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手邪怪 - 第12章

作者: 李凉12,686】字 目 录

她正是白芝。

她在河岸上走后并未远离,后来发现鱼得水被“白袍老祖”

的暗器所逞,她以为凭她的身手救不了鱼。

于是她蹑踪而来。

“姑娘是……”

“我叫白芝。”

“白芝?令尊可是白雨亭?”

“正是,刚刚去世,据说是南宫远和其师侄余抱香二人施袭下的毒手,你可知南宫远现在何处?”

“琴当然知道……”一双色眼在她身上扫瞄了两次,而且在那敏感部位总会多停滞一会。

“他在哪里?”

麦高笑笑,道:“不急,不急……”

白芝可算是慾海之花,情场高手了。

任何男人只要对她有兴趣,立可自他的眼神中看出来。

“白袍老祖”才六十左右,一颗六十岁的人如果各方面还健全,在这方面就仍有强烈的需要。

事实上也有很多男人到了四十左右就不成了。

这情况据说不一定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障碍。

白芝之美很少有男性能拒绝的。

麦高道:“白姑娘,是为鱼得水而来的?”

“可以这么说。”

“也是为十亿两而来的?”

她摇摇头,道:“钱够用即可,多了反而麻烦。”

“这论调出自美貌年轻女子之口,倒是少见。”

白芝道:“古今不是有‘富者多忧,贵者多隂”的说法吗?”“不错!姑娘睿智过人。”麦高道:“怎么样?愿不愿以一夜缠绵换来一亿两和鱼得水?”

“一亿两?”

“对!想想看,一亿两能买多少东西?”

“我说过,对银子没有兴趣,我只要人。”

“他是你的情人?”

“不是,他只是我的朋友,他救我两次命,知恩图报而已。”“虽然你对银子没问题,我还要是送。”

白芝道:“在这儿方便吗?”

“我以为很方便,无人煞风景来此打扰!”

白芝缓缓走到床边,开始宽衣。

在麦高来说,他这辈子玩过的风尘女子不少,可还没有和武林耆宿的千金上过床,也可以说没有和良家婦女上过床。

良家婦女又如何?在心理上是绝对不一样的。

麦高把白芝当成了黄花闰女。

她一件一件地脱,这工夫麦高吹熄了灯。

上身先脱光了,黑暗中除了浓郁的肉香,仍可看到她的双峯,颤巍巍地在颤动,稍后她已是[一]丝[*]挂了。

麦高的*火高张火炽。

白芝往床上一倒,麦高立刻点了她一个极不重要的穴道。

他是老油子,不能不防她一手。

这一手白芝自然也会想到的。

然后,麦高自脱了衣衫,就在他翻身一上时,“夺”地一声,麦高“蓬”地翻落床下去了。

原来白芝在对方点她的穴道时,已把穴道移位。

移穴术在白芝这等高手来说,已不算太玄了。

白芝一跃而起。

这一切都被一边的鱼得水看到了。

虽然白芝救了他,可是这方式太不高明了。

为什么永远以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吸引男人?她解了鱼得水的穴道,回到床上躺下。

鱼得水知道她的用心。

他欠她的,他是一个言出必践的人。

但是,和这女人作这种事大委屈自己了。

不过她早已不贞,李悔对他暗示白芝不贞时,白芝已经很滥了,他却仍然把她当作宝。

“鱼得水,你还记得你的诺言吗?”

“当然记得了!”

“你不会食言自肥吧?”

“不会。”

白芝道:“那就过来吧!十亿两银票原封未动,人钱都在这儿,正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

鱼得水道:“白芝,在这情况下作这种事,你会感到快乐吗?你不会感到尴尬吗?”

“有什么尴尬的?我们以前不是有好多次?”

“那不问,那时我把你当淑女,至少也不会把你当成蕩女,现在我已经看穿了你,你自己应该更清楚。”

“看穿了又如何?你只能履行若言!”

“对!我不能食言,况且刚才你也等于救上我一命。”

“那就过来吧!”

鱼得水缓缓走近,她道:“你在吊胃口是不是?”

“这话怎么说?”

“这是什么时候,你还慢吞吞地?”

“怎么?你等不及?”

“当然,我是个急性人的人。”

“应该说是个急色的女人。”他坐在床边,她伸手拉过他的手,放在她的双峯上,然后再让他抚mo全身。

到目前为止,这仍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胴体。

滥用与不滥自人体外型上是看不出来的。

鱼得水动不动心?还是全为了那十亿两而牺牲?然后她的手又移回,为他脱衣。

“如果你能不虚应故事,认真地使我消受,我另外还有李闯的宝藏地点有待发掘,也一并送给你,这是以后发现李双喜未说出来的。”

鱼得水道:“多少?”

“不少于五亿两吧!”

鱼得水实行了他的诺言。

甚至他没有虚应故事,像以前差不多热情洋溢,勇猛而时间持久,绝对能达到女人需要的时间。

这也许正是她非找他不可的原因?她以为他会“老婆方”、“房中术”等等,事实不然。

像他这种人绝不会去学那种旁门邪术的。

这种天赋往往是不学自来的,事实上有些“房中术”只有速效,却会伤害身体。

如过去宫廷中服用丹砂(即所谓仙丹)。皇上后宫粉黛数千人,又无别的好玩,整天只好在女人堆中打滚。

只不过皇上泄耗大多,往往力不从心,而一些漂亮女人又在眼前晃来晃去,却又不能玩个痛快。

于是就有所谓“丹士”出现了。

他们为皇上炼丹服食。

如唐朝的几个皇帝:唐肃宗、玄宗及高宗等,据记载都是服丹砂而夭寿早死的。

但明明知道服那玩艺,还有人猛吞,因为服了的确能把女人弄得死去活来。

宫中的花样大多了。

有些方子却又是宫中那个怨女找到的,只有找到妙方让皇上服下,才能使她们解决肌渴抒解大慾。

武则天外传说上说,有一种“武后酒”颇有妙用,材料以鹑为主,有三十五度的烧酒里记上了一只鹑,头部和内脏部都要挖空,然后再准备一两何首乌、鹿茸、老山参各三两,和酒蒸墩一个时辰,冷却后晒半个时辰,再加果酒和蜂蜜密封起来,放在暗处,三个月后服用。

另外还有些器具,如银托子、硫黄圈、封脐膏、铃玉、放有葯物的白偷子带、颤嬌滴、相思套及悬玉环等。

硫黄这东西一直在房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因它能收到蠕动之效。

据说有一种叫“美鸣丸”的*葯,即使是七十岁的老妪服下,也能发挥年轻姑娘般的精力。

但是请记住,这类东西有时固然能增加情趣,刺激而又兴奋,正因为它能使人兴奋、刺激才会失去节制,收支失衡而短命夭寿的。

白芝十分折服,喘着道:“你很行!”

鱼得水不出声,他在想什么?“你的心情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虽不是虚应故事,却只是作了一次牺牲,你要为大明筹募军费,尽你个人一切努力,甚至不借伤害你的人格和自尊和一个婬婦作这种事。”

鱼得水仍不出声,是不是事实正是如此?“为了挽救风雨飘摇中的明朝半壁江山,你抱着嫖下流「妓」女的心情和我上床,然后回去在浴缸中泡上三天三夜,洗去身上的肮脏……”

鱼得水仍然不出声。

“我的话全对,是不是?”

鱼得水道:“有一部分是对的。”

“为明朝半壁江山尽最大的努力,以挽狂澜,凡是大明子民都会这么做,只是我的感受更强烈而已,清兵到处屠杀,江隂城血战七天七夜,待城破出榜安之时,未死的百姓连老带小只有七十三人了。”

白芝不出声,她会不会也受到感动了。

“这是我说对的?说错的呢?”

“你曾是我的未婚妻,我曾经尽力强迫我自己原谅你,其实我早已知你不贞了,我欣赏你的美好和热情,我一直希望你能及时打住,不要再胡来,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装不知道,人,谁也不会一步走错的。”

“你终于发现我可不救葯了?”

鱼得水默然。

“我本不想对你说,反正已经是这般田地了。”白芝道:“当我发现家父结交的不是马士英及阮大铖这些佞臣,就是两手血腥的臣贼李国时,我就十分自卑,就在李闯攻陷北京时,某夜李双喜以*葯放在我的菜中,站污了我……”

“有这回事?”

“我本想找机会杀了他,但在当时李双喜是李闯的义子,最红的一个人,也是未来的太子,只要李闯做了皇上,李双喜就是必然的接班人,因此我若杀他,只怕李闯一翻脸就会对家父不利。”

鱼得水不出声。

“于是我认了,我自卑自馁,因为我的父親曾是武林祭酒,却是个首鼠两端,毫无是非感的老浑虫,人在这种情绪之下,必然是每况愈下自暴自弃的,”

鱼得水道:“但淑女总有她最低的格调。”

“当时我怎会把自己当作淑女?”

“你还要出家?”

“是的。”

“你能熬得住黄卷青灯的无边寂寞?”

白芝啃然道:“古人说:风来归竹,风去而竹不留客,雁渡寒潭,雁去而不留影,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了而心隐空……”

鱼得水微微一楞,道:“白芝,你能悟到这种境界,如是发自内心,今天的事我就不可以为牺牲了。”

白芝道:“你怎么想我是不大计较的,我能不能做到这境界,也许两个月内就知分晓了!”

“白芝,人生在世,改过向善永不大迟。”

“是的,我要出家也许是为了逃避。”

“你真的知道李双喜还有五亿两?”

“那只是估计而已。”

“我们生擒他,逼他说出来。”

“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办,你尽快把这十亿两交给史大人,劝这十亿两的念头之人不在少数。”

鱼得水走了。

他又觉得白芝有可以原谅之处。

李悔当初不也经常绷断褲带吗?如果李悔再被人姦污了,会不会比白芝更放浪些?这是很难说的,当然白芝的悟性如何?两个月内就知道了,他决定先把这十亿两银票尽,决交出。

在此同时,白芝还躺在床上。

只是把“白袍老祖”再点了三个穴道,此人真是流年不利。

她要小睡片刻,刚才的风流颠狂消耗了不少体力。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快逾猛准自门外一泻而入,这是因为鱼得水走时未闭上门。

事实上“白袍老祖”是这道观主持的长辈,不召唤人谁也不敢到这院中来,白芝以为无人知道此处。

只不过有心人却是例外的。

这就么一下子,白芝在措手不及下就被制住了穴道。

现在,“白袍老祖”躺在床上,她躺在床上。

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我的确还有五、六亿两的宝藏。”李双喜道:“只不过你是白忙一场了,想不到的是,鱼得水明知你很滥,他居然还肯赏光你!”

白芝知道这一次太危险了。

李双喜曾留她的活口,让她出家吗?白芝道:“他不过是像嫖「妓」一样玩玩而已。”

白芝相信李双喜是在他们完事之后才到的。

如果他早就来了,在他们做那事时就会下手。

李双喜绝对没有那种涵养,看着他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床上缠绵,世上有这种涵养的男人也不多。

李双喜道:“只怕他不是像嫖「妓」一样……”

“你的意思是,他能原谅我,不在乎我和你的事?”

“大概如此。”

“这么说你不在乎和他了,须知他曾是我的未婚夫呀!”

“对,但你并未忘记我是用葯物玷污了你的?”

“不错,任何女人都不会忘记的,是不是?”

李双喜抚mo着她的胴体。

他在这胴体上得到过大多的快乐,真不舍得杀了她。

李双喜却又缺乏这种涵养。

抚mo了很久,他忽然立掌如刀就要切下。

这一掌切在脖子上,头会离开双肩。

切在其他部位,也都会骨碎肉靡。

他不能忍受,她刚才那么卖力和鱼得水如胶如漆,疯狂取乐,因为自他们的交谈中即可听出。

白芝闭上眼等死,他要杀人说什么也是白说。

但是,时间在死亡边沿上溜了,他的掌并未切下。

甚至他放下手,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白芝道:“因为你知道,我并不欣赏他。”

“你少来这一套,你是说你欣赏我。”

“你可以不信,”

“你喜欢我什么?”

“你有一股霸气,尤其是占有慾特强,一个女人没有不喜欢占有俗强的男人,绝对没有!”

“为什么?”

“没有占有慾,还能谈得上爱情吗?”

“哼:你很巧辩?”

“我说过,不一定要你相信。”

“我现在上床,你以为如何。”

“我虽然累了,还是愿意奉献的,只怕在未净身洗澡之前,你不屑为别人刷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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