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还值钱!”
汤尧撤出“桃花”宝刀,正要攻上。
现场又出现一人,竟是徐小珠,道:“汤尧,不要作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汤尧目蕴凶芒道:“怎么?要为相好的找场?”
“姓汤的,听你的言论,你就和你那浑帐师父差不多!侮辱你的妻子就等于侮辱你自己!”
“你是谁的妻子?这些年来你瞒得我好苦!”
“你呢?你说了你的底细吗?就连你是‘五柳先生’之徒我都不知道,甚至你的好友鱼得水也都不知道你深藏不露!”
“是不是你把金矿图交给鱼得水的?”
“在你不承认我们的关系之前,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话?你近来太离谱!”徐小珠道:“你视师至孝固然是好的,却也要懂事明理才行……”
汤尧大喝一声道:“烂女人!我先撂围你再说……”
夫妻两人就立刻火并起来。
看来二人都没有一点夫妻之情了,这可能是因为二人以前都隐瞒了很多事,尤其是都藏了拙。
他们似乎都有藏拙的理由吧!
鱼得水发现马琳等人已停手,因为龙氏兄弟九去其五,其余的也都受了伤,且不能再战。
“瞽驼”更重,苗奎己死。
龙氏兄弟未死的都在为伤者敷葯,龙老大正在照料夏候心。
夏侯心道:“龙老大,我们走吧!”
龙老大道:“对,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龙老大、此事与仇无关。”
“夏侯大侠是说……”
“此事完全是为了金矿图,你是知道‘四绝,以及我们少数几人,这一二十年来都在为金矿东奔西走,可以说谁能得到金矿,又参秘密开采到三年以上的话,谁就能成大事建霸业……”
“夏侯大侠知道金矿地点?”
“不知道,但南宫锭说是他们的头子知道,这头子是谁?大致已可猜出来了,他们邀我们合作。”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才不久,也就是苗奎尚未出现之前的拿。”
“既然那主子知道金矿的所在,为何还要来此向鱼得水抢金矿图?这不是已经穿梆子吗?”
“不,南宫远说,不是抢图,凡是另外知道金矿所在的人,不能变为合伙人,就必须除去。”
“莫非大侠已答应和他们合作了?”
“正是,可是我现在忽然彻悟了。”
“彻悟什么了?”
“记不清是何书,有这么一段文字:一僧入市,见市井众生熙来攘往,不禁暗自叹道:众生芸芸,不过两人而已,一个是名,一个是利……”
龙老大读书不多,还不能完全领服侯心的意思。
夏候心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无不可一日无钱,豹死留皮,人死留名,这是名:‘千里作官只为财!’这是利。人生在世若只为了这名、利二字,就太可笑也太可怜了!再以武功来说,在下居然败在鱼得水手下,落伍罗!龙兄,我们走吧!”
龙老大道:“汤尧呢?”
“招呼一声,他爱走就走,不想走就由他去吧!”
龙老大招呼汤尧撤退,他如同未闻。
此刻他和徐小珠打得激烈无比,那还像是夫妻?
“汤尧、徐女士,你们不要打了……”鱼得水往中间一站,格开了二人各一掌道:“请听我一言。”
汤尧道:“鱼得水,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
鱼得水道:“你们二位不妨进屋去谈谈,要是谈过之后仍然非变成陌路不可,那就由你们去吧!”
此刻龙氏兄弟已弄走了夏侯心,“瞽驼”以及龙氏至伤的兄弟,当然还有苗奎的尸体。
这工夫“赛华陀”常再生赶到。
他被骗得一头火,像一头山猪指着鱼得水粗声道:“小子,你……你敢愚弄我常再生!”
鱼得水道:“什么事呀?大国手!”
鱼得水一边搭汕,一边以“蚁语蝶音”向众小告警,叫他们尽量占上风头,提防常再生施毒。
常再生道:“你不是说图被夏侯心抢去了吗?”
李悔道:“是呀!你刚才没有看到夏侯心和他的人,灰头上脸地走了吗?抢了图又来作样子撇清,真是报应呀!”
“没有看到,怎么回事?”
“他得了便宜卖乖,说是金矿图在南宫远手中,和鱼大哥动手也没有占到便宜还受了伤。
“你是说他不是鱼得水的敌手?”
“是呀!你以为鱼大哥那么好对付?”
“嘿……”常再生道:“丫头,我再也不信你们这一套哩!不拿出金矿图来,我要你们好看!”
李悔道:“这不是无事生非吗?”
“我老实告诉你们,我要你们中毒,只要一举手一投足就成了……”
这工夫,小熊突然射出一物。
原来又是一枚“火蒺藜”,他留了一手,还保存了一个却故作用完了。
准得很,正好动在常再生的右袖口处。
他一惊之下,他的右手腕差点完全炸断。
这么一来,他就无法施毒了。
他回头望着两小及鱼得水,嘶声道:“是谁?”
三人都摊摊手,表示不知。
常再生托着断腕上了墙头道:“这笔帐又记在你鱼得水头上了!小子,咱们走着瞧吧!”
此人虽有过人的医术,却因不走正路,未能济世活人,穷人拿不出医葯费他就不看病,所以鱼得水并未阻止两小对他用火器,他那只右手留着也无大用。
两小炸他的右手,也就是使他以后不再用毒。
此刻屋中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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