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平集 - 第1部分

作者: 曾巩60,754】字 目 录

陕州夏县以伯益配汤在郾师以伊尹

配文王在酆旧配以太公望唐封太公望武成王以庙食今以师鬻熊配武王在镐以周公配汉高

祖在长陵以萧何配光武在南阳以邓禹吴汉贾复耿弇配唐太宗在醴泉以长孙无忌房乔杜如

晦魏征李靖配乾德四年诏先代帝王各置守陵户太皞葬长沙黄帝葬长沙高阳葬临河帝高辛

葬礼濮阳帝尧葬城阳穀林帝舜葬零陵九凝女娲葬赵城禹葬会稽汤葬宝鼎文王武王并葬咸

阳汉高祖葬长安世祖葬洛阳唐高祖葬三原太宗葬醴泉九鬷山并五户每岁春秋长吏以羊代

牛奉祀商中宗至隋文帝十陵并三户岁一享秦始皇至石晋高祖十五陵并二户三岁一享周桓

王至后唐清泰帝三十八陵止禁樵采淳化三年秘书监李至上言国初举藏冰之法于司寒之祭

常在四月行之按豳风七月四之日献羔祭韭盖周以十一月为正而四月者今之二月也春秋传

曰日在北陆而藏冰谓夏十二月日在虚危也献羔祭韭谓二月春分始开冰室也火出而毕赋火

星昏见谓三月四月中也又月令仲春天子献羔开冰先荐寝庙详开冰之祭当在春秋而行之四

月乃有司之失也上然之命正其理

集贤校理胡宿言火正阏伯之祠在南京乃国朝受命之地自祖宗以来未领于祠官臣窃为朝廷

惜之事下礼官言阏伯为尧火正实居商丘主祀大火能宿其官后世因之祀为贵神配火侑食国

家有天下之号实本于宋五运之次又盛火德谓其因兴王之地商丘之旧作为坛兆秩祭大火配

以阏伯以辰戌出纳之月诏留司长吏奉祭事上是其议而行之

皇祐间上谓大臣曰前世礼神有祭玉燔玉今于祀典无乃阙乎文彦博对曰唐太常卿王起以当

时祀事止有燔玉因请下有司求良玉始造璧琮等九器以祀神已事则藏之而燔玉止用珉盖唐

以来礼神之玉已不备上曰朕奉事天地祖宗岂于宝玉有所爱乎其令有司备制制之时沙州适

贡玉乃择其良者制为璧琮等九器其黝璜尤粹温祭玉之备盖始于此矣(原本第三卷欠一叶

自帝三十字起至玉有字止又第九卷弭德超传阙尾杨守一张逊二传全阙曹彬传阙首段而谬

附以王荆公事舛错失伦初刻注为阙文不免遗憾兹己丑季春忽得六安州杨君希洛千里贻缄

从董氏万卷堂善本录示遂补刻以成全书隔地同心诚快事也)

有神降于终南山(已为天书作俑)道士刘守真以为天之宗神号黑杀将军守真每斋戒祈请

必至则室中风肃然声如婴儿独守真能晓开宝九年太祖不豫驿如守真令问焉曰上天宫阙成

玉锁开矣晋王有人心言讫不复降太平兴国六年封神为翊圣将军

咸平四年封剑州梓潼神顺济王为英显王王张亚子也生越巂仕晋战殁郡国志云亚子常至长

安见姚苌谓之曰别后九年君入蜀梓潼七曲山头有丛林仆所居也叩树当有应者及苻坚命苌

入蜀因此至七曲山访得其处举策叩树有阍人出曰此神君仙室也苌曰神君可得见乎入白有

顼数吏前导见堂宇壮丽侍御拥神君出乃张君也叙旧设席张乐酒酣苌辞神敕左右授以一杖

有兵革事所指如意(汤云更荒唐得妙)苌得之战无不克唐明皇入蜀神迎于万里桥僖宗播

迁亦有冥助故封爵顺济王咸平三年蜀寇王均叛有登城指贼大呼曰梓潼神遣我来九月二十

日城陷矣贼射之不见及期果验帅臣以闻故改是封焉(刘云梓潼神来历如此其说已荒唐况

又增以文昌化书等乎即此所纪以武事者著闻并非文事也续文献通考载倪文毅上正祀典疏

略云按图志英显王庙在剑州即梓潼神姓张讳亚子其先越巂人因报母仇徙居剑州之七曲山

仕晋战没人为立庙唐玄宗西狩追封左丞僖宗入蜀封顺济王宋咸平中改封英显又按文昌六

星在北斗魁前为天之六府道家谓上帝命梓潼神掌文昌府事及人间禄籍元加号为辅元开化

文昌司禄宏仁帝君以二月初三日为诞生之辰至于文昌之星与梓潼无干今乃合而为一诚出

傅会所有前见祭祀伏乞罢免 原本亚 作恶古通用)

刑罚

诸州大辟旧皆藩臣专决枉滥者众时务姑息不复究问建隆三年诏自今郡国断大辟并录案朱

书格律及禁勘月日官典名衔以闻委刑部覆视仁宗哀矜庶狱官失入死罪者终身不得改官吏

部尝引对选人韩中正以失人入罪报罢后刑部引为详断官上见其奏谓王钦若曰此岂常引对

者耶钦若对曰然上曰既常用法不当乃可以为法官乎诏劾引用者罪

沈德妃之弟惟恭乐安郡主之婿张承衍同管句会灵观观燔坐黜惟恭蔡州承衍汝州并管库妃

主交为言乞留京师仁宗曰已行之命为贵戚所回则法徒设矣命趣行

燕乐

酺饮起自秦法三人会饮则罚金故因事赐酺吏民会饮过则禁之太宗尝谓辅臣曰朕读唐史书

每见睿宗以后赐酺或连夜七日九日亦或弥月无乃太甚乎娱乐不可过三日为得宜矣玄宗令

三百里内(此正诗书所谓沉湎于酒恒舞酣歌者何太宗知之而复效尤也)刺史县令各率音

乐集都下能无劳扰耶雍熙九年冬南郊礼毕诏赐大酺三日丙申自丹凤楼至朱雀门张乐迁四

市物货会五方士女旱车水船往来御道为鱼龙曼延之戏又集开封县及诸军乐人列御楼前音

乐间发观者溢路上御楼宴群臣赐畿甸耆老酒食列坐于下大中祥符以后屡讲是制

上元张灯旧止三夜乾德五年太祖谓宰臣曰今朝廷无事稼穑丰稔当纵士庶俾之行乐诏开封

府更增两夜遂为定制

故事学士赴任有敕设猕猴之戏其礼旧阙张洎苏易简除翰林学士特命设教坊杂伎枢密直学

士知制诰以上咸与其集太宗因谓侍臣曰学士清切贵重朕常恨不得为之

圣祖降后上谓王旦等曰先天降圣节欲设斋醮止刑罚屠宰其日听士庶以延寿带续命缕保生

洒更相赠遗因示带缕一奁皆金银朱翠缯采为之旦曰陛下制此非止崇奉盖欲均福众庶臣等

不胜大庆

(汤敦实曰此数语便是逢迎岂待受美珠而后不敢谏耶)

爱民(方药附)

岭南既平太祖因览桂阳监岁入白金数谓宰相曰山泽之利虽多颇闻采纳不易自今减旧额三

分之一以宽之

太平兴国二年有司奏江南诸州榷茶于沿江州军置八务民有匿而不闻许邻里告给赏诏从之

自唐建中四年赵赞判度支始税竹木茶漆其后户部侍郎张滂遂请移山茶根于茶园旧茶悉焚

弃天下怨之九年王涯诛令狐楚代涯请入其租于户部人莫不悦乾德后遂禁民私卖而茶之利

尽入县官民不以为扰

太宗览福建版籍谓宰相曰陈洪进以漳泉二州赡军数万无名科敛民所不堪比朝廷悉已蠲削

烦苛税名吾民当小康矣

端拱二年河北屯军乏粮度支使李惟清发河南十七州民运送上曰今已春深农事正急岂宜更

兴此役惟清固请乃遣左正言冯拯乘传与转运使规度止请发贝冀州余粮输边它俟农隙上因

召惟清语之曰掌邦计者当以民为本军食虽少民力不任计司须务变通自今宜以利民为先无

致厚敛且财货所以济用度取不以道岂朕爱民之意耶

淳化二年许商人纳粟麦分江淮官茶以给其直谓之折博仓商人甚便之国初有折中仓或言其

弊而罢之及端拱初以折中仓罢岁失国用百万之入遂欲复置以岁歉而止至是始复而更其名

曰 折博公私以为便

至道元年八月知开封府县裴丽正言畿县见欠夏税蚕盐三司令折纳大麦今已过时上曰三司

害政甚矣八月课民输大麦价益踊贵欠税皆下户是重困小民也即日下诏听从便杂输粟豆以

官盐货于民蚕事既毕即以丝绢偿官谓之蚕盐又有食盐即随租赋纳其直

景德中河北转运使李士衡奏方春民不足可给以钱使至夏输绢民甚便之诏推其法于天下谓

之和预买

景德中有司言京师民僦官舍居人获利多而输官少乞增所输许夺赁若人重迁必自增其数上

曰岂不太刻耶先帝屡常止绝其申戒之

大中祥符五年三司请民贩茶违法许家人告上曰是教犯义非朝廷所宜言不许

上封者言川峡官盐价贱民间倍之请增其直免失厚利上曰官直贱民间尚贵上更增直下益阙

矣不许

陕西转运使张象中言安邑县两池盐见贮三亿余万斤尚虞遗利请申条约真宗曰过求羡余当

虑有时而阙不许

蜀人以铁钱重私为文券谓之交子以便贸易既久而或不能偿民讼不已天圣中知益州寇瑊请

禁之上曰蜀民用交子久矣罢之可乎下使者议以为官置务则可以利民而止其欺上曰果利民

其行之

仁宗即位以真宗时常遣使江浙蠲放逋欠因登极赦恩命知制诰张师德侍御史知杂事蔡齐详

定天下欠负悉蠲除之其后命官放欠负盖自此始

淄州东冶旧以衙前主之冶久废州请均其课于诸县仁宗曰利出于冶冶既废矣他县力田之民

何预而使之输耶命罢之

太平兴国中编成方书赐诸道州郡谓之太平圣惠方一百二十卷

仁宗谓辅臣曰近时方伎之学废故世无良医人多横夭乃命太医校定黄帝内经素问难经巢氏

病源等模以颁天下

(铜人针灸图经一节合次于此以脱落今补于后)

仁宗以福建奏狱多蛊毒害人者福建医工林士元能以药下之诏录其方又命太医集诸方之善

治蛊毒者为庆历善救方命参知政事丁度序之以颁天下言者云虽有方书远方或阙药材不能

自致诏许以官钱治善救方诸药以济民

皇祐四年上以方书虽多或药品之从昧者用之寡要贫者困于无资命太医集诸家已试之方而

删云浮冗而标脉证兼叙病源名之曰简要济众方且令崇文院分作上中下三册印颁诸邑

枢密院韩琦言朝廷虽颁方书以救民疾而贫民力或不能及请令诸节镇及益并庆渭四州岁赐

钱二十万余州军监十万委长吏选官合药以时给散上如琦奏至今行之

仁宗谓辅臣曰针砭之法世传不同腧穴稍差或害人命其令太医王惟一考明堂气穴经络之会

铸腧穴铜人式一置医官院一置大相国寺惟一又纂集所闻纠正讹谬为铜人针灸图经以进上

命夏竦为之序而模以颁天下

典故

乾德三年宰相范质魏仁浦同罢翌日制书以赵普为相无宰相书敕上召学士问故事陶榖曰

自来辅相未尝虚位唯太和中甘露事数日无宰相命仆射令狐楚奉行制书今尚书亦南省官可

以书敕窦仪曰榖所陈非承平之事不足为比今皇弟开封尹同平章事即宰相之任也上曰仪之

言是即命晋王书敕

故事节度使不带平章事者在大卿监下乾德五年始升节度使班在龙墀内金吾上将军之上太

平兴国二年诏常参官知节镇者借紫余绯罢日仍旧

淳化元年益王元杰授扬润大都督府长史学士张洎言唐以扬益潞幽荆五郡为大都督府置长

史司马为上佐其大都督非亲王不授或亲王遥领别命大臣领郡除长史副大使节度事今益王

正大都督之任复为长史乃是自为上佐也吕蒙正以为襄王越王皆领长史矣今吴王独领大都

督非便上曰业已差误俟别除授并正之

淳化二年诏百官次对又御文德殿群臣入阁复旧制也来年五月群臣入阁设黄麾杖新制也

三班使臣旧不免杖罚户部尚书张齐贤编敕始请以赎论

咸平六年诏河北东陕西转运使副按边经费劳于他路其月俸共给实钱至今行之

大中祥符六年陈世卿知广州诏岁给添支钱七十万公用钱五十万遂著为令

真宗谓宰臣曰何承矩尝请与藩臣封户如何王旦对曰唐朝将帅富贵骄蹇往往陷于不道良由

事势强大朝廷姑息太过每移一帅未有帖然奉命者至于五代余风未殄太祖制之有术迄今藩

臣有兼相印提禁旅及久当边任者诏旨亟召则夙夜奔命好谈古者特思虑未至耳上然之

王钦若言比见石普奏章用新州观察使印上顾宰相问其事王旦对曰普以河西节度使知许州

此必许州观察使印耳钦若之言谬矣凡节镇有节度使印本司阙则州本吏用本州观察使印又

有州印文曰某州之印昼则州录事参军掌用暮则纳长吏所节度使在本镇兵刑甲仗即节度判

官掌书记推官连书用节度使印民田租赋事即观察判官支使推官连书用观察使印州司下符

用本州印故命将必曰某军节度使得专制其军旅也曰某州观察使得廉问其风俗也曰某州刺

史得刺举其州军也

天圣中都官员外郎吴耀卿言景德中江淮漕米岁不过四百五十万石其后增至六百五十万故

江淮之间谷常贵而民益贫请约咸平景德中数立为中制上诏发运使岁减漕米五十万石

仁宗谓辅臣曰日者三司请以发运使漕事集否为升黜之法意欲使修举其职非诱之为聚敛也

迩闻贪冒之人侥幸恩赏肆为侵克岂朝廷之意也转运使考课法其亟除之

梁惟吉知怀安军其弟惟逊已任属官惟吉母老乞改任仁宗命有司自今如是者悉免遂为定制

河渠

至道元年上问汴河疏凿之始张洎上言曰昔大禹导河自积石至于龙门南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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