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飞行 - 第15章 秘密任务

作者: 马克斯·艾伦·科林斯8,545】字 目 录

哥菲尔德的浮利斯的主要竞争对手。万尼提斯的躶体表演胜过浮利斯,而主持人卡洛尔经常陷于法律的麻烦当中,他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家伙,却是好莱坞圈子里的时髦人物。

“他朝这边来了。”玛戈轻声说。

“你是内特·黑勒!”他说,似乎我也是明星,他那虚伪的笑容让人头晕。

“卡洛尔先生,”我说,同他握了一下手,“很高兴见到你。”

他那有着强壮下颏的脸上有一种令人惊讶的敏锐表情,他的颧骨很高,灰蓝色的眼睛具有穿透力,略微灰白的头发梳向脑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丁香花的香气,闻起来的味道比我与之约会的大多数女演员都要好。

他在我身边坐下,親密地靠近我,“我们让百老汇看起来具有乡野风情,你认为呢?在芝加哥有与之媲美的地方吗?”

“没有。这里开办多久了?”

他抬头注视着霓灯闪烁的天花板,“一年半。你知道,当我把这个地方变成现实时,我掏光了身上最后一个子儿,差点没有破产。而现在,我又回到了巅峯。”

“祝贺你,你怎么碰巧知道我的名字?”

一丝微笑掠过他的嘴chún,“你坐在我核心集团成员所坐的位置上,是不是?听着,我只是想让你同你的女朋友今晚过得愉快,我想让你知道你们在这里是受欢迎的……”

然后,他用一条手臂搂住我。

“……如果你不是过分挑剔,”他俯在我耳边轻声说,“告诉我在舞台上是否有什么东西吸引你……为了防止一件商品卖出去,你最好有两种选择。”

他狡黠地向我眨了一下眼睛,站起来,递给我他的名片,我把它放进我的口袋里。他转身继续向前走,边走边同客人们握手。这个狗娘养的杂种会是我的守护大使?

玛戈微笑着,像妖精一样,她越过桌子,用戴手套的手碰了碰我的手,“刚才他在你耳边说什么?”

“他希望我能说服你参加歌舞表演。”我说。

她的脸红了,据说卡洛尔的女演员们都要躶体,“不,真的

我立刻用我的问题打断她,“卡洛尔不会碰巧成为基金会的会员,是不是?”

她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你为什么这样想?”

“好吧,他是一名飞行员,是不是?”

【經敟書厙】“你怎么知道?”

“还记得他驾驶飞机在纽约市中心的着陆吗?所有的报纸都登载了。”

“哦,是的,”她说,似乎回想起来了,“他降落在中心公园,那时是冬天。”

“宣传媒介上说g.p.显得很敏感。”

“卡洛尔先生是艾米莉的崇拜者。”她说,有些尴尬。

“嗨,那是当然,”我说,拍了拍她的手,“我过去曾是芝加哥警察,靠受贿发家。”

歌舞表演让人眼睛发直,六十个女演员在移动舞台与旋转楼梯上跑来跑去,身体近乎全躶,只点缀着一些羽毛与金属亮片。她们歌唱得很好,舞姿也不错,时而表演一些古典歌舞,时而又是一些粗俗的歌舞剧。

黑发明星见瑞·威利斯(她是卡洛尔的女朋友,玛戈对我说,无疑也是可供出售的“商品”)出场表演喜剧。起初,她穿着长睡衣,拿着喜剧演员常用的闪光剪刀;然后,她又换上了草裙,推着割草机;最后,她穿上了防水帆布褲,她的追逐者举着喷灯。六十位甜妞在长达一百英尺的楼梯上搔首弄姿,我意乱神迷,注视着这些黑发、金发与红头发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我知道我可以叫来她们的老板,从中挑选一个两个或者三个。我思忖着如果我勾搭上一位歌舞女演员并同她共度良宵,我那男孩气的女伴是不是会袖手旁观?还是做个老派的绅士吧。

也许这就是在回去的路上我闷闷不乐的原因,玛戈用手臂环着我的手臂,我们在明亮的街灯下沿着林荫大道漫步,偶尔有汽车鸣着刺耳的笛声从我们身边驶过。

“出了什么事,内森?”

“哦,没什么。”

“我猜我知道。”

“什么?”

“你认为我在利用你。”

这让我微笑起来,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我。来来往往的车辆的灯光让夜色活泼起来,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彩,探照灯也一闪一闪地勾勒出巨大的动感图片,这也许是一家新开的烧烤店。我把这个小巧玲珑的女人揽人怀中,她夜礼服的料子在我的触摸下很光滑,我吻了她。

甜蜜而又真实的感觉。

“很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做。”我说。

“很久以前我就想让你这么做。”她坦率地说,眼睛由于反射出街上的灯光而闪闪发亮。

“我只是担心一点。”

“什么?”

“你就像外表表现出来的一样是个甜蜜可人的孩子。”

“我是吗?”

“我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乎这一点,”我说,“让我们回旅馆吧。”

往回走的路上,她依偎在我怀中,我思忖着是带她到我房间,还是去她房间,这时,她说:“你想过吗?”

“想过什么?”

“如果……如果她有了。”

“有了什么?”

“孩子,你的孩子。”

我再次停下脚步,我们站在埃及剧场前,身后是白色的光柱与隐隐约约的古埃及诸神像,“你的确知道如何破坏情绪。”

“对不起。”她的嘴chún在轻轻颤抖。

我用一只手臂环绕住她的肩头,陪着她继续走,“不,我根本没有想过。”我撒了谎。

我们走进旅馆,踏进电梯里,这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不用谁来提醒谁。我按了第七层的按纽,她按了十一层,那是个吉祥的数字。

“你想上来吗?”她问,满怀希望地期待着,“我们可以喝点咖啡,或者吃点儿蛋糕什么的,房间服务员可以……”

“对不起。”

“你生我气了?”

“没有,我会在明天早晨恨我自己的,但我太累了,而你也只是个甜蜜的孩子。”

她用手臂抱住我,温柔地親吻我,“你很浪漫……你仍在爱着她,对吗?”

“问题是,”我说,“你也一样。”

电梯的铃响了,七层到了,我碰了碰她的脸颊,对她说:“明天见,孩子。”

“早餐的时候?”

“当然,”我说,走进走廊里,“早餐的时候。”

电梯门关上了,关闭住了那张可爱的脸孔,那涂着樱桃红色的嘴chún,在门关紧之前,她像个孩子一样地向我挥手。我叹了口气,抽出手帕,擦掉嘴chún上的口红。只有我一个人在走廊里,没有玛戈,没有厄尔·卡洛尔的姑娘们,当然,我还有他的名片……

我用钥匙开门,门刚开了一半,我就看见了他。他坐在木头安乐椅中,背靠着敞开的窗户,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他似乎沉浸在思索当中,一任温柔的夜风飘起薄薄的窗帘;从他咬在嘴里的烟斗中飘散出一缕缕轻烟,弥漫在我的房间。

“我把你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福瑞斯特说,ǒ刁着烟斗的嘴chún挤出一丝笑容来,他举起那本书,书的护封上写着《拥有与失去》,“并趁机读了一点儿东西——这是海明威那家伙的最新作品,有些不太合我的口味。”

“恐怕我喜欢《警察盖斯特》里面的人物。”我说,将门在身后关上。

“我不得不请你原谅我的鲁莽,”他一边说,一边从嘴里拔出烟斗,站了起来,把书砰地一下扔到我身边的梳妆台上。他身上仍然是今天下午所穿的那套西装与领带,看起来却像刚刚上身一样笔挺。“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谈谈……私下里。”

突然之间我很庆幸自己没把玛戈带到我的房间,这个鼻子扁平,表情傲慢、僵硬的矮个子男人代表罗斯福总统,或者至少,别人是这样对我说的。我开始对这一切有种不详的感觉。

“好吧,”我说,在床边坐下来,旁边就是我放手提箱的行李架,“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呢,吉姆?我们可以谈谈。”

他挥了一下手,“不在这里……介意我使用你的电话吗?”

“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

他咧嘴一笑,走到床头柜前,开始打电话,他对总台说要外线。他把后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拨的号码。借此机会,我把那只九毫米口径的手枪从手提箱中拿出来,[chā]进我的腰带里,用西服盖上了它。

“是的,”福瑞斯特对什么人说着,“他在这儿……他愿意同我们谈谈,是的。”

他挂上电话,转身对我说:“我们需要坐一段车。”

我向他微笑了一下,笑容中没有多少笑意,“在芝加哥,这可不是友好的词汇,至少在我所处的圈子里。”

他咯咯地笑起来,同时用火柴重新点燃他的烟斗,“我保证这是一次友好的交谈……而且,嗯,你不需要带武器。”

“没有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是不是,吉姆?”

“的确如此。”

“我也一样,你没有带武器。”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下面的手枪,“而我要带着它,参加一个派对而不带点东西,有些不大礼貌。”

他耸耸肩,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他从我身边擦过,走了出去,如果不跟去我就是一个胆小鬼,于是我跟在他的身后,穿过走廊,上了电梯。

电梯在下降,他的眼睛盯着一层的指示灯,问。“同狄卡瑞小姐的约会愉快吗?”

“棒极了,此外,厄尔·卡洛尔还让我挑选他的宝贝们。”

“真的?”他脸上显出感兴趣的样子,“你挑选了吗?”

“夜太短了。”

很快,我们站在旅馆的停车场旁边,等待着车来。现在已是午夜时分了,一对刚从出租车里下来的情侣醉意醺醺地说笑着,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衣着华贵,女人围着狐皮、戴着珠宝,男人穿着晚礼服、打着领带。他们走上旅馆的台阶,可能要在里面过夜,也可能要转道去西格尔。

一两分钟过去后,一辆黑色的林肯豪华轿车驶过来,它的车顶蒙了一层皮子,轮胎侧壁是白色的,看起来仿佛是来自洛克菲勒王国里的东西。它在我们面前停下来,后面的车窗上挂着窗帘,从我所站的位置,我看不到司机。

罗斯福旅馆的守门人走上前,为我们拉开轿车的后门。福瑞斯特打了手势,让我先上。我上了车,坐下来。轿车后面的座位是相对的,一屏挂着灰色帘子的玻璃隔开了我们与司机。车里的空间很大,座位是真皮的。坐在座位左侧灰色帘子旁边的人,是威利姆·米勒。

“请原谅我们的保密措施。”米勒用他那播音员般动听的男低音说,同时向我微微一笑。像往常一样,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带的红色如此黯淡,几乎也像是黑色的。

我坐在米勒的对面,福瑞斯特钻进车里,坐在他的身边。

“当你向我道歉时,”我对米勒说,“听起来永远都不像是诚心的。”

米勒女性的嘴chún抿出一个笑容来,“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不能进外交使团的原因。”

豪华轿车开动了,我们在夜色中周游着好莱坞,垂着窗帘。

我把双手放在膝上,“让我们从你们政府的孩子们同我协商关于让艾米莉回国一事开始吧。”

福瑞斯特仍在抽着烟斗,它那好闻的烟气在车里结成一片薄雾。他与瘦高的米勒真是绝好的一对搭档,这帮家伙在笑的时候就像笼子里的猴子一样。

黑色眉毛下的眼睛重又变得又冷又硬,米勒开日了,“日本人一直矢口否认知道埃尔哈特小姐与她的飞机下落。”

“你忘了提弗莱德·努南。”

他微微一耸肩,“是的,多么不得你啊,还有努南。”

我摇了摇头,轻轻一笑,“无论如何,我不相信山姆大叔会支持艾莫·狄米提的帆船远征计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希望你能接受基金会的任务。”米勒说。

“什么任务,监视他们?”

“并不确切,海军很早以前就搜索过吉尔伯特群岛与埃利斯群岛了,约翰逊上尉的努力早已注定是一场自费力气的瞎忙。”

我向福瑞斯特做了一个手势,“嗨,你可以问问你的伙计吉姆,我根本没有向狄米提与玛戈建议为了省钱省时间,他们应该直接进人日本人的海域。”

车外,偶尔传来夜总会里的乐队演奏的曲子,时断时续,成为我们谈话的背景音乐。从频繁的汽车喇叭声与车辆的行驶声中判断,我猜我们已驶上了日落大道。

“我欣赏你的谨慎,”米勒说,“你恪守了你与我们签定的协议……实际上,我到这里来是为了请你回去为你的政府工作。”

我摇了摇头,“他们根本没制订好计划,伙计……”

米勒微微向前探了一下身,“内特,我们手头的信息有限……我们设在太平洋日本人辖区内的情报站办事不力,得不到第一手情报。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埃尔哈特与努南要么被一艘渔船要么被一艘战舰捕获了。”

轿车轻轻颠簸了一下,米勒也随之摇晃了一下,“有一种推测是说他们被押送到东京去了,但我们最有根据的推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