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剪 - 第20回 色胆包天

作者: 卧龙生18,995】字 目 录

沈二姑娘道:“浪子,告诉你件事,我们丐帮中的女孩子,有一点很宽大的自由……”

欧阳俊接道:“什么自由?”

沈二姑娘道:“只要工作需要,我们可以舍身酬情。”

欧阳俊接道:“二姑娘的意思……”

沈二姑娘道:“浪子,你别这么刁难我,其实,我既然敢说出来了,就再说的明白一些,如何,你如是真能帮助我们,救出了彭长老,我们以身侍奉。”

欧阳俊道:“姑娘是投浪子所好,不过,无功不受禄,我帮不了这个忙,姑娘以身酬情,在下只怕是无福消受。”

沈大姑娘道:“若彭长老招出了这桩事的内情,则对丐帮不好,对整个武林不利,对你们七王爷,也是有害无益。”

欧阳俊笑一笑,道:“大姑娘,如若对七王爷确也有不利之处,这件事就好谈了。”

沈大姑娘道:“我说的很真实,现在,咱们还有点时间,阁下就辛苦一趟,去见见那岳大侠吧!”

欧阳俊道:“好吧!我回去一趟……”

只听一人低声说道:“不用了,主人已来多时。”

人影晃动,只见顽童唐啸,当先行了进来。

紧迫在唐啸身后,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少年。

欧阳俊笑一笑,道:“两位姑娘,这就是岳少侠……”

岳秀一抱拳,道:“区区岳秀。”

沈二姑娘微微一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

沈大姑娘一扬柳眉,瞪了妹妹一眼,上前一福,道:“见过岳少侠。”

沈大姑娘道:“我们希望岳少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救出本帮中一位长老。”

岳秀点点头,道:“他落入了侍卫宫中?”

沈大姑娘道:“是他胸藏机密,如是被侍卫宫人逼问出来,对我们是一桩大大不利的事。”

岳秀道:“哦!姑娘能不能说出他胸怀的什么机密。”

沈大姑娘道:“这个么?我们还未详细的了解,我们得到的指示,形容那件机密,极关重要,不但关系着我们丐帮的安危,而且,也关系着整个武林大局。”

岳秀怔了一怔,道:“有这等事?”

沈大姑娘道:“是!所以我们姊妹才心急如焚。”

岳秀道:“两位姑娘,准备如何救出贵帮中的长老。”

沈大姑娘道:“我想很难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只有在他们刑讯之时,把他抢救出来。”

岳秀道:“在侍卫宫众多高手的围守之中?”

沈二姑娘道:“这不是上上之策,如是情非得已,他无法忍受那惨刑之苦时,只有设法取他之命了。”

岳秀道:“你们姊妹,在丐帮中的身份,可以杀了彭长老吗y

沈大姑娘道:“不可以。”

岳秀道:“如是杀了彭长老呢?”

沈大姑娘道:“那我们只有听长老会处决了。”

沈二姑娘接道:“我们以命相拼,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岳秀点点头,道:“就凭两姑娘这一分豪勇之气,在下也不好意思不揷手了。”

沈大姑娘道:“岳爷,听说你武功、智计,冠绝江湖……”

岳秀轻轻的一笑,接道:“大姑娘,当今武林之中,才人何止千万,岳某怎敢当此夸奖。”

沈大姑娘道:“唉!岳爷,不论如何?你揷手这件事,总会比我们强一些。”

岳秀轻轻吁了一口气:“好吧!我尽力而为,但成功与否,在下却不敢担保。”

沈二姑娘突然低声说道:“姐姐,进入恃卫宫,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岳爷要如何才能进入侍卫宫中呢?”

沈大姑娘道:“最好的办法,是咱们带他进去!”

岳秀接道:“方便吗?”

沈大姑娘道:“没有什么不方便,只不过,可能太委屈了你。”

岳秀道:“要我扮成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沈大姑娘道:“为我们姐妹抚琴,拉弦的人。”

岳秀笑一笑,道:“成是成,只不过,在下不会弹弦拉琴。”

沈大姑娘道:“我想你岳秀,定然是位琴弦能手,只不过,我们姊妹,不配用你这样的琴师罢了。”

岳秀回顾了唐啸一声,低声吩咐数言。

唐啸一躬身,转头而去。

岳秀抖抖长衫,潇洒一笑,道:“这样子成吗?”

沈二姑娘笑一笑,道:“要不要我替你改扮一下?”

岳秀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二姑娘的动作很快,片刻工夫,把岳秀改变成另一副模样。

一个微现苍老的中年人。

欧阳俊低声道:“岳兄,在下呢?”

未待欧阳俊开口,沈大姑娘已接上了口,道:“浪子,有没有勇气,闯一下龙潭虎穴?”

欧阳俊道:“在下么?经历无数风险,去趟侍卫宫有何不可,不过,在下还得请教一下岳少侠……”

岳秀道:“去是可以去,但要用什么样的身份?”

沈大姑娘道:“岭南罗大公子,配上了京里卖唱名花,不是很好的一对吗?”

岳秀道:“也好!欧阳俊,就请辛苦一趟吧!”

欧阳俊笑道:“大姑娘,不觉着太过唐突人了吧!”

沈大姑娘道:“刘元说的不错,我们卖唱的,能有几个好人,就算我们能守身如玉,只怕也一样招人非议。”

目光转注到岳秀身上,道:“江湖儿女,不惶外人的讥诮。”

岳秀点点头道:“唯大英雄能本色,大姑娘的看法,尤胜男儿三分。”

沈大姑娘很高兴,笑道:“好说,好说,岳少侠太夸奖了。”

一阵车轮声,划破了寒夜的静寂。

沈大姑娘长长吁一口气,道:“来了,来了,侍卫宫的马车,已到舍外。”

语声甫落,室外已响起了叩门之声。

岳秀低声道:“一切三位应付,该在下说话的时候,在下自会接口,最好,别使在下太引起他们的注意。”

沈大姑娘点点头,道:“好!咱们走吧!”当先向外行去。

岳秀抱了一个大三弦,紧随两位姑娘的身后。

大门外停着一辆豪华的大篷车,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大汉,背揷单刀,站在门外。

那大汉动作粗野,一伸手,抓住了欧阳俊的衣领子,道:“你是干什么的?”

欧阳俊很沉着,笑一笑,道:“这是干什么?”

那大汉冷冷说道:“你是干什么的?”

欧阳俊道:“在下么,岭南罗大公子。”

黑衣人道:“罗大公子,没听说过,北京城你是哪一号人物?”

沈大姑娘接道:“我们的贵宾,快些给我放手。”

黑衣人松开了欧阳俊的衣领,冷笑一声,道:“便宜了你这小子。”

目光转到沈大姑娘的身上,接道:“想不到啊!沈大姑娘也接客。”

沈二姑娘冷冷接道:“耍嘴皮子。再罗嚏,咱们就不去赴约,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黑衣人果然不敢多说话,语气一转,道:“在下奉命来此,只是请两位姑娘。”

沈大姑娘道:“我知道。”

黑衣人道:“这个姓罗的和那老小子,用不着去了。”

大姑娘回身一顾岳秀,道:“他是弹弦子的,侍卫宫中的爷们,对我妹妹那一曲《有情花无情蝶》听得如醉如痴,不带三弦,到时间,你用嘴巴去弹。”

黑衣人哦了一声,道:“好吧!带着弦子同去,但这姓罗的……”

大姑娘道:“我们的贵宾,不能丢下不管,再说,他和侍卫宫的周堤,也有交情。”

二姑娘冷冷接道:“我们为他弹唱一宵,要十万银子,你小子赔得起,就不带他去。”

黑衣人道:“好贵的价钱。”

二姑娘道:“武大郎玩的夜猫子,什么人儿什么乌,所以,你这一辈子,就别想親近你二位姑奶奶。”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隔门缝看吕洞宾,你把神仙看扁了,我

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在罗嗦什么?还不快请两位姑娘上车。”

黑衣人只听得脸色大变,急急一躬身,道:“两位姑娘,快请上车吧!”

二姑娘道:“怎么?你不作神仙了。”

黑衣人急道:“你们两位姑娘,大人不见小人怪,只当小子我刚才的话,是在放屁。”

沈大姑娘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那黑衣人,缓步行了过去,登上篷车。

二姑娘、岳秀、欧阳俊,鱼贯登上篷车。

黑衣人纵身一跃,飞上车辕,扬鞭一挥,篷车向前奔去。

原来,这黑衣人竟然是一个赶车的。

欧阳俊轻轻叹息一声道:“想不到啊,侍卫宫中人,竟然是如此霸道,一个赶车的,就这样嚣张。”

沈大姑娘轻轻叹息一声道:“大公子,北京地面上十分复杂,但衙门很多,最厉害的,还是侍卫宫中人。”

岳秀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篷车行了约一顿饭工夫,在靠近皇城的一座大宅院前停下。

岳秀下了篷车,抬头看去,只见那一座高大的宅院,早已大开木门,两盏白绢制的气死风灯高高吊在大门外面。

两个穿着黑布褲褂的年轻人,快步迎了上来,道:“两位沈姑娘,请随在下来,两位大领班,已经等候很久了。”

口中和两位沈姑娘说话,但四道目光却望向岳秀和欧阳俊。

但却没有喝问两人的姓名。

沈大姑娘和妹妹交换了一个眼色,紧迫在两个黑衣人的身后行去。

穿过了三重庭院,到了一座敞厅前面。

两位姑娘刚刚行到了大厅门口,大厅门已呀然而开。

沈大姑娘抬头向厅内望去,只见敞厅门中摆着两桌酒席。身后还站着十几个黑衣人。

大姑娘迈步当先,行入了敞厅。

二姑娘紧随而入。

岳秀、欧阳俊,紧随举步时,却被两个守在门口的黑衣人伸手拦住。

篷然一声,两扇大开的木门,忽然闭上。

岳秀和欧阳俊,都被关在了门外。

敞厅很大,只摆着两桌酒席,有些单调。

岳秀轻轻吁一口气,耐住性子没有开口。

欧阳俊却忍不住低声说道:“公子,他们如若不听曲儿,咱们就进不了这座敞厅。”

岳秀点点头,道:“那两位大领班,一个个神情冷肃,分明都是练的旁门奇功,不像是喜爱女色的人。”

欧阳俊道:“这就有些麻烦了。”

岳秀道:“这就很容易造成冲突,咱们用心听听看。”

只听沈大姑娘说道:“门外那两位么?一个是跟咱们姊妹弹弦子的人,一位么?是岭南罗大公子,贱妾贵宾。”

只听一个冷利的声音,道:“哼!你出门还要带着姘头吗?”

话说的很难听,但沈家二姊妹,却暗里咬咬牙。

原来,她们发觉了,大厅一角处,原本用黑布掩避的一处地方,此刻,已然打开。

那是一座特制的铁架子,上面捆着一个人。

灰色的百绽大褂,花白的山羊胡子,赤足穿着草履。

正是丐帮中的长老,铁腿追风彭尊。沈家姊妹很聪明,目光一掠彭尊,立时把四道目光投向那说话人的身上。

那是靠左面一张木桌上旁坐的人,滚着银色的领边,脸上还带着一份冷利的笑意,道:“罗大公子算什么东西,用不着带着他来。”

沈大姑娘忍着气,装作一副柔和的笑容,道:“咱们姊妹么,不过卖唱的罢了,人家公子大把银子,咱们总不能推出门去。……”

两个衣领滚着金边的大汉,年纪稍大一些,神情很冷峻,不开口,也不见有所表情,似是脸上的肌肉,早已经僵硬死多时。

沈二姑娘暗中磋磨了一下,判定这两人,定是同出一门的人物。

仍是那原先开口的人说话,冷冷的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算他能把银子化成水,流到北京城,也不能带他来这里,这是侍卫宫,没有传呼,谁也不能轻易进来的地方。”

沈大姑娘道:“这个,咱们倒没有想到。”

沈二姑娘摆出一副嬌媚神情,道:“哟!侍卫宫中咱们姊妹也有不少熟人,还认为大爷们抬来作乐,所以,才带了弹弦的一起赶来,至于岭南罗公子,咱们带他来,那是他希望借咱们二姊妹的力量,和诸位攀个交情,咱们姊妹自觉着侍卫宫的朋友,可没有想到,今夜里全是生面孔,不过嘛!一回生,两回熟,今夜见到了,欢迎你大爷,到舍下去玩……”

送过去一个动人的秋波,轻声接道:“你大爷贵姓啊,可否告诉咱们一声,日后也好称呼。”

银领人道:“在下么?言震,以两姑娘的见识之博,想必已知在下的来处了。”

沈大姑娘心中震动,暗付:“原来是辰州言家的人。”

人却摇摇头,说道:“言爷恕罪,咱们识浅,不知你言爷来历。”

言震冷笑一声,道:“两位金领大领班头,都是密宗门下高手,两位定然听说过了。”

沈大姑娘茫然说道:“密宗,是什么密宗?”

言震冷笑一声道:“装的很像啊……”

突然提高了声音,道:“彭尊,睁开眼睛,瞧瞧看你们丐帮的女弟子。”

原来,彭尊一直闭着双目,未睁过眼睛。

似乎没有听到言震的话,彭尊连眼皮也未眨动一下。

言震哈哈一笑,道:“丐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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