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人都有隂火祖师那样惊世骇俗的神通!”
白女道:“这如何得了!”
马玲玲道:“这如何得了!”
马玲玲道:“从黄昏开始,一直斗到四更天,我的对手才逐次后退,但他不是被我打败,只是略占下风而已!”
天香狐道:“他们的面貌呢?”
马玲玲道:“一点看不到,连手指都看不到,他们穿的是血红怪衣,真有点像我们在曼谷所穿黑衣的形式!”天香狐紧张地问道:“结果怎样?”
马玲玲道:“小虎看到我的对手有点逃脱主意,他从来没有那样急躁,当时他怒吼道:“玲玲,不可放走,迫到天涯下也要消灭他!我一听之下,知道他是真个动了肝火,于是死逼不放。”
众女更紧张道:“姐姐一直就是这样追着杀着?”
马玲玲道:“是的,我迫了一箭之地后,耳听白姐连声嬌叱不已!原来那魔鬼党老五已乘机逃脱了。”
慕容妮:“小虎那一面呢?”
马玲玲道:“他的功夫真是莫测其玄,四个对手被逼得一个也攻不上去,但这时我的对手撤招狂窜!”
白女道:“他的轻功如何?”
马玲玲道:“他不走空中,显然竟知悉我能在空中停留!那东西的地面轻功真不坏,加上诡计多端,结果逃到黄河岸上,他竟籍水脱身?!”
白女道:“姐姐仍旧不放松?”
马玲玲道:“那还要问?我也入水追杀,可惜我想我错了……”
慕容妮讶然道:“想错什么?”
马玲玲道:“我想他不走上游就必奔下游!其实他已由对岸上去了!等我发觉时,却再也追不及了!”
白女忽然笑起来道:“姐姐之后就一路查访到这里!”
马玲玲道:“不是有意迫向这里的,而是在路上还发现一个三流魔鬼党现身,那东西就是魔鬼党老五身边之人,我想由他身上查到他首领,再上他首领查那逃走的神秘之人。”天香狐道:“峯上有黄金嘛?”
马玲玲道:“劫军饷的不是魔鬼党,那是隂火教的親信党徒,魔鬼党只是隂火教的外围组织,我们要查黄金,只有唯东侵西掠是问了。”
白女道:“京师方面,小虎在过河时,就派候靖先去探消息了!”
天香狐噫声道:“猴子归服了?”
马玲玲笑道:“你和他的事儿,我已非常清楚,不要再闹蹩扭了,他现在已经是小虎的义弟啦!”
天香狐闻言惊喜道:“他不野了?”
马玲玲道:“不但不野,而且乖极了,小虎把他看作最得力的帮力哩!”
天香狐吁口气道:“只要他归正,我什么也可让他三分!”
马玲玲道:“他有一手非常高明的神功,那就是在全无饮食之地也可马上找到吃的,妹子人又怎样?”
天香狐笑道:“我也一样!”
白女鼓掌笑道:“那真是天生的一对,牡丹妹子也有这手绝活啊!”
马玲玲道:“那好极了,现在我饿啦!”
天香狐道:“那就请等一会儿,你们在此勿动,我去去就来。”
大家见她跳起来就朝峯下奔去。
慕容妮看到嬌笑道:“她真能干!”
马玲玲道:“看样子,她内心真不讨厌猴子呢?”
白女道:“我们是在姐姐口气中,知道似乎有个什么少年是她的对象,可惜不知是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玲玲就把侯靖和天香狐的事情向大家说了,接着又道:“她们之间早有感情,而且功夫也是一样的,同时这丫头身上还有娲皇镜哩,这点恐怕你们都不知道?”
慕容妮惊叫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马玲玲笑道:“魔王和鬼王骗了隂火祖师,他们把蜗皇镜据为私有,不久竟被眼前这丫头偷走了,而且连她的影子都未查出哩!”
慕容妮道:“如何才使她交出镜子呢?”
马玲玲道:“令师告讨巫山神君大哥,这宝镜暂时无法归海底城,但在十五年后要拿镜去海底城镇压地火!”
慕容妮吁口气道:“那就让牡丹丫头带在身边吧,师傅也说过,宝镜已被禁制,非等十五年后无法解禁,就是别人夺去也没有用处!”
白女道:“到洞庭湖作什么?”
马玲玲道:“我杀魔鬼党老五之时,曾在他口中逼出一点消息,听说与我们在黄河对岸打斗的那批神秘高手曾在洞庭湖住过。”
白女道:“他有没有说出那是批什么人物?”
马玲玲道:“这东西说,连他们了不知道呢!”
白女闻言冷笑道:“八成这这东西死了不肯说,那有云帮忙他们的人反倒互相没有的事。”
马玲玲道:“就因为他不说,我才下手杀死他呀!”
黑女道:“这证明他所说的洞庭湖必有隂谋!”
马玲玲道:“不管怎样,我们只要有一点线索就去查!”
不到一顿饭久,天香狐自山下走上嬌笑道:“这都是买来的!”
白女笑道:“我们不管,只要有吃就行了。”
天香狐走到大家面前,放下一只大提盘,里面装满了吃的和喝的。
众女一见,真是馆子里买来的!她们围上去,立刻大吃大喝。
时间尚不到二更,她们吃完再休息一会就动身,不回城,直奔洞庭湖去了。
走到四更天时,忽然一阵凄凉的哭声传进了众女的耳朵,马玲玲徒然立住,仔细听了一会奇道:“这哭声有异!”
白女道:“大概是有人忽病吧?”
马玲玲道:“不,那是野外的声音!”
天香狐道:“是顺路,我们寻寻看,莫非又是江湖恶徒在作恶!”
马玲玲领路,循哭声加紧奔去。
不出两里,居然在一处土山顶上看到一个青年女子在放声啼哭,而且是伏在一堆新坟上!
马玲玲怕吓了她,未近先出声,问道:“那位姐姐因何深更半夜在此荒郊野外啼哭?”
那青年女子起初似未听到,但一会儿却抬起头来举目四顾,虽然停了哭泣,但却一无所畏,仍旧涩泣不已!
众女慢慢的走近,马玲玲又问道:“你是附近的人吗?”
那女子摇头不语,这时才显出一脸愕然之色。
马玲玲知道她是看自己这方都是女子之故,又和声道:
“你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
只是那青年女子似乎不超过二十岁,甚至还有几分姿色,穿着也不错,她这时坐起来道:“小姐们是由哪里来的?
马玲玲道:“我们由白马山来的!”
青年女子叹声道:“那是我五年前经过的地方!”
白女接问道:“你贵姓,这坟里是你什么人?”
青年女子一见问他坟里堆的人,不禁又放悲声了,话也说不出。
马玲玲蹭下劝道:“人死不得复生,你就看开点,快回答我们的话,我们还要赶路呢!”
那女子经过一再相劝后才又接道:“坟堆里的人是我父母,我是江西鄱阳湖人,爹爹曾在广西作官,一个月前告老回乡,但经过这里时遇上盗贼被杀死了!而且把我弟弟也抢走了!”
众女闻言大惊,莫不愕然叹息。
马玲玲道:“你们是不是坐轿经此的?盗匪有多少?”
女子道:“我们坐的是车,车夫也被杀了,事情是早晨发生的,这里的百姓到晚上才帮我葬了父母。”
马玲玲道:“你还没有说遇上多少贼人哩?”
女子道:“我也不知道,我单独骑一匹马在前面,到达前面镇上时就听说后面出事了,因之我就赶回来,可是我赶回时,贼人已经走了,行李一点未留,弟弟也不见了!”
马玲玲听说她能骑马,而且有胆量赶回来,不禁暗付道:“莫非她也懂武功!”
于是问道:“你学过武功?”
女子叹声道:“我是青城山青城大师之徒!”
白女道:“难道你有胆子在此守坟了,那好办,我们情愿替你追贼,你快收拾一下!”
女子道:“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了,连一匹马也卖了来葬父母!”
慕容妮道:“我现在你可以说出姓名了?”
女子道:“我姓刘,名青萍,我弟名青燕,他足有十二岁,只随我学了一点内功的心法,现在不知生死存亡!”
马玲玲道:“姐姐的年龄比我们都大一岁,今后我们以姐妹相称就是了,不要小姐不小姐的。令弟也许是逃脱了,贼人不会要一个小孩子,换句话说,贼人要就斩草除根,岂会留个的患。”
刘青萍道:“附近我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尸体!”
马玲玲:“那就是乘机逃出贼人的毒手了!”
刘青萍道:“我们向什么方向找呢?”
马玲玲道:“我们去洞庭湖有事,你就和我们向这条路查一查,也许冤家路窄,竟在这条路上有线索,如果没有,我们陪你回鄱阳故乡一探,或者令弟逃回家乡也不一定,因为他有内功基础,人也有十二岁了!”
刘青萍叹声道:“各位妹妹竟有这样的好心,我当然感激不尽了!”
她忽然想起还没有问人家的姓名,于是一面随着去,一面请问众女姓名走到天亮,前途出现一座城池。
刘青萍道:“这里是新化块,我曾经经过好几次!”
马玲玲道:“我们在城里吃早餐,休息一个时辰再动身!”
一行六个少女,肤色各异,在路上非常引人注意,不过有马玲玲同行,白女等胆子大多了。
清早的路上,近城处仍有不少作买卖的行人,及至城门口,慕容妮忽然看到一个可疑的背影,她忙向白女道:“前面是谁?”
白女触目一怔,同样惊声道:“好似春之神!”
走在最前面的马玲玲闻言回头道:“什么‘春之神’?你们怕他嘛?”
在后面的黑女道:“姐姐还不知道?那是一个邪毒青年!”
马玲玲道:“是个厉害的人物吗?”
天香狐走上接道:“我们一路上遇上两个刚出道的青年人,一个叫须弥子,一个叫春之神,前者骄狂冷傲,后者婬邪隂毒,他们的武功竟与隂火祖师一样高强!”
马玲玲道:“这两人有何独门绝技?”
白女接道:“须弥子有破夭钻,但我们未见到,春之神有件藏天网,我们曾親眼见到他害死五个女子!”
马玲玲道:“前面那人你们看清楚没有,到底是不是春之神?”
白女道:“后影和衣服都像!”
马玲玲道:“你们慢慢来,我过去看看!”
白女急阻道:“不可,没有想到破他邪网法之前,我们最好匆接近她!”
马玲玲道:“在这么多行人之中,谅他也不敢胡来,同时又在城中!”
白女道:“这种坏蛋哪里有还顾忌这些?”
马玲玲道:“我不信,非去看看不可!”
白女道:“要就大家一起去,我不让姐一人去冒险!”
马玲玲忽然道:“快看,他回过头来了!”
天香狐吁口气道:“不是的,你们竟谈虎变色了!”
黑女道:“那还要讲,遇上他就完了!”
马玲玲道:“你们都这样怕,那今后如何行动?”
慕容妮道:“有姐在身旁,今天我们才敢走大道理哩,以往这段日子,走的都是荒郊之地。”
马玲玲笑道:“你怕他如此厉害,那就非告诉小虎哥哥,然而谁去北京呢?”
白女道:“这两人已有铜铁公和大腹公知道了,二老也许会通知小虎!”
马玲玲点点头,这时已上了大街,她们就在一家中叫八珍楼的馆子里吃早餐。
馆子里食客还不多。因之坐下不须等,点了茶,伙计就送上来了。
在六女的左面一桌上先有两个老者在座,看来已吃了八成!天香狐比其余女都有经验,她看出两个老者不是普通人。因此她轻轻的向马玲玲道:“马姐姐,留心你的背后!”
马玲玲笑了笑,轻声道:“我一上来就看出了!”
大香狐道:“不知是何来路?’”
马玲玲道:“凭他们的眼神看,决非邪门!”
吃完顷,当众女要下楼时,忽见两个老人同时起身向这边行来!
马玲玲看到天香狐向她递眼色,于是回身笑迎道:“两位老人家有何指教?”
两个老人都是白发苍苍,而且都有点驼背了,其一呵呵笑道:“老朽正慾向姑娘有所陈说话哩。”
马玲玲道:“不敢,请指教!”
那老人间道:“老朽得先问姑娘,你可是‘太上君’所称道的‘小龙女’姑娘?”
马玲玲摇头笑道:“那你恐怕找错了,小女既不识什么‘太上君’,也不是‘小龙女’!”
另一个老人接口大笑道:“不会错,你这‘小龙女’三字,普通武林是没有人知道的,只有一些者古董才这样叫法,乖姐儿,也许你自己亦未听过哩,得了,老朽等没有找错!”
马玲玲骇然道:“哪有一个人的字号竟连自己都不知道的?”
第一个老人真乐了,又呵呵笑道:“乖妞儿,字号是人家喊出来的,你当然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姓马?”
马玲玲道:“姓马的多得很啊!”
第二个老人道:“人见过老朽的徒儿无敌神嘛?”
马玲玲闻言,不禁悚然一震,急忙见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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