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说,就像布鲁内蒂料到的那样。
“他可以试试把这个用在庭审上,可我怀疑法官会不会相信他。他最好还是把自己说成是拉瓦内洛手中无知的工具。”是的,这也许是对的。把马尔法蒂看成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的法官是不会存在的。而把圣毛罗看成是这件事的参与者的法官更是无法想像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对此,您不准备做什么了?”布鲁内蒂问,冲着帕塔桌上的文件努努下巴。
“除非你能想出什么来做。’帕塔说,布鲁内蒂试图从他的话音里听出嘲讽来,但是枉费了心思。
“不,我不能。’布鲁内蒂说。
“我们碰不了他。’啪塔说,“我知道他的为人。他太谨慎了,不会被任何与此有关的人看见的。”。
“连卡普齐纳大街上的那些男孩也不会看见吗?”
帕塔厌恶地绷紧了嘴:“他和这些家伙的瓜葛完全是次要的。没有什么法官会听信此类证据。不管他的所作所为有多恶心,那毕竟是他的私事。”
布鲁内蒂开始考虑各种可能性:假如能找到足够的娼「妓」,那些向联盟租房子的,证明他们为圣毛罗提供过服务。
假如布鲁内蒂能够找到他去看克雷斯波时呆在公寓里的那个男人。假如能找到证据,证明圣毛罗与那些付两份房租的人有过面谈。
帕塔把这些统统打断:“没有证据,布鲁内蒂。一切都依赖于一个供认不讳的杀人犯的话。”帕塔敲了敲这些文件,“他谈起这些谋杀案,那口气就像是他要出去买包烟。当他指控圣毛罗时,没人会相信他。没有人。”
布鲁内蒂突然感到自己精疲力竭,不能自己。他的眼睛泛起了潮,他只能拼命让它们睁开。他抬起一只手捂到右眼上,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去掉一撮灰尘,然后闭上一会儿双眼,再用一只手揉了揉,等他再睁开眼睛,发现帕塔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想你该回家了,布鲁内蒂。关于这事,再没有什么可做了。”
布鲁内蒂费力地站起身,冲着帕塔点点头,离开办公室,从那儿直接回了家,路上经过自己的办公室也没进去。
到了家里,他把电话揷座从墙上拔下来,洗了一个慢悠悠、热腾腾的澡,吃了一公斤桃子,最后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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