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小子如渴骥奔泉,如火如荼地上了。
这小子以为玩就要尽兴,一直玩了一个更次。
此刻李悔当然不是躺在床上以被蒙头的,这自是小熊动了手脚。
她和小熊去偷了“雷神”大批的火器。
他们不知用法,只有另动脑筋。
李悔恨苗奎不顾身份骗她,道:“我有办法。”
待“火球”玩了个尽兴,二人悄悄掩至,点了他的穴道,“火球”大骇,当他看到李悔也站在床前时,不由魂飞天外。
小熊道:“你们师徒二人真不是东西,为了向吴三桂那个卖国贼讨好了就设计骗人,现在你小子知道玩的女人是谁了吧?”
小熊一撩被子,那女人正是他师父的相好的。
小熊道:“‘火球’,你玩也玩够了,玩起来可真像火球一样,下面的女人真够受用的,你有没有想到后果。”
“火球”当然知道后果。
“现在我们有个条件。”小熊道:“只要你指导我们使用这些火器,我们就放了你,让你逃命。”
“火球”心想,玩了师父的女人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反正是玩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命,远走高飞。
尽管他本以为是李悔,这是一件错误,不是蓄意要玩师父的女人。
况且,当时她下身又未穿好衣服。
但这都没有用,不合作是包死不活的。
“好,我教你们,但你们一定要先解我的穴道。”
“先说了使用方法再解穴道,我们不会骗你。”
“火球”张鑫是个浑人,他的绰号改为“浑球”才是。
他知道一旦师父被吵醒,那就惨了,急忙逐个说明使用方法及爆炸威力,自然还有一些忌讳等等。
李悔和小熊一一记下,而且尽量地多拿。
然后把张盎放了,二人也离开了当铺。
“雷神”苗奎身手高,火器冠绝武林,却有个毛病,一旦熟睡艰难吵醒他,而且鼾声如雷,溢乎屋外。
第二天一早,直到当铺主人叫醒了他,才知道发生了事故。
他看到他的女人还仰卧在床上。
头被蒙住,下身[一]丝[*]挂。
苗奎的脾气火爆,大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当铺主人本是另一家当铺的老朝奉,由于“雷神”看上他的女儿,才出资十万两为他们父女开了这家当铺。
说苗奎是这当铺的主人也无不可。
老人含泪道:“阿奎,这儿没有别人,除了我们父女就是你们师徒了,还有谁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苗奎不由猛然一震。
他并非那么迟钝,而是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徒弟头上去。
虽然他和这女人名份上没有夫妻关系,张鑫却知道,他和这女人早已同床共枕了,这太不像话了吧?首先他解了这女人的穴道,这女人哭哭啼啼投入他的怀抱。
“告诉我,是谁?”
“还会有谁……”
“这也不一定,你必须确定才行……”
“奎哥,当然是张鑫……他一边弄我,还一边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他说……他说我是二手货……只不过师父弄过的……也只好迁就了……一直继续了一个多时辰。”
事实上张鑫是把她当作了李悔,以为李悔已被师父弄了。
当然这也是报应,如苗奎不把李悔骗来,包藏祸心,他的女人就不少被小熊弄到床上去李代桃僵冒充当铺中的女人。
总之一句话,这叫害人先害己。
苗奎居然没有想到是李悔及小熊弄鬼。
这也是因为苗奎一时大意,未发现暗暗跟来的小熊。
他知道李悔是女人,不可能做这种事。
于是他对女人发誓,要把张鑫提回来。
此刻李悔和小熊已在四十里外了。
两人容易化装,都变成了中年人,李悔道:“小熊,此刻苗奎应该已经发现他的女人遭遇的事了?”
“活该!那叫做肥水不落外人田。”
李悔道:“今后遇上也以火器招呼他。”
小熊道:“李悔,你想不想鱼大哥。”
“不想。”
“鬼才信!”
“真的!因为他瞧不起我。”
“李悔,你自己不也该检讨一下吗?你动不动就绷断了褲带,那一手可就不大高明了吧,是不是李悔?”
“你以为把身体包得密密实实的女人就可靠?”
“当然也不一定,李悔,你猜鱼大哥想不想你?”
“大概不想?”
“李悔,有件事我想问你,又不敢问。”
“不妨,你问吧!”
“你会是*女吗?”
李悔一点也不光火,道:“你以为我是不是?”
小熊搔搔头皮道:“小郭以为你可能不是了,我以前也有这种看法,因为你的行为太放浪了……”
“这看法不足为怪!”
“你到底是不是?”
“我仍要你自己来回答。”
小熊道:“李悔,近几月来我发现你心地不坏,而且只是行为放纵些,却不是门户开放的女人。”
“看你说得多难听。”
“鱼大哥目前可能了解你!”
李悔道:“小熊,我并不稀罕!”
小熊道:“李悔,由苗奎这件事看来,想抓住而向吴三桂、清廷甚至于南明方面邀功的人一定不少。”
“当然!”
“你可千万要小心哪!”
鱼得水已进入终南山。
终南山并不是十分了阔的大山,但要找一个人却不容易,他对李悔和小熊二人有自信,所以相信他们会追来。
第二天夜里,他还宿在山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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