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剪 - 第23回 天香宫女

作者: 卧龙生17,106】字 目 录

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内苑府是何等所在,怎容人如此撒野。”

这时,谭云已从那太监身上,取过剑鞘,还剑入鞘,把长剑交给了唐啸,道:“替岳兄背着,你未带阎王判,也正好先用此物拒敌。”

唐啸接过长剑,笑道:“二公子,你瞧瞧,大批人手赶来了,只怕有一场热闹的打架。”

谭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旬左右身着紫袍的老者行来。

他身后紧跟着两个大汉,一个虎背熊腰,手中执一根摈铁棍,一个身却骨瘦如柴,背上揷着双刀。

两人之后,一行而来的是十位佩着不同兵刃的太监。

严格点说,那只是些穿着太监衣着的人,凡是见过太监的人,都可以分辨出,他们这些人不是太监。

紫袍老者来势很快,眨眼间,已到了谭云和唐啸身前。

望望地上受伤的三个人,沉声道:“给我抬下去。”

虎背熊腰的大汉,一挥手,身边从人疾步而上,各自抱起一个伤者,退了下去。

紫袍人目光一掠谭云、唐啸,道:“人是两位打伤的吗?”

唐啸道:“不错啊,你是干什么的?”

紫袍人道:“老夫是内苑府中的上座领班。”

唐啸道:“咳!新鲜啊!内苑府不是和尚庙,怎么会跑出来个上座领班。”

紫袍人怒道:“你这个小娃儿,怎知深宫内苑中事。”

唐啸笑一笑道:“看你这副德性,也不像是真正的太监。”

紫袍人冷冷说道:“你放肆得很。”

岳秀突然步行了过来,一拱手道:“阁下怎么称呼?”

紫袍人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岳秀道:“区区岳秀。”

周长安道:“岳候爷,受命清理内苑后宫。”

紫袍人冷笑一声,道:“就算王爷、公卿,也没有这份权利。”

岳秀淡淡一笑,道:“王侯身份都不成,什么人才能管到内苑府?”

紫袍人道:“严格说,只有当今天子。”

岳秀道:“那很好,咱们就是奉当今天子之命而来。”

紫袍人道:“圣旨何在?”

岳秀道:“金凤剪代王意旨。”

紫袍人道:“老夫不识金凤剪,无法相信。”

岳秀肃容说道:“你们不过是狗腿哨兵,我无暇和你们多费口舌,不受命就缚,就要凭真实本领保下性命。”

紫袍人道:“老夫也正要掂掂你的斤两,看看你凭什么这大口气。”

岳秀道:“很好,你小心了,我既敢受命而来,就有收拾你们的手段。”

突扬右手,拍出一掌。

紫袍人横闪一侧,正侍出手反击,岳秀左手似是早在那时等着一样,啪地一掌,拍中了紫袍人的前胸。

这一击,力道很强,紫袍人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道:“你,你好奇怪的掌法……”

说完一句话,双手按在前胸上,蹲了下去。

他身后两个随从大汉,想不到领头的一招就伤在人家的手下,不禁为之一呆。

就在两人一怔神间,谭云、唐啸已突然发动。

谭云攻向那手执摈铁杖的高大汉子,唐啸却向那身佩双刀的矮子下手。

两人动作,快如星火,两个人还未反应,都被点中了穴道。

这完全是一种巧妙的配合,谭云,唐啸以精妙的观察,适当的下手时间,对付两个强敌。

为首之人,和两个重要的人,都倒了下去,随行的十余人,顿有着失去凭藉的感觉。

轻轻吁了一口气,岳秀目光横扫了一眼,道:“放下兵刃,听侯处置,不得反抗……”

话未说完,两个穿灰衣的太监,突然大声喝道:“咱们凭什么要束手就缚,听候摆布。”

喝声中,飞身而起。

谭云、唐啸,正待飞身而起,截击两人,突见岳秀一扬右手,两点寒芒,疾飞而出。

两声惨叫传出,两个向外奔行的太监,突然倒摔在地上。

凝目望去,只见两人咽喉上,各中了一枚蜂翼镖,人已气绝而逝。

这本是杨玉燕的暗器,但到了岳秀手中,却是威力大不相同。

唐啸行了过去,由两人咽喉上取下两枚蜂翼镖。

岳秀神情严肃他说道:“在下奉命,清理内苑府,如是再有违命抗拒,必杀无赦。”

他高强的武功,和精妙的暗器手法,震住了全场,果然,竟无一人敢再妄动。

唐啸高声说道:“一个一个的给我走过来。”

余下还有八个相互望了一眼,鱼贯而来。

唐啸取下他们身上的兵刃,顺手点了他们右臂上的穴道。

回顾了周长安一眼,低声道:“这些人,一大半都是真的太监,咱们要如何处置?”

周长安道:“这个交给在下处置。”

岳秀道:“唐啸,看看还有些什么人,快些出来,否则咱们就打进去了。”

唐啸应了一声,道:“内苑府中,还有些什么人,快些出来,咱们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他一连喝问数声,不见有回应之人。

岳秀道:“哦!如是无人答话,咱们搜它一下吧!”

周长安当先带路,和唐啸、谭云,一路搜了下去。

内苑不算小,也不算大,被分隔成了内外两院。

除了现身的几个人之外,后院中,都住的是货真价实的老迈太监。

但观察入微的谭云,却瞧到了很多的空位,似是有人所住,这些人,不是被调了出去,就是闻风而逃。

但他一直忍下去没有说话。

搜过内苑府,岳秀问周长安,道:“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长安躬身说道:“侯爷折杀属下了……”

岳秀淡淡一笑,接道:“我受命太快一些,对宫中事,一窍不地,一切都要你指点才成。”

周长安道:“侯爷吩咐一声就是。”

岳秀道:“好!找他们的首脑问问口供!”

周长安行过去,把紫袍人提了过来,道:“侯爷问话,你要从实回答,侯爷奉有诏旨,可以先斩后奏,你要放聪明一点,别自讨苦吃。”

岳秀淡淡一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想问你几件事。”

谭云早已拍活了紫袍人的穴道,但他内腑已受重伤,已无反抗之能。

紫袍人抬头望了岳秀一眼,缓缓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岳秀道:“我想知道你奉何人之命行事?”

紫袍人道:“那就是这内苑府的首脑,这和别人无关。”

岳秀道:“哦?”

紫袍人道:“所以,你别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

唐啸怒道:“你纵是铁打铜浇,我也会让你脱一层皮下来,我不信,你不会开口。”

岳秀示意阻止了唐啸,却回顾着周长安,道:“咱们该怎么办?”

周长安道:“刑求口供。”

紫袍入怒声喝道:“周长安,老夫早就主张杀了你,但……”

周长安笑一笑,道:“为什么不杀呢?因为你作不了主,是吗?”

缓步行近了紫袍人,接道:“你记着,你没有杀了我,却犯到了我的手中。”

紫袍人道:“虎落平阳被犬欺。……”

周长安一抬手,一个大耳括,掴了过去,只打得紫袍人满口鲜血,吐出了两颗牙齿。

冷然一笑,周长安缓缓说道:“你如自信能熬过严刑逼供,你就不用说话……”

抬头望着岳秀,接道:“侯爷,这人交给掌刑部如何?”

岳秀点点头,道:“咱们只要真实的口供,不论你用什么手段了。”

周长安一欠身道:“多谢侯爷。”

目光转注那紫袍人的身上,接道:“阁下听到了吗?”

紫袍人抬头望了周长安一眼,道:“你敢对我行刑?”

周长安左右开弓,打了紫袍人两个耳括子,道:“咱们试试看吧!”

这两掌打得很重,只打得紫袍人顺口流下了鲜血。

紫袍人呆了呆,未再多言。

周长安冷冷说道:“我知道你靠山来自后宫,但当今既然发动了清君侧的令谕,收拾你们内苑府,不过是开始罢了,如是,你想以后宫靠山,威胁到我们,那是痴人说梦了。”

紫袍人口舌启动,慾言又止。

周长安冷笑一声,道:“说!你们后宫的靠山是哪一个?”

紫袍人突然哈哈一笑,道:“皇后、皇妃,三宫六院,再加上三千宫女,都是咱们内苑府的靠山,你能够把她们杀完吗?”

言罢,突然一翻双目,倒了下去。

周长安伸手一把抓住了紫袍人,道:“你装死吗?”

马鹏冷冷说道:“他不是装死,而是真真的死去了。”

周长安仔细瞧去,紫袍人果然已死去!

不禁一呆,道:“侯爷,属下……”

马鹏接道:“他口中含有葯物,而且是入腹即死的奇毒。”

岳秀道:“周兄,可知他们的幕后人,来自哪一宫吗?”

周长安摇摇头,道:“不知道,小的只感觉到他的靠山来自后宫。”

岳秀道:“你们常年在内宫走动,就无法知道哪一宫嫌疑最大,除了这紫袍人之外,只怕再无人知晓那幕后指令,来自何处了。”

周长安道:“这个,这个……”

岳秀微微一笑,道:“我自有道理。”

低声说出了一番计划。

谭云和周长安等,无不听得连连点头。

岳秀等一行人,暂住在内苑府中。

马鹏和谭云详细的看过了内苑府中形势,筹思对敌埋伏。

周长安和唐啸,却溜出了内宫。

这时,欧阳俊和岭南双龙,已得到知会,回到了新王府中。

唐啸带来了岳秀的令谕,把人手全都调入内宫。

七王爷也接入宫中,但岳秀却劝他和皇帝住在一起。

那是有深刻的寓意,让皇上发觉七王爷的懦弱、忠诚,也好让皇帝对他减少怀疑,保住他总领江南七省的南天王。

自然,两兄弟日久相处,又是清理宫廷内乱之际,很容易再滋生出手足情意。

这位皇帝似是也早有了打算,在养心殿,暗造了一间坚牢的秘室,近身侍卫,负责内卫保护,侍卫宫也调来了一批人手,分守在养心殿外。

岳秀早已暗中奏明了圣上,侍卫宫虽还没明目张胆的反叛,但至少,内部分成了不同的意见,用以固守某些区域可以,但决不能用作近身侍卫。

皇上微笑颔首,对岳秀表示嘉许。

岳秀親自考察,了解了皇上的部署之后,才悄然回到了内苑府。

这时,欧阳俊、岭南双龙、杨玉燕、朱奇等,所有的人手,都集中在内苑。

天色又入黑了。

内苑府高挑着两盏风灯。

三更左右时间,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内苑府前。

那是个全身都被黑布包起来的人,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很胆大,竟然停在内苑府前,道:“哪一位值夜?”

似乎是没有直接闯入的意思。

值夜的是欧阳俊,这位浪子,已恢复他本来面目。

拱拱手,笑道:“明着叫阵。”

黑衣人道:“咱们不会上当,你们安排的饵,我们也不会吞下。”

欧阳俊看他连脸也蒙了起来,淡淡一笑,道:“阁下,你准备来挑战呢?还是探探虚实?”

黑衣人道:“都不是,在下来找一个能够作主的人……”

欧阳俊接道:“干什么?”

黑衣人道:“和他谈谈。”

欧阳俊道:“就凭你吗?”

黑衣人道:“在下自知没有这个身份,既是请你们能作主的人,自然,咱们也会有一个可以作主的人了。”

欧阳俊道:“什么人?”

黑衣人道:“这个,用不着阁下问,你就是要问,我也不会说?”

欧阳俊冷笑一声,道:“在下如是不肯为你通报呢?”

黑衣人道:“那就很遗憾,对双方都是一次大损失。”

欧阳俊笑一笑,道:“这样严重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我希望能见到你们那位侯爷。”

欧阳俊笑道:“阁下是奉命而来,在下是只管去通报,我们侯爷要不要见你,那要看你的运气了!”

黑衣人道:“好吧!你通报一声。”

欧阳俊道:“好!请稍候片刻就是了。”

转身而去。

片刻之后,欧阳俊重又行了回来,道:“侯爷答允了见你。”

黑衣人道:“要在下进去见他吧?”

欧阳俊道:“总不能要侯爷来见你吧!”

黑衣人道:“在下只是送信,不用见侯爷了。”

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接道:“你不见我,我来见你了。”

黑衣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丰神俊秀的年轻人,缓步行了过来、

黑衣人道:“你就是布衣侯?”

来人正是岳秀,笑一笑,道:“不错,阁下可是觉着在下不像?”

黑衣人道:“这里有信一封,希望侯爷能按时赴约。”

取出书信,双手捧上。

岳秀正待伸手,紧随岳秀身后的马鹏,却突然伸手接了过来,道:“小人替侯爷。”

岳秀知他心意,是恐怕书信之中有毒。

马鹏打开了书信,却不肯交给岳秀,执在手中,让岳秀瞧看。

岳秀看完了书信,点点头,道:“好!我会依时赴约。”

黑衣人两道目光,投注在马鹏的脸上,瞧了一阵,突然转身而去。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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