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依然让人感到那么清爽、温馨,又不失现代情调。也令人会对主人良好的卫生习惯和颇有品位的审美情趣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由衷地赞叹和敬佩。
郭健心里更是徒发感慨,这些人里,只有他最了解杜宁家里的底细。所以,也只有他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富有,很令人羡慕的家庭的背后却有着另一番的悲哀和不幸。那便是它的女主人早在十年前就已愤然离它而去了。家庭总是和女人连在一起的,一个失去了女主人的家庭再怎么富有,也是不完美的。想到这里,郭健不免为这个家庭的不足感到遗憾和凄惶。
杜宁把冰箱里的葡萄、西瓜、水蜜桃、香蕉全都拿出来摆到茶几上,又对大家说:“你们吃点水果吧。”
谁也没去理会那些水果。这时,所有的人都聚在杜宁和谢瑶的房间里,啧啧赞叹地欣赏着杜宁那些挂在墙上,摆在书架、床头柜、梳妆台上,千姿百态又极具明星风采的大大小小的照片。
“这些照片照得可真漂亮!”韦玉兰惊叹地夸奖道,“比明星还明星。”
“这些照片完全可以登在杂志的封面上了。”胡延平说。
“这有啥呀!”赵巧茹撇着嘴说,“有些人长得不怎么样偏偏就上相,有些人长得漂亮,照相反倒不好看。”
“人家杜宁本身长得就够漂亮的了。”韦玉兰说,“她人要是长得没有这么漂亮,能有这么漂亮的照片吗?”
“就是嘛。”胡延平附和了一句,“没有那好胚子,能托出这好模子来吗?”
“你们说得都不对。”肖明讥讽地说,“咱们酒店最美的还是巧茹,有名的‘双凤’一枝花。”
几个人听了他这句话都笑起来了,赵巧茹不悦地冲肖明说了一句:“去你的!”
“都过来吃点水果吧。”杜宁微笑着站在门口对大家道。
“杜宁,”韦玉兰道,“你这些照片可真美呀!我咋看也看不够,你没当上电影明星真可惜了。”
“玉兰姐,”杜宁道,“你可太高抬我了。你们别总站着,都过来吃点水果吧。”
几个人都跟着杜宁来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了。杜宁親自把切好的西瓜送到每一个人的手里,说:“天太热了,吃西瓜解渴。”
“杜宁,”韦玉兰吃了一口西瓜问,“你媽在什么单位上班?”
“一……一个邮电局……”杜宁愣怔了一下回答道。
郭健也怔了一下,但他心想:不知者不怪。
电话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杜宁接完了电话,脸上就堆起了歉意对大家说:“真对不起。刚才是我爸打来的电话,他到广州去了,今天回来,一会儿就到了。他说他拿的东西太多,让我到车站去接他一下。”
“没啥没啥。”郭健急忙说,“你去吧,我们马上回酒店去。”
“真不好意思。”杜宁又充满歉意地说,“刚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让你们走了,像撵你们似的。”
“你想到哪儿去了。”肖明道,“出来的时间不算短了,下午还要上班呢。今天先来认认门,以后有时间了再来呗。”
杜宁锁上家门,又和这几个人一起下了楼。她把这几个人又送到一个公共汽车的站点上,指着站牌对大伙说:“这路车直接到咱们酒店,我每天上班都是坐这趟车。”
“挺方便的呀!”胡延平望着站牌道。
“当初去‘双凤’应聘,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上、下班车挺方便的。”杜宁说完,又向众人挥手说了一声,“再见!”转身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
“杜宁可真会照相啊!”韦玉兰望着杜宁坐的那辆出租车,无比羡慕地说,“人家咋那么会长呢?她咋那么好看呢。我可愿意看她了。她长得可真好看,那五官越细看越受看,人家那才叫真正的漂亮呢。”
“那你看我呢。”赵巧茹不服气地瞅着韦玉兰,问,“我有没有杜宁受看?”
“你有杜宁受看。”没等韦玉兰回答她,肖明就说话了,“杜宁才二十来岁,她好看是因为她年轻,你都三十多岁了,都还这么好看,所以应该说,你比杜宁更好看。”
其他几个人听了肖明的话,都捂着嘴“吃吃吃”地笑起来了。赵巧茹经肖明这一“夸奖”兴奋得脸蛋子绯红,她无限自豪地说:
“你们没看见我年轻的时候呢。那个时候我相当漂亮啦,我在前面一定,后面就跟一大帮。杜宁也就是照相好看,她人其实长得也就一般。我年轻的时候在全局是数得着的美人儿。”
“杜宁肯定是没有你好看。”肖明又说,“她哪能跟‘双凤’一枝花比呀?”
那几个人听了肖明这句充满讽刺意味的话又都笑起来了。
车来了,这几人一上车就都找到合适的座位坐下了。坐在肖明前面的赵巧茹大声说:“你看杜宁给咱们吃的都是啥水果呀?那水蜜桃都快要烂了。那西瓜和香蕉一看就是放了挺长时间了。她家那么有钱,她就用这样的水果招待客人?”
“你看你。”肖明回过头去不满地说,“你咋能这样说呢?人家那么热情地招待了你,你咋还要这样埋汰人家呢?好东西拿出来给你吃还吃出罪过来了。”
“她再热情我就不兴说说这些事儿啦?”赵巧茹嘀咕了一句。
车在一个集贸商厦停下了,赵巧茹对郭健说:“我想到那商厦里去买点东西。行不行?”
郭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去吧。”
赵巧茹急忙下了车。车一启动肖明就望着窗外,鄙夷而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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