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从卫生间里一出来,就套上了一件颜色粉嫩的睡裙。之后,她又坐在梳妆台前,把挽在脑后的乌黑的长发松散开,用木梳梳理整齐又开始对镜欣赏起那张极为令她骄傲的脸蛋儿。片刻,她又打开化妆盒,精心施了一点淡妆。这才对镜中的自己投去了满意的一笑。接着,她又拿起香水往身上喷洒了几下,这才满意地离开了梳妆台。
朱珊珊在房间里旋转了一圈,一把关掉了吊灯,拉亮了床头灯。幽暗的灯光把这间充溢着温馨气息的屋子照射得高雅迷蒙。也使朱珊珊忽然被一种难以言状的兴奋鼓动得朝后猛地一甩长长的发丝“扑通”一声仰面躺在宽大松软的席梦思床上了。她丰满、高挺、轮廓优美的*峯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急切地渴望着、希望着什么。激动、紧张、不安的情愫一阵阵汹涌地朝她袭来。
门终于在朱珊珊热切等待中被人轻轻地推开了,她“霍”地一跃而起,跑到厅里一看,惊喜地叫了一声:“伟光,你可来了!”说完,一下子扑过去紧紧地搂住秦伟光的脖子,雞啄米似的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狂吻起来。
“宝贝儿,想我吗?”秦伟光捧起朱珊珊光艳迷人的脸蛋,动情地问。
“想,都快要想死了!”朱珊珊白皙的手在秦伟光的下巴上温柔地摩挲着,嬌声嬌气地说,“刚才我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你了,我这心跳得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秦伟光在她鲜花般鲜润的嘴chún上吻了一下:“谢谢你,珊珊。我真幸福!这个世界上能有你这么可爱的女人为我心跳,我真幸福。”
朱珊珊忘情地吻着秦伟光,嘴chún和嘴chún的碰触,使一种强烈的慾望开始在彼此的体内奔腾冲撞起来。秦伟光闻着她身上奇妙的幽香,晕眩陶醉得如坠五里云雾,浑身澎湃着无限的[jī]情。他一把将体态嬌美、浑身柔腻的朱珊珊拦腰抱起,快步来到了卧室里。
两个人陶醉地相拥着躺在席梦思床上,朱珊珊抬起秦伟光的下巴,柔声地问:
“你吃饭了吗?”
“吃了。”秦伟光拿起她光滑柔软的手親吻着。
“是她親手给你做的吗?”朱珊珊动情地注视着他。
“不是。她一下了班就玩麻将去了。我煮了两袋速冻水饺和孩子吃→JingDianBook.com←了。”
“哎哟,你真可怜。”朱珊珊叹息一声,遗憾地说,“伟光,咱俩相爱这么长时间了,可我还没親手给你做过一顿饭呢!我真觉得过意不去。”
“是吗?”秦伟光更加激动地吻着她,“珊珊,你真好,我要是能吃到你親手做的饭,那该有多好啊!我想你做的饭一定很好吃。”
“你要真那么想吃,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做一顿。让你好好品尝品尝。”朱珊珊俨然像是秦伟光温柔贤淑的妻子。
“那好,我就等着快点吃到你做的饭。”秦伟光又忘情地吻着她。
朱珊珊又拿起秦伟光的手吻起来,突然,她失声惊叫起来:“哎呀!你这手……”
秦伟光低下头看了一下右手大拇指乌黑的指甲,脸色霎时暗了下来。随即,他又像个孩子似的依偎在朱珊珊的胸前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朱珊珊急忙捧起他的脸,哄劝道,“别哭,别哭!告诉我,这手是咋整的?”
“是赵巧茹拿凳子给砸的。”秦伟光哭了一会儿才说,“大前天,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出差到这里来,郭健把我们几个在本市的同学约出去聚会,回来晚了一点,她就又把我关在外面不让我进屋。我使劲敲了半天门,她才把门打开。我一进屋,她就跟我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儿又打起来了。她拿一个凳子朝我砸过来,我一躲闪,凳子正好落在我这个手指上。”
“她也太狠了。”朱珊珊心疼地抚mo着他的手,气愤地说,“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呢?还疼吗?”
“不疼了。”秦伟光摇摇头。
“唉!伟光,你和赵巧茹在一起生活了这些年,可真没少受委屈呀!”朱珊珊依偎在秦伟光的怀里,伤感地说,“她怎么一点女人温柔的天性也没有呢?”
“唉!混呗!混到哪天算哪天!”秦伟光俯下脸去,把脸贴在朱珊珊的额头上,“有啥办法呢?谁叫我命不好了。不过珊珊,说句心里话,自从和你相爱以后,我又觉得我这辈子没白活。你使我的生活里有了阳光、有了温暖、有了[jī]情、有了活力。跟你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那么美好、那么宝贵。珊珊,我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
“伟光,”朱珊珊温顺地依偎在秦伟光怀里,安慰道,“既然我对你这么重要,那我以后一定尽力多给你一点温暖。”
“珊珊,你真好!”秦伟光紧紧地搂抱着朱珊珊,惋惜地说,“唉!可惜呀!咱们俩这么相爱,却没有做夫妻的缘分,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做情人。”
“做情人不是也挺好吗?”朱珊珊深情热烈地在秦伟光的脸上、嘴上吻着,仿佛要用她温存的柔情化开他那多年郁积在心头的种种烦恼。
热情的温存,把朱珊珊的*火给煽动起来了,眨眼间她就通身赤躶,陶醉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秦伟光快点给予她更深层次的爱抚。
也许这就是天意,命运的隂差阳错使他们走到一起来了,又鬼使神差的在不知不觉中磨擦出了情感的火花。情爱的*火使他们[jī]情高涨,迫切地需要品尝禁果的慾望,使他们的理智消失了,本能使他们把家庭、名誉、羞耻……一切危险都置之度外。秦伟光不仅实实在在地享受到了偷情的欢娱,也实实在在地体味到了多年来在赵巧茹那里从未得到过的温情。他爱朱珊珊的美貌和妩媚,也爱她的善良、坦率和柔情。朱珊珊爱他书生似的儒雅风范,也爱他温柔明朗的微笑和深沉稳重的性格。
[jī]情难抑的朱珊珊盼望秦伟光尽快用他那野人般的激蕩,对她发起忘情的纠缠和冲撞。
每次当朱珊珊那花瓣一般鲜嫩的肢体在秦伟光面前一展开,他都会昏昏然得四肢颤抖、目瞪口呆。
秦伟光终于难以抑制体内的冲动,用颤抖的嘴chún勾咬住了朱珊珊那鲜花一般的嘴chún。两个被*火燃烧着的肌体很快就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了。朱珊珊也很快就发出了愉快的尖细的[shēnyín]声。这声音更加把秦伟光的[jī]情煽动到了疯狂的程度。
秦伟光结束了“操作”后,两个人都带着欢娱后的惬意和满足并肩平躺了一会儿,朱珊珊翻身坐起,朝他俯下脸庞,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深情地盯着他说:
“伟光,你真是个好男人。我真不明白,赵巧茹为啥不好好珍惜你?”
“提她干啥?”秦伟光伸出手臂把她搂在怀里,“现在只想咱们两个人的事,提她多叫人扫兴。”
朱珊珊在他脸上响亮地親了一下。
“珊珊,”秦伟光抚mo着她光滑的身子问,“我们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朱珊珊在记忆里搜索着说,“我也记不太清楚了。管它几次了,反正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次我都觉得特别幸福。”
“伟光,”朱珊珊仰起脸,显得无限幸福甜蜜地问,“你是啥时候喜欢上我的?”
秦伟光捏捏她的鼻子,笑眯眯地说,“这话你都问过多少次把?”
“我想听嘛!”朱珊珊搂住他的脖子,撒嬌地说,“你说一千次,一万次我都听不够。”
“好,那我就再跟你说一次。”秦伟光搂紧了她,“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只是觉得你长得很美,还没有一点别的意念。后来,你从酒店来到咱们公司当会计了,我才渐渐的从你看我的眼神里看出来你喜欢我了。从那以后,我对你也渐渐的由好感发展到强烈的喜欢了。珊珊,那些日子,每当我发现你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就觉得我都快要被你那甜甜蜜蜜的目光给溺死了。从那时起,我就一直预感到我们之间肯定会发生一点不一般的故事。”
“你预感得还真准。”朱珊珊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你愿意发生这样的故事吗?”
“小傻瓜,这还用问吗?”秦伟光親昵地捏着她的脸蛋儿。
朱珊珊给了秦伟光一个热烈而响亮的吻。
“珊珊,”秦伟光又抚mo着她那沐浴后清爽柔软的秀发突然用担忧的口吻问,“你想没想过,要是有一天咱俩的事暴露出去了,那又咋办呢?”
“想过。”朱珊珊的口吻里也带有忧虑,“可是想又有啥用呢?咱们谁又能克制住自己,谁也不再找谁?”
“要是这件事被你丈夫知道了,他会不会跟你离婚?”秦伟光不安地盯着朱珊珊问。
“他百分之百会跟我离婚的。”朱珊珊回答,“他男子汉的自尊心特重,最难容忍的就是这种事。”
“那,咱们以后就改一下见面地点吧?”秦伟光提议道:“总在这儿见面,迟早会出危险的。你这个家还是一个挺幸福的家庭,你没有理由解体它。我那个家虽然没有什么幸福可言,可毕竟还有一个儿子在中间牵扯着,所以我也同样想维持下去。”
“你说的,也正是我想的。”朱珊珊赞同地说,“咱们这两家的孩子都挺可爱的。我们不应该让他们受到伤害。哎,你儿子的脾气性格像不像赵巧茹?他要是像你就好了,要是像他媽,那可就糟了。”
“唉!咋说呢!”秦伟光悲哀地叹息一声,道,“说起来,这孩子也够叫我失望的了。平时,他跟我就不像别的小孩那样跟自己的爸挺親的。我每次出差回来,他一见了我,不说先跟我親热親热,而是先把包拿过去在里面一顿翻。能翻着他喜欢的东西,就拿到一边去了。翻不着啥起身就走。连理都不理我。”
“他还是太小了,不懂事。”朱珊珊辩解道,“长大了就好了。”
“老人们常说,‘三岁带吃老相。’这句话还是有道理呀!”秦伟光又说,“我还听不少人都说,手上有横纹的人,心都挺重的,明明的手上就有一条大横纹,所以这孩子将来也很难说会不会像他媽。”
“你还这么迷信呢?”朱珊珊親昵地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亏你还受过高等教育,哪儿来这些说道。”
“这些事儿,不能全信,但也不可不信呀!”秦伟光翻过身来,吻着朱珊珊道,“不说这些了,现在应该只谈咱们俩最快乐的那件事。”说完,又向朱珊珊展开了攻势。
秦伟光这一次“操作”的情绪完全不同于第一次了。许许多多让他烦恼,不愉快的往事都像跳动的定格镜头,在他眼前来回闪掠。赵巧茹的凶悍、专横、不近人情,终于把他逼进了朱珊珊的怀抱。他对他的放纵行为不但毫无愧疚之意,反倒还时常振振有词地安慰自己,在朱珊珊的柔情爱抚下,他真真正正体味到了发泄和放纵的快乐。突然,他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视他。那仿佛是赵巧茹的一双闪着凶光的死鱼眼睛。但他没有感到恐惧,内疚,而是亢奋得想放声嘶叫。这冲动鼓舞得他发泄得更猛烈,更淋漓尽致了。55
一转眼,重新装修后的双凤大酒店再度正式营业了,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满月”。这一天,郭健和钟运来都迫切地想知道这第一个“满月”的营业情况。早晨,钟运来一上班就来到了酒店,让郭健陪他到财务部去看财务报表。财算员最后统计出来的数字让郭健和钟运来,以及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去除各种费用,纯盈利24416元整。
这个数字对于双凤大酒店来说,是一个不曾有过的奇迹。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吗?”钟运来放下财务报表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对郭健说,“好好干吧!要总是这样下去,这个酒店还是有希望的。”
“但愿能借你的吉言。”郭健也欣喜地说。
“客房的上客率怎么样?”钟运来关心地问。
“前半个月是百分之六十五。”郭健回答,“后半个月每天都是百分之百。”
钟运来一听,惊喜之情立刻形诸于色,他又问,“餐厅呢?”
“也不错。”郭健得意地回答,“餐厅经理是杜宁从别的酒店拉来的。这个人一来到这里就把他以前的客人都给拉过来了。”
“这个营销部经理算是用对了。”董亮说,“杜宁的确有两下子。”
钟运来显得很高兴地告辞走了,郭健也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郭健,”两个人一来到外面,钟运来就停下来,说,“你把酒店搞得不错。局里的领导们对你的印象也都挺好的。我每次领客人到这里来吃饭,客人们都说菜做得不错。而且价钱也挺便宜,服务质量也比以前好多了。客房的卫生和服务搞得也挺不错的。可是,你不能就此满足了。还应该多动动脑筋,想想办法,要想方设法把它搞得更好。”
“我知道。”郭健点点头。
钟运来走了。郭健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思索。本来他想去餐厅看看,可是,听了钟运来这番话,他又改变主意了,决定去营销部找杜宁谈谈。
几个部门经理的办公室都设在一个用宝丽板,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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