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留下来,伯伯用得着你。”
大家不敢多停,除去刘青燕,一齐渡过而去。
刘青燕一看都过去了,忙向西门奇道:“伯伯,你老叫燕儿作什么?”
西门奇轻声道:“你喜欢冒险,伯伯今晚给你冒次大险!”
说着,立从身上拿出那面小锣,又道:“燕儿,你拿这宝物藏到离岸三十丈外的大树上去,当心,来的不是九天魔光自己还是她弟子!总是危险的。”
刘青燕道:“如何用法?”
西门奇道:“右手运动扣指,左手提锣,一见敌人经过你的树下时,扣指向锣四面猛弹,但注意,如果敌人不倒,你则向伯伯这里急逃。”
刘青燕道:“燕儿不能发柔劲打她?”
西门奇隐声道:“你练到什么样了?”
刘青燕道:“没试过。”
西门奇道:“那还是不冒这种险的好!”
刘青燕道:“现在还无动静,她如不经过那树下呢?”
西门奇道:“伯伯在此立着,那树正好是由山下来的必经之处,这你不用担心。”
刘青燕依照政策去了,西门奇则背手而立,面对着那座山,静候情况,不过他看到竟不止一人!
山上出现两条黑影,这使西门奇亦感惊疑,他仔细注目,竟看出那是一男一女!而且在这时停止不进了!
西门奇估计那山顶到河岸足有一里,山虽光秃秃的,但山下却是丛林密集,他沉吟一下,随即以巧妙的身法溜到刘青燕身的树下轻叫道:“燕儿下来!”
刘青燕似有什么发现,溜下来郑重道:“伯伯,你老认出那女子吗?”
西门奇道:“错不了,那是九天魔光的五徒‘黄昏蝶’!生性好婬!不下于‘杨柳风’和‘花暗香’,伯伯这次非设法除去她不可!”
刘青燕道:“那男的是隂火祖师的徒弟,你老未见过?”
西门奇道:“几十年了。他似是当年的西掠!”
刘青燕道:“正是他,不过他与东侵从不落单,这下竟分开了!”
西门奇道:“东侵恐怕与西掠走上同一命运了,孩子,现在还有一会好等!”
刘青燕道:“他们为何在山下躺下了?”
西门奇道:“孩子。这个你还小,不问也罢!不过黄昏蝶只要一刻就会下山,那个西掠也许永远躺在山顶了!”
刘青燕惊讶道:“他会死!”
西门奇道:“凡与九天魔光师徒接近的男子,没有一个能活三天!”
说完,又吩咐道:“快上去,伯伯还要看看河那边,不知他们离开没有?”
刘青燕再向树上藏好,他虽好冒险。但这时也很紧张,两眼瞪着山顶一瞬不瞬!
真的不到一刻,忽见山顶上已立着那个女的,她似在整理衣裙!刘青燕:不明其故,忖道:“她在搞什么鬼?”
男的确实不动了,那女子却向四面环顾,无疑是在观看动静!
西门奇又在河岸上立丰,甚至向山上发出冷笑道:“黄昏蝶,过足瘾了?”
那婦子闻声一愕,立将目光猛注河岸,显然被叫出她的字号而吃惊了!
她看了一会,突然腾身而起,如风扑下山来!身法之快,真如风驰雷掣。
西门奇暗叫道:“不好,她来的太快……”
想还未了,那女子已离刘青燕一树不到一箭之地了!
西门奇提防她越树而过,又大喝道:“黄昏蝶,你认识老夫吗?”
这一招很有效,那女子闻声一顿,居然停住了,只见她嬌声道:“你是谁?”
西门奇冷笑道:“当年在八卦岭与你师傅动手之人,难道你忘了?”
那女子忽然格格浪笑道:“原来是当年蒙面的西门前辈,那真失敬之至了!”
西门奇哼声道:“你们已长齐羽毛了,眼中还有我老夫!”
那女子更笑得花枝招展,浪声不绝,接着哟声道:“西门前辈多年不见了,今晚怎么敢,火气真大呀,居然倚老卖老吗?”
双方距离很远,但他们的对话却清晰的如在面前,西门奇再喝道:“黄昏蝶,回去叫你师傅来!”
那女子仍格格笑道:“西门前辈,江湖上有句话,那江湖后浪催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我老的武功只怕落伍了!”
西门奇故装大怒道:“妖女,你想找死!”
那女子浪笑连声,这时又起步前进了,不过她上了西门奇的当,一步一步向河边是来,并不行动如风了,也许她对西门奇尚三分畏惧!
快到刘青燕藏身的树下了,讵料她突然一停!
西门奇一见大惊,暗叫道:“不好!”
黄昏蝶那一停不但吓坏了西门奇,同时也把刘青燕紧张得暗吸冷气,他们老少都疑为是露出破绽了。
其实空着急,突见黄昏蝶呈恐惧之色,眉头紧皱,双手捧着脑袋,尖叫一声,回身就奔,势如着了魔一样。
西门奇一见,不由大感诧,急急走近刘青燕的树下叫道:“燕儿,那妖女怎么搞的?”
刘青燕道:“燕儿也不明白啊!”
西门奇道:“这其中定有古怪,她似受了什么袭击一般!”
刘青燕道:“没有呀,燕儿看得清清楚楚!当时见她突然不动,我就运动,正待扣击惊天声哩!”
西门奇道:“当时伯伯还以为她发现你了,现在才知道另有原因!”
刘青燕道:“追不迫她?”
西门奇道:“你去吩咐大家奔泰山,只叫茵儿与你回来,追这妖女不宜人多。”
刘青燕去后,西门奇单独追上正面那座山去,但这时那妖女早已不知去向。
过了一会,刘青燕和贺绿茵回来了,他们一西门奇就问道:“伯伯,有无妖女的影子?”
西门奇道:“她似未按方向乱走,快随伯伯来,她逃不了!”
三人一路急迫,直到天亮,凭西门奇的观察,他们这时已追到一片森林。
西门奇向两小道:“森林太大,你们小心,不可乱走。”
贺绿茵道:“她由这里进去了?”
西门奇:“一路迹象显示,我们没有追错,不过我们与她的距离只怕相差太远了。”
刘青燕道:“她走的路曲曲折折,到底搞什么鬼?”
西门奇道:“那女的精神显已错乱得非常严重,居然发了疯。愈是这样,我们愈不能接近。”
说完招手道:“随伯伯来,她总有停止的时候。”
搜遍了森林,老少三人仍无所见,但西门奇似仍接着迹象在尾随不舍。
森林的南面忽然响起钟声。刘青燕知道有了寺院。忙向西门奇道:“我们快出森林了!”
西门奇道:“和尚已在作早课,我们前去看看。”
贺绿茵道:“跟和尚要斋饭吃去,免得再吃兽肉了。
西门奇笑道:“也许是座穷庙,这种荒野古刹来什么可吃的。”
走出森林,只见不远处竟有一座规模不小的古寺,这时香火正盛,铡声是清越贯耳,西门奇道:“这寺中似有不少僧侣!”
走进山门,抬头一看,只见门上四个大字——“菩提禅林”,走进山门!是片古树夹道的幽深之镜,中间一条青石板路,直逼正殿门。
接近前殿,一股浓浓檀香气味笼罩全寺,使嗅觉自然而然的起了肃穆之感!西门奇回头向两小道:“这寺不小,其中必有高僧!”
刘青燕道:“和尚不少,他们似已作完早课!”
西门奇道:“有个老僧来迎了!”
一个灰袍老僧由正殿内行来,年纪似有六十余岁,满面慈祥,朝着西门奇合十和声道:“施主请了!”
西门奇拱手道:“大师,在下等无打扰宝刹,请赐法号!”
老僧含笑道:“贫衲‘正觉’,施主太客气了。”
西门奇道:“请问大师,能否引见贵方丈上人?”
贺老僧再合十道:“礼当,礼当,施主请随贫衲来!”
三人跟着老僧后面,经过中殿,偏左行过观音殿,又绕过西厢,最后来至一处竹林前,老僧立住道:“施主,方丈室就在竹林后面。”
西门奇看出他不再引路了,忖道:“难道本寺规矩不许其他和尚去方丈室不成?”
想着拱手道:“大师请便,我们知道了!”
他带着两小绕过竹林。举目一看,原来竹林后面,竟是一座小小的别墅,简直不象和尚的僧舍!
三人刚刚接近别墅,突闻屋内响起一声哈哈大笑道。“师弟,你终于来会我了!”
西门奇闻声大愕,一怔之下,同样突然大叫道:“马师兄是你!”
别墅门一开,里面走出一个光头尚,身着黄袍,肩披大红架装,年纪也只能看出七十余,只见他不似一般僧侣的风度,又是哈哈大笑道:“师兄已在五十年前出了家,师弟还提什么姓?”
西门奇认出正是他的师兄,不禁激动的冲过去道:“师兄,我当你早已仙去了!”
老僧大笑道:“师兄对你可不是这个看法,知道你终有一天再出吕梁山!”
西门奇叹道:“当年弟被围攻之事,师兄没有误替弟入邪途?”
老僧忽然正色道:“师傅临终有遗嘱,说你永远不会走入邪途,不过指出你的杀孽太重,非经太难磨折不可,因此师兄我只好袖手不管!”
西门奇大笑道:“原来有这个原因,弟还当师兄有了误会啊!”
老僧领他们走进别墅,拱手道:“坐下罢,这两个孩子是谁?”
西门奇忙向两小道:“你们已听见了,不必我再引见了,快见礼!”他见两小行过礼后再对老僧道:“师兄,你可听说武林后起奇人名叫‘飞龙’这字号吗,他们就是飞龙的弟子,是两个了不得的娃娃!”
老僧哈哈笑道:“原来是郑少施主的传人!”他把两小扶住笑道:“孩子,令师在十日前就到过这里,那是去京师时由此经过!”
西门奇啊声道:“原来师兄已会过他了!”
老僧道:“师弟莫非是追查九天魔光的五徒而来?”
西门奇点点头道:“他经过这里了?”
老僧道:“她已死在寺后!”
西门奇惊奇道:“是如何死的?”
老僧道:“自焚而死,还不到一顿饭久!”
西门奇更惊异道:“师兄親眼看到的?”
老僧道:“她一接近本寺时,为兄立即察出,是以暗蹑其后。”
西门奇道:“师兄可曾察出其自焚之因?”
老僧点头道:“为兄曾详细推测一番,确定为其因采补刚完而遭到一种非常神奥的异香所制,以致使其邪功反噬!自焚是邪功反噬的结果。”
西门奇突然向刘青燕道:“你吞了什么仙丹?”
刘青燕愕然道:“没有啊!”
贺绿茵接道:“师傅给我们吃了仙果,伯伯,这算不算仙丹?”
西门奇道:“自然仙果没有自主制邪的功能,那突可培植你们的内功!”
刘青燕道:“长生金阙灵液呢?”
西门奇惊异道:“你们得了苍鹰慾夺的东西?”
刘青燕忙将在龙门山洞的经过说出,之后问道:“难道燕儿在那树上运动时,居然发生了效力?”
老僧郑重道:“那就对了,这也是妖女命该如此,她一定是在不久前有过采补行为。”
西门奇道:“确是不错,她当时正收拾一个隂火教人,而且师弟早已知道那人即为西掠!”
老僧叹声道:“九天魔光乃是万年地火炼成,如被控制过烈,即起反焚!”
西门奇道:“妖女采补过后,未将邪火控制入丹田所致?”
老僧点头道:“如果她不疏忽,任何正满腔热情功力也攻不进去!”
西门奇道:“师兄,这种邪功难道毫无克制之法?”
老僧道:“师弟忆起当年师傅所提的两颗球名吗?”
西门奇啊声道:“师傅所提的‘神雷珠’和‘海神珠’可克制九天魔光?”
老憎道:“神雷珠内藏有‘五雷真火’,可以以火攻之,收以正攻邪之无上威力,但打斗时要在荒野,否则两火爆发时为害平民百姓,因为邪火一旦被散,该地方圆十里尽成火海!海神球则不然,球内藏有壬癸精英,凡是邪火凡火遇上,真如江河入海,吸取无遗。”
西门奇道:“师兄可知二珠落于什么地方。”
老僧摇头道:“神雷球在百年前曾落在峨嵋派,后来峨嵋派因此珠遭遇天下邪门一次偷袭之后,元气大丧,其珠亦下落不明。”
西门奇道:“海神珠呢?”
老僧道:“海神球更是千年前就毫无下落了,留下有只有武林中的神话。”
西门奇叹声道:“这样说,九天魔光可以任意横行了。”
老僧道:“师弟何必担心,武林中有个非常微妙的道理,那就是所谓‘相对循环’!邪派由励而衰时,正派中也就平,谈无奇了,如果邪派由衰而盛时,往往正派又应运而生,世同事没有绝对,目前邪门正当横行无忌之际,不但老辈人物全被引出,同时后被的亦如雨后春笋!”
西门奇道:“师兄认为九天魔光出世,那两颗神珠也会出现!”
老僧道:“论因果循环绝对不差,师弟留心江湖就是了!”
西门奇带两小在寺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告别他的师兄,决心先往泰山一行,可是他这次不再急急赶路了,暗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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