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会为鱼得水那该杀的刷锅?”
“杀不杀了我?”
“我要问你,还要不要与姓鱼的来往?”
“我对他早就倒了胃口,不过是敷衍他而已。”
李双喜道:“刚才听你们交谈,很难使我信任你。”
白芝道:“女人要是不会点媚术,说什么活都是胡同赶羊——直来直往,相信你们男人也会倒尽胃口。”
李双喜终于软化下来。
这原因不完全是白芝能言善道,主要还是她具有那种令人不忍放弃,割舍的特殊条件。
她的脸庞和胴体太动人,失去她就很难再找到另一个。
即使明知她很风騒,只要一看到她就会忘了这一切,难道唐明皇真的不知道杨贵妃和安禄山私通的事。
就在李双喜正在解白芝的穴道时,突然又射进了一人,这人居然是“雷神”苗奎,此人身手不在李双喜之下。
此人被两小整过,也被自己的徒弟张鑫整过。
近来他像一个爆竹,火气很大,今夜他发现了李双喜,他要财宝,正因为他也要李闯身边的人,知道藏宝还有不少,李双喜是一定知道的。
他的动作比李双喜还快,李的反应已够快,仍然被制住了穴道,白芝暗暗一叹,这下子又麻烦了。
苗奎也好色,乍见白芝白羊脂玉般的胴体横陈床上,不由得看呆了,世上居然有这等尤物。
他以前对当铺中的女人就很满意了。
他对勾栏中的女人也曾惊为天人,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真正没有见过世面,美女和一般女人是不同的。
这当口就是人格、自尊和身份的试金石了。
是不是君子?一试便知。
在这情况之下君子也会动心,但他能克制自己。
苗奎并未看清床下的“白袍老祖”,要是看清是他,一定会再点他几个穴道的,他只是把“白袍老祖”麦高及李双喜的面孔朝下放着。
这样就不会让他们看到他们床上的压轴戏。
可是他绝对未想到,在他脱得精光正要跃身上“马”时,“夺”地一声,背后的“神堂穴”被人点中。
白芝在下面大致看清了,这人好像是李悔。
这人果然是李悔,她的身手了得,尤其是在救人的当口。
她为鱼得水做任何事都不会抱怨。
尽管以前为了白芝不贞的事,鱼曾把唾沫汪在她的脸上。
李悔并没有把白芝身上的苗奎推下来,道:“你今夜的生意挺兴隆呀!”
白芝心头大恨,但她叹口气道:“又被你看了笑话。”
“这种事总不会发生在淑女身上。”
“你可以尽情消遣我。”
“我无意消遣你,如果你是诚心诚意地喜欢鱼得水,就该尊重他的人格,为什么到处胡来乱整?”
白芝道:“你要杀我就动手吧!”
李悔以为杀她一点也不重要了,总要搜搜看那十亿两银票,她去搜白芝的衣衫,没有搜到。
然后再搜其余的人的衣衫,当然也没有。
李悔未看到鱼得水来此后的事,她是刚来的。
白芝以为李悔稍后必会杀她,趁她搜衣时,抓起她自己的衣衫窜起来穿窗而去,自然是赤躶的。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即使是为了逃命也不会赤躶逃走。
深夜有点凉,她长了这么大还没有完全赤躶奔掠。
浑身凉凉地,轻轻松松地,有一种奇妙的快感。
李悔见她逃了,以为银票还在她的身上。
事实上李悔最耽心的是鱼得水的下落。
她要问清白芝,鱼得水去了何处,于是李悔立刻追了出去。
此刻也不过是三更左右,街上还有行人。
她们虽是在屋上掠来跃去,在下面看来却像是空中飞人一般,有人看得真切些,不由大呼。
这是什么玩艺儿?在下面看上去,白芝长身疾掠,真正是毫发叵见,一目了然,有人以为是妖孽,也有人大叫“过瘾”!
白芝当然并没有躶体狂,她也想找个地方把衣衫穿上。
她知道李悔在后面穷迫不舍。
她窜入了一座破窑中,李悔的江湖经验老到,小心翼翼地进入,道:“白芝,你把鱼得水藏在何处?”
破窑中有回音,但无白芝。
“白芝……白芝……”
李悔听出在后方有穿衣的声音,道:“对你来说,穿不穿衣都是一样,白芝,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白芝道:“李悔,谈到脱衣的事我忽然又有奇想了。”
“什么奇想?”
“关于我们的胴体……”
“胴体怎么样?”
“有人说你的胴体不比我差,”
李悔道:“怎么?你以为你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白芝道:“甚至也有人兑你比我好!”
“关于这一点,我不愿置评。”
“不愿置评就暗示你比我好,”
“这倒不敢自大自狂,至少不比你差到那里去就是了。”
“李悔,你要不要比一比?”
“比什么?”
“比比身体。”
“我才不像你,动不动就……”
“得哩!你以前还不是动不动就绷断褲带。”
“绷断褲带只是誘敌分散精神,并无他意。”
“你敢比一比吗?”
“为什么要用‘敢不敢’这句话?”
“因为比我好的胴体太少了。”
年轻人强争胜心理特别强,李悔道:“别吹成不成?”
白芝道,“那就试试看吧!”
李悔道:“八成你又包藏祸心,是不是?”
“绝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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