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哦!不,在那里应是‘丛林风暴’行动才对。就算结果只干掉了一只躲在草中的响尾蛇,都没人会吭一声。但是令兄所说的这种东西,也很难说没有,但那肯定不是美国军方及cia的事,或许是属于罗马的梵谛岗管,哈哈哈……”齐人转述时还恨得牙癢癢的。
“没关系,”齐天在电话中安慰三弟,“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再来找你的。”
美国人拒绝了齐天的提议,继续发动第二次的秘密行动。此次还动用了人造卫星,直接从美国本土进行指挥。两架黑鹰直升机于深夜以超低空贴树飞行,机上十二名突击队员在抵达降落地点,立即攀绳而下,动作迅速而俐落。可是当指挥官从人造卫星传来的红外线观察画面中,欣赏这些勇士正以极隐密的身形匍匐在丛林中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一阵干扰波,画面乱跳,并且随即笼罩在一片闪光之中。
指挥室顿时大乱,操作人员报告说当地似乎受到强大电讯的干扰,使得人造卫星的监视功能受到严重影响。而干扰过去后,位于华盛顿指挥室中的高级官员全部傻了眼,纷纷揉着自己的眼睛,或把眼镜拿下来擦一遍。
因为干扰过程前后十秒不到,画面中刚才还历历在目的人影全都不见了,一个不剩。指挥官立即大吼,下令澈查是否卫星的角度跑掉了。因为地面的目标很窄,在大气层以上的卫星只要稍微偏个一毫米,画面可能就从泰国西部转到日本横滨了。但检查后否定了这个可能,经度纬度不变,背景环境资料不变,就是人不见了。
这可吓坏了指挥室里这些西装革履的美国高级官员,出过这么多的任务,从没遇过这种毫无理由的失败。大家心里都开始有些毛毛的,而且一想到连续两次出了差错,不但连赫林斯顿博士的影都没看见,还白白损失了几十名美国突击队的菁英。这批养尊处优惯了的官员开始想到未来领取失业救济金的日子,真是比死还难过。
“立即联络令兄——齐天先生。”美国将军的嬉皮笑脸不见了,起而代之的是严肃但略带仓惶的表情。他向齐人宣布,“我是代表美国联邦政府及人民,请求他的协助,我们十分需要他对这些匪徒的了解与信息。”
齐天搭乘了美国空军派来的专机,直飞泰国美军基地。
美国cia及军方高级官员十分隆重地在曼谷靠近湄南河的一家高级餐厅为齐天接风,他们特别租了一间豪华包厢,与外界隔绝。餐店老板是一位在当地颇有实力的政客玛比斯议员,他是美国积极扶持的政坛新秀,他特别嘱咐餐厅要用最好的料理招待这位美国军方的秘密贵宾,显然美国人有意给足齐天一个面子。
席间美国人客气地问齐天,对目前他们在对付的敌人,有什么看法。
齐天很老实而且严肃地向美国人提出警告:“千万不能小看那些邪教徒,他们用的是一种超自然能力,由于前两次美方突击队都没有好好地准备,因此遭到惨败,是可以预期的。”
“我虽然也听说过世上确实是有些超能力的现象,”一位秃头的官员说,“可是大部分都只是个别的现象,例如天眼通、隔空扭曲金属汤匙等,但这都是未经证实与科学证明的消息。就如自古以来就有很多发现外太空ufo的故事,听起来也合情合理,可是就是查无实据,所以也难怪大部分的人,尤其是像我们这些负有重大任务及决策责任的人,总会觉得无法置信,而不予以采纳的。”这算是否定齐天说的有关超能力事情的婉转说法。
另一位穿着军便服,留着仁丹胡的将领也点点头说:“齐先生,并非我们怀疑你刚才所说的事情,或许在你的世界里确实有那些目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但是由于我们的作业牵涉到许多层面,如果没有十分确定的事实,我们很难以你刚才所说的事情作为下次行动计划的考虑因素。而且,很抱歉,我们也无法同意一位平民,也就是齐先生,与我们的突击队一起行动。”这位则否定了齐天要求同行的要求。
一切都在齐天的预料之中,他心想美国人口口声声说‘无法置信’,或‘查无实据’等,难道又是要他在此处显些神通,以点化这些凡是讲求绝对科学及眼见为凭的现代人。
于是他先反问道:“那么贵方要如何处理这件事呢?难道就置博士于不顾?”
“喔!no!”秃头摇摇头道,“当然不会,我们政府是不会容许那些国际恐怖分子或土匪,随意绑架伤害美国公民的。但是我想既然齐先生不是本案的关系人,或者无助于本案的调查,对不起,我无法透露其它资料给你,以免影响下次的行动,希望你能谅解。”
仁丹胡接口道:“原先我们听令弟齐人博士的说法,认为齐天先生大概也是宗教界人士,对这些有宗教背景的匪徒有所了解,因此才麻烦你千里而来,是希望齐先生能提供有关这些匪徒的资料及心理状况。当然齐先生刚才所说的有关这些邪教徒的宗教名称、历史对我们是十分有帮助的,但是如果没有进一步资料要提供,我们就再次感谢你的协助,并会对你的协助付予酬劳。如果你要回国,或者想顺便在泰国观光一下,我们都可以作此安排,不需客气。”说完,看了秃头及在场其它官员一眼,似乎暗示这场宴会可以结束了。
齐天笑了笑,知道老美误会他可能和邪教有所牵连,才请他来谈谈,以为可以套出点什么。但一听到他竟然猛谈在这批美国人心中是‘怪力乱神’的东西时,齐天可以感觉到场内美国官员均不自主从眉宇间发出一阵低频波,他清楚人们表示失望或轻视的典型反应。其实不必特异功能去扫描,任何人在听了刚才那一番话后,都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个包厢内已经充斥着轻蔑的气氛,以及少许的尴尬。
正当美国人纷纷起身时,一股强力的电波扫过房间,齐天立感不妙,大叫一声:“有杀气!”
“你说什么?”老美听不懂齐天突然冒出来的中国话。
齐天皱起眉头抬头四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用英文说:“邪教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而且准备攻击我们。”
此语一出,只听见桌上乒乒乓乓响成一团,齐天大吃一惊,虽然他知道在座的老美都是特工,身上有武器是可想而知,但绝没想到,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他们竟可以从西装革履中,亮出了乌兹枪、短管霰弹怆、大型左轮,乃至于一柄看来乌黑沉重的手提式机枪,还附有转盘式弹匣呢,真不知他们是怎么藏的,而且动作干净俐落。
不但房里家伙全部出笼,大门突然被打开,冲进四名彪形大汉,也是人各一枪,分朝四个方向警戒。
一阵紧张的沉默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仁丹胡忍不住问道:“齐先生所说的攻击在哪里?”一面又望向桌底下,似乎是担心敌人会挖地道进来。
齐天则在巡视过四周后,将视线落在房门左侧的那面木墙上。上面用人工彩绘了一幅很美丽的风景画,在远处画有一座七层佛塔,天空中则有许多飞鸟。他用下颔指了指左侧墙壁,说:“我感到杀气正从这个方向涌来,快到了。”
“什么?”秃头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说,“杀气?是什么东西?敌人又怎么会从墙壁过来呢?我们很清楚这家餐厅,这个墙的后面是大餐厅。彼得,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状况?”他吩咐手下去查。
彼得很快传回消息:“一切正常,客人都走光了,就剩我们这间,墙外也没什么东西。”
秃头有些嘲讽地向齐天说:“看吧,除了空气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们来之前都做过安全检查,以防止恐怖分子或一些极端暴徒的攻击,怎么会突然有什么杀气之类的东西呢?”说完便站了起来,准备送客。
但齐天又开口了:“且慢!”
秃头又看了一眼仁丹胡,两人都抬眼看看天花板,一副‘我的老天爷’的无奈表情,他们显然被这个中国人搞烦了。
齐天确定邪教徒的念力已经到达了,大喊了一声:“大家注意!杀气已经进到房里了。”说罢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巡视。
正当众人被搞得不知所措时,那个仁丹胡忽然摸一摸鼻下,“咦,我怎么突然流鼻血了?哎哟,头好痛!”然后双眼一凸,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众人立即乱成一团,有两名特工上去扶倒在地上的仁丹胡,但是也突然大叫起来,只见他们也七孔流血,倒地气绝而亡。
秃头眼见不妙,下令人员撤退,可是在门口的安全人员突然互相开火,面对面地把对方打成了蜂窝。
秃头惊叫起来,“怎么回事?被人下毒了吗?啊,我也流鼻血了。”
齐天早已感到这股念力来得十分强劲,而且先朝其它人下手,显然颇为了解房间内的情况,他立即趴倒在地,果然其它遭到念力锁定的人纷纷开枪乱射,齐天赶紧发起意动功寻找这次邪教徒念力的来源,同时他一把抓住在枪林弹雨中发狂的秃头,以自身的磁场保护令他免于敌人念力的控制。因为他需要至少一个美方的官员帮他作证,他们确实遇到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同时可以影响其它官员对这种事情的看法。
此时房里响起一片惨叫声,只听见众人声乒乒乓乓的倒地,以及枪枝摔落地上的金属撞击声。原本优雅的套房,此时如同杀戮战场一般的血流成河,秃头略为镇定后大叫:“这是怎么回事?”
齐天没有接腔,立即运起意动功,四处扫瞄。终于让他感觉到那个能量的来源已经移到天花板上的位置了,而且,很靠近这个房间,齐天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也是木制的,因此他判定发功的人就在上一层楼。
似乎为了证实齐天的判断,他感到天花板上一道强力电流向他扑来,震了他一下。齐天抓紧机会,使出第四重天的功夫‘狮子吼’,将强大的念力灌注在音波上面,瞬间可以形成如同近距离打雷一般的震撼效果,让人暂时失去平衡。上面发出的能量被齐天‘狮子吼’功给重击,发出的能量像乌贼的触手遇到螃蟹一般迅速缩了回去。趁着敌人防备空虚,齐天一面使出意动功中之‘金钢索’,用念力捆住敌人,一面高声向秃头叫道:
“快向天花板上吊灯的方位射击,敌人就在上面。”
从极度痛苦中稍稍回复的秃头一听不敢怠慢,忍着疼痛,捡起自己武器在最短的时间内同时朝着吊灯,送出一连串强大的火力。到处又是火光、烟雾弥漫,吊灯还在半空中就已经灰飞烟灭,整片天花板也被打得千疮百孔,木屑到处飞扬。突然天花板“啪”一声裂开一个大缝,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一大堆残木废铁之中。
齐天立即趋前一脚重踩住黑衣人,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法衣的泰国人,身体蜷曲地躺在地上,身上被子弹打得像蜂窝一般,而两手则紧握一个墨黑色的东西,还在转个不停。
秃头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齐天保持警戒说:“又是黑色法轮,这是邪教的法器之一。这批邪教徒就是利用这个东西在发出超能力。”
秃头拿着枪,不敢稍有松懈,“这玩意会爆炸吗?还是有辐射?这家伙死了没有?”一连串的问题,齐天根本无法揷口。
“他已经死了,但是灵魂还会在别的地方作怪。”齐天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秃头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此次毫不犹豫地继续朝地上的黑衣人连发数枪,只打得黑衣人的身体随着子弹而跳动。
齐天阻止他再打下去,“没有用的,”齐天指着黑衣人说,“你们难道没发现这具尸体被打得像蜂窝,却没流半滴血吗?”
秃头听后大骇,又要拿轻机枪来扫射。
“不必了!”齐天一把拉开秃头,指着尸体,“它开始自焚了,这个火很厉害,靠得太近,可能连你一块烧光。”
果然尸体从弹孔处先是冒出阵阵青烟,然后轰然一声全部烧了起来,火焰成青色,十分骇人。不一会,仅剩一些残渣,大理石地板也在高温下龟裂。
“那怎么办?”秃头看得傻了眼。
齐天又说:“我想今天发生这件事情,你应该相信我的话,这批敌人并不好对付吧?”
秃头发抖的手紧紧地抓住齐天承认道:“这世界上确实还有很多事情是超出我的智能及经验范围的,我对刚刚的无知向你致歉,也谢谢你帮助我们。我想毫无疑问地,这次行动没有齐先生的协助,是绝无成功的希望。”
当他们走出去时,大批军警已经赶到,齐天发现这家餐厅楼上的一个小耳朵碟型天线方向和其它屋顶的小耳朵不一样,正想上楼去查看时,那个天线突然从中心点冒出白烟,“啪”地一声烧了起来。
美国cia驻泰国的指挥部告诉齐天,赫林斯顿博士是在曼谷西边约两百公里,靠近泰国及缅甸边境的干察那布里遭不明匪徒挟持失踪的。那城市有一座世界知名的‘桂河大桥’,这是二次世界大战时,占领此处的日本军人强迫大批盟军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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