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而以兮字为读,则楚声固已萌櫱于此矣。」《古文辞类纂序》:「辞赋类者,《风》《雅》之变体也。」 〔六〕《校证》:「汪本、张之象本、两京本、日本刊本、《读书引》『亦云』作『云亦』,误。《明诗》篇:『亦云周备。』亦作『 亦云』。」「极」,尽也。刘勰认为文章的关键莫过于这五篇了。 〔七〕元刻本、弘治本、张之象本、两京本无「乃」字。 《札记》:「六朝人分文笔,大概有二途:其一以有韵者为文,无韵者为笔;其一以有文采者为文,无文采者为笔。谓宜兼二说而用之。」范注:「论文叙笔,谓自《明诗》至《哀吊》皆论有韵之文,《杂文》《谐讔》二篇,或韵或不韵,故置于中;《史传》以下,则论无韵之笔。」 〔八〕《校证》:「『囿』,汪本作『品』,两京本作『派』。冯本墨钉。」「囿别区分」是说分门别类,就是划分成小类。 《斟诠》:「囿别区分,谓画定封域,以别白大类;排比品目,以分见各体也。囿,封域之意。《说文》:『囿,苑有垣也。』段注:『凡分别区域曰囿。』……《论语子张》篇:『区以别矣。』朱注:『区,犹类也。』」 〔九〕「原始以表末」是论述每一体文章的起源和流变。「末」谓末流。 《校注》:「『末』,训故本作『时』,注云:『一作来。』按『来』盖由『末』致误。元本、弘治本、汪本、张甲本、两京本、胡本作『时』,是也。《文心》上篇自《明诗》至《书记》,于每种文体皆明其缘起,故曰:『原始以表时。』若作『末』,则多所窒碍。因文体之次要者,舍人往往仅一溯源而已,并未详其流变也。」 〔一○〕「释名以章义」,是解释各种文体名称的含义,就是从每一体文章的命名上来表明这类文章的性质。 〔一一〕「选文以定篇」,是选出各种文体的代表作品来加以评定,就是评论每一体文章的代表作家和代表作品。 〔一二〕「敷理以举统」,是敷陈事理来举出文章的体统,就是说明每一体文章的规格要求,或标准风格。 《札记》:「『原始以表末』四句,谓《明诗》篇以下至《书记》篇,每篇叙述之次第。兹举《颂赞》篇以示例:自『昔帝喾之世』起,至『相继于时矣』止,此『原始以表末』也。『颂者容也』二句,『释名以章义』也。『若夫子云之表充国』以下,此『选文以定篇』也。『原夫颂惟典雅』以下,此『敷理以举统』也。」 《杂记》:「兹举《明诗》篇以示例:自『大舜云』起,至『莫非自然』,此释名以章义也。『昔葛天氏乐辞云』起至『其来久矣』,原始以表末也。『自商及周』起,至『而纲领之要可明矣』,选文以定篇也。以下敷理以举统。」 〔一三〕「上篇」犹今之言「上编」。「上篇」之「上」,元刻本、弘治本、张之象本、两京本作「一」,误。 至于割情析采〔一〕,笼圈条贯〔二〕,摛神性〔三〕,图风势〔四〕,苞会通〔五〕,阅声字〔六〕,崇替于《时序》〔七〕,褒贬于《才略》,怊怅于《知音》〔八〕,耿介于《程器》〔九〕,长怀《 序志》,以驭群篇〔一○〕,下篇以下,毛目显矣〔一一〕。 〔一〕《校证》:「『割』,张之象本、两京本、王惟俭本作『剖』。」《校注》:「按元本、弘治本、汪本、张甲本、两京本、胡本、训故本、四库本作『剖情析采』,是也。『割』字亦当据改。」 《校证》:「畲本、《广文选》、《梁书》『采』作『 表』。」按《文心雕龙》有《情采》篇,「剖情析采」就是剖析情采。范注:「剖情析采,情指《神思》以下诸篇,采则指《声律》以下也。」 〔二〕《校证》:「冯本、汪本、张之象本、两京本、日本刊本『 笼』上有『必』字。」 蒋祖贻:「『笼圈』即『概括』之意,《夸饰》篇『虽轩翥出辙,而终入笼内』可证。『条贯』即『条理』之意。《史记屈原传》:『治乱之条贯,靡不毕见。』东方朔《答客难》:『以管窥天,以蠡测海,以筳撞锺,岂能通其条贯,考其文理,发其声音哉!』《文心镕裁》篇亦有『故能首尾圆合,条贯统序』之语。其中的『条贯』,均为『条理』之意。『笼圈条贯』盖即『概括文章的条理』。」 《斟诠》:「谓笼罩表里,以圈守规范;条举理障,以贯通变化也。笼圈,本指管制禽兽之笼槛圈牢,……此处作动词用。笼,《正字通》云:『总括也。』……圈,闲束之意。……枚乘《上重谏吴王书》:『积聚玩好,圈守禽兽。』……彦和以情采二字,包举作文之内外要求。如自第六卷《神思》以至第九卷《总术》二十目,皆所以示学者以规矩准绳与理论体系。就其范类笼而圈之,故云笼圈;因其统序条而贯之,故云条贯。彦和于列论创作规范二十目外,又于第十卷提出批评理障,如《时序》、《才略》、《知音》、《程器》四目,以会通历代文章之变化,亦条贯之谓也。」 〔三〕《校证》:「冯本、汪本、两京本、凌本、锺本、梁本、日本刊本、崇文本『性』误『往』。」「摛」,发,布。「神性」,指《神思》、《体性》两篇。 〔四〕「图」,绘写。「风势」,指《风骨》、《定势》两篇。 〔五〕《校证》:「冯本、汪本、两京本『苞』作『包』,『包』上有『幽远』二字;张之象本『苞』作『包』,『包』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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