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也会被除成石粉,一块铁也会变成铁饼。
况且,当时他也曾喷出血箭,两度昏厥。
然而,看他行刺的速度以及穿窗而出的敏捷动作,似乎一点也没有受伤,李双喜正因此而发楞。
连这等高手都有点不信,人类血肉之躯能承受如此大的力量?杀李闯不成,就只好设法救太子及水、定二王。
擒住一个贼头目一问,知道押太子及永、定二王之处,但不在一处,只有先去太和殿附近屋中救太子。
按怀宗(崇祯)生有七子:长子慈良,已立为太子。次子慈亘、早年夭拆。三子慈炯,封为定王。这三子都是周后所生。
第四子慈诏,封永王。五子名慈焕,也早夭折。这两子乃是四贵妃所生。
还有田妃生了六七二子,生下即逝。
所以此刻只有三子,皆人贼手。(按:也有野史称太子慈良已入清军统帅多尔滚之手,此事在此不谈)。
鱼得水找到了押太子之处,牢门外正在打造囚车。
不杀这些贵胄,也是李闯答应过襄城伯李国祯,况且留这三人性命,必要时可以威胁明廷,作为筹码。
鱼得水擒住头目,要了钥匙,李双喜已至,这小子聪明过人,似猜到鱼得水杀李闯不成,不会空手而归。
鱼得水接了三五招,任大清又到了。
知道救太子也不成,只好再去救永王慈诏和定王慈炯。李双喜一追,一个蒙面女人挟起太子就走。
任大清大喝一声:“女贼大胆!还不放下人质!”
这女人挟着一个人,总不如空手追的人快。
任大清绰号“云中龙”,轻功了得,不久追上。
以她的身手,击攻任大清不成问题,但却没有时间让他击败就来了七八个人,这些人身手不高,但能死缠。
这女人只好放弃慈良太子。
鱼得水刚赶到永、定二王的牢处,忽然发现一条人影,正是那位瘦小的怪衣人,他曾怀疑是白雨亭。
鱼得水道:“你是白雨亭?”
怪衣人不出声,这时后侧射来一小纸团,鱼得水接住一看,上写:“由此往西,到红瓦小屋去,可以见到你急慾知道的事。”左下方又画了一朵云。
鱼得水以为,这阻路之人如果是叟白雨亭,就无法取胜,上次白雨亭不知他会“梅花操”才会上当而力尽。
若论招术,鱼得水非叟的敌手。
鱼得水很信任“南天一朵云”南宫远。
于是他向西纵去,怪衣人似无迫他之意。
鱼得水以为,叟对他不友善,却也无赶尽杀绝之意。不久他找到那红瓦小屋,屋中还有灯光。
鱼得水在侧窗外听到女声,心头一凉。
这分明是白芝的口音,道:“此刻你还有心情?”
男子道:“一旦撤退,在路上接近甚是不便……”
鱼得水心头像被戳了一刀。
难道他们真正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不,他不信。
向内望去,二人在窗纸小孔的视野之外,看不到二人。
但听他们的交谈和一些动作声,二人似在拥抱、親热,或者爱抚,但不是在床上做那事。
鱼得水正要破窗而人,忽然一道金风自后袭到。
急闪回头,“鹰钩”一钩落空,双钩交错,一攻中盘,一攻下盘,凌厉而诡谲无匹。
两人打了五七招,李双喜自屋内穿出。
现在至少可以证明刚才屋中二人之一确是李双喜。
另一个应是白芝,但鱼得水希望不是。
甚至于他不以为白芝会那样放浪,尽管她很热情。
他以为热情和放浪是不同的。
鱼得水不待李双喜扑上来,格开庞大元的双钩,就穿窗而入,他要证实一下,屋中女人是不是白芝。
但是,屋中已空,那女人已经不在了。
鱼得水很想照南宫远的指示去做。
太子等人不能救出,杀李闯也不成,劫陈圆圆还可一试。
陈圆圆是个香饵,有她在手,也许可以左右吴三桂。
鱼得水自另一窗中穿出时,李双喜和庞大元正好穿入屋中,二人追出时。鱼得水却已不见了。
李双喜道:“庞大侠以为他去了何处?”
庞大元想了一下,道:“只有逃命一处?”
李双喜摇摇头道:“这小子虽才十八岁,却十分难缠!”
庞大元道:“小王力拼,不会输给他的。”
李双喜道:“我毫无把握。”
庞大元道:“好象有人女人和鱼得水同伙。”
李双喜道:“庞兄猜不到她是谁?”
庞大元呐呐道:“莫非她是……”
“对!就是她,相信鱼得水行刺大王,也是她授意或带路的,只是没有親自下手而已。”
“这未免汰不像话了!”
“大王只有她一个女儿,拿她没有办法。”
庞大元心想,李闯也有没有办法的时候。
李闯杀人无数,却对付不了自己的女儿,这真是一大讽刺。
此刻鱼得水去找陈圆圆被押之处,而被押的小熊却脱困了。
鱼得水相信必在后宫。
在后宫中,女人万千,要找一个陈圆圆很难。
鱼得水正要擒一宫娥逼问,忽见一蒙面女子道:“要找陈圆圆跟我来!”
鱼得水立刻听出是李悔的口音。
他极不愿和她同行,但由于刚才听到白芝的口音和李双喜在屋中温存,就不免动摇了,但他还是不能全信。
“走啊!陈圆圆是一张王牌,用处可大哩!”
的确,有她在手,几乎可以呼风唤雨。
鱼得水心中一动,呐呐道:“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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