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经传通解 - 第11部分

作者:【暂缺】 【32,208】字 目 录

之丧则服其除服【已上皆并有丧变除事】

吊服图【详见补服内吊服加麻及吊服条及丧大记袭绖带小敛奠条】

主人未小敛而吊

吊者易羔裘冠【此据家语夫子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 裼裘而吊【此据子游裼裘而吊疏云主人未变之前吊者吉服谓羔裘冠缁衣素裳人袒去上服以露裼衣案疏云羔裘冠与家语不同当考】

主人既小敛而吊

吊者袭裘【丧大记曰吊者袭裘加武带绖小敛之后来吊者以上朝服揜袭裘上裼衣加武者武吉冠之卷也主人既袒括发故吊者加武明不改冠亦不免也带绖者带谓要带绖谓首绖以朋友之恩加缌之绖带也主人既袭带绖故吊者亦袭裘带绖也所谓子游袭裘带绖而入是也】

主人既成服而吊

凡吊事弁绖服【弁绖加爵弁而素加环绖 爵弁环绖详见将小敛变服图】凡弁绖其衰侈袂【凡衰之袂二尺有二寸锡衰缌衰疑衰其袂半而益一袂大三尺三寸也若士则其衰不侈也 锡衰麻之骨易者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布无事其缕缌衰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疑衰吉服十五升今疑衰十四升少一升而已疑之言拟也拟于吉也】

三衰绖带同有【疏】

羔裘冠不以吊

王吊服

天子遥哭诸侯爵弁绖防衣

诸侯吊服

诸侯吊异国之臣

皮弁【锡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十六下>】

启塟反哭虞卒哭变服图

【案既夕礼云丈夫髽散带垂即位如初非为将启变也此互文以相见耳髽妇人之变疏云此互文以相见耳髽妇人之变者髽既是妇人之变则免是男子之变今丈夫见其人不见免则丈夫当免矣妇人见其髽不见人则妇人当髽矣故云互文以相见耳启后着免至卒哭其服同以其反哭之时无变服之文故知同也又案士虞礼云主人及兄弟如塟服疏云塟服者既夕曰丈夫髽散带垂也此唯谓塟日反日中而虞及三虞为然其后卒哭即服其故服是以既夕礼注云自卒至殡自启至塟主人之礼其变同则始虞与塟服同三虞皆同至卒哭卒去无时之哭则依其丧服乃变麻服葛也司马温公书仪曰启殡之日五服之亲皆来会各服其服入就位哭注云自启殡至于卒哭日数甚多今也成服若使五服之亲皆不冠而袒免恐其惊俗故但各服其服而已 张南轩先生三家丧礼云主人及众主人皆去冠绖以邪布巾貊头注云参酌开元礼新修】

男子卒哭受服旁通图【详见变□及制度】

【大夫士既卒哭弁绖带金革之事无辟也注云此权礼也弁绖带者变丧服而吊服轻可以即事也 晋文公卒子墨衰绖败秦师于殽遂墨以塟文公晋于是始墨或问先师朱文公曰今之墨衰可便于出入而不合于礼经如何曰若能不出则不服之亦好但要出外治事则只得服之丧服四制説百官备百物具不言而事行者扶而起言而后事行者杖而起身自执事而后行者而垢而已盖惟天子诸侯始得全仲其礼庶人皆是自执事不得伸其礼】

妇人卒哭受服旁通图

男子练除服受服图【除服先重者男子除首绖】

【案练再受服经传虽无明文谓既练而服功衰则记礼者屡言之服问曰三年之丧既练矣期之丧既塟矣则服其功衰杂记曰三年之丧虽功衰不吊又曰有父母之丧尚功衰而袝兄弟之殇则练冠是也案大功之布有三等七升八升九升而降服七升为最重斩衰既练而服功衰是受以大功七升布为衰裳也故丧服斩衰章贾氏疏云斩衰初服麤至塟后练后大祥后渐细加饰斩衰裳三升冠六升既塟后以其冠为受衰裳六升冠七升小祥又以其冠为受衰裳七升冠八升女子子嫁反在父之室疏云至小祥受衰七升緫八升又案闲传小祥练冠孔氏疏云至小祥以卒哭后冠受其衰而以练易其冠故今据此例开具在前而横渠张子之説又曰练衣必煆链大功之布以为衣故言功衰功衰上之衣也以其着衰于上故通谓之功衰必着受服之上称受者以此得名受葢以受始丧斩疏之衰而着之变服其意以丧久变轻不欲摧割之心亟忘于内也据横渠此説谓受以大功之衰则与传记注疏之説同谓煆链大功之布以为上之衣则非特练中衣亦练功衰也又取成服之初衰长六寸博四寸缝于当心者着之于功衰之上是功衰虽渐轻而长六寸博四寸之衰犹在不欲哀心之遽忘也此説则与先儒异今并存之当考司马温公曰古者既塟练祥禫皆有受服变而从轻今世俗无受服自成服至大祥其衰无变故于既塟别为家居之服是亦受服之意也 横渠张子曰父在为母服三年之丧则家有二尊有所嫌也处今之宜但可服齐衰一年外可以墨衰从事可以合古之礼全今之制】

大祥服图【除衰服 杖断而弃之于隐者】

禫服图【详见补服本篇】

【问中月而禫 先师朱文公答曰中月而禫犹曰中一以上而附汉书亦云闲不一岁即郑注虞礼为是故杜佑亦从此説但檀弓云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不同耳今既定以二十七月即此等不须琐细如此寻讨枉费心力但于其闲自致其哀足矣 又曰二十五月祥后便禫看来当如王肃之説于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顺而今从郑氏之説虽是礼疑从厚然未为当 又曰丧礼只二十五月是月禫徙月乐案后五服古今防革宋王淮之议乃后世通行之制与此説不同】

【案礼记曰孝子有终身之忧忌日之谓也古无忌祭礼近日诸先生方考及此 横渠张子曰古人于忌日不为荐奠之礼特致哀示变而已 又曰凡忌日必告庙为设诸位不可独享故迎出庙设于他次既出则当告诸位虽尊者之忌亦迎出此虽无古制可以意推荐用酒食不焚禇币其子孙食素 张子文集忌日变服为曾祖祖皆布冠而素带麻衣为曾祖祖之妣皆素冠布带麻衣为父布冠带麻衣麻履为母素冠布带麻衣麻履为伯叔皆素冠带麻衣为伯叔母麻衣素带为兄麻衣素带为弟侄易褐不肉为庶母及嫂一不肉 又曰唐人忌日服黪今不曾制得只用白生绢衫帯黪巾 又曰忌日衣服饮食如何答曰横渠忌日衣服有数等今恐难遽行但主祭者易以黪素之服可也 问忌日当哭否曰若是哀来时自当哭又曰衣服之制曰某有吊服绢衫绢巾忌日则服之 又问丧服制度答曰此等处但熟考注疏即自见之其曲折难以书尺论也然丧与其易也宁戚此等处未晓亦未害也 又问丧服用古制恐骇俗不知当如何曰骇俗犹小事但恐考之未必是耳若果考得是用之亦无害 又问居丧冠服答曰今考政和五礼丧服却用古制准此而行则亦无特然改制之嫌 因説生事葬祭之必以礼圣人説得本訚人人可用不特为三家僭礼而设因言今人于冠昏丧祭一切苟简徇俗都不知所谓礼者又如何责得他违与不违古礼因难行然近世一二名公所定之礼及朝廷五礼新书之类人家傥能相与讲习时举而行之不为无补又云周礼大繁细亦自难行今所编礼书只欲使人知之而已观孔子欲从先进与宁俭宁戚之意往往得时得位亦必不尽循周礼必湏叅酌古今别自制为礼以行之所以告顔子者可见世固有人便欲行古礼者然终是情文不相称 今所以集礼书也只是略存古之制度使后之人自去减杀求其可行者而已若必欲一一尽如古人及服冠屦之纎悉具备其势也行不得问温公所集之礼如何曰早是详了如丧服一节也大详为人子者方遭丧祸使其一一欲纎悉尽如古人制度有甚麽心情去理会古人此等衣服冠屦毎日接熟于耳目所以一旦丧祸不待讲究便可以如礼今却闲时都不曽理会一旦荒迷之际欲旋讲究此势之必难行者必不得已且得从俗之礼而已若有识礼者相之可也 又曰若圣人有作古礼未必尽用须别有个措置若圣人有作视许多琐细制度皆若具文且是要理会大本大原曽子临死丁宁説及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貌斯逺暴慢矣正顔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逺鄙倍矣笾豆之事则有司存上许多是大本大原如今所谓理会许多正是笾豆之事曾子临死敎人不要理会这个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惟是孔子却都曽理会来孟子已是不説细碎答滕文公丧服只説诸侯之礼吾未之学也吾尝闻之矣三年之防齐疏之服饘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这三项便是大原大本】

五服古今防革

三年之丧

【子为父臣为君斩哀三年子为母齐衰三年诗桧国风素冠刺不能三年也 定全薨世子使然友问于孟子孟子曰三年之丧齐疏之服飦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三代共之然友反命定为三年之丧父兄百官皆不欲曰吾宗国鲁先君莫之行吾先君亦莫之行也至于子之身而反之不可且志曰丧祭从先祖曰吾有所受之也谓然友曰吾他日未尝学问好驰马试劒今也父凡百官不我足也恐其不能尽于大事子为我问孟子然友复之邹问孟子孟子曰然不可以他求者也孔子曰君薨听于冡宰歠粥面湥墨即位而哭百官有司莫敢不哀先之也然友反命世子曰然是诚在我五月居庐未有命戒百官族人可谓曰知及至葬四方来观之顔色之戚哭泣之哀吊者大悦 汉文帝遗制革三年之丧其令天下吏民令到出临三日皆释服殿中当临者皆以旦夕各十五举音礼毕罢非旦夕临时禁无得擅哭临服大红 十五日小红十四日释服他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类从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丧期之制自后遵之不改应劭注曰凡三十六日而释服此以日易月也师古曰此丧制者文帝自率己意创而为之非有取于周礼也何为以日易月乎三年之丧其实二十七月岂有三十六月之文应氏既失之于前而近代学者因循缪説未之思也成帝时丞相翟方进母终既塟三十六日除服视事自以为身备汉相不敢逾国典然而原涉行父丧三年名彰天下河闲惠王行母丧三年诏书褒称以为宗室仪表是则丧制三年能行者贵之矣后汉安帝元初三年十一月丙戌初听大臣二千石刺史行三年丧 晋武帝居文帝丧臣民皆从权制三日除服既塟帝亦除之然犹素冠疏食哀毁如居丧者秋八月帝将谒崇阳陵羣臣奏言秋暑未平恐帝悲感摧偒帝曰朕得奉瞻山陵体气自佳耳又诏曰汉文不使天下尽哀亦帝王至谦之志当见山陵何心无服其议以衰绖从行羣臣自依旧制尚书令裴秀奏曰陛下既除而复服义无所依若君服而臣不服亦未敢安也诏曰患情不能跂及耳衣服何在诸君勤勤之至岂苟相违遂止中军将军羊祜谓傅曰三年之丧虽贵遂服礼也而汉文除之毁礼伤义今主上至虽夺其服实行丧礼若因此复先王之法不亦善乎曰以日易月已数百年一旦复古难行也祜曰不能使天下如礼且使主上遂服不犹愈乎曰主上不除而天下除之此为但有父子无复君臣也乃止羣臣奏请易服复膳诏曰每感念幽冥而不得终苴绖之礼以为沉痛况当食稻衣锦乎适足激切其心非所以相解也朕本诸生家传礼来久何至一旦便易此情于所天相从已多可试省孔子答宰我之言无事纷纭也遂以疏素终三年司马光曰三年之丧自天子达于庶人此先王礼经百世不易者也汉文师心不学变古瓌礼絶父子之恩亏君臣之义后世帝王不能笃于哀戚之情而羣臣谄谀莫肯厘正至于晋武独以天性矫而行之可谓不世之贤君而裴之徒固陋庸臣习常玩故不能将顺其美惜哉 泰始十年八月塟元皇后于峻阳陵帝及羣臣除丧即吉博士陈逵议以为今时所行汉帝权制太子无有国事自宜终服尚书杜预以为古者天子诸侯三年之丧始同齐衰既塟除服谅闇以君心丧终制故周公不言高宗服丧三年而云谅闇此服心丧之文也叔向不讥景王除丧而讥其宴乐已早明旣塟应除而违谅闇之节也君子之于礼存诸内而已礼非玉帛之谓丧岂衰麻之谓乎大子出则抚军守则监国不为无事宜卒哭除衰麻而以谅闇终三年帝从之杜既定皇太子谅闇议挚虞答杜书曰仆以为除服诚合事宜附古则意有未安五服之制成于周室周室以前仰迄上古虽有在丧之哀未有行丧之制故尧称遏宻殷曰谅闇各举其事而言非未塟降除之名也礼有定制景之即吉方进之从时皆未足为准葢圣人之于礼讥其失而通其变今皇太子未就东宫犹在殿省之内故不得伸其哀情以且夺制何必附之于古哉于时外内卒同杜义或者谓其违礼以合时杜亦不自解说退使博士叚畅撰集书传条诸实事成言以为定证焉案杜预违经悖礼沦斁纲常当为万世之罪人坐以不莫大之法而司马公特言其不如陈逵之言质略而敦实非所以明世教也有论详见丧大记作主条下 东晋康帝建元元年正月晦成恭杜皇后周忌有司奏至尊周年应改服诏曰君亲名敎之重也权制出于近代耳于是素服如旧固非汉魏之典也又魏孝文帝太和十四年九月魏太后冯氏殂魏主勺饮不入口者五日既塟犹衰麻聴朝政十五年二月齐遣散骑常恃裴昭明侍郎谢峻如魏吊欲以朝服行事主客曰吊有常礼以朱衣入凶庭可乎昭明等曰受命本朝不敢辄易往返数四魏主命著作郎成淹与之言昭明曰魏朝不聴使者朝服出何典礼淹曰羔裘冠不以吊此童稚所知也昭明曰齐髙皇帝之丧魏遣李彪来吊初不素服齐朝亦不以为疑何今日而见逼耶淹曰齐不能行亮阴之礼逾月即吉彪不得主人之命固不敢以素服往厠其间今皇帝仁孝居庐食粥岂得以此方彼乎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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