有治此疾蟲傷於腎,熏驗多無毫見,追伐卻有蟲物,亦所經事,宜知之。凡熏驗有毫,須具病證,具詞奏北帝北斗,申師省四聖華山宗師。牒將祭犒,書符追蟲,先用總符一道,崇奉於房前。次用符四十九道,每日吞七服,以待報應。蟲下之時,有件證驗,一如醫家汗吐下治法。服符後三日七日,或半月,身體作熱出汗,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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