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足够贺家庄受了,数目多到三十几个!”
刘青燕道:“江湖四侠的武功不知怎么样?我们又作何处置?”
郑一虎道:“江湖四侠加上贺家父子,看势也难敌挡,为师自然不能袖手,不过下手也得看时机!”
刘青燕忽然一指道:“来了,是四个!”
郑一虎道:“他们的计划不坏,不由贺庄直来,而是绕到北面摸进,这是存心替贺家避嫌疑。”
刘青燕道:“他们的轻功很高啊!”
郑一虎道:“从轻功上看,他们确是特殊高手,如有特殊武功,他们可比鬼王,魔王之流!不过他们要比传言的春之神和须弥子却不及!”
刘青燕道:“他们进庄了!这样太冒失!”
郑一虎道:“会被察觉,他们把林家里人物估计错了!”
话还未住,突见林家的灯光霎时全熄!
郑一虎急急道:“不出我的所料,一进去就被察觉了,如四人不见机后退,势必受困了。”
刘青燕道:“快看,庄内闪出几十条黑影啦!啊!分成二批抄上了!”
郑一虎道:“四人很精明,他们退了!对,向北面退!”
刘青燕道:“退不脱,追得紧!两下不到一箭之远,啊!有七个更接近了!”
郑一虎道:“燕儿,我们在空中跟着,好好看双方打一场!”
刘青燕笑道:“四人到底是真退还是誘敌?”
郑一虎道:“这要到五里之外才能看出情形!”
刘青燕道:“师傅,假使林家趁此机会,分一批向贺家突袭怎办。”
郑一虎悚然道:“燕儿细心,有此可能。”
刘青燕道:“那我们快回贺家!”
郑一虎这时已到双方追逐上方,稍沉道:“追的共有十八人,四侠一旦被困,那浊好受的,燕儿,贺家也有准备了,你看,那不是到处点了灯光,你注意,灯如熄了,我们就火速俊去,灯如不熄,这证明林家尚未去突袭!”
刘青燕道:“师傅,到了五里之外就看不见了。”
郑一虎道:“四侠是真退,我们助他们早点脱离!”
刘青燕道:“何以见得是真退?”
郑一虎道:“后面十八人的轻功都能追上他们,这就告诉四侠来迫的不是普通角色!”
说着之间,他突然一挥手!
一道银光如匹练般在追逐的十八人之前闪了一闪!
地面上突然发出两声惨叫!
刘青燕一见,惊叫道:“师傅用飞剑!”
郑一虎轻声道:“小声点,我们回庄!”
银光不知去向,刘青燕被师傅带着斜斜的飞!
刚到贺家庄前,突见三条黑影由西面而来!
郑一虎冷笑道:“偷袭的先锋到了!”
刘青燕这下不等师傅吩咐,大喝一声,直向下冲,叫道:
“什么人!”
小小的双掌齐推,迎着黑影猛攻!
贺家庄内也很机警,一闻有人发声,庄内灯火齐灭!
三条黑影始料不及,加上刘青燕又太快了,第一个措手不及,竟被打得转身回飞,痛得鬼嚎一般!
其余二人还想再进,这时郑一虎早已到了他们面前,冷笑道:“你们快滚,通知后面不可再来了!”
当前是两个中年凶汉,问道:“你是什么人?”
郑一虎道:“过路的人,今晚落在贺家庄投宿,未走之前,你们如敢打扰,那就准备流血!”
一个凶汉抢上前道:“你能留下字号么?”
郑一虎冷笑道:“你还不配问!”
“问”字才出,那凶汉突然狂叫一声,转身就逃!原来他已被郑一虎用那“问”字贯入耳内,震得全身发抖!
另外一个见势不妙,他也不管刘青燕打倒的同伴,只吓得就地一滚,去势更快!
郑一虎觉出庄内有人出来!回头一看,见是庄主,急忙叫道:“庄主,晚辈献丑了!”
贺老人吟吟笑道:“老弟,真叫老朽感激不尽,同时也开了眼界啦!”
郑一虎笑道:“前面倒下那人八成是死了,庄主快点派人埋掉罢,免得天亮时惊了过路之人!”
贺庄主哈哈笑道:“刘小弟的武功多俊啊,小女刚才看到,她可羡慕极了。”
郑一虎道:“燕儿粗手笨脚,真是献丑!”
贺老人道:“小人手脚重,哈哈,后生可畏呀!”
他一面叫人埋尸,一面向郑一虎道:“老弟,半夜过了,睡也不必,快随老朽饮二杯,对方也许还要来!”
郑一虎道:“四侠也该回来了,如若不然只性被敌人围楞困!”
贺老人闻言大惊道:“林家哪来如许高手。”
郑一虎道:“庄主,这次宝庄真险,林家之内,来了二十几个禁谷邪门人物啊!”
贺老人闻言打个冷颤,惊叫道:“禁谷!”
郑一虎点头道:“老丈也许知悉这个名词,目前江湖上已充满了这种邪门人物!”
贺老人呆住了,他大概知道这个吓人的地方,良久才叹道:“江湖危矣,武林大劫到了!”
郑一虎跟着慢馒走进庄,仍在后堂里落坐,笑道:“老丈,凡事不可灰心,古语说,邪终不能胜正,不过你老今后谨慎一点就是了,晚辈一直是乐观的。”
贺老人看到郑一虎依然潇洒自如,不由暗忖道:“这青年人大神秘了,他到底是何来历呢。”
这时那小妹走近向刘青燕嬌笑道:“阿燕,你多勇敢啊!快教教我,那一手是什么名堂!”
贺老人笑骂道:“丫头,刘哥哥一旦走了,你恐怕会偷着溜掉哩!”
贺小妹嬌笑道:“爹,阿燕答应带我闯江湖哩!”
贺老人呵呵笑道:“原来她们早有共谋!哈哈,只怕郑叔叔不答应哩!”
贺小妹急忙扑向郑一虎道:“郑叔叔,你答应好嘛?”
郑一虎知道:“令尊舍得嘛?”
贺老人大笑道:“老弟,这丫头可能与你有缘,你就成全她罢!”
郑一虎诧然道:“你老真放心?”
贺老人笑道:“老弟真答应?”
郑一虎笑道:“只要你老放心,晚辈自当照顾!”
贺老人大喜道:“那真是丫头之幸,老朽拜托了。”
两小看到双方大人都答应了,莫不高兴极了,他们又手拉手的溜走啦!
这时贺家兄弟同时进来道:“爹,四侠回来了,他们似乎非常疲倦!”
郑一虎道:“那是经过一场硬拚啦!”
贺老人连忙出去迎接,回头向郑一虎道:“现在你更不是外人了,想休息就去休息。”
郑一虎怕俗套,随亦起身道:“那就告退了!”
他仍旧回书房去了,在他离开不久,贺老人已领着四位长剑尚未入鞘的青年进后堂!坐下后,只见梅独秀向贺老人道:“贺伯,今晚真险?”
贺老人连忙命儿子替他们把长剑入鞘,叹声道:“辛苦你们了!”
梅独秀指着一黄衣青年道:“伯伯,易三山兄恐怕要行动!请鹏大弟陪他先去休息!”
黄衣青年摆手道:“现在能运真气了,无须再练啦!”
他指着自己右面白衣青年道:“金世华,你得换条腰带,那家伙的掌上有名堂!”
白衣青年微喘笑道:“我检查过了,没有事!”
梅独秀叹声道:“与齐昆仑正面交手那个老家伙不知是什么来历,今晚只有他是个硬手!”
在他右面的是个蓝衫青年,只见他挥摆一下右手道:“梅兄看得准,我如不放两把星光刀,他还是不退的!”
贺老道:“四兄大概还不知他们的来历吧?”
四人同声道:“我们一进林家外墙就被发觉了,简直无从探查!”
贺老人叹声道:“唉,想不到,他们竟是禁谷中逃出来的天下邪门啊!”
四青年同时跳起道:“真的?”
贺老人道:“一点不假!”
梅独秀忽然道:“贺伯,今夜我们被一奇人暗助一臂之力!否则没有这样轻松回来!”
贺老人道:“当时是什么情形?”
梅独秀道:“我们一进林家时就看出情势不对,易三山兄立即招呼后退!可是敌人就在这一霎那都出动了,等我们退出林家时,讵料竟有十八个人追来啦!”
贺老人道:“结果呢?”
白衣青年金世华接口道:“我们回头一看,知道都是少见的高手,同时预知今晚非常危险,如不死拼,只怕会逃不掉啦……”
他一顿忽又正色道:“当在最紧急之时,突见空中飞来一道匹练,恰好把追得最近的两个老家伙给宰掉了!”
贺老人大骇道:“飞剑!”
蓝衣青年齐昆仑道:“晚辈等也练成初级飞剑了,但比起今夜所见的,那真是望尘莫及!”
贺老人似心中有所悟,点头道:“老朽明白了,今认不但是你们的奇遇,也是老朽的幸运!好了,你们去休息罢,今夜不会再有事情了!”
梅独秀道:“敌人不会再来袭么?”
贺老人吟吟笑道:“老伯伯有福,他们不会来了!”
梅独秀道:“贺伯,侄儿等不能休息了,敌势太强大,我们的人手无法抵敌,侄儿回来时,在路上已商量好,要在天明前动身请帮手!”
贺老人道:“事急眉睫,现在如何来得及?”
易三山:“一天半的时间还可来得及,希望林家经过今晚这一场也要考虑一番。”
贺老道:“好罢,与其力量不足而困守,不如放你们冒险一去。”
正说着,突闻庄内连数发出数声惨叫!
四侠顾不了疲倦,闻声齐起,拔剑冲出后堂!
贺家兄弟提防老父有险,同时到贺老人背后一站!
庄内灯火未熄,贺老面色凝重,回顾两子道:“敌人能在严密监视下闯进来,可见来人的功夫之高了!”
贺鹏道:“这是敌人的惨叫声啊!”
贺老人忽又微微笑道:“有他在此,本庄今晚稳如泰山!”
贺鹤惊问道:“爹是否指郑客人!”
老人沉声道:“从此不许你们对他以客人视之,你们要以小叔叔尊之,他虽比你们还年轻,但为父的把他当同辈看待了。”
贺鹏道:“爹,你老猜他到底是谁?”
老人郑重道:“为父的早已猜到八成,孩子,千万莫当四侠之面揭穿了,他是魔鬼的克星,武林后起第一奇人!”
贺鹤叱声道:“是飞龙大侠!”
贺老人得意到:“我们家有福,居然逢上他来投宿,是个孩子,他是飞龙郑一虎,郑时是他游戏江湖临时起的化名!”
贺鹏道:“他明天要走了,这怎么办?”
老人正色道:“这种非常人作事,绝对有始有终,咱们不必求,只要本庄事一天不了,他是绝对不会走的!”
贺鹤道:“那何让梅哥等去请人?”
老人笑道:“我们家里还怕客人多么,呵呵,傻东西,好客人越认识得好越好呀!”
父子正谈着,忽见小妹悄悄溜了进来,如飞扑向老父,满面惊喜之色轻叫道:“爹,我又偷偷的看到了,郑叔叔在侧面和正面墙内又杀死五个来暗袭的老魔鬼,他真是快如闪电,强如天神,他只一挥手,飞剑就如电光打闪,呼吸之间杀了五魔,又在转眼间把五魔提到庄外去了!”
老人点头道:“丫头,你真有眼神!”
小姑娘轻轻嬌笑道:“何止眼神,他还答应收我作徒弟哩!”
老人惊喜道:“真的!”
小姑娘道:“刚才全闪进书房时,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进去跪下拜师呀!”
贺老人摸摸她的头顶叹声道:“为父常说你精灵,丫头,你果然精得可以!”
小姑娘跳起道:“爹,你老知道他是谁?”
贺老人笑道:“他告诉你了?”
小姑娘道:“不,是阿燕偷偷告诉我的,爹,你猜啊!”
老人打趣道:“是飞龙大侠!”
小姑娘突然嬌嗔道:“不来了,爹爹骂我师傅,原来爹爹早已知道了!”
贺老人轻声道:“千万匆泄露他的神秘,去罢!”
小姑娘刚走,四侠回来了,梅独秀满面沉重的向老人道:“伯伯,敌人不见,侄儿等只看到五滩血!”
贺老人道:“贤侄,辛苦你们了,快去休息一会,你们还要进路啊!”
梅独秀道:“小侄等又商量了一番,决心留下两个!只去两个请帮手。”
贺老人道:“留下那两位?”
梅独秀道:“易三山和齐昆仑!”
老人道:“好的,快天亮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好!”
悔独秀道:“不,天亮时怕林家看到我们,小侄和金世华马上走,伯伯,我们准定两天之内赶回来。”
老人慨然道:“伯伯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梅独秀、金世华二人走了,易二山和齐昆仑被老人选着去休息,总算后半夜没有再出事颐。
第二天,贺老人親自去书房请郑一虎吃早餐,可是书房门早已大开,房中却没有人在。
贺老一见大惊,他认为郑一虎竟不辞而别了。
但在这时,他耳中听到刘青燕的声音叫道:“老伯,家师未天亮就出庄去了!”
老人诧异道:“令师去那里?”
刘青燕道:“家师没有说!”
刘青燕后面跟着贺绿茵小妹,她向老父道:“爹爹我们刚才在庄前看到很多血!”
贺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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