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全书 - 安士全书

作者: 周安士108,900】字 目 录

出妻 忠恕之外无一贯 雍也可使南面 执鞭之士 物有本末节 补格物致知章 服尧之服

慎独知于衾影 见猎心喜 偶动邪念 举念戒牛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失目因缘 增价自毙 雷诛赌逆 一脔三命

永无恶曜加临,常有吉神拥护 累劫无病 鬼神默佑 寇不能劫

近报则在自己 公主自福 亵袈裟报 火神示报 十倍酬业 梦示鸡骨 酷令自烧

远报则在儿孙 尽诚训导 贵子复来 神示葬地

百福骈臻,千祥云集,岂不从阴骘中得来者哉 地上天福 举家福泽 累世科第 一疏昌后

集中援引三教书目:

 书经 礼记 周礼周书异记

 孔子集语 左传 列子墨子传

 史记正义 汉书 资治通鉴皇明通纪

 文献通考 晋书 梁书北魏史

 隋书 唐书 宋史金史

 古史谈苑 史林 隋唐纪事梦溪笔谈

 朝野佥载 昌黎文集 小学苏州府志

 松江府志 吉安府旧志瑞州府志南昌府志

 袁州府志 昆山县志 铜仁府志名臣言行录

 圣学宗传 韵语阳秋 琐闱管见日知录

 学仕要箴 绣虎轩次集荒政备览功过格

 广仁录广慈编笔乘三教平心论

 华严经大般若经大宝积经 楞严经

 大集经大方广总持经大阿弥陀经法华经

 三千佛名经大般涅槃经 阿阇世王受决经

 弥勒下生经杂宝藏经贤愚因缘经

 法句喻经 楼炭正法经 出曜经

 折伏罗汉经日明菩萨经 业报差别经

 优婆塞戒经禅秘要经百缘经 树提伽经

 发觉净心经五母子经阿育王经正法念处经

 起世因本经分别功德经 卢至长者经

 杂譬喻经 福报经 付法藏经大藏一览

 四分律沙弥律 金刚经解婆沙论

 大智度论 立世阿毗昙论法界安立图

 经律异相 梁皇宝忏水忏缘起传灯录

 梁高僧传 宏明集 佛祖通载法苑珠林

 金汤编天人感通纪 护法论 法喜志

 尚直尚理编汉法本内传 冥祥记 冥报拾遗

 缁门崇行录竹窗三笔解脱要门现果随录

 文昌化书 老子升玄经 太上清净经

 大权菩萨经灵宝经 步虚经

 上品大戒经上清经 道藏法轮经

 消魔安志经道藏全集注 群仙珠玉

 净明真经 感应篇劝惩录长生要旨云笈七笺

《阴骘文广义》原序

《易》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书》言:“作善,降之百祥。”左氏言:“祸福无门,惟人所召。”故知福善祸淫,乃宇宙中必然之理。三教宗旨,无异同也〖犹言互不矛盾〗。儒者闻因果之说,出于释氏,遂以惠迪从逆,吉凶影响之事,尽归佛门。谓人死无复有后世,善恶不皆有报。而无忌惮者,遂乐得为小人矣。文昌帝君,现圣贤身而为说法,著《阴骘文》,以训士子。发端即曰:“吾一十七世为士大夫身。”明乎人生必有后世,未尝断灭也。继之以“如我存心,天必锡〖锡,同赐〗福。”明乎善恶必有征应,纤毫不爽也。迨其篇终,直曰:“见先哲于羹墙,慎独知于衾影,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尤见救世苦心,真诚切挚。非皆吾儒所当奉以周旋,罔敢陨越者乎?玉峰周子,纵观三教之书,折衷百家之论,为之句诠字释,缕析条分。而又推广其未尽之旨,发所未闻,扫尽迂腐之庸谈,大破管窥之陋说。滔滔十万余言,号为《阴骘文广义》。萧子颂僖读而快之,惜其剞劂〖剞(jī)劂(jué),雕板刻书〗未半,即捐赀领袖〖赀,同“资”。领袖,意为发起〗。又得顾子受祺、金子尧封、罗子允枚,协力襄赞,于是清河昆仲,踵而成之。工既竣,周子索序于余。余读讫叹曰:君可谓垂训以格人非,敝邑诸公可称捐赀以成人美,善与善遇,相得益彰。但愿见者闻者,身体力行,更相化导。罔俾元皇宝训〖罔俾,勿使。元皇,即文昌帝君〗,徒托空言。则相与有成者,又不独在二三君子矣,跂予望之〖跂(qǐ)望,形容盼望心切。跂,踮起脚尖。予,我〗。娄东唐孙华撰。

文昌帝君阴骘文

帝君曰:吾一十七世为士大夫身。未尝虐民酷吏。救人之难,济人之急,悯人之孤,容人之过。广行阴骘,上格苍穹。人能如我存心,天必锡汝以福。

于是训于人曰:昔于公治狱,大兴驷马之门。窦氏济人,高折五枝之桂。救蚁中状元之选,埋蛇享宰相之荣。欲广福田,须凭心地。行时时之方便,作种种之阴功。利物利人,修善修福。正直代天行化,慈祥为国救民。忠主孝亲,敬兄信友。或奉真朝斗,或拜佛念经。报答四恩,广行三教。济急如济涸辙之鱼,救危如救密罗之雀。矜孤恤寡,敬老怜贫。措衣食周道路之饥寒,施棺椁(guǒ)免尸骸之暴露。家富提携亲戚,岁饥赈济邻朋。斗称须要公平,不可轻出重入。奴婢待之宽恕,岂宜备责苛求。印造经文,创修寺院。舍药材以拯疾苦,施茶水以解渴烦。或买物而放生,或持斋而戒杀。举步常看虫蚁,禁火莫烧山林。点夜灯以照人行,造河船以济人渡。勿登山而网禽鸟,勿临水而毒鱼虾。勿宰耕牛,勿弃字纸。勿谋人之财产,勿妒人之技能。勿淫人之妻女,勿唆人之争讼。勿坏人之名利,勿破人之婚姻。勿因私仇,使人兄弟不和。勿因小利,使人父子不睦。勿倚权势而辱善良,勿恃富豪而欺穷困。善人则亲近之,助德行于身心。恶人则远避之,杜灾殃于眉睫。常须隐恶扬善,不可口是心非。剪碍道之荆榛,除当途之瓦石。修数百年崎岖之路,造千万人来往之桥。垂训以格人非,捐赀以成人美。作事须循天理,出言要顺人心。见先哲于羹墙,慎独知于衾影。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永无恶曜加临,常有吉神拥护。近报则在自己,远报则在儿孙。百福骈(pián)臻,千祥云集,岂不从阴骘中得来者哉!

补 阙

安士先生撰辑此书,事理文义,悉皆周到。唯于帝君末后一世,及于公治狱、窦氏济人、宋郊救蚁、叔敖埋蛇五事,皆未曾录。或以他书俱载,后世咸知,故略之耳。然未曾博览者,不得而知,实为一大憾事。因按《阴骘文注证》,录而补之于此。则事实明晰,而原文了不更动也。释印光识。

帝君末后一世

帝君生于晋,姓张,讳亚,越人也。后徙蜀,即梓潼居焉。其人俊雅洒落,其文明丽浩荡,为蜀中宗师。感时事,托为方外游。及门诸子,建祠祀之,题曰文昌君。唐玄宗、僖宗,避寇入蜀,显灵拥护。难平,诏封晋王。后人加称曰帝,盖尊之也。(四川七曲山清虚观碑记)

于公治狱,大兴驷马之门

汉于公,东海人,为县狱吏。郡有孝妇,寡居守节,养姑甚谨。姑恐妨其嫁,自缢死。姑女诬告妇迫死其母,妇不能辨。公争之不得。孝妇死,东海旱三年。后太守来,公白其冤。祭孝妇墓,遂雨。凡所平决,民皆允服。公门坏,父老谋治之。公曰:“可高大其门,令容驷马车盖。我治狱多阴德,并无冤枉,子孙必有兴者。”后其子定国,果为丞相,封平西侯。孙永侣,为御史大夫。

窦氏济人,高折五枝之桂

五代窦禹钧,燕山人,年三十外无子。梦祖父告曰:“汝不但无子,且不寿,宜早修德以回天。”禹钧由是力行善事。有家人盗钱二百千,自书券系幼女背,曰:“永卖此女,以偿所负。”遂遁。公怜之,焚券养女,及笄(jī)择配嫁之。同宗外戚,有丧不能举,出钱葬之;有女不能嫁,出钱嫁之。公量每岁所入,除伏腊供给外,悉以济人。家唯俭素,无金玉之饰,无衣帛之妾。于宅南建书院,聚书数千卷,延师课四方孤寒之士,厚其廪饩〖廪(lǐn)饩(xì),膳食津贴〗,由公显者甚众。不久,连生五子,皆聪明俊伟。复梦祖父告曰:“汝数年来,功德浩大,名挂天曹,延寿三纪〖十二年为一纪〗,五子俱显荣。汝当益加勉励,无惰初心也。”后长子仪,礼部尚书;次子俨,礼部侍郎;三子侃,左补阙;四子偁(chēng),右谏议大夫,参大政;五子僖(xī),起居郎。八孙皆贵。公享寿八十有二,无病谈笑而逝。冯道赠诗曰:“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灵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

救蚁中状元之选

宋宋郊、宋祁,兄弟同在太学。有僧相之曰:“小宋大魁天下,大宋不失科甲。”后春试毕,僧见大宋贺曰:“似曾活数百万生命者。”郊笑曰:“贫儒何力及此?”僧曰:“蠕动之物皆命也。”郊曰:“有蚁穴为暴雨所浸,吾编竹桥渡之。岂此是耶?”僧曰:“是矣。小宋今当大魁,公终不出其下。”及唱第,祁果状元。章献太后谓弟不可先兄,乃易郊第一,祁第十。始信僧言不谬。

埋蛇享宰相之荣

楚孙叔敖,尝出游,见两头蛇,杀而埋之。及归,忧而不食。母问其故,泣对曰:“儿闻见两头蛇者必死,今儿见之,恐弃母而死也。”母曰:“蛇今安在?”曰:“恐后人又见,已杀而埋之矣。”母曰:“无忧。吾闻有阴德者必获善报,汝必兴于楚。”后果为令尹,执楚政。

文昌帝君阴骘文广义节录卷上

“吾一十七世为士大夫身”

[发明]篇中所言,皆帝君现身说法,故以“吾”字发其端。曰“一十七世”,特将吾身中亘古亘今,生生不坏之物,指示后人也。人惟生不知来,死不知去,便谓形神消灭,无复来生,所以肆行罔忌。帝君深惧此种自误误人,流毒不浅,故以自己之一十七世,晓然正告天下也。帝君既有一十七世,则吾侪皆有一十七世。由是将为善,思及身后之福,必果〖果,果敢〗。将为不善,思及身后之福,必不果。(人唯知道有来春,所以留着来春谷。人若知道有来生,自然修取来生福。)识得此篇开端语,亦思过半矣。

人读善书,每心粗气浮,不能沉思默会。即如“吾”字、“身”字,未有不蒙笼混看者。若识得吾可为身,身不可为吾,方知吾是主人,身是客矣。主则旷劫长存,无生无死。客则改形易相,乍去乍来。譬如远行之人,或乘舟坐轿,或跃马驱车,种种更变,人无更变。舟车轿马,身也;乘舟车轿马者,吾也。又如人作戏,或扮帝王,或扮官吏,或扮乞儿,种种改易,人无改易。帝王、官吏、乞儿,身也;扮帝王、官吏、乞儿者,吾也。以一身言之,其能视听者,身也;所以视听者,吾也。身唯有生死,故目至老而渐昏,耳至老而渐塞。吾唯无生死,故目虽昏,而所以视者不昏;耳虽塞,而所以听者不塞。(若作视听即吾,又是认贼为子。)是故大人从其大体,身能为吾用。小人从其小体,吾反被身用也。

既可以十七世,即可以十七劫,即可以无量无边劫。帝君之吾无穷,则吾辈之吾亦无穷矣。既可以士身、可以大夫身,即可以天龙八部、地狱、鬼、畜身。帝君之身无定,则吾辈之身亦无定矣。且托生既多,则宿世父母六亲亦多。帝君宿缘既多,则吾辈宿缘亦多矣。然则“吾”者,主人也。“一十七世”,旦暮也。“为”者,机缘也。“士大夫”,傀儡也。“身”者,革囊也。诚难与俗人道也。

前世后世,犹之昨日来朝,吾生合下自有,并非佛家造出。譬如五脏六腑,本在病人自己腹中,奈何因其出诸医人之口,竟视为药笼中物乎?

人若无有后世,不受轮回,则世间便有多少不平事?即圣贤议论,亦有无征不信者矣。且如孔子言“仁者寿”,力称颜子之仁,而颜反夭矣;极恶盗跖之不仁,而跖偏寿矣。君子枉自为君子,小人乐得为小人,何以成其为造物?唯有前世后世以为销算,而后善有所劝,恶有所惩。上帝不受混帐之名,孔子可免无稽之谤。大矣哉!一十七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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