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培亨道:“无敌王怕持有金射之人偷偷的去探海底城,宣布出来是一种誘敌之计。”
郑一虎道:“揭穿的是无敌王的仇人。也就是东侵和西掠,这两人的居心,一方面慾使所有武林群起对付无故王,而他们则坐收渔人之利,另方面乘面夺取金射。”
郑一虎道:“这种重大消息从何而来?”
夜之秘道:“是令兄得来的,他刚到我们洞中又走了。”
郑一虎道:“他真忙,现在我们也可以袖手旁观先看一场热闹了。”
培亨道:“据天下通预料,这一场没有什么结果!”
杜吉斯道:“可以见得?”
培亨道:“原因是东侵和西掠既不能克制五遁烟障,黄色魔雾,幽勇隂云等三邪功,又不能破巫术,然而她两方也无法破隂火,结果必不了而了之。”
郑一虎道:“原来这三方面的人都不能摸清对方的存在,目前只是瞎打一场。”
培亨道:“天下通说你可以办到?”
郑一虎道:“大概能看见他们!”
夜之秘道:“假设人马上加入斗场呢?”
郑一虎轻笑道:“我能看出他们是不错。可是我必遭这三方面围攻,这种傻事谁肯作!”
培亨道:“你真是鬼聪明!”
正说着,忽见天下通也来了,只见他向郑一虎道:“小子,你杀了三个人?”
郑一虎笑道:“当然瞒不了你老!”
培亨急问道:“是什么人?”
杜吉斯正色道:“是我们西方闻名的北极三星!”
夜之秘悚然叫道:“这样快!”
杜吉斯道:“比你们想象的更快!”
培亨大喜道:“隂火教中权力切已少了三个啦!”
郑一虎道:“权力切共有多少人?”
培亨道:“实际有多少,可说无人知道。但已知的大概有百来个?”
郑一虎道:“隂火教的势力真正大极了,这怎能消灭得了?”
天一下通一指谷中道:“黄雾更浓,魔王领着他们三人要先散了!”
郑一虎急急道:“你老先赶快赶回去,免得她们女孩子担心,我和培、夜、杜三兄去暗查他们落足之处。”
天下通道:“目前你不可打草惊蛇!”
郑一虎点点头,招手三人道:“西面地形复杂,我估计那三人非从这一方隐退不可。”
三人跟着绕了出去。未几来来到一处密林中,郑一虎道:“这儿可以了,二位仅需将身藏好!”
培亨道:“林中多石。随处都可藏身!”
他们如有默契,都不离郑一虎,结果竟挤到一堆大石后面。
过了一会工夫,林前真有动静了,郑一虎首先发觉,悄悄的对三人道:“我们截锗了!”
培亨道:“是谁?”
郑一虎道:“是二女!”
杜吉斯奇道:“她们来此作什么?”
郑一虎道:“谁知道?”
夜之秘道:“莫非也是来截我们的!”
郑一虎急忙示意轻声道:“住口。她们进来了,同时另一方向又有动静!”
培亨忍不住,仍急急问道:“那一方又是谁?”
郑一虎生怕三女听到,但不答又不行,只得以手指在地面上字告诉他们,意是“情况不明”。
三女无巧不成书,竟是朝着他们藏处而来,好在没有发现,但却在两丈之外也藏起来了。
不久,另一方也现出人影啦,大家在缝隙里都能窥见,大出意外,那是两个面貌凶恶的老怪。
二女一见,显然仇人当面,竟是齐声嬌叱而出!
郑一虎知道又将有场火拼,跟着也立了起来,忙向培亨道:“你认得那两人?”
培亨摇头道:“不识得,可能是东侵和西掠!”
杜吉斯道:“你不是在谷中见过吗?”
培亨道:“那是天下通见到的!”
夜之秘急急道:“双方碰面了!”
三女一字排开,直逼两怪面前,两老怪似不认识,居然未作出迎敌之势。
白女在说什么,郑一虎听不懂,问培亨道:“她说什么?”
培亨道:“两怪真是东侵和西掠,白女在说明身份!”
郑一虎道:“两老怪准备了,看他们用不用隂火隐火?”
培亨道:“不遇强敌,他们不会的!啊,开始了!”
白女前扑,首先出手了!她竟用掌劈!
杜吉斯道:“遭遇于此,这片林木完蛋了!”
黑、黄二女跟进了,两个老怪似也不敢大意,这时已侧背而去!
三女扑上就似雷厉风狂一般,六支纤掌齐飞猛劈!
两老迎上就大吼接招。霎时劲力如山,隆隆大震!
郑一虎看林木霎时摧折一空,立知藏身不住,急向三人道:“不必藏身了,我们干脆就近旁观,免得藏头露尾。”
杜吉斯道:“我们何必逼近,在这里岂个不更好?”
郑一虎道:“提防三女有失,以眼前看,三女只能打成平手,假设老怪们还有更厉害的功夫在后面,那就来不及抢救了!”
培亨道:“你到底有什么宝物可破隂火?”
郑一虎道:“那就是娲皇副镜!”
夜之秘道:“我们不想接下这一场?”
郑一虎道:“你们可知还有更强的人来了!”
三人闻言大惊,同声道:“是谁?”
郑一虎道:“大概是这两魔的后台!”
培亨变色道:“隂火祖师!”
郑一虎道:“他来了一会儿,现在我们前面隐身观看,我想就是他,我刚用镜偷偷的过,但这人并不比这两魔老,然而亦是你们白人!”
杜吉斯道:“这个人竟也来了,可见事态非常严重!”
郑一虎道:“他来了,两魔还不知道。”一顿环顾一眼又道:“显然是单独行动的!
培亨道:“隂火教中,对自己親人都不十分信任,他们之间,完全是一个监视一个的。”
三女这时交替攻进。其速无比,人影难分,虽未占到上风,但也毫无败迹。
两个老魔无疑已尽全力、在郑一虎看来,确是武林最厉害的人物,他心中估计竟比魔王尤强。
付思之际,杜吉斯突然叫道:“对方现出一人了!”
培亨问郑一虎道:“就是你说隐身之人嘛?”
郑一虎道:“就是他,你们在此勿动!”
夜之秘道:“你要干什么?”
郑一虎道:“他可能会向二女突下毒手,我去监视他。”
杜吉斯道:“特别当心,这人不是好斗的。”
郑一虎道:“论真功夫我无所畏。怕的是邪斗!然而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呀!”
说着绕行接近过去。
刚刚走到尚距十余丈之处,忽见那人举手待向斗场发出什么!
郑一虎触目一惊,朗声喝道:“明人不作暗事,阁下要作什么?”
那人闻言将手缓缓放下,冷淡的道:“你认为老夫要作什么?”
郑一虎道:“你要向那三女施行暗算!”
那也是白人,可是他的华语非常好,但就是面上毫无表情,只有其隂隂的哼声道:“老夫为当世武林至尊至上之人,举手投足,莫不有天翻地覆之能,暗算乃无能之人的行为,小中国人,你想老夫能为否?”
郑一虎道:“你的手不是无故而举?难道毫无企图?”
那人不屑的道:“无知小子,你懂什么,当前打斗之人,一方是我老弟子,老夫因其与三个小女孩子对敌大无出息,有意将他们隔开。”
这下证实他真是隂火教的最高人物了,郑一虎哈哈笑道:“原来阁下就是隂火祖师,那真是不期而遇了!”
隂火祖师闻言,显出惊讶之色,嘿嘿笑道:“看不出,你这小子竟能道出老夫字号,小中国人,听你口气,莫非对老夫有所图谋?”
郑一虎道:“与其说图谋,不如说向你有所指责!”
隂火祖师大声道:“你说罢!”
郑一虎道:“贵教有个外围势力,江湖上称之为魔鬼党,徒众遍及宇内,凡有位的地方莫不有这种歹徒出现,大则杀人放火,小亦姦婬偷盗,茶毒天下,为害每一地区的安宁,这就是贵教的作风嘛?”
险火祖师纵声笑道:“在贵国还是刚开始,你就受不了啦!”
郑一虎道:“古语说,擒贼先擒王,在下不愿放过这一机会。”
隂火祖师头道:“初生之犊不畏虎,你的指责难动本祖师之怒,不过不给点苦头给你吃,只怕你日后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你有什么功夫?”
郑一虎道:“与阁下交手后再说罢!”
隂火祖师大笑道:“本祖师已有九十年未和人动过手了,今日更不会和你这么一个尚未成年之人打架,同时不了解你学到些什么,尤不可打,因为本祖师出手即为毁灭之力。”
郑一虎道:“那你如何能使我吃点苦头呢?”
隂火祖师道:“你能不动手,只许运功抵抗,挤身到这场打斗之间否?”
郑一虎大笑道:“你也照这样作?”
隂火祖师道:“那是当然!”
郑一虎道:“我进去必遭双方夹击,而你进去仅只受到三女的打击!你这诡计不太高明。”
隂火祖师大笑道:“原来这三个女子并非你的熟人!”
郑一虎道:“你先把你的徒弟喝退,让他们和在下印证几手如何?”
隂火祖师道:“你如怕在大会上失败,这时和他们印证倒不失为聪明之举!”
郑一虎哈哈笑道:“原来阁下不要用他们在大会上露脸呀,好罢,那就等到那天让他们当着天下武林丢人吧!”
隂火祖师隂笑一声,立即向斗场喝叱一声!
东侵和西掠闻声退来!他们到了隂火祖师面前竟低头不语!
三女似知知了无法抵敌的人物,她们无一敢退!仅远立戒备。
隂火祖师也不向两魔多说,回身再向郑一虎道:“希望你能活到明天!”
说完一挥手,竟带着两魔扬长而去。
培亨、杜吉斯、夜之秘等三人松了一口气,一同奔向郑一虎道:“小虎,你今天是打了一场空前大胜仗!”
郑一虎道:“此话怎讲?”
杜吉斯道:“你对着天下第一号魔头严词指责而且逼他出子,这是无人相信的。”
郑一虎大笑道:“三位可听到临走时那句话嘛?”
夜之秘郑重道:“是啊,他为什么说你能否渡过明天?”
突然只见三女走过来同声道:”不好,他已向你下了毒手啦。”
培亨大惊道:“三位姑娘,敝友遭了什么暗算?”
白女道:“那老魔的邪门武功中,最厉害的是‘隂火炼魂’法,他如向某人下手,当时一无所觉,但每到子午两时就发作,发作时痛苦绝伦,那真是生不如死!”
郑一虎道:“他说过要给点苦头给我吃,试问诸位,他岂有说了不作之道理。”
杜吉斯大惊道:“你已感觉到了!”
郑一虎伸手摸出一件黑黑的东西道:“诸位请看这是什么?”
大家一见,竟连三女也围拢了。可是他们都认不出!
慕容妮道:“这是什么?”
郑一虎喜气向手掌一吹,该物立即如纸灰一般飞扬,他笑道:“这是我身上一绽银子!”
培亨惊叫道:“银子怎的变成黑灰?”
郑一虎道:“这就是老魔的厉害之处,银子被隂火一焚,不但已化灰,而且变成黑色!”
大家闻言胆战,同声道:“你如何用银子替过一难?”
郑一虎道:“在下凡遇上有名的魔头时,从来不敢大意,刚才我就运上十二成内功向他接近的!”
白女道:“你将他的隂火聚到银子上!”
郑一虎道:“本可将他的隂火抗于体外,可是又怕他在施展其他玩意,我这一手他是看不出的,可使其空欢喜一场!”
培亨叹声道:“老魔这下上了你的大当了!”
杜吉斯哈哈笑道:“这种人上了当,那就是等于失了手啦!”
郑一虎道:“可惜我无法探测他的真功夫!”
白女道:“他的鬼门道其深似海,诸位休想完全探出!”
郑一虎道:“我和他总有一场生死搏斗,到时不怕他不尽其所有。”
天色已不早,郑一虎说完,立即向三女告别,他领着培亨等绕路出林。
慕容妮望着郑一虎背影消失后,正色向黑白二女道:
“大师姐,二师姐,现在你们相信我的话了,除了隂火祖师之外,要算他是最神秘的人物了!”
白女道:“师傅说看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东方少年,难道就是指他而言!”
慕容妮道:“不是指他指谁!师傅还说,假设他要夺金射,金射对他毫无害处,假使他要夺蜗皇镜,那是无须金射亦可接近,师傅还有一句话,可是我说出来,你得羞死!”
黑女急问道:“师傅说什么?”
慕容妮道:“现在不告诉你,否则你们都不好意思再见他了!”
白女急道:“到底是什么?”
慕容妮道:“他叫我暂时勿说,你们问也没有用!”
白女跺脚大叫道:“我的三公主,求求你快说好不好。”
慕容妮嬌笑道:“不说就是不说嘛,你们难道不会去问师傅,请他老人家当面告诉你们吗?”
黑女生气道:“好,大姐,我们问师傅去,这丫头现在愈来愈坏了。”
白女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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