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 - 第1部分

作者: 刘珍70,046】字 目 录

,东北过于宫屋,翱翔升降。进幸奉高。壬申,宗祀五帝于汶上明堂。”

〔二六〕“命儒者论难”,范晔后汉书章帝纪元和二年载:“三月己丑,进幸鲁,祠东海恭王陵。庚寅,祠孔子于阙里,及七十二弟子,赐褒成侯及诸孔男女帛。”“命儒者论难”即在此时。

〔二七〕“不可胜纪”,此条他书引征较多,皆略于此,而且间有异同。稽瑞引云:“章帝元和中,有嘉瓜生。”类聚卷九九引云:“章帝时,凤皇百三十九见。”御览卷九一五引云:“章帝时,凤皇三十九见。”类聚卷九八引云:“章帝时,麟五十一见。”御览卷八八九、事类赋卷二0引同。玉海卷一九八引云:“麒麟五十二。”类聚卷九八引云:“章帝元和二年,黄龙四见。”玉海卷一九八引同,仅无“章帝”二字。类聚卷九九引云:“章帝元和二年,九尾狐见。”卷九九又引云:“章帝元和二年,白兔见。”又引云:“章帝元和二年,白鹿见。”玉海卷一九八引同,仅无“章帝”二字。玉海卷一九七引云:“章帝元和二年,芝英、华平,日月不绝,载于史官,不可胜纪。”范晔后汉书贾逵传李贤注引云:“章帝时,凤皇见百三十九,麒麟五十二,白虎二十九,黄龙三十四,神雀、白燕等,史官不可胜纪。”玉海卷一三、卷二00引同。玉海卷二00引云:“又有青龙、黄鹄、鸾鸟、神马、九尾狐、三足乌、赤乌、白兔、白鹿、甘露、嘉瓜、秬秠、明珠、芝英、华平、朱草、木连理,日月不绝,载于史官,不可胜纪。”疑此条系汇集符瑞之文而成。

〔二八〕“凤皇见肥城句窳亭槐树上”,玉海卷二00亦引此条,“树”作“木”。据范晔后汉书章帝纪,此为元和二年事。

〔二九〕“诏曰”,原脱“曰”字,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章帝诏曰:‘乃者白乌、神雀屡臻,降自京师。’”今据增补。

〔三0〕“乃者”,此二字原无,今据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增补。

〔三一〕“降自京师”,此句原无,今据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增补。范晔后汉书章帝纪元和二年五月戊申诏曰:“乃者凤凰、黄龙、鸾鸟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见,及白鸟、神雀、甘露屡臻。祖宗旧事,或班恩施。其赐天下吏爵,人三级,高年、鳏寡孤独帛,人一匹”云云。则此所载章帝诏文删削颇多。此条六帖卷九四、御览卷九二0、合璧事类别集卷七二、玉海卷九八亦引,字句稍略。

〔三二〕“白虎见彭城”,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三三〕“孳”,与“滋”字同,蕃也。

〔三四〕“华”,与“花”字同。

〔三五〕“章帝时”,具体年代无考。聚珍本系于代郡高柳乌生子事后,今从之。玉海卷八九引此条,亦云“章帝时”,未言确切年代。

〔三六〕“章帝赐尚书剑各一”,此事不知确切年月,姑系于此。

〔三七〕“韩棱楚龙泉”,书钞卷一九引“赐龙州”一句,即出此。“泉”字范晔后汉书韩棱传作“渊”,“州”乃“泉”或“渊”之讹。

〔三八〕“寿”,原误作“焘”,下同,姚本亦作“焘”。聚珍本作“寿”,书钞卷一二二、御览卷二一二、万花谷后集卷九、合璧事类后集卷二六、翰苑新书卷一四皆作“寿”,与范晔后汉书郅寿传合,今据改正。

〔三九〕“锻成”,书钞卷一二二引作“椎成”。范晔后汉书韩棱传云:棱“五迁为尚书令,与仆射郅寿、尚书陈宠,同时俱以才能称。肃宗尝赐诸尚书剑。唯此三人持以宝剑,自手书其名曰:‘韩棱楚龙渊,郅寿蜀汉文,陈宠济南椎成。’时论者为之说,以棱渊深有谋,故得龙渊。寿明达有文章,故得汉文。宠敦朴,善不见外,故得椎成”。李贤注云:“汉官仪‘椎成’作‘锻成’。”姚本、聚珍本皆作“锻成”,御览卷二一二、万花谷后集卷九、合璧事类后集卷二六、翰苑新书卷一四亦皆作“锻成”。

〔四0〕“文剑”,此二字聚珍本作“汉文剑”,书钞卷一二二引作“汉文”,御览卷二一二引作“蜀汉文剑”。

〔四一〕“此皆生于不学之门所致也”,范晔后汉书未载此事,章帝下诏的具体时间无从确考。今参考聚珍本,姑将此条编置于此。

〔四二〕“岁月不绝”,范晔后汉书章帝纪章和元年载壬戌诏曰:“朕闻明君之德,启鸿化,缉熙康乂,光照六幽,讫惟人面,靡不率俾,仁风翔于海表,威霆行乎鬼区。然后敬恭明祀,膺五福之庆,获来仪之贶。朕以不德,受祖宗弘烈。乃者凤皇仍集,麒麟并臻,甘露宵降,嘉谷滋生,芝草之类,岁月不绝。朕夙夜祗畏上天,无以彰于先功。今改元和四年为章和元年。”则此所引章和元年诏,删削颇多。

〔四三〕“序曰”,此句下聚珍本有“书曰”二字。

〔四四〕“孝乎惟孝,友于兄弟”,论语为政篇云:“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政?’”作伪古文尚书者把“惟孝,友于兄弟”二句采入君陈篇。

〔四五〕“干干夕惕”,书钞卷九引作“朝干夕惕”。易干卦九三爻辞云:“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干干”,自强之意。“惕”,惧也。

〔四六〕“寅畏皇天”,尚书无逸篇云:“周公曰:‘呜呼!我闻曰,昔在殷王中宗,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云云。“寅畏”,敬畏。此序所言即本尚书无逸篇。

〔四七〕“明德慎罚,汤、文所务也”,书钞卷五仅引“明德慎罚”一语。尚书康诰篇云:“王若曰:‘孟侯,朕之弟,小子封,惟乃丕显考文王,克明德慎罚,不敢侮鳏寡,庸庸祗祗,威威显民,用肇造我区夏’”云云。左传成公三年载申公巫臣言云:“周书曰:‘明德慎罚’,文王所以造周也。”此序所言即本尚书康诰篇。

〔四八〕“密静天下”,书钞卷一五仅引此一句。

穆宗孝和皇帝

孝和皇帝讳肇,〔一〕章帝之中子也。〔二〕母曰梁贵人,早薨。上自岐嶷,〔三〕至于总角,孝顺聪明,宽和笃仁。〔四〕孝章由是深珍之,〔五〕以为宜承天位。年四岁,以皇子立为太子,初治尚书,遂兼览书传,〔六〕好古乐道,〔七〕无所不照。章和二年春二月,章帝崩,太子即位。永元元年,〔八〕诏有司京师离宫园池,悉以假贫人也。二年二月壬午,〔九〕日有食之,史官不觉,涿郡言之。三年春正月,〔一0〕帝加元服。〔一一〕时太后诏袁安为宾,〔一二〕赐束帛、乘马。诏曰:〔一三〕“高祖功臣,萧、曹为首,有传世不绝之谊。〔一四〕曹相国后容城侯无嗣,〔一五〕朕甚愍焉。望长陵东门,见二臣之墓,〔一六〕生既有节,终不远身,谊臣受宠,古今所同。遣使者以中牢祠,〔一七〕大鸿胪悉求近亲宜为嗣者,须景风绍封,〔一八〕以彰厥功。”〔一九〕四年春正月,〔二0〕单于乞降,赐玉具剑,羽盖车一驷,中郎将持节卫护焉。六月,〔二一〕大将军窦宪潜图弑逆,〔二二〕幸北宫,诏收捕宪党射声校尉郭憙,〔二三〕使谒者收宪大将军印绶,遣宪及弟笃、景就国,到皆自杀。五年正月,宗祀五帝于明堂,遂登灵台,望云物,大赦天下。自京师离宫果园上林广成囿悉以假贫人,〔二四〕恣得收捕,〔二五〕不收其税。六月,〔二六〕郡国大雨雹,大如雁子。六年六月,和帝初令伏闭昼日。〔二七〕七月,〔二八〕京师旱。幸洛阳寺,〔二九〕录囚徒,举冤狱。未还宫而澍雨。〔三0〕九年春正月,永昌徼外蛮夷及擅国重译奉贡。〔三一〕改殡梁皇后于承光宫,〔三二〕仪比敬园。〔三三〕初,后葬有阙,窦后崩后,乃议改葬。十年五月丁巳,〔三四〕京师大雨,南山水流出至东郊,坏民庐舍。十一年,〔三五〕复置右校尉官,置在西河鹄泽县。十二年,象林蛮夷攻燔官寺。〔三六〕秭归山高四百余丈,〔三七〕崩填溪水,厌杀百余人。〔三八〕十一月癸酉夜,〔三九〕白气长三丈,起国东北,指军市十日。是月,西域蒙奇、疏勒二国归义。十三年春正月上日,〔四0〕上以五经义异,〔四一〕书传意殊,亲幸东观,览书林,阅篇籍。〔四二〕十六年十一月己丑,行幸缑氏,登百坯山。〔四三〕元兴元年五月,右扶风雍地裂。〔四四〕朝无宠族,〔四五〕政如砥矢,惠泽沾濡,鸿恩茂笃。〔四六〕外忧庶绩,内勤经艺,〔四七〕自左右近臣,皆诵诗、书。〔四八〕德教在宽,仁恕并洽。是以黎元宁康,方国协和,〔四九〕贞符瑞应,〔五0〕八十余品,帝让而不宣,故靡得而记。元兴元年十二月,〔五一〕帝崩于章德前殿,在位十七年,时年二十七,葬顺陵,庙曰穆宗。御览卷九一序曰:穆宗之嗣世,正身履道,以奉大业。〔五二〕宾礼耆艾,动式旧典。宫无嫔嫱郑、卫之宴,〔五三〕囿无槃乐游畋之豫。躬履玄德,虚静自损。是以屡获丰年,远近承风云尔。〔五四〕御览卷九一

〔一〕 “孝和皇帝”,事详范晔后汉书卷四孝和帝纪,袁宏后汉纪卷一三、卷一四。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

〔二〕 “章帝之中子也”,据范晔后汉书和帝纪,和帝为章帝第四子。

〔三〕 “自”,姚本、聚珍本同,类聚卷一二引亦同。王先谦后汉书和帝纪集解载惠栋说引作“幼”。“岐嶷”,谓幼年聪慧。诗大雅生民云:“诞实匍匐,克岐克嶷。”毛亨传云:“岐,知意也。嶷,识也。”郑玄笺:“能匍匐则岐岐然意有所知也。其貌嶷嶷然有所识别也。”

〔四〕 “笃仁”,此二字书钞卷六引同,姚本、聚珍本作“仁孝”,类聚卷一二亦引作“仁孝”。

〔五〕 “孝章”,此二字王先谦后汉书和帝纪集解载惠栋说引同,姚本作“帝”,类聚卷一二引亦作“帝”,聚珍本作“章帝”。

〔六〕 “兼览书传”,书钞卷一二屡引本书,其中一条仅引此四字。

〔七〕 “乐”,书钞卷一二引作“学”。

〔八〕 “永元元年”,此下三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初学记卷二四亦引,今据增补。“永元”二字姚本、初学记卷二四引皆作“孝和”,聚珍本作“永元”,今从之。按此事不见范晔后汉书和袁宏后汉纪。范书和帝纪永元五年载:“二月戊戌,诏有司省减内外厩及凉州诸苑马。自京师离宫果园上林广成囿悉以假贫民。”事又见袁宏后汉纪和本篇下文。疑此所载即永元五年事。

〔九〕 “二年二月壬午”,此下四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永元二年载:“二月壬午,日有食之。”李贤引东观汉纪注云:“史官不觉,涿郡言之。”今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增补。此段文字姚本作“和帝二年二月壬午日食时,史官不觉,涿郡言之”。聚珍本改“和帝二年二月”为“二年春二月”,余与姚本同。二本所辑,亦系据李贤注所引,又参酌范书。

〔一0〕“三年春正月”,此句上原有“永元”二字。按上文已出“永元”年号,依修史体例,此不当重出,今删去。此下二句聚珍本漏辑。

〔一一〕“元服”,仪礼士冠礼云:“令月吉日,加尔元服。”汉书昭帝纪颜师古注云:“元,首也。冠者首之所着,故曰元服。”

〔一二〕“时太后诏袁安为宾”,此下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李贤注引,今据增补。此二句又辑入袁安传。

〔一三〕“诏曰”,此句至“以彰厥功”诸句原无,类聚卷五一引,今据增补。类聚所引,原无“诏曰”二字,聚珍本辑作“三年诏曰”云云,御览卷四七四引云:“和帝永元三年,诏曰”云云,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范始兴作求立太宰碑表李善注引云:“和帝诏曰”云云,今据以上各书增补。姚本把此段文字未辑入和帝纪,而编入末卷散条中。

〔一四〕“谊”,姚本、聚珍本同,御览卷四七四引作“义”。按二字古通。

〔一五〕“曹相国后容城侯无嗣”,王先谦后汉书和帝纪集解引钱大昕云:“顾淞云:‘此诏萧、曹并举,而独云曹相国无后嗣,则酂侯有后矣。今据前书功臣表,酂侯九世孙禹,王莽建国元年,更为萧乡侯。莽败绝,而平阳侯十世孙宏,光武建武二年,以举兵佐军绍封,传子旷,表云今见,则孟坚修史时尚存也。此与诏文正相反,未知其审。’予按韦彪传亦云,建初七年,诏求萧何后,封何末孙熊为酂侯。建初二年,已封曹参后曹湛为平阳侯,故不及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