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已经完成了,现在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
唉……
不知道我有惧高症吗?
为什么一定要我爬到这么高的地方来呢?
——是啊,因为我是刑警嘛!
好啦,我知道啦。
可是……
正在爬的时候,突然看见上方出现了一张脸。
“”哇!
“片山吓了一跳,差点掉下去!”
啊,是刑警先生。
“向下望的,正是那位宫越友美。”
你在登山吗?
“”是你啊……
吓了我一跳。
“片山终于松了一口气。”
“要上来吗?这里我是第一次来,看起来还不错呢?”
友美说,“啊,你现在是抬头看着我呢?”
“噢?”
“裙子里面都看得一清二楚吗?”
“别开大人玩笑!”
片山脸红了。
“喂。”
晴美在下面叫道,“我们还在下面等着呢?”
片山终于爬完梯子,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这里有一条很窄的通道,往下一看,是片山演讲用的讲台。
突然有一股寒气袭向片山,几乎让他手脚发软。
为什么,在地面上几十层楼高的大楼里,或是在高空的飞机里——那么超现实的高度里,都没什么问题,在这样的高度中,反而会吓成这样?
“真好玩?”
友美说道。
“好玩?”
“是啊。这座礼堂,从高中到现在,不知道进来多少次了,但是,从这种地方看这座礼堂,还是第一次呢!——就好像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即使在这样微暗的光线下,还是可以看见友美的眼中闪烁着光辉。
片山想,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
“哥哥。”
跟在他后面上来的晴美说道,“是用那条铁链吊下去的吗?”
“嗯,没错。”
铁链往下垂,还在摇晃着。
“是你妹妹吗?”
友美朝着晴美说,“我是宫越友美。”
“你好。”
晴美微笑着说,但笑意并末传到眼中,“你没课吗?”
“有啊?”
友美很爽快地点头说,“不过,迟到一会儿,没关系的。”
“验尸官说”片山说道,“被铁链吊下去的时候,滨野牧子已经死了。应该是在其他地方被杀害!再搬来这里的。”
“可是……。尸体是直接搬来的吗?”
“应该是吧?——这条铁链只能降到这个程度,在下面用铁链缠着再拉上来,是很难的。”
“可是,这梯子这么窄,要搬上来也不容易啊?”
“一个人是办不到的,可能是几个人合力做的。”
片山说,“真是非常残忍。——不知道凶手的动机,也没有任何线索。”
“还有,为什么要搬到这里来呢?”
晴美点个头,往下面一看,“哥哥,你是站在那里演讲的吗?”
“嗯,没错!”
“尸体往那里慢慢地降下……。是谁做的呢?”
“不知道。有一阵子,大家都楞住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尸体的重量而自然降下来的。”
“嗯……。但是,为什么正好在那个时候?”
“可能是碰巧,也可能是故意的……。”
一直听着他们两人说话的宫越友美这时候说:“重量吗?她体重没多少。换作是我呢?”
“我看你也没什么重量嘛!”
“是吗?可是我的骨骼很结贵,体重比外表还要重哦。”
友美顽皮地说。
接着又说:“这个铁链。”
她伸手把铁链抓过来,“要多少的重量,才能让它垂下去呢?”
“谁知道。”
“试试看吧?”
说着,友美就站上高度及腰的栏杆。
“喂?”
在片山惊叫的同时,友美的身体已经越过栏杆,两手紧紧抓着铁链,大大地摇晃起来。
“别闹了?”
片山眼睛睁得老大。
此时,喀啦,喀啦……
地,友美的身体慢慢地降了下去。
“像电梯一样。”
友美笑着说。
这高度约有七,八公尺,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片山急得要命。
铁链在磨牙似的声音中,逐渐地往下降。
“——你看!我下来了。”
铁链还在下降的时候,友美就抬头看着片山叫着放开了手。
片山心跳停了一拍,而友美却轻盈地落在舞台上。
“没问题啦。好了,我要去上课了。”
她叫道,“再见了,片山兄!”
微笑着挥挥手,宫越友美又翻身跳下舞台,裙子飞扬起来。
然后从中央通道向外跑去。
“——那孩子是谁啊?”
晴美直眨眼。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是一年级的。”
“好漂亮哦。”
“你也这么想吗?”
“是啊?”
晴美看着步出礼堂的宫越友美,“真是个少见的美人胚子。”
“可是……有点奇怪。”
“是啊?”
看着福尔摩斯,片山觉得很有意思。
因为福尔摩斯好像还在目送着宫越友美呢。
你也为她着迷了吗?
好似在回答片山末曾出口的问题,福尔摩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