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赵巧茹,在她扁平的胸脯上狂热地吸吮着。赵巧茹一边陶醉在曲清林的爱抚下,一边缓缓地脱褲子。
肖明看着看着,差一点没失声大叫起来,他实在无法看下去了,闭着眼睛转身就逃一般地走了。他快步来到了郭健的办公室,一进屋就一边用拳头擂着脑袋一边沮丧地说:
“哎哟,我他媽的咋这么倒霉呀!大白天的碰上了这种事!”
“怎么了!”郭健莫名其妙地问他。
肖明在沙发上坐下说:“刚才我路过一间客房,看见门开着,我一看不像有客人住,也不像有服务员在里面打扫卫生,就推开门进去了。没想到,我推门进去一看,曲清林和赵巧茹在里面呢,这两个人都脱光了衣服正抱在一起不要命似的‘啃’呢。你们说,大白天的看见了这种事倒不倒霉吧?”
“这算啥倒霉?”郭健笑了。
“这么精彩的节目别人想看还看不着呢。”胡延平前仰后合地笑道。
“他们也太不像话了。”肖明说,“大白天就明目张胆地在酒店里干起这种事来了,这赵巧茹以前只是脱了褲子逗逗,现在到了酒店,看谁有用,这就实实在在地奉献上[ròu]体了。”
“他们俩经常这么干。”胡延平说,“两个人一整就开客房,有好几个客房的床单、被罩上都落上了那些粘乎乎的东西,洗都洗不掉。总经理,有好几次我都想提醒你了,你应该管管他们了,让他们注意点影响,这么干不好。”
“这娘们儿那时候还削尖了脑袋奔着当客房部经理呢。”肖明不屑地说,“当初真要是让她当客房部经理了,那现在她还不得让这些女的全都脱光了衣服去接客呀!”
郭健和胡延平都大笑起来。郭健心里在想:胡延平说得对,是应该制止一下他们的放浪行为了。已经有不少人对曲清林、赵巧茹、许长文经常擅自开客房有了诸多的不满和反映。胡延平也曾多次向他诉苦:由于他们经常开客房,使床单和被罩上残留下了不少难以洗掉的粘稠的液体。赵巧茹来到酒店以后,逐渐多了一个毛病,动不动就想找人开客房“谈谈”。被她“邀请”过的男士大多数都会拒绝她的“好像”,只有曲清林和许长文愿意跟她到客房里“谈谈”。
这时,肖明看着郭健突然笑起来了:“赵巧茹让没让你跟她进过客房?”
郭健鄙夷地说:“她要是敢让我跟她进客房,我不一脚把她踢到门外去!”
“她可让我跟她进过客房。”胡延平说,“有一天,她跟我说有点事儿想跟我‘谈谈’,我一听就紧忙说,‘我跟你到客房里去谈啥?有话在哪儿说还不行?偏得到客房里去谈啥?’”
“她这么做是啥意思?”肖明费解地道,“她是不是想让大伙都看看,她多有本事,她能把所有的男人都迷住,能把所有的男人都拉到客房里去?”
“谁能跟她到客房里去?”胡延平说,“也就曲清林和许长文能跟她到客房去吧,她长得多丑呀。别的不说,光她那双眼睛就够受的了,往那儿一躺,眼睛一翻,还没等上去呢,就能让她给吓个半死。”
“别说得那么严重。”肖明说,“咋丑她跟秦伟光不是也把儿子生出来了吗?丑点算啥?实用就行呗。身上的‘零件’一样不缺就行呗。要是害怕她那两只死鱼眼睛,就用块布把她的脸给蒙上,一点也不影响办事儿。”
郭健和胡延平听了他这番刻毒的挖苦,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几个人正在嘻嘻哈哈地笑着,就从外面的走廊里传进来一阵激烈地争吵声和杂乱地脚步声。
“走!咱们有话找郭总说去!”这是餐厅采买员气势汹汹的声音。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这是许长文在挣扎中发出的声音。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瞪大了惊奇的眼睛望着门口,少顷,就见餐厅的采买员揪着许长文的衣领来到了门口,大概是因为用力过猛,使许长文脸憋得通红。这时,许长文一看见郭健就求救似的望着他哭咧咧地说:
“郭总,你看你看,我没招他,没惹他,就吃了一个柿子,他就这么欺侮我,这还讲不讲理了?”
“那柿子是我买的!你他媽的凭啥吃我买的柿子?”采买员挥舞着拳头,咬着牙从牙缝里一句一句地往出迸着,“下次再看见你吃我买的东西,我不光是揍你,我还他媽的要把你干残废了!”
“你看你看。”许长文吓得用力挣脱掉采买员的手,躲在了郭健身后,可怜巴巴地说,“当着你总经理的面他都敢这么放肆,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跟你用不着讲理!”采买员伸长脖子吼了一声。
“好了好了,老许,”郭健转向许长文劝道,“你快走吧!在这儿又打又吵的影响多不好!”
郭健的话,给了许长文一个台阶下,他趁势骂骂咧咧地走了。
“怎么了?”这时,郭健转向那位采买员,严肃地问:“你们两个人怎么还打起来了?”
“这家伙太不是个东西了!”采买员气得起伏着厚实的胸脯说,“自从我当上了餐厅采买员,他就总瞅我不顺眼,还到处去说,我们家开了两个饭店,让这样的人当采买员,他还不得把买来的东西都拿到他们家的饭店去呀!他看见我把东西拿到我们家饭店去了?他没根据地睁着眼睛胡说八道,我不揍他,还留着他?”
在场的人听完了他的话,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家伙可真够坏的了。”韦玉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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