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情深 - 第三十四章 侠义精神

作者: 司马紫烟18,629】字 目 录

拼的话,刘某一个人就够你们受的,只是刘某疏于防备,致使本帮三位帮主都受了轻伤,才将这场约斗暂时中止,过几天是你们来找死,还是我来找你们?”

古秋萍道:“随便你,反正我们势成水火,迟早总须一决的,谁找谁都是一样,你看着办好了。”

刘光远想想道:“也好,我们以两个月为期,天魔帮在黄山凌云别庄等着你们前来决斗,到时候你最好多找点帮手,生死成败,都系乎这一战了。”

古秋萍笑笑道:“没问题,经过今天这一战,至少已证明你们天魔帮的势力尚不足以蔽天遮日,相信到那一天,各地闻风而响应讨魔的侠义英雄,绝不会少于你们的狐群狗党,到时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刘光远傲然一笑道:“你以为我在乎吗?老实说,今天与场的人,除了金陵四圣还堪一战外,其余的人,我没有一个放在眼中的,刚才混战时,你也看得出,就凭我带来的这些人,也足对付你们了。”

古秋萍笑笑道:“你们别吹大气,数数地下的尸首,是你的人多还是我们的人多?”

刘光远脸色微变,满地残尸,大部分是他的手下,群侠中一无所伤,死了的几个人,只是今天临时参加到古秋萍那边去的。

以损失而言,天魔帮是够惨的了,但他傲然一笑道:“这只是本帮一半的实力,还有一半的,我移去进驻九华山的游仙谷了,目前我为了筹备两月后的决斗,必须集中人手,将游仙谷暂时还给你们,但等到两个月后,天魔帮重驻游仙谷,就成为永久的根据地了。”

古秋萍道:“这点我可以相信的,我一定把你们的脑袋带到游仙谷地,血祭那些屈死的冤魂。”

刘光远哼了一声不再多话,只是朝金陵四圣道:“两月后黄山之约,你们几位是一定会参加的了。”

杜今康道:“准到,准到,今天很遗憾,未能与你这个火眼神魔一较高低,只有等到两个月后,届时我一定多灌几斤烈酒,把你烧成名副其实的火眼神魔。”

刘光远沉声道:“叶总管,把死者抬到船上去。”

叶开甲命人将场中残尸清理一下,凡是他们的人,都抬到了船上。这边钱斯民也将死伤的同道抬了回来,并为伤者展开急救。

刘光远已喝令退走了。

王尔化忽然道:“你们慢走,把老程中毒的解葯留下。”

崇黑虎这时刚刚恢复,闻言冷笑道:“解葯是不会给你们的,但你们放心好了,古秋萍解得了。”

古秋萍笑笑道:“崇黑虎,你别以为这千毒掌有何了不起,我早已把解葯研究出来了,今天这位程兄突然出头,来不及叫他预防,但你的千毒掌下一次就毫无用处了。”

崇黑虎不信道:“千毒掌的解葯也许难不到你,但是我相信你要能配制成功,那至少要几个月的时间。”

古秋萍屈指轻弹,送出一颗解葯道:“如果你不信,我就送一粒给你检验一番,保证与你所制的完全一样。”

崇黑虎接到后,放在口中咬开了尝了一尝,脸色大变。

刘光远见状知道不假,只得解嘲地道:“那也没有关系,反正崇兄的武功并不止于千毒掌一项,两个月后,给他们一点别的颜色看看,也叫他们知道厉害。”

他带来的百余名手下,已经折了三分之一,但剩下的人仍然很轻松地抬起四条大船,走到河边,逆流而去。

古秋萍送上一颗解葯给程一斧道:“程大哥,你中的毒很深,照理要两颗才能完全解毒,但只剩下一颗了,好在已能压住毒性,等一下小弟再以别的方法为你清毒。”

程一斧道:“你不是自己配制成功了吗?”

古秋萍苦笑道:“谈何容易,这解毒葯制配,确实要几个月的时间,这还是他儿子崇应彪偷出来给我们的,为了预防他的毒掌,我们每个人都服了一粒,就剩下两粒了。”

王尔化愕然遭:“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一颗呢,一起留下给老程,岂不是省事得多。”

王尔化对古秋萍将预防毒掌的解葯,竟给了崇黑虎一颗之举,甚不以为然。

古秋萍解释道:“不用解葯,我也有办法怯毒,只是极为耗力,如果中毒的人太多,我一个人也没办法了,因此才牺牲一粒解葯,虽然费点事,还是做得划算,因为此一来,崇黑虎不会再使用千毒掌了。

刘光远的武功虽然可怕,但不如崇黑虎的毒掌威胁大,沾上一点就难幸免,今天我担心的就是他,所以程兄中毒后,我不敢立即取出,就是怕万一中毒的人太多,就得解毒,以后还是要防着他。”

杜今康笑道:“以后就不怕他了,毒掌虽凶,却经不起我一口火喷,下次由我来对付他好了。”

程一斧道:“醉鬼,我倒不知道你已经能把内家三昧真火练到有形的地步,看来你比我们的修为都深。”

杜今康大笑道:“醉鬼如果有这份能耐,早就成仙了,还跟你们在一起混,今天我使的是障眼法,把黄磷溶在酒中,张口一喷,略略加热就可烧了起来,这一手普通走江湖卖大力丸的朋友都会,用来骗骗人而已。”

程一斧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正在奇怪,以刘光远的功力,即使真的是三昧真火练成了形,也难不倒他,怎么在他身上也能烧起来。”

杜今康道:“老程,你目中无人,眼高于天,今天可受到教训了,天外三魔个个不凡,刘光远尤其高明,我早就看到了,但一直不敢轻易出头。说实在的,我们四个都胜不过他,如果不是睡娘的彩绸带配合得巧,刚好把李光祖摔到我面前,今天这局面我也不知如何了断呢?”

说完又对古秋萍道:“你们也太冒险了,就凭这点力量,居然也敢向他们公然挑战,如果不是……”

古秋萍不等他说完接口道:“如果不是四位及时仗义援手,今天我们必将全军覆没,但是我们也迫不得已,天魔帮势力熏天,假如没有人公开向他们挑战,天下武林,势必尽入其掌握而屈服,一开始的情形各位也知道的。”

杜今康道:“我们知道,老程跟木匠虽然没告诉我们,但我与睡娘子知道他们两个好事,必然会来参加,所以都跟着来了,但我始终认为今天的举动太冒险,明知不敌,就得采取暗中扰乱的办法,公然挑战,以卵击石……”

古秋萍苦笑道:“杜兄所责极是,但我们对天外三魔的武功实力,的确不清楚,以前几度接触,他们都没有全力施为,直到今天,一个个才拿出真功夫,如果早知道他们的武功进境,我们自然会郑重其事的。”

程一斧叫道:“管他多厉害,反正已经豁上了,老子今天丢大人了,连带把金陵四圣的招牌都砸了……”

王尔化却笑道:“老程!你也别太泄气,你砍下马光前一只手,睡娘子把李光祖耍得团团转,醉鬼一口火,喷倒了崇黑虎,惊退刘光远,咱们也不算丢人。”

程一斧道:“可是咱们公开叫阵,要留下他们四条船,结果仍是被他们扬长而去,这是我们第一次露面,说出的话等于放了个屁,以后怎么直得起腰,醉鬼,不是我要怪你,你的鬼门道虽多,胆子却太小,既然我们已经唬住了他们,就该硬到底,非把他们的船留下不可。”

杜今康笑道:“得了吧,见好即收,能摆成这个局面收场,已经很够了,万一刘光远来个硬到底,我纸老虎不就拆穿了,恐怕还无法收场呢!”

忽然人丛中钻出了一个小孩子,不过才十五六岁,穿着很朴素平常,却显得一脸淘气相,笑嘻嘻地道:“程大叔,您别泄气,这个面子小侄给你捞回来了。他们那四条船绝对驶不回去的,这不是留下了吗?”说着用手一指,江中那四条大船行不过里许,还可看得很清楚,船上的人纷纷往另外两条船上跑。

船上冒出了一蓬火舌,顷刻,另两条船也是火光烛天烧了起来。

天魔帮众连刘光远等四个帮主在内,一个个都狼狈地跳入江中,好在他们都精通水性,拍浪泅行,抢上了别处路过前来搭救的客船。

那小伙子拍手笑道:“有趣!有趣!程大叔,这下子您该消气了吧,回头去捞起来,那怕就是四条船底,也够你卖上一两个月的,您可以歇上一阵子了!”

程一斧看得十分高兴,笑了起来道:“你这小王八蛋捣的什么鬼,怎么把他们的船给烧了的呢?”

那小伙子笑道:“杜伯伯张口喷火的那一套可瞒不了我,因为黄磷是我替他买的,我瞧着好玩,自己也弄了一些,最后你们打得热闹,我偷偷地上了船,在每条舱底,把和了酒的黄磷给洒了一遍,等酒气蒸干了,黄磷自动发火,就烧了起来,一点也不出奇,幸好时间配合得巧,我们还看得见,否则您也不相信呢!”

程一斧哈哈大笑道:“小王八蛋,真有你的,你老子教你做木匠,你倒学会了放火,真是青出于蓝了!”

王尔化也笑了道:“老程,你别冤枉人,我只教他规规矩矩做木匠,连武功都没有教他,这些鬼胡闹全是醉鬼教的,可一点都没有我的份,要骂你也得骂醉鬼去。”

古秋萍觉得这小家伙的胆与机智都很够,心中特具好感,叹道:“这位小兄弟可真了不起的,天魔帮的人无一弱者,他居然能不知不觉地摸到船上去,实在值得佩服。”

王尔化微笑道:“那可能是睡娘的化育之功,她的无影身形是天下一绝,当着你的面一晃就失去了影子,今天不知怎地吝于施展,否则刘光远也不可能轻易地制住她。”

程一斧也道:“是啊,懒婆子今天怎么了,我因为确信你的无影身形了得,才没替你担心,不然的话,咱家拼了命也不让你贴近他的身边去受那等屈辱。”

薛眠娘微微一笑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吃过中饭是我睡瘾正浓的时候,干什么都不起劲,要不是为了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我连门都懒得出,在动手的时候,我都阿欠连天的,哪里还有精神捉迷藏。”

程一斧瞪大眼睛叫道:“我的姑奶奶,性命交关的时候,你的懒毛病不能改一改吗,刚才我们替你担多大的心,假如不是醉鬼配合得巧,你这条命都要懒掉了。”

杜今康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蠢材真是白操心,睡娘的梦里乾坤跟我的醉中日月一样,完全是仙家妙算玄机,岂是凡夫俗子料得透的,醉鬼急着出头,倒不是为了睡娘子,凭她那一身功夫,虽然胜不了刘光远却也不会叫她撕成两片,我是怕你们两个抹脖子才出头的,要不然睡娘子被刘光远制住了半天,我怎么毫不着急呢。”

程一斧瞪着大眼叫道:“她的穴道被制了,有本事也施展不出来,不然我们也不会急成那个样子的。”

杜今康笑笑道:“老程,难怪睡娘子要叫你大傻子,你的确是傻得可以,睡娘子还怕人点穴吗,我们又不是没试过,她睡熟的时候,三个人一起出手,连点她身上三十六处大穴,她依然安睡如故,到时候说醒就醒。”

程一斧顿了一顿才道:“懒鬼,原来你是装蒜,这就太不够朋友了,我与木匠急得要为你抹脖子。”

薛眠娘微微一笑道:“木匠,大傻子,你们的友情令我十分感激,我宁可交你们这种朋友,也不交醉鬼这种鬼精灵,今天要不是你们垂危,凭他醉鬼,就是叫人揪下了脑袋,我也照样做我的清秋大梦。”

杜今康笑道:“所以醉鬼有自知之明,绝不逞强出头。”

程一斧仍是悻然地道:“懒鬼,你知道我们是实心眼儿的人,更不该要我们。”

薛眠娘笑道:“我倒不是存心耍你们,我是在考验一下这头醉鬼,看他什么时候才舍得从酒缸里爬出来。”

社今康道:“这就太不公平了,听你一说,好像我醉鬼就是绝情寡义的人了,早知如此,我该多憋一下才对。”

那小伙子笑道:“杜伯伯,您别斗气了,您四位老人家虽然整日吵闹,骨子里却情逾手足,谁都不会看谁吃亏的,而且薛姑姑今天不施展无影身法,故意失手遭擒,内心里早有计较,具有很深用意的。”

薛眠娘笑道:“小鬼头,你倒是精灵,我就不信你能猜出我的用心,你倒是说说看。”

小伙子微笑道:“您早看出今天胜过刘光远不可能,日后必然还有一次交手的机会,所以不把绝艺一下子全亮了出来,造成了对方一个错觉,下次才有机会攻其不备。”

程一斧连连点头叫道:“着哇,想不到睡娘子还藏着一手,如此说来,以后我们还有得一拼。”

薛眠娘庄容道:“我留了两手功夫的确是预留后步,但能否胜得了刘光远却实没有把握,麻烦已经惹来了,躲也躲不掉,只好到时候再说,反正是不得安宁了。”

古秋萍道:“四位隐处栖霞山,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都是古某不自量力,打扰了四位的清静,深以为咎。”

程一斧笑道:“古老弟,你也别客气,我们虽然不履江湖,但传闻却听得很多,对你只有佩服,一样是学武功,你却能不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6下一页末页共6页/12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